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夢 其之二 悟淨的場合．感覺 『人太貪心的話一定會遭到報應，對不對？』 他甜甜的笑著說出這句話。 喂喂…你有沒有搞錯？這根本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啊… …真想知道那股微笑究竟代表什麼意義。 「…猴子，怎樣？」 身旁的小猴子依舊搖了搖頭，哭喪著臉 「還是沒有聞到。喂~！三藏他們真的會沒事吧？」 「廢話~那個三藏和八戒耶！他們現在搞不好就在某個地方閒坐，等我們過去咧！」 …真是爛到可以的回答…算了！反正對象是隻沒大腦的猴子。 話說回來…都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快到讓自己來不及做出反應，所以他們兩個才會… ……才怪。 這個藉口連自己也無法說服。 在那一剎那間，只不過是猶豫而已… …猶豫應該抓住哪隻手腕。 所以他們倆都在我手底下墜落， 就如同我奪走了母親的生命，還同時讓大哥背負上十字架一樣… 想得到的，想留下的，卻都從手中溜走。 『左畫圓，右畫方，則兩不成。』 現在想想…這種感覺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鏡子裡的自己和鏡子外的自己，有什麼不同？ 他總是在微笑。 好像要擺脫所有不堪回首的過去，向所有人宣示他現在的幸福一樣… 那是他的保護殼。 自以為是到…想將它擊潰的厚度。 類似的遭遇，同樣沉重的罪惡感 我也選擇了外層上的逃避嗎？ 看著他的笑容，有種莫名的顫慄感 …那是鏡子內無法自拔的我啊… 他很扎手，我是真的這麼認為。 高傲，蠻橫，不講道理的自我中心 令人敬而遠之的態度---和我相對的補救方式。 不再擁有愛人的資格…因為連最愛也無力保護 他選擇了封閉心胸，我開始遊戲人間。 是這樣的嗎？ 彷彿由自身缺乏的情感所組成的他，輕蔑的牽動嘴角 …我看見了站在鏡外的另一個我。 路很快就走岔了…因為彼此的混亂。 「悟淨…是岔路耶！怎麼辦？」 「怎麼辦？分頭走吧！我們已經延誤了三天，沒多少時間浪費了。」 這麼做應該最合適吧？畢竟有些東西是真的兒童不宜。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看到這種場景的預感。 「………」 「怎麼？你一個人走在森林裡會怕啊？那大爺我還是陪你吧！」 「才、才不是咧！」 猴子氣鼓鼓的大叫 「那不然呢？」 「…你們不會把我丟下來吧？我…」 靜默三秒，給了他一記結實的拳頭。 「！好痛喔！你幹嘛打我啊？」 「白----癡！你是不是太久沒被三藏打，腦子錯亂啦？」 看著猴子不情願的背影隱沒在樹叢裡， 燃燒殆盡的煙蒂無聲的落地 「…這件事…根本不是我能決定的啊…」 …我早就知道了。 撥開眼前擋路的樹叢，那一瞬間我只能呆在原地 他們兩個…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原來如此…雖然被美人甩掉是家常便飯， 但是…那是什麼？ 那是分處鏡子內外的兩個自己嗎？ 看來…他們已經如願以償了 他是他，他也是他。 那個人就靜靜地坐在血泊和殘骸間，手裡捧著美麗依舊的笑顏 「…味道怎樣？」 連自己也覺得好笑的第一個問句。 「…我正常的很，少拿我和你相提並論。」 偏著頭評估了一下---只花了三十秒左右。 他馬上將注意力從我身上徹回 難道非得狂吼質問，或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才叫所謂的【正常反應】嗎？ 「你們兩個真是我行我素…一點也不顧慮我的感覺。」 「你少自作多情了。」 他露出了冷笑 我出其不意的奪去他手中的頭顱---已經失去意義的殘塊 接著居高臨下，盯著被自己壓制在身下的身軀。 「你找死嗎？」 「等我把該做的都做完，你再說吧。」 扯破染成鮮紅色的僧服，他不怒反笑 「…我不會讓你碰他的。」 很難得的笑容…卻是對著一旁的頭顱。 「…你的口氣很像在保護嬰兒的母親。不過，說實在話…」 滿不在乎地抓住抵住胸口的鎗，向身後一扔 「能同時死在你們倆手上也是不錯的…想咬斷我的舌頭，記得用全力。」 封住了他的唇 好久沒有說實話了…感覺還真是有點怪。 突然覺得自己應變能力很不賴，還是應該說老天眷顧我呢？ 祂知道我的猶豫，我的混亂，以及我的瘋狂 所以用這個方式讓我得到他們。 就算是夢…也美好的太完美了吧？ 砰砰砰————！！ 刺耳的巨響，然後是硝煙和新鮮的血味 「…我就說嘛…哪有這麼好的事…」 紅髮的青年喃喃地抱怨，將身上的所有重量落下 「…八戒…也許…你真的說錯了…」 手指劃過兩人身底下不斷延伸的血泊，越過壓在身上的冰冷身軀 逐漸模糊的視線定定的望向前方 「…這…一定是…夢。」 眼簾闔上前的最後影像，彷彿嘲弄著事實… …滿臉淚水交錯的金眼少年，任由手上的鎗滑落到地上。 後記︰再度死亡(泣) ，悟淨的內心真的是超難寫的…各位大大對不起>< 應該不會有人看不懂吧？不過怎麼變成悟淨總攻了咧…？ 下一集(沒錯，還有悟空篇…)將會解釋清楚…大概吧？ 　 慈 : 這一篇是寫悟淨的感覺呢~ 很特別啊，而且有點諷刺的成份。 開始嗅到一點悲劇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