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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啊∼∼∼」一聲甜膩到極點的呻吟之後,天蓬無力地倒在捲簾懷裡

 

「沒事吧?」撥開因汗濕而貼在頰邊的頭髮,捲簾輕撫著細緻的臉蛋兒

 

「嗯嗯………我好累………」天蓬閉起眼睛窩在捲簾溫暖的懷中

 

「好好睡,嗯?」捲簾抱著天蓬倒回床上,拉起因激烈運動而被踢到床下的棉被,兩人相擁入睡

 

「是啊,好好睡……呵呵呵∼∼∼」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陰險笑聲…………

 

 

 

 

 

「嗯………」天蓬迷迷糊糊地想爬起身,卻發現被人緊緊地擁在懷中,抬頭一看,看到了一副再熟悉不過的臉龐「什、什麼呀!?」

 

捲簾被天蓬的聲音吵醒,習慣性地往身旁溫暖的懷抱一靠,卻感到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到了胸前「什麼東西啊……」低頭一看,天蓬訝異的望向自己

 

兩人呆楞了一會兒

 

「這……沒搞錯吧……我是不是在作夢啊………」天蓬坐起身,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

 

「應該不是吧………啊啊…好麻喔………」捲簾也跟著坐起身,卻感到右手手臂一陣陣痠麻

 

「你沒事吧?我看看……」天蓬擔心的拉過捲簾的手臂輕輕揉著

 

「好麻………你怎麼能忍受我每次都睡在你手上?」捲簾任由天蓬替他按摩著手臂,一面疑惑的開口

 

「因為是你所以沒關係呀!」天蓬笑笑的在捲簾唇上點了一下「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也不知道耶……從來沒這樣過啊………」捲簾也陷入了苦思「不如去找金蟬吧,也許他能替我們想想辦法^^

 

「嗯……也只能這樣了」說著,天蓬就要起身著衣「咦咦咦???」

 

這……不會吧????

 

「天、天蓬……你難道每次做完都……那麼痛吧………」天蓬僵硬的回過身對仍坐在床上的捲簾說道

 

「對啊∼現在你才知道!每次叫你輕一點你都不聽,現在知道我的痛苦了吧!?」捲簾仍是笑笑的說,不過那笑容似乎帶點譴責的味道

 

「好咩∼對不起嘛∼以後我會小力一點的嘛∼不要氣囉∼∼」天蓬忍著身體上的酸痛,爬上床去安撫鬧脾氣的捲簾

 

「好了啦,快點去找金蟬了!」捲簾掙脫出天蓬的懷抱,起身拿起一旁的軍服穿上

 

 

 

 

「這………」金蟬和悟空望著站在桌前的兩人,驚訝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向來放蕩的捲簾今天居然穿的正規正矩,不僅釦子全部扣上,就連那奇怪的裝飾也不知去向,一臉溫和的微笑讓人看的心驚膽跳;而天蓬更是奇怪,不但沒繫領帶,沒穿白袍,連上衣下擺的釦子都沒扣上,樣子說有多痞就有多痞,還不時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小天,你今天好奇怪喔……」悟空擔心的拉拉天蓬的衣角

 

「不要亂拉啦,笨猴子!」誰知天蓬一個拳頭就往悟空的頭上打下去

 

「金蟬你看啦,小天都打我!」就算是天蓬打他,悟空也只敢跟金蟬申訴,因為捲簾平時就威脅他不准欺負天蓬,否則就有你好看!(←這……悟空會聽嗎?)而且捲簾就在旁邊,他怎敢打回去呢!

 

「……………」本以為金蟬會站在自己這邊的,誰知道金蟬一動也不動,似乎在想什麼的樣子

 

「金蟬、金蟬!!」悟空見金蟬不理他,擔心的連叫了幾聲,還一直扯著金蟬的頭髮

 

「…………吵死了,笨猴子####」本來還陷在沉思中的金蟬,終於爆發了,追著悟空到處跑

 

悟空、金蟬、悟空、金蟬………

 

繞著辦公室跑了幾圈之後,運動不足的金蟬終於累的坐了下來,也因此才能再仔細看看怪異的捲簾和天蓬,而天蓬卻和悟空在一旁玩了起來

 

「矮猴子、笨猴子,笨就是笨!」

 

「不要叫我猴子,我是悟空,悟•空!小天你怎麼怪怪的啊?」

 

