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殤 第三回
我在想什麼?
「嗚.....簾.....」
幽幽暗暗的室內,低低的喘息呻吟不斷。
白色的袍子和黑色的軍服被隨意扔在地上緊緊的糾纏著。
白皙的手指在麥色皮膚的被上留下一道道爪痕。
「嗚呃.....」
「你今天有點不專心喔。」捲簾俯下身子,在戀人的耳際邊輕舔。
「哪有.....嗚.....」一個深入的動作讓他低吟了一聲。
笑了笑,捲簾吻了他一下,然後繼續身下的動作。
「簾.....」
持續不斷的抽插動作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碧綠的眸子帶著一絲濕潤閉起。
等到彼此都解放了,捲簾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半趴在那白皙的身子上。
「明天要對付的那群傢伙很棘手吧。」
天蓬突然冒出一句這樣子的話,「而且,聽說那邊的地勢相當的凶險.....」
「想都別想!」捲簾突地打斷他的話,「你留在家裡乖乖的等我,戰場那邊我只要一根手指頭就解決了!」開玩笑,他可沒忘記上次在戰場上所發生的事。
像是有預謀好的。
妖怪、堡壘、炸藥和.....天蓬所帶領的小隊在他眼前瞬間爆炸。
像是瘋了,他徒手挖開那片土塊殘骸。
屍塊.....鮮血.....還有濃濃的臭味.....
『天蓬!天蓬!』
終於,握住了一隻白皙的手掌。
『呵.....我的命.....真大.....』
虛弱的聲音,不斷泊泊流出的鮮血幾乎是捲簾最害怕的夢魘。
『你會沒事的.....軍醫!!』抱起急速失溫中的身體,幾乎是發了狂的怒吼著。
『簾.....你的手.....傷了.....』喃喃說著,碧綠色的眸子疲累似的閉起。
『天蓬!!』
『軍醫來了!』
一團吵雜與混亂,捲簾緊緊抱著他不放,直到一邊有人拉開他,前來的軍醫才飛快的對瀕死邊緣的天蓬展開了一次一次的急救.....
「呵呵,其實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知道他想起了什麼,天蓬露出一抹漂亮的笑容,「要是那個時候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我不放,感覺上似乎是很不錯。但是我很有可能就這樣直接升天了說^^」事後聽了幾個小兵的敘述,他真的覺得搞不好會變成這個樣子。
謎樣的間接被殺。
「哼/////」
捲簾不好意思的翻過身子,耳根子可疑的泛起了一抹緋紅。
「那是個意外,你不能抹滅我其他的功績吧。」揚起大大的笑容,天蓬頑皮的攀上他的肩膀,「好啦,我也想去戰場上體驗書本中的細節.....」
那本書叫做歷史和戰場。
「與其讓你去,到不如讓你沒法下床來的讓我安心。」
露出邪肆的笑,捲簾翻身一把將他壓倒在床上,「怎樣阿,我美麗的老婆大人。」
只會來這一招= =|||||
不讓他有機可以撒嬌(因為不知自己能不能把持住|||||b),捲簾深深的吻住那好像還想說什麼的天蓬,一手往他下腹遊走。
「嗯阿.....」
方才未歇的熱潮又在度返回。
結束了一吻,捲簾將他抱起,背靠著自己的胸膛,然後慢慢的沒入一指。
「才剛剛做完,怎麼又變這緊了.....」帶著戲弄的低喃語氣,他輕啃著白皙的耳垂,然後來回舔弄著。
「阿.....」
一指之後是兩指,慢慢的將窄小的甬道撐開。
「簾.....」緩緩如低泣的聲音,「簾.....」
「我在這裡。」
退出手指,他將自己往前推進,一步一步的埋入溫暖的體內。
「阿.....好痛.....」本能性的想向前逃,由後刺入的碩大帶來了痛楚和不適感。
捲簾一手勾住他的腰,然後慢慢的開始身下的動作,另一手則有技巧性的撫弄著天蓬那早已昂然挺起的慾望。
「嗚阿.....簾.....」痛楚和快感相互的交雜,混亂的碧綠眸子逸下了清澈了淚水。
「簾.....」
一次又一次的如野獸般需求,直到天色近白,持續一夜的呻吟喘息才漸漸有了平緩的現象。
黑色的軍服在空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不經意的,暗紅色的眸子停佇在凌亂的床褥上。
「我愛你。」輕輕的在白皙的額頭悄悄的印下一吻。
天明之際,狂肆的氣息徹徹底底離開了寢室。
我在想什麼?
紫色宛如水晶的眸子?
那是誰?
不想多想.....
後記
嗚哇哇哇哇∼∼∼∼∼∼
(玄的尖叫之一)
越寫給他越奇怪去了.....
這時候.....應該說.....
敬請期待!!
哈哈,別打我。葦:怎麼捨得打你啊~?如果打傷了玄的手就沒有得看了啦~(只為了這個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