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殤 第四回
湖水般的綠.....
水晶般的紫.....
火焰般的紅.....
月光般的金.....
「天蓬元帥?」
立著厚厚的文件,金蟬發出了大大的疑惑。為什麼,這邊會有軍隊的文件?
屬名的是:西方軍、天蓬元帥。
是送錯了吧?
四周沒有任何的侍從。
去他的,看來得自己送了!
沿著長長的迴廊,一邊詢問著路人,一邊走向陌生的長廊。
最後,在一個房間前停下。
「有人在嗎?」
粗魯的敲了幾下房門仍是沒有回應,等的不耐煩的金蟬決定『自力救濟』。
「喂!沒人阿#」
豁然的打開房門,一疊書卷突然朝他倒下來。
去他的#
避開『土石流』,金蟬在心理暗罵,然後選擇安全的路線走進去那一團混亂的房間。
「請問天蓬元帥在嗎?」
口氣不是很好,但是仍維持著墬基本的禮貌。
.....
..........
...............
半晌,還是一片靜默。
該死,他要找誰!
桌上亂成這付德行,總不能把文件隨手亂丟吧#
「誰?」
有些虛弱的聲音,從裡面的房間傳出來。
金蟬閃過地上成堆的文件,不客氣的拉開小小的房門。
和外頭一樣,裡面也幾乎堆滿了書。
「金蟬童子?」
有些熟悉的叫喚,金蟬愣了一下,「你是.....天蓬元帥?」
眼前的人,身無寸縷,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下半身勉勉強強的以一件薄被蓋住。
可能沒有預料他會直接闖進來,一臉錯愕的麗人維持著雙手撐床正想爬起來的姿勢。
「呵呵,真是失禮了,這個樣子。」首先回過神來的是天蓬,他維持著淡淡的笑容,彷彿這是一件極為渺小的事情。
「.....」房間內雖然有些幽暗,但金蟬沒有看錯。
他身上那些青青紫紫,是「某人」刻意留下來的吻痕。
「真不好意思,我換個衣服。」
一扯動身子,痛楚便由四肢百骸傳來。
哼哼,該死的捲簾,竟然真的弄得他下不了床#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一件衣服突然蓋在他的頭上。
「你不用下來,我只是來還東西。」金蟬替他拾起衣物,然後到桌邊到了一杯水給他。
「呵呵,真是麻煩你了^^」將上衣穿好,天蓬接過水,和那一份文件。「看來我那個白痴的上司又搞錯了。」把文件隨手擱在一邊的小桌上,他微微的笑道。
「上司?」
「嗯,天界大名鼎鼎的頑皮將軍^^」
「捲簾大將?」
一個令上層頭痛的名字,「我以為元帥的階級應該比將軍高?」挑起眉,金蟬環著手靠在背後的壁上。
「呵呵,因為我不喜歡太招搖阿^^」
怪人!
「我要回去了。」不知該講些什麼,金蟬木訥的說道。
「嗯,下次見。」
仍是維持著理所當然的淡淡笑容。
房門輕輕的被關上了。
聽說,天蓬元帥和捲簾將軍是夫妻關係。
返回房間的一路上,金蟬聽了些下人們口傳的耳語。
因為聽到「天蓬」兩個字,他便不自覺專注的聽著。
那麼說,那天在櫻花樹下帶走他的那個人,就是「捲簾將軍」?
好笑,干自己什麼事了。
甩甩頭,金蟬再度提筆同桌上那堆如山高的「工作」奮戰。
「金蟬大人,小秋給您送點心來了!」
一手端著銀盤,女仕走了進來。
綠色的蛋糕。
「又是那個老太婆出主義做的嗎!」幾乎是肯定句,金蟬咬牙忿忿的說道。
「是觀音大人吩咐我們做的。」
連續幾天,金蟬的點心都是觀世音菩薩要人「特地」做出來的。
都是綠色。
「死老太婆#」他分明是在玩!
「那.....小秋先告退了^^|||||」金蟬大人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她最好先閃人比較保險哩。
「打擾了。」
突地,一道溫和的聲音打破室內的寧靜,「我這邊有一份急件需要您看看。」
緩緩的,金蟬抬起頭。
看見虛弱的微笑。
「敖潤大人,軍醫來了!」
偏遠的地區,有著吵雜的聲音。
「沒看過像你這麼笨的人。」冷冷的,彷彿不帶有任何的表情,「戰鬥中還分心,沒死算你幸運了。」一邊指揮著手下善後,敖潤冷眼看著正接受治療的捲簾。
「呵呵,俗話說『好色的人不會早死』。」腹部被劃開一道大大的傷口、鮮血狂妄的噴出。即使如此,捲簾依舊沒個什麼正經樣。
有這種說法嗎?
「哼。」見他似乎無大礙了,敖潤才轉頭走開。
「好了,這幾天要特別的注意,別讓傷口又裂開了!」好不容易把傷口逢好,老軍醫拍了他一下,「切記,這一兩天要『禁酒禁色』哪!」
「啊?那不是要了我的命阿!」
禁酒就算了,但他可不能保證回去之後看到「某人」可以撐的住『禁色』=
=|||||
「叫你禁就禁,廢話那麼多!」脾氣顯然不是很好的軍醫站起身來,順勢踢了他一腳,「要是傷口又惡化的話,你就給我自己醫#」
「好啦好啦||||b」
一個部下將他攙到一邊休息。
看著眼前來回忙碌的人們,捲簾不禁扯開一抹笑。
他緊握的手上,有一枚綠色的小石靜靜的躺著。
方才,在妖怪的腳下看到的。
要是作成項鍊的話,一定跟那一雙碧綠很相配吧!
有點得意的,受了重傷的捲簾將軍笑了出來。
那是屬於我的綠色.....
他正像往常一樣,在那個地方等著我回去。
後記
老實說,我必須澄清。
這一篇真的不是金天文啦!我寫的是捲天#
看不出來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吧= =|||||),請慢慢分析後面接下來的續集∼∼
故事會越來越明朗化的,只是一篇很深的糾纏.....而已^^|||||
敖潤這個人,我還蠻喜歡的哩。
呵呵∼∼
葦:這篇長了啊~嗯,真的不是金天嗎?可是...他倆的關係有些曖昧啊~(笑)我也挺喜歡熬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