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殤 第五回





綠色之後還是綠色,憂鬱的理所當然的顏色.....



紅色之後又是紅色,狂妄的唯我獨尊的顏色.....



你.....還在等我嗎?





「有點心,你要吃的話自己拿。」

有些不知道要怎麼應付眼前的情況,金蟬只是維持著平淡的語氣說著。

「謝謝^^」

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自行拿了一杯茶水喝著,天蓬完全沒有初次來的陌生不適感,「你這邊可真空曠阿。」環視著四周,他下了一個結論。

難道要像你房間那樣才叫「不空曠」嗎?

腦中還殘餘之前差點被書壓的記憶,金蟬的額際悄悄的滑落三條黑縣。

「你的文件。」蓋上章,他把那份急件交還給他。

「謝謝,你幫我個大忙^^」

「嗯。」隨便應了聲,金蟬將桌上的蛋糕分成兩份,「吃吧。」

「謝謝。」






暖暖的風拂過窗際。







「天蓬、天蓬元帥!」

龜速的走在長廊上,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急急的呼喚。

「你是.....」看他的打扮穿著,應該是西方軍的一員吧。

「敖潤大人要我來通知您,捲簾將軍受了傷,現在被送回在醫務室裡.....」

還沒說完,只見到一個白白的身影急速穿越他,往另一端的長廊急奔而去。








搞什麼!







他不是自信不會受傷的嗎!?








「神經病。」



站在病褟旁邊,敖潤冷冷的丟出一句話。

「什、什麼阿!」收起手中的小石子,捲簾瞪著眼前冷漠的上司。

「受傷還笑這麼高興,神經病。」高傲的龍王把話重複了一次。

「嘿嘿,像你這種傢伙不會懂的。」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捲簾說道。

「#是嗎,那也許天蓬元帥會懂。」悄悄的,向來一絲不茍的龍王大人露出一抹冷笑。

「天蓬又不知道我回來了。」知道他受傷後一定又會緊張個半死,所以捲簾這次特地提早溜了回來,連消息都封鎖了,沒幾個人知道。




.....


..........



等等!



敖潤的笑!!




「該死的傢伙!你給我通風報信了對不對###」難怪,他會笑的這麼詭異!

「我沒有。」似笑非笑的,敖潤往門口走去,「我是叫手下去的。」

語畢,他隨即走出去。

他還忙其它的事呢!

「渾蛋傢伙!」這麼說,天蓬一定很快就來了@@|||||「毀了,這樣子我這麼努力的掩飾不就全都完了=
=|||||」

正這麼想著,一個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在門口?起。


「簾!」


喘吁吁的,天蓬半倚在門板上,白皙柔魅的臉龐也因此添上一抹微紅,更增誘人,「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秀眉微微攏起,墨綠如潭的眸子有一絲絲訝然。

「嗨!我回來了!」

笑嘻嘻的,捲簾舉起單手向他打招呼,「有沒有想我?」

順了順呼吸,天蓬鎮定的走向他,「看來你混的還不錯嗎,連回來的事都忘記通知我啦^^」笑笑的,反而讓人覺得更恐怖。

「你生氣啦^^||||b」

「呵呵,有嗎?」秀麗的面孔仍舊保持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哪敢阿,捲˙簾˙將˙軍!」

他果然生氣了。

「別生氣啦,好幾天沒看到你,你過的好不好?」一手拉過正鬧著彆扭的情人,捲簾笑嘻嘻的偷了他一記香吻,算是慰勞這幾天帶軍的辛勞。

「和你一樣吧。」小心翼翼避開腹部的傷處,天蓬在床鋪邊坐下,「不過,倒是認識一個有趣的人。」金光閃閃的,相當的特殊。

「金蟬童子?」想起不久前他曾提過,「是怎樣的人?」

「嗯.....要形容的話,他的臉上好像都寫滿了無聊、不爽、殺人.....之類的字吧。」總而言之,是一張超臭的臉。

「是嗎。」根本沒有用心聽他說話,捲簾不規矩的俯身啃咬起他的頸子來。

「簾.....你受傷欸.....」

「這種小傷.....」




切記,這一兩天要『禁酒禁色』哪!




軍醫說的話,老早被捲簾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何況,這一間還是獨立的『特別房』,根本不會有人來打擾他。

「簾.....」

一個翻身,捲簾將他壓倒在下面。

「唔.....」




房間內,春色無邊。








「你的臉上寫著『真他媽的無聊』。」


「惠岸行者撿來一隻很有趣的東西喔。」


「好漂亮.....像太陽一樣.....」


「你想成為誰的太陽阿,金蟬?」



紫色之後還是紫色,陰沉的自我封閉的顏色.....



金色之後還是金色,單純的天真無邪的顏色.....



你.....會等著我嗎?





後記



呵呵,到目前為止,故事發展都還在邊邊搆著。

眼尖的人有沒有注意到∼∼

沒錯,玄超級不會寫H的鏡頭,都是點到為止^^|||||

我會再努力的,想打我的人先緩一緩吧,呵呵∼∼

和外傳有一點點扯上邊邊。

總之,先看下去再說吧。



敬請期待!!



(友人註:玄阿,你果然很欠打#)

:難道說...這文也有一點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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