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ker --- Girl ? Boy !

 

這下該怎辨才好呢 ?

偏偏選中這段時間,又剛剛好遇上這件事。

啊,是把一年的運氣集合起來,一次過用光嗎 ?

那他今天真是夠「好」運了 !

 

天生高人一等的男子所散發出來的怒氣就如剌人的蜂,席捲過這空間,原本覺得廣闊的辦公室都變得狹小起來,氣溫驟升,該怎形容這不尋常的氣氛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他今天就被殺死過無限次了。

只要是踏入領域的人都有種「啊,他生氣了 !」的基本認知,有一種想低頭認錯的衝動,反正不管怎樣都好,停止這股湧現的壓迫感才是當務之急。

  而這種憤怒又和姐姐剛才的怒氣不同,姐姐的怒氣令人有如置身南北兩極,泠到牙關打顫,真要形容的話,就像致身於寒冬之中,而又要自己找麻煩遊冬泳的感覺,把這種感覺再加強十就差不多可以感受到一點點。    

 

啊,原來憤怒也可以分這麼多種,說不定我可以成為這方面的研究專家呢 !(連模特兒的夢想都可以放棄嗎 ?)

經過這一冷一熱的洗刷之後,不難發現的是小鐵己經開始自暴自棄。

 

「於這段時間來打擾你很抱歉。我已經將兩位帶到了。」步絲毫不受到動搖,依舊用她一貫的態度來應乎所有變數,所謂的女強人啊,也不過如此吧。小鐵不由自主地佩服起來。

接下來就到自己了,看著辨吧 !

 

「我知道了,麻煩妳。」一絲不苟的威嚴語氣,與烝鬆懶的口吻不同,果然只是用聽的就知道他們性格極端,毫不咬弦。不過很不幸地,他們似乎都喜歡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上,誰也沒有資格指責誰。但是,單憑這一共通點,他就死定了 ! 小鐵機乎在接觸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就開始膽怯起來,剛剛的氣魄不知到那去了。

 

土方銳利如鷹般的眼神將他由上至下掃視一遍,唇邊揚起譏諷的笑,小鐵知道如果他正在找甚麼渠道發洩的話,像他這麼大的漏洞,絕對是不二人選。小鐵冷汗直流,現在的心情就如待宰的羊,走向早知的命運。土方的視線轉移目標,轉向一旁的姐姐,首先浮起激賞的眼神,然後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原先的讚美轉為疑惑的目光,讓小鐵如坐針氈。

 

呵,我想我已經發現一處大過失了。土方為接續上演的戲碼感到興奮。

總算找到積聚一整天怒氣的出口了。

 

「很好。步,你當了我的秘書多少年 ?」大家心裡都知道這位正在盛怒中的人就要爆發了,他發出了他的第一號攻擊。幸好不是衝著我來的,雖然很卑鄙,可是小鐵心裡卻這樣慶幸著。

 

擺明了的挑釁。

 

現在矛頭很明顯的指向她辨事不力,如果這樣也能容忍的話,那就是聖人了。步也不是省油的燈,輕輕鬆鬆的反駁回去,她有不輸給烝的倔強和傲氣「原來我們的土方大人突然之間變得善忘了,我這個做秘書的,也可以好心的提醒你,我當了你的秘書已經剛剛好三年零九個月零六日了。」她受夠他的小孩子脾氣了,是時侯反將他一軍,見識見識吧,姓山崎的都不是好惹的!

 

火藥味越加濃厚,快讓人窒息,誰說暴風雨來臨前會有平靜 ? 根本都沒有 !

 

「啊,還有我順便提醒提醒你,在發瘋先把他們的資料再重新仔細地看一遍吧 !」該說的還是要說,否則待會兒怎麼當眾出醜都不知道「別、又、忘、了 !」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

 

  很好,真的很好。聽聽,這是當秘書應有的語氣嗎 ? 這是當秘書應有的態度嗎 ? 他倒想問問看,這對山崎姊弟是什麼回事了 ? 沒有一個把他當上司看,閒來沒事幹就喜歡跟他大小聲,大眼瞪小眼,他絕對不懷疑如果現在她手上有把刀的話,會衝過來把他砍死 ! 真可悲,到底誰才是上司 ?

