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4之 破裂

 

別理我……

我徹底傷害了他……

失去他，失去了全世界……

難道我連放縱的權利也沒有嗎?

這是唯一減緩痛楚的方法……

啊…麻醉自己…

 

 

 

「鈴鐺!」

清晰刺耳的玻璃杯破碎聲響劃破沈澱的空氣，瓦解寧靜的假象，在原本寂靜無聲的環境，突地徒增緊繃。

酒杯的碎裂帶來另一種深濃意思，露骨的挑釁，因餘震而翻滾的碎片諷刺地停置於敖潤腳旁，明顯，那只破裂的酒杯被擲下的位置離敖潤不過幾吋。

簡單的動作，挑戰，不可預料的結果。

破裂的音響，刺激，如箭在弦的怒潮。

然後，再次的沈默。

而沈寂在醞釀，再醞釀……令人窒息的氣氛，猶如低氣壓蓋住酒館的任何角落。

 

那種使人毛骨悚然的寒氣包圍敖潤，他微勾勒起一絲冷到極點的笑容，似乎十分享受身處盛怒之中的感覺，正確來說是新鮮，他不知道自己真正憤怒的時候會做出什麼，他興奮的期待著。那是一種屬於長期生活於戰爭之中的武士好強心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到達什麼程度。

 

「捲廉，你失蹤了三天。一個將軍可以擅自離職的嗎?」冷然的聲音絲毫不帶感情。

 

呀……原來我放縱了三天……

這樣也不錯呀!沒有他的日子…

我還是活得下去……

只是……痛楚為什麼都沒有減輕一點呢?…

 

「那又怎樣?你儘管稟報上去那個臭老頭聽，反正這個爛將軍職位我可是一點也不希罕。」低啞的語調，玩世不恭的狂妄笑臉，捲廉緩慢的站起來，且不留情地推開附於身上的女人，而女人因為恐怕兩大軍將的爭端會累及自己，便連走帶跑的逃離了酒館。

 

別煩我……

什麼官位我都不希罕……

我只要他能夠回到我的身旁…

不可以的話…就讓我這樣下去吧…

 

捲廉走向門口的方向，卻因為醉酒的關係而顯得身體晃動不定。

看著欲離去的捲廉，敖潤出聲制止「站住!」

一瞬間，兩人的眼神交會於半空中，互相流露出危險的信息，不服輸亦不可能讓步，大家都清楚彼此的執著和警告，但沒有人願意退讓。

發出的警告就要附諸實行，那是身為一個軍將所擁有的尊嚴，不二的法則。

為此，時間滯礙。

為此，空氣凍結。

全世界靜得只剩下二人的呼吸聲仍然持續著……

 

似乎要為這漫長難受的沈默畫上句點，捲廉帶著一貫的流氓笑容，毫不在乎的聳聳肩，提起左腳跨出決定性的一步。

 

對…

我清楚敖潤對我的警告…

我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的。

可能肉體上的痛楚能夠稍微平衡一下心中發瘋般的難受感覺。

何妨試一下呢?

呵!不致於會死吧?

 

「捲廉，你有所覺悟了吧。」

不可思議的速度，看不清事情是怎樣發生的。

捲廉知道自己已經結實地挨了敖潤不留情面的一記重擊。

「砰磅!」他被敖潤完全不留情的力度打得飛向木桌子，桌子上的東西瞬息摔得粉碎。

痛快 ! 好久都沒體會戰鬥的刺激快感，殘酷的血腥味道充斥口腔，捲廉為此興奮起來。

我可以藉戰鬥的感覺來暫時忘掉心中的痛覺。

憑藉此想法，捲廉完全投入了作戰的狀態!

所有格鬥的技術無所不用其極，彷彿只為打鬥而活的兩隻野獸，用著最原始的本能互相攻擊，完全沒有防守退避。

捲廉腦中一篇空白，他不知道有什麼目的而戰，他只是覺得這樣會好過一點。

兩人由早上打到傍晚，似乎沒有體力的極限，不管身上的傷口，只是倒下來…

再站起來……倒下來……站起來…無休止的…

直到…

那一次他被敖潤打到胃部，難受得坐在地上乾咳的時侯。

短暫的休戰，頭腦清醒了不少，他才發覺自己做了多麼無意義的事情﹐竟然不怕死的和長官在酒館開打，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抬眼望望酒館的情況，慘不忍倒，可以破的都破了，周遭一片支離破碎，我們的破壞力真是不容小看呀。

再看看敖潤，他似乎也沒有打下去的意思，在檢視自己的傷勢之後，就一直看著酒館的狼藉情境猛縐眉，好像自己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一樣。

 

唉!這個正直得過份的傢伙八成在盤算怎樣賠償給酒館老闆吧。

捲廉於心中默不作聲地嘲笑敖潤的想法。

突然，敖潤走到他的身旁，找了一處比較清潔的地方坐下。

這時候平靜得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他們都刻意遺忘剛才的失控情況。

畢竟大家都是這場戰鬥的始俑者，沒有誰對誰錯。

「說吧。」不明意思的句子，是敖潤說話的方式，乾淨俐落。

「啊?」捲廉一時之間不明白敖潤的意思。

「說你失蹤的理由，別跟我裝傻，還是你說想再打一次?」又是那種標準冷漠的語氣，可是聽得出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肅殺之氣，捲廉還自動把這說話譯成是敖潤對朋友的關心。

「唔……」

捲廉看著由窗戶投入的微弱橘色光線，思緒不自覺回到了……

 

 

終於要入主題了，拖了好久呀~

難道說長篇就是這樣的嗎?

(喂~喂!是妳自己的問題吧?)

這一篇有點打鬥的場面，不過寫得很爛就是了-_-bb

嘿!無論怎樣，希望大家看過就算了，不要怪我喔~

不過寫完了這篇我就要全力投入考試了!>_<~

加油!努力!

By 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