「………………」金蟬看著吵鬧的兩人和一旁笑笑也看著他們的捲簾,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喂,金蟬,你想到了沒?不然我說囉!」天蓬不耐煩的看向金蟬

 

「你們靈魂對調了是吧?」

 

「賓果!」天蓬笑笑的把手搭上金蟬的肩膀,金蟬卻不悅的把他的手拍掉

 

「這麼快就猜出來了,真不好玩∼」捲簾一邊安撫著生悶氣的悟空,一邊接下去

 

「哼,那是因為太明顯了,天蓬哪會這麼白痴到跟一隻猴子吵架」

 

「好啦,那你倒說說看要怎麼讓我這個白痴和天蓬變回來啊?我可不想再忍受這種酸痛了!」天蓬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邊按摩著腰部

 

「還說呢,你每次做完我都要痛上一天,發洩的是你、快樂的也是你,我每次都痛的要死!」捲簾很順勢的就坐在天蓬腿上,把手環上他的脖子

 

「好咩∼對不起囉∼我怎麼捨得讓你痛呢∼當然是要讓痛楚都過去了才調回來啦∼」天蓬寵溺的在捲簾唇上點了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喔!」捲簾想像以前撒嬌的把頭埋進天蓬的頸邊,卻發現身高的位置不太對,現在他比天蓬高了一些,自然連頭都碰不到

 

「咦咦咦??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到現在都還沒搞懂的悟空疑惑的看著兩人的對話,只覺得怎麼台詞好像不太對,而一旁的金蟬早已因為眼前怪異的景象石化

 

 

「不過你有沒有辦法啊?」天蓬趁捲簾被他吻的透不過氣來的時候開口問道

 

「你說這種無聊事還有誰會去做?」金蟬不回答,反而丟了一個問題回去

 

「這………」天蓬和捲簾對望「「啊,那個死女人!(啊,觀音大人!)」」

 

「知道就好啦,不要再在這了,真的是………」詭異到極點………金蟬低頭繼續批那如天高的文件

 

 

 

 

「死老太婆#####」天蓬氣沖沖的摟著捲簾走進觀音殿

 

「呦∼是什麼事讓天蓬元帥氣成這樣啊?」觀音一臉笑容的迎接兩人,一旁的二郎神則是冷汗直流

 

「你還說,這不是你搞的鬼嗎           !?居然敢把腦筋動到天蓬頭上!!」天蓬氣的七竅生煙,差點就要衝上去揍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臉,還好捲簾及時拉住他的衣角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懂耶∼∼哈哈哈∼∼∼∼」觀音已經無可抑制的大笑出來

 

「觀音大人………」二郎神看著一旁要衝上來的天蓬被捲簾拉住,忽然覺得觀音這個點子實在很好玩

 

「你……#####」

 

「好了、好了,反正只要再做一次就會恢復啦∼」

 

「請問是做什麼事啊?」捲簾恭敬有禮的試探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做你們當時正在做的事啊!好了,不要煩我了,快走吧!」觀音看似不耐煩的揮他們走,其實是怕捲簾拉不住氣憤的天蓬

 

「那我們先告退囉」捲簾扯了扯天蓬的衣角,暗示著他要走了

 

「哼,等我變回來你就慘了!」

 

 

 

 

 

「天∼∼來嘛∼∼」

 

「我不要!」捲簾巧妙的避過迎面撲來的天蓬「你自己答應我先不要調回來的,說話不算話!」

 

「可是我好想要你∼∼∼」天蓬撒嬌的摟住捲簾的腰

 

「我不要啦………」捲簾把臉埋在天蓬的頸邊,似乎要哭的樣子

 

「好、好,不要就不要了,不要哭喔!」天蓬感到捲簾的語氣不對勁,知道要是自己再繼續要下去,捲簾可能就會哭出來了,急忙地安撫他

 

「真的?」

 

「真的,別哭喔!我最怕你哭了,知道嗎?」天蓬愛惜的輕撫著捲簾的臉

 

「嗯………」捲簾輕輕答著,抬頭看了一下時間「簾,執勤的時間到了」

 

「你要去?」天蓬訝異的望向捲簾「你不怕別人會發現?」

 

「可是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捲簾露出了苦惱的樣子,努力的思索著「那不要讓別人發現就好啦!」說著就把釦子一個個打開來,恢復捲簾平時的打扮

 

「真拗不過你………」天蓬見捲簾一副絕對要去開會的樣子,只好也把衣服穿好、繫上領帶

 

 

 

 

 

「捲簾將軍,敖潤大人發布軍事緊急招集命令,請你馬上過去!」才剛走到執勤室門口,就有一個士兵著急的拉著捲簾往外跑

 

「啊,等、等等啊!」糟了,捲簾的事我不想擅自幫他決定呀!

