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言明

 

「喂,八戒,你覺得「沙」這個姓氏怎樣?

「呃很好聽啊。」

「那你喜歡嗎?

「哈哈,有夠奇怪的問題

*                     *                     *

 

這是一個白雪紛飛的漂亮季節,萬物覆蓋銀光。

「呼~」輕輕地呼吸,也會吐出細小水珠。

冰冷得令人有點受不了。

搓著雙手,希望獲得一點溫暖,結果沒什麼成效。

手指頭都泛紅,有點屬於寒意的刺痛。

一鼓作氣把雙手插入冷得嚇人的自來水中,不理那滲入骨髓的沁涼。

拚命的洗那些碗,只想快點完成責任。

「喂,別洗了。」熟悉得太過份的嗓音,突然於身後揚起。

過於接近的距離,我的背部毫無選擇地抵上他溫暖的胸腔,他還順勢把頭倚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視線大部份被阻擋了。

他的紅髮搔過我的頸項,一陣痕癢。

「呃」這樣我就與倚靠在他身上無異了。

他把我的手從水中抽出來,「吶,破皮了~痛嗎?

仔細一看,根本就沒有破皮,最多只是泛紅起來了。

「這樣,暖嗎?

!他說什麼?他是在問我在他懷裡暖嗎?

「嗄…?!」我在慌亂中也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恰當。

接著聽到的是他誇張的訕笑,「好了,讓我來洗吧,你出去看電視。」

 

有時候,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做出一些過份親暱的舉動。

那是超乎了朋友間的親近啊!

我經常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晚安。」把身體埋進被窩中,仍然抵禦不了寒冬的氣溫。

身體不受控的顫抖起來,很辛苦的感覺。

突然,被窩被人一把掀開了,我吃了一驚,原本就很寒冷,這時候,沒了被窩的保護,想必是全身抖擻得更厲害了。

「悟淨?」帶著疑問,卻沒有得到回答。

人的體溫靠了過來,暖烘烘的,臨除寒意,很舒服。

他沒有說話,就用抱熊寶寶的方法摟著我,嗯,他是想讓我取暖嗎?

不過這樣也太過份了吧?

嘴唇蠕動著,我試圖想問些什麼的。

可是他比我快了一步,他把我的頭按在胸前,「睡吧。」

鼻間充斥的是他好聞的氣息,身體感受燙人的溫度,就連自己是置身於寒冷的氣侯之下也忘了。

昏昏欲睡的,什麼也思考不到。

不過陷入夢鄉的最後感覺,感動莫名。

 

早上,嘴邊噙著愉悅的笑容,為在他懷中睡了一夜。

輕鬆地泡了兩杯香濃溫暖的咖啡,就當是謝禮吧。

細細哼起不知道的小曲,心情很好。

悟淨,快回家吧。

 

「八戒、八戒」細微的聲線,似是由樓下傳來的。

走到露台的方向,叫喚的聲音強一點。

推開窗子,就看到悟淨站在家門前,不停叫我。

看到他身上的雪花,心刺痛了一下,他不冷的嗎?真是不懂得照顧自己。

「快上來啊!」倚在露台的欄杆上,把身子傾前,我焦急的叫喚。

「你下來~!」他大喊一聲,然後俊逸的微笑。

應允了一聲,我立即跑下樓,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跑到他的跟前,感覺他今天好像特別發出耀眼的光芒,是遇上了什麼好事嗎?

「悟淨,你想做」做什麼?

問句沒說完,就被突然近在眼前的臉嚇了一跳。

慌忙把手掩住他的嘴,心中六神無主。

他被我掩住了口,說不出話來,露出古怪的神情。

「好了..好了,悟淨,我!是我們,我們是朋友,所以你不可以吻我,你明白嗎?…」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了。

「就是說呢我們之間一直以來也沒有說喜歡或是什麼的,那我們就什麼都不是,對嗎?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關係,語氣都顫抖了起來。

說完了還喘一口氣,平復心情。

他輕輕地笑了起來,是因為我的慌張嗎?

「啊啊,別笑啦~

我放開手,感到他唇的灼燙印在手心,久久不散。

「吶,八戒,即是我說了喜歡,就做什麼也行啦?」開玩笑的口吻,加上生動的嘻笑表情。

「唉~~我一直做的以為你明白的啊!怎麼還要說出來這麼麻煩啊~」抱怨的逕自說起來。

喜歡上了一個超級重視禮節的人,還真是辛苦啊!

?」有點不理解他的說話。

溫柔的吻如雪花一樣落在唇上,就如拂過的風,令我來不及制止。

被呵護的感覺。

「悟淨!我都說不可以這樣的」喋喋不休的說著,他根本一點也不明白嘛。

「喜歡你。」

?

他突然的說話,我只可以用愚蠢的表情回應。

「我說喜歡你啦!」悟淨的臉好紅喔。

「再說一遍。」唇邊開始勾起笑容,我得意地追問。

「不說了。」

「悟淨你生病嗎?臉好紅啊~

「是天氣冷,天氣冷!

「是嗎?

*                           *                         *

「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我就把「沙」這姓氏借給你用好了。」

「嗄?那我可以借用多久啊?

「隨你喜歡吧。」

「嗯永遠,可以嗎?

「吶,成交了。」

 

嗯,不明所以的一篇啊~

短短的,不過寫了不少時間。

近來在學校真是超級忙的,卻很充實。

就拿難得的假期,將幸福加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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