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殤 第七回 人哪,總是不期然的相遇。 明明命中注定的不是你,為何偏偏糾纏不停。 明明想找的是你,為何遲遲無法繼續。 幽暗的室內,有股淡淡的香蘭味。 沉膩的,讓人想吐。 「嗚.....」 四肢無力,整個頭暈暈沉沉的。 是那個香味有問題!! 「怎樣,天蓬元帥,你應該醒了吧。」令人憎惡的聲音由頂上傳下來,「這個是對付一些不聽話的犯人用的軟骨香,味道不錯吧。」 「哼.....」碧綠的眸子,恨恨的瞪著他。 「你這個眼神還真不錯阿。」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李塔天帶著勝利的笑意看著他,「就不知道等一會你還有沒有辦法繼續這個眼神。」 舔著唇,他露出令人作嘔的邪肆表情。 心頭一冷,天蓬咬住下唇,努力的想支起身子。 「哎哎,還真是不死心阿。」 帶著絕對的優勢,李塔天伸出手,一把扯開他的衣領,露出白皙的頸子。 「住手.....」 軟軟無力的音調,反而成為低低的嬌吟。 「別緊張吧,反正你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將扭曲成一團的領帶丟到地板上,再來是白色的袍子,「嘖嘖,真是細皮嫩肉阿。」說著,他俯身在鎖骨的地方狠狠的齧咬著。 「嗚.....」 簾..... 救我..... 朦朦朧朧的意識,抗拒不了李塔天的恣意妄為。 救我..... 扯掉襯衫,最後是長褲。 「求我的話,我會比較溫柔的對待你喔。」戲謔般的說到,李塔天狠狠吻住他的唇,放肆啃咬蹂躪著。 「別想.....」與其臣服他,倒不如一死--- 啪!! 一個巴掌甩上白皙的臉。 「想死,別忘想了。」看出他的企圖,李塔天隨意拿了個東西塞進他的嘴裡,就是不讓他可以咬舌自盡。 「嗚.....」 痛苦和屈辱泛滿起來。 倏地-- 撕裂般的強烈痛楚由他下體狠狠的貫穿。 在沒有任何的愛撫滋潤下,李塔天就這樣強行的進入他。 「嗚.....」 十指緊陷於床鋪之中。 鮮紅色的血花在白色的被上綻開。 簾..... 緊閉著雙眼,透澈的淚水滑下臉龐。 正當李塔天還想更進一步挺進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不識相的敲門聲。 「報告,金蟬大人求見。」 畢竟金蟬是觀音的外甥,自己也不太過好招搖。李塔天緩緩的退出身體,將身上的衣物整理一番,「我馬上出去。」說著,他看向已經 半失去意識的天蓬,唇角勾勒起邪惡的笑容,「等一會,我再繼續回來好好的疼愛你。」 說著,人便走出去了。 就算知道李塔天已經離開了,但因為吸入太多的毒香,他連要保持意識都幾乎困難至極了。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朦朧的天蓬忽然覺得好像有人在翻動他的身子。 本能的,他微微的抵抗著,「不要.....」 然後,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和沉膩的蘭香味不同,是一個很清香的氣息。 像太陽光的香味。 不知不覺的,他連最後一絲意識都消失了..... 金蟬看著倒在床上的天蓬。 赤裸著的身上有幾個傷痕,還有.....李塔天留下來的痕跡。 「天蓬?」試著叫喚了幾聲,仍是沒有回應。 自床下拾起被隨意亂扔的白袍蓋在他身上,生平沒啥做運動的金蟬橫抱著他由剛剛進來的地方--窗戶困難重重的翻了出去。 一路上,還要躲避走廊上的人們。 這樣的天蓬不能讓人看見。 繞了幾次的路,金蟬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隻臭猴子還沒回來! 把懷中的人安放在床上,金蟬小心翼翼的幫他清理傷口,拭淨、然後再上藥包紮。 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物品一般。 白皙的臉有一邊被擂紅,有些浮腫。 金蟬把冰冷的毛巾覆上那片紅腫。 「嗚.....」 像是感到了疼痛,天蓬發出小小的呻吟。 「忍耐一下。」低啞的聲音。也許昏睡人兒也聽的見,他緩緩的鬆開緊皺的眉頭。 翻出一件白色的上衣幫他穿上,一切都整理乾淨之後,金蟬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一邊等他醒來。 緊閉的雙眼還含著些許的淚水。 要是,自己再晚點追上,天蓬的下場會怎麼樣? 金蟬不敢再往下想。 「簾.....」 像是在啜泣的嗓音,低低的喚著戀人的名字。 「救我.....」 「你連睡著了,都還是呼喚著他的名字嗎.....」苦澀的笑了笑,金蟬轉而輕撫著他的額頭,「乖,我在你身邊.....」 好笨的自己..... 做了人家的替身哪! 然,不知為何,他還是這樣傻傻的把手伸出。 「簾.....」 像小孩子般,晶瑩的淚水不斷的落下,彷彿還沉溺在悲慘的夢魘中。 「我在這裡。」 「簾.....」 「我在這裡。」 一次一次的,像是覆頌著魔咒般,靜靜的將兩個人都催了眠。 這樣,是悲哀嗎? 代替他而守在你身邊的我.....悲哀嗎? 後記 嗯,這麼說吧。 原本這一篇應該是兩回(七和八回)。 但因為我懶,所以刪減了很多字,所以把兩回當一回寫。 分段會有些怪怪的∼∼原諒我吧..... 該怎麼說哩∼ 我筆下的李塔天好像變成了一個變態老頭=''= 哈哈哈∼∼
葦:喔喔~請不要這樣說,李某人本身就是一個變態老頭。
你這樣寫只是把他的本性顯露出來而已,不過金蟬真的好慘呢~請作者大大給他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