 

天蓬像是知道捲簾心中的想法,對著捲簾回過頭來求救的眼神叫道「別擔心,只要是你做的決定我都會完成的!」

 

看著捲簾消失在走廊轉角,天蓬才走進執勤室

 

 

「天∼蓬∼∼你有沒有想我啊∼」一個對天蓬的美貌覬覦很久的士官見天蓬走進執勤室,馬上就粘上去了

 

「走開啦,等會給捲簾看見你就完了!」天蓬把攀上臀部的手拍掉,狠狠的瞪著他

 

可惡,居然敢對天蓬這樣子!!

 

「沒關係啦,捲簾將軍被叫到敖潤殿去了,暫時不會回來,你就別害躁了嘛∼」士官仍然不死心的想把手擺上天蓬的臀部,豈知還未碰到,就被天蓬一個過肩摔給解決了

 

「哼,你要是再膽敢碰他就試試看!!給我滾出去!」士官看到天蓬如此生氣的樣子,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一個下午過去,捲簾都還沒回到執勤室,而天蓬則已經七竅生煙了

 

到底還有幾隻害蟲想對天蓬下手呀!?難道我不在的時候,天蓬都要對付這些害蟲嗎?真是…………

 

「天蓬∼∼∼」思想才到一半,馬上又有一隻害蟲不怕死的想往天蓬身上撲去,只是這不過是讓天蓬摔出去的害蟲再多一隻罷了

 

 

 

 

 

捲簾扶著喝的醉醺醺的天蓬回房

 

「天∼∼∼」天蓬忽然把捲簾壓倒在地上,趁著酒意胡作非為

 

「簾,你喝多了」捲簾把天蓬推開,想從地上爬起來,沒想到天蓬一下就把他抓回原位「簾?」

 

「我才沒喝多呢!已經兩天沒做了耶,你不會覺得難受嗎?」用力一扯,捲簾立刻上半身全裸的呈現在天蓬眼前「何況你是捲簾將軍的老婆,當然要和我一起歡樂才對呀!」

 

「可是…是你答應我的耶∼怎麼可以不算話!?」捲簾努力的抵抗在身上遊走的雙手,試圖說服天蓬

 

「呵,那我收回前言!」霸道的襲上他的唇,天蓬的手用力扯開褲子「要是你不聽話,我就要懲罰你囉!」

 

「啊,什麼?啊∼∼」還沒搞懂天蓬說的話,就感到下體一陣陣快感掠過,天蓬上下用力的搓揉著

 

「不要、不要啦∼∼簾∼∼」雖然嘴上說不要,捲簾還是反射性的緊攀著天蓬的脖子

 

捲簾受不了刺激,發洩在天蓬手上,倒在他懷裡大口的喘氣著

 

「呼呼……簾……我、我………啊———」無預警的,天蓬把一隻長指伸入捲簾體內,使他失聲大叫

 

「捲、捲簾……嗯啊———出、出去啦∼∼∼好痛、好痛…………」也許是酒精作祟,或許是天蓬早已失去理智,平時聽到捲簾哭喊就會停下來的天蓬,如今卻仍是在體內抽插著

 

一陣陣異樣快感跟隨著擺脫不了的痛楚而來,捲簾很快適應了天蓬在體內的抽動,將之化為快感,妖魅的扭動著腰肢,無法抑制的呻吟更是擁有鼓勵的意味

 

就在捲簾要射出愛液的前一刻,天蓬抽出了潛伏在體內的長指,像是在欣賞此時捲簾的神情一般,靜靜的觀賞著,而捲簾因為忽然失去了慰藉,不自覺的勾上天蓬的頸項撒嬌著

 

「簾∼∼∼」

 

「想要嗎?」天蓬壞壞的笑著,其實心裡早已快按耐不住強大的慾望

 

「嗯嗯……我想要……」

 

「想要什麼?」

 

「我…我想要你……你………」捲簾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即使快感已經一點一點侵蝕著理智,但卻還沒被完全吞噬掉

 

「你想我怎樣呢?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嗯?」天蓬邊說邊走向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向捲簾勾了勾白皙的手指「想要就過來吧」

