接近愛情(8)  by慈 他是人哪… 而我是…我什麼都不是… 難道一定要離開嗎? 「喂，天蓬，你怎麼了?」聲聲叫喚傳進心底，衝破混沌不明的思潮。 捲廉因為看到天蓬突然呆滯的模樣而著急起來。 或許是光線的折射，有點看不清他的樣子及那酒紅的瞳孔，愈離愈遠了… 晃一下頭，希望神智清醒一點，睜大眼就看到了捲廉焦急的表情，剛才那是幻覺吧，捲廉怎麼會離我而去呢? 即使那感覺就似置於真實。 不過，我深信，此刻他賜予的溫暖感受才是真實的。 「啊啊，對不起。」淡淡地一笑，抱歉的意思。 原來我還是十分在意熬潤的話啊~ 我對不起他，這是我的任性。 「唉~~喝點什麼，好嗎?」捲廉敏銳地感覺到天蓬的失常，卻沒法問出口。 「嗯。」輕輕地應一聲，天蓬陷入沈思之中。 不一會，捲廉拿來了兩杯飲料。 天蓬一定有什麼心煩的事情，我應該和他談一談，他於心中想道。 「試試這個，新鮮的紅莓汁。」捲廉把玻璃杯舉到天蓬面前。 然後，捲廉似乎看到天蓬起了奇怪的變化，不，不可以說是變化，是微小的轉變。 一瞬間的，翠綠的眼眶，瞳孔中溢起了不尋常的血色，睜大成不正常的比例，透出猶如野生動物的殺意、暴戾，詭譎的氣勢，又回復正常。 不對，一定是我看錯了。 「不要!!!!!!!~~~~~~~~」震耳欲聾的是天蓬竭斯底理的尖叫，加上劇烈的顫抖，雙手胡亂揮舞，那模樣簡直就是動物受驚般的反應。 「喂~冷靜一點，你說不要什麼啊?」捲廉差點反應不過來，他連什麼導致他如此也不知道。 此時的天蓬已經把身體捲縮起來，退至角落，雙拳緊握，神經緊繃，彷彿隨時有爆發的可能，不過捲廉感覺到的是他很痛苦在抑制什麼。 到底怎麼了? 「我不要…不要血….血」模糊不清的話語吞吐破碎的哽咽起來，可說是卡於喉嚨的，捲廉勉強拼湊成完整的句子，只聽得懂一點。 「這個嗎?」捲廉看看手中的玻璃杯，裡面的紅莓汁色澤簡直紅得像是血一樣。 他就是因為這杯像血的飲料而發瘋的。 轉身把兩杯飲料倒進洗臉盆，把它沖走，捲廉靜靜，小心奕奕地接近天蓬身邊。 他發現天蓬雖然是顫抖得沒那麼厲害了，卻是全身佈滿冷汗，嘴裡發出如像動物低鳴的「嗚..嗚..」叫聲。 「好了，沒事，我把它倒了…」有點安慰的意味，捲廉輕力撫摸天蓬的背部。 「嗯嗯…」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捲廉的說話，天蓬冷靜下來了，大口喘著氣。 突然的動作，天蓬猛力捉著捲廉的手。 「喂，怎麼…嗯哇!!!」還沒有說完，一種猛烈的痛覺極速敏銳傳遍腦神經，說是觸電一樣也不為過。 忍住想甩開天蓬的衝動，捲廉默默地承受這疼痛，還要安慰天蓬。 「唉~~真拿你沒辦法。」天蓬的牙齒是實在地陷入肌肉之中。 這晚就在天蓬的嗚咽以及捲廉的喃喃安慰中溜走了。 不過，捲廉心中的疑雲卻愈益擴大。 那個叫敖潤的男人說不定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