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殤 第二回
他是誰?
「我親愛的老婆大人,你在發什麼呆?」
落飄如雪的櫻花樹下,將懷中纖細的身子安安妥妥的安置在枝上,捲簾也跟著一躍而上,輕輕的摟著他的腰,把頭埋入褐黑色細髮中汲取那抹熟悉的淡淡菸草味。
「有嗎?」
靠在背後戀人暖暖的懷中,天蓬微微的勾勒起一抹淡笑。
「剛剛那個人.....」金色的頭髮,好像在哪裡看過。
「金蟬童子。」
天蓬帶著淡然的笑意。
一個成天喊無聊的人。
「你認識?」
「呵呵。」微微向後仰,對上那雙闇紅色的眸子,「怎麼,吃醋了?」
太過的疑問,是換來一個惡狠狠的吻。
直到,一方被吻的喘不過氣。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吃醋了。」意猶未竟的舔舔唇,捲簾笑的像一隻偷腥的貓。
「你明天不是要上戰場。」雙頰微微的緋紅,天蓬輕喘著橫瞪了他一眼,「當心到時候四肢無力,連一隻妖怪也打不死。」
「哼哼,會不會四肢無力,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說著,他打橫抱住懷中的人,一躍落在地面上,然後緊緊的覆上那柔軟的唇。
「嗯.....簾.....」
雙手環上寬厚的頸背,一切顯的如此的自然。
先是唇,接著攻掠白皙的頸部。
「簾.....現在是白天.....」頸部傳來的搔癢,他喘息低喃著。
「我想現在就要你。」打從心底泛生出來的慾望,讓他難耐。闇紅色的細眸撫上了一層淡淡的情慾色彩。
「////現在是白天欸!」知道這個人性子是說到做到,天蓬不禁紅了臉。
「這個地方不會有人來的啦!」將他輕放在草地上,捲簾笑的好不愉快。
「不是這個問題.....」
「那就沒問題了。」解去他的領帶,白皙無暇的身子綻放在他的眼前。
「我是說.....嗚.....」
讓他閉上嘴的最好方法就是封住他的唇。
驀的─────
「.....該死!」匆匆的結束一吻,捲簾發出低咒聲。
「怎麼了?」被解開的衣飾又被匆匆的整理整齊,天蓬這才注意到遠遠奔來的弱小腳步聲。
呵呵,看來有人得中途打住了^^
「捲簾將軍∼∼找到你了!!」遠遠奔來的是一個黑色軍服打扮的青年,「欸?元帥也在這裡?」完全沒有破壞人家好事的"自覺",那
個青年像兩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你好^^」
「幹啥#」捲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敖潤大人找您,說是要商量明天的出兵事宜。」小小的打了個冷顫,青年還不知為何會被以殺人的目光狠狠的瞪住。
「該死的敖潤!」最會挑時候##
「呵呵^^」
他是誰?
「金蟬童子大人!」
一個女仕捧著點心輕敲了兩下門扉,得到同意後走入。
只見,金蟬把兩隻腳橫擺在滿是文件的大桌上,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
鬱鬱蒼蒼的綠.....
不自覺得,他彷彿被狠狠的吸引住。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卻對他一無所知?
一抹湖綠吸引了他的目光,「這是什麼?」對著女仕,開口詢問了眼前從未見的綠色點心。
「那個是加了綠茶葉的果凍,是廚子們做出來的新點心。」女仕露出漂亮的笑容,「另外還有橘子口味的,如果大人喜歡,小秋再去多拿一些過來^^」好幸運的哩,金蟬大人居然和她說話了///
「不用了。」
盯著果凍,他還是覺得這個綠,不夠漂亮。
「金蟬大人?」瞧他失神的樣子,小秋輕喚著。
「沒事,妳下去吧。」
提起筆,他開始又向桌上那堆如山般的公文奮鬥。
「阿阿,對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小秋匆匆忙忙的回過頭,「觀音大人要小的轉告您,記得要把果凍吃完。」
紫色的眸子瞇起。
「關他啥事。」幾乎是低咒出聲。
「因為,這個果凍是觀音大人出的主意阿。」語畢,女仕輕輕的一欠身,往門外退去。
觀音?
「啐!」
那個死老太婆!!
後記^^
第二篇了哩^^
我很努力的在打了喔∼∼
希望大家會喜歡^^葦:看得出你很努力呢~請繼續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