  土方青筋暴現,於是他很帥氣地把手上寫有他們資料的檔案夾隨手一丟,拋得老遠,甚至到了辦公桌的另一面。示威 ! 這個動作是很瀟灑沒錯,也可以當著步的面充分的表現出他的抗議,可是……也為他悲慘的未來奠下基礎。

  

  「請問面試何時結束 ?」就快被大家所遺忘的人終於不再保持沈默,出聲了。

  

聲音出加地沈穩嘛,土方對這個距離他眼前不夠一米卻毫不膽怯的傢伙,平添了幾分好感,只可惜……

  哇,在這個非常時段還敢出聲的,大概也只有外表柔美的姐姐了,小鐵不禁在心裡對他的肅然起敬。

  憑他的優秀的姿色與過人的膽色,不當模特兒是浪費了。步也在心裡盤算著。

 

   「面試由這刻開始就結束了,你不用回家去等消息,我拒絕人不喜歡拖泥帶水。」就當是欣賞他勇氣的報酬,他也坦白說好了「很遺憾,你不被錄用。」

 

    平地一聲雷。

   

    「我需要知道原因。」口吻平靜得像談論天氣,他對自己有一定的自信,他需要知道是那裡出了問題。

     

     「真可笑。原因不是很明顯嗎 ? 沒錯,你是擁有著當模特兒的所有條件,而且無懈可擊。」就像某個性格有缺憾的混蛋一樣「但是,我需要的是男模特兒,而不是女模特兒,招募條款上寫得一清二楚。」

  要知道無論如何精緻絕倫都好,對他沒有實用價值的,他一概不會留。

 

    對啊,經他一提,小鐵都想起來了,招募時確實有聲明過啊,姐姐是不是走錯地方啦 ?

    步在一旁揚起高深莫測的笑,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倚在不遠處,漆黑的眼瞳有著洞悉一切的笑意。那表情,與烝有九成九相似,是看好戲的時侯了。

 

    答案終於出來了。忍住想咆哮的衝動,他嘴角抽搐,瀕臨抓狂邊緣。很明顯不是嗎 ?他知道是那裡出了狀況了,不是他本身的問題,而是他有眼無珠 ! 他的眼睛是用來擺設的嗎 ? 長好看的嗎 ? 只差那聲「沖田小姐」還沒叫出來罷了。他甚至想笑,今天遇到十個人,十個人都認為他是女生 ! 他們是怎樣了,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還是發情了 ? 如果他再不幹些什麼表明自己的性別,不僅太對不起這個社會的女性,也懷疑自己會被擊暈被當成女生扛進去強暴 ! 姑且不論這是惡作劇抑或別有用心,既然挑釁都送到眼前了,沒道理不回應 !

    

    「不好意思,可以借個『男』更衣室用一用嗎 ?低柔的嗓音優雅無比,但是對來小鐵說卻恍若是索命閻羅的聲音。他太清楚這個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了。他腳步一頓,慢慢旋過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憂慮的小鐵,嘴角勾起了愉悅的笑,但是笑意並未達到眼中,大又寒潭般的黑瞳似冷星、似寒冰,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嘿嘿。他的嘴角揚成玩味的笑,他等不及看看他們知曉真相後的表情。

    

土方顯然被弄糊塗了,不過他連整理思緒的時間都沒有,而他眼前的人也沒有等他一句「請用」,就自顧自的旋身走開,看似禮貌的詢問,其實容不下拒絕。還有,不知道他是不是幻聽,他說「男」更衣室 ?

男的 !?

    

    沖田總司用力推開辨公室的門把,呃……真的很用力、力度大得快把門把掐碎。好像天神為他指引,他洋洋灑灑的走過幾步路,就真的不費吹灰之力給他找到了一個更衣室,可能是天神也不想錯過這場好戲的關係。推開更衣室的門,冷不防冒出了一把聲音「我說,你不是太掛念我所以才來找我的吧,這裡可是男更衣室啊 !」特別強調那個「男」字。

    這種戲謔的聲音……這種無聊的行徑,就只有一個人會樂此不疲一試再試--就是山崎 !

    天神,如果這是你的刻意安排,那也未免安排得太巧了點吧 ? 總司心想。

 

    就不知道祂想看的是,誰的好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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