 

捲簾努力撐起虛軟的身體,無助的站在天蓬面前「我……我………」

 

「來,坐上來」天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要捲簾坐上去

 

猶豫了一會兒,捲簾背向天蓬戰戰兢兢地慢慢坐上去,但還沒碰到大腿,就被天蓬抓住了腰,用力往下一壓,堅硬的灼熱也順適滑了進去

 

「啊啊———」突來的巨大讓捲簾叫了出來,反手抱住天蓬的頭,難耐的顫抖著

 

「放輕鬆……」天蓬很快的找到古銅色上的突起,輕輕的搓揉著,一手也撫上了因釋放過而軟趴趴的分身,試圖喚起他的快感

 

捲簾閉起眼睛享受情人的愛撫,感到後庭似乎因快感而放鬆,天蓬抓住捲簾的腰開始上下擺動

 

「啊啊∼∼不要∼∼簾∼∼∼呀啊∼∼」捲簾配合著天蓬的律動擺動著腰肢,讓兩人更加契合

 

腳踝也因劇烈的擺動而一直敲到椅腳,不過已沉溺在快感中的捲簾無暇顧及,只曉得要努力收縮使兩人達到高潮

 

「天、天………你好緊………」天蓬將重心往前一倒,兩人一起倒在大理石地板上,抓著捲簾的腰連連挺進

 

「唔嗯∼∼啊啊∼∼∼∼∼」捲簾終於承受不了襲擊而來的強烈快感,到達顛峰

 

天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把他一翻身,用正常體位,繼續

 

「不、不要∼∼饒了我…饒了我啦簾∼∼∼嗯啊∼∼你太厲害了……簾∼啊∼∼」無力的任由天蓬擺佈,捲簾連聲求饒,卻使得天蓬更加興奮

 

「不行,我都還沒射呢,怎麼可以只讓你射!?」輕咬著下唇,看著眼前迷濛的雙眼,天蓬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強烈的反應:不夠、還不夠

 

一次比一次的深入,天蓬終於在捲簾體內射出他的慾望,濁白的精液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和捲簾的精液混在一起

 

天蓬趴在捲簾身上喘氣著,兩人沉重的喘氣聲取代之前的淫叫聲,整個室內瀰漫著鹹鹹的汗味

 

「天………」輕撫著疲憊的臉龐,天蓬輕輕喚道

 

「嗯?」

 

「再來一次!」

 

「啊?不……啊啊∼∼∼」天蓬的侵入行動再次展開,捲簾的呻吟整夜沒有停過

 

 

 

 

 

「唔……好亮………」天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仍然像昨晚一樣被捲簾壓著,看著在懷中的捲簾,天蓬低聲笑了出來,鑽到他的懷裡,把頭枕在他手上

 

「怎麼啦?」似乎是感到身邊人的動作,捲簾睜開迷濛的雙眼,摟住懷中的細腰

 

「變回來了呢!」

 

「嗯……是啊………啊啊啊………」捲簾想要坐起身來,卻感到全身酸痛,只好躺回地上「痛死了………」

 

「呵呵…昨天叫你放過我,誰叫你都不聽,還比平常更用力,現在嚐到苦頭了吧!」撒嬌的往捲簾身上靠了過去,天蓬用著動人的大眼望著捲簾

 

「是、是……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吧,老婆大人∼∼」捲簾抱緊懷中的纖細身軀,打趣的說道「現在知道你的痛苦,下次我會小力一…………」

 

聲音忽然中斷,天蓬疑惑的抬起頭,捲簾早已閉起雙眼再度睡去,天蓬笑了笑,也閉起眼睛在捲簾懷中睡去

 

 

 

 

 

在窗外,有兩個人影仍然興致勃勃的討論

 

「呵呵……原來天蓬元帥主動會是這個樣子啊?平常的模樣完全消失了……」

 

「觀音大人,偷窺不太好吧……」

 

「哎呀,你也不是一樣,快把鼻血擦一擦!」

 

「啊?………可是主導的還是捲簾將軍啊」

 

「沒關係啦,看起來是天蓬就好啦∼」

 

「觀音大人…………」

 

「下次再讓我可愛的姪子和那隻小猴子也調換一下吧∼」

 

笑聲迴盪在窗外,不過在室內的兩人一點也沒有察覺,仍然幸福的相擁著…………

 慈 : 耶~~這一篇算是捲天還算是天捲啊?嗯~~交換攻受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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