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愛的資格

 

「元帥、天蓬元帥,你在不在啊?我們進去了喔!」隨後三個士兵也沒等回聲就進入天蓬那個『異次元空間』,神情詭異的看著坐在地上看書看的渾然忘我的天蓬

 

「……………」手上拿著足足有20公分厚的『中國文人思想—政治篇5』,蜷伏在地上的天蓬完全不知道有人漸漸靠近他

 

面對這情形,三人對望了一下,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天蓬、天蓬,你別再看了」一個士兵抽走了天蓬手上的書

 

「啊,我還沒看完耶,簾………」天蓬有些微怒的想要搶回他以為是捲簾手上的書,應該說整個天界也只有捲簾敢在他看到一半的時候把書抽走「咦?你們是誰呀?」

 

「呵呵,天蓬元帥,看來你對捲簾將軍的依賴性很重嘛!」

 

「你…少囉唆///」對於自己認錯人,天蓬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是誰讓你們進來的!?」

 

「嘿嘿嘿,不知道你的滋味如何,一定是很美味的吧?」忽然間三人一躍,把天蓬硬是扥進了寢室內

 

「嗄?什麼……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活生生扥到寢室裡,被人狠狠的摔到了床上「好痛……你們幹什麼呀!?」

 

「幹什麼?在床上還能幹什麼呢?你應該很清楚吧,天蓬元帥」三個人合力把掙扎的天蓬的雙手給綁起來,撕裂了他單薄的襯衫

 

「放開我!!下流胚子!!」天蓬極力的掙扎著,他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

 

啪!!!

 

天蓬停止了掙扎的動作,被打歪的右臉上,雪白的肌膚印著紅的發燙的手印

 

「不這麼做你就不聽話嗎!?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到不如讓大爺我好好享受一番,讓你了解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這麼說是指捲簾不像男人嗎?開什麼玩笑,捲簾是唯一的!!天蓬的怒氣有明顯上升的跡象

 

「就用你的身體來取悅我們吧……」其中一個強行吻上天蓬的唇,天蓬雖然想要抵抗,無奈雙手都被綁住

 

「唔———呼啊……你們搞什麼!?小心捲簾回來你們就死定了,還不放開我!!」被吻的有點喘不過氣,認定捲簾晚點一定就會來,天蓬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一邊破口大罵著

 

「哈哈∼捲簾將軍嗎?他現在應該還在諳貜那溼地和那群妖怪死拼吧!?別妄想他能即時趕回來找你!」

 

「不可能!他一定會回來的!!」這是我和他的約定!

 

「告訴你吧,他是絕對回不來的!」

 

天蓬充滿了疑慮「你們那麼肯定,為什麼?」

 

「因為除了諳貜那溼地那裡難纏的妖怪以外,我們還找了一群妖怪堵在他們回來一定會經過的路上,雖然我們並不認為那些妖怪可以勝過捲簾的軍隊,但多少也可多爭取我們溫存的時間,不是嗎?」卑鄙的型態頓時透露無遺

 

聽到這樣回答的天蓬楞了一下。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這個想法竄進天蓬的腦袋

 

「住手!!」趁著天蓬發楞的時候,迅速的扯下長褲,完全沒有遮攔的呈現

 

「嘿嘿……你就死心吧………」粗暴的分開天蓬細長的雙腿掛在肩上,邪邪的淫笑出現在三人臉上

 

「不要,放開我,放開!!!」天蓬極力的掙扎,身體抗拒的扭動著

 

「你這樣更是引起我們的『性』趣呀,天蓬元帥」他放下了天蓬的雙腿,轉而代之的是把那雙曲線均勻的長腳壓在身下,其他兩人則是壓住躁動的雙手

 

「我們不會讓你太早感到舒服的,畢竟你也是一等一的貨色呀,要是一下就結束未免太無聊了!」只見他們三人低頭在天蓬身上留下一個個吻痕——有些是輕吻,有些是齧咬

 

「啊啊……不、不要啊……住手………」過敏的肌膚受到侵犯,天蓬的眼瞳濛上一層水霧,平時戀人對於情愛的表達,此時卻令天蓬感到做嘔

 

「嘿,你還滿『美味』的嘛,味道真不錯!」舔了舔嘴邊的血———因用力啃咬而流出的

 

「好痛………放開我……………」面對外來的動作,天蓬毫無反抗的能力,隨著他們的動作,天蓬感到體力正逐漸流失………

 

「欸,該進入正戲了吧!?」

 

「嗯,也差不多了…」

 

「那我先囉,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此時的天蓬身上滿是齒痕的趴在床上,泛著潮紅的肌膚、微喘的呼吸引人遐思

 

「你先就你先吧,反正前天你也讓我先啦!」根據他這句話可以得知『受害者』似乎不只天蓬一個人

 

「謝啦∼」得到同伴的許可,他撥開臀瓣,把灼熱推進天蓬體內

 

「啊啊——————!!!」毫無任何前戲或滋潤,一個龐然大物瞬間進入狹窄的密穴,被撕裂的痛楚一路傳回天蓬的大腦

 

「等等,我也要!」另一個也硬是擠了進來,洞口一下子撐到不自然的尺寸,斑斑血跡代替原本該流出的精液流了出來

 

「放開……好痛……放開我…不要啊…………」天蓬無力的攤在床上,眼淚淌淌流下

 

他們像是沒聽到似的,反而開始抽插起來,兩人在天蓬體內律動,劇烈的痛楚使得天蓬發出尖銳的呻吟,而剩下的一個人也蓄勢待發

 

「喔∼好緊∼∼果然不愧是上級貨色∼」

 

沒有平時戀人的愛撫,也沒有任何情愫,完全只有痛楚的情交,此時的天蓬只是被當作洩慾的工具

 

完了……簾…我已經沒有資格再待在你身邊了………現在的我是污穢的、是骯髒的,我已經不能再和你一起……但是,就算如此,我也不要讓他們得到我………我只剩最後一條路………簾…對不起……還有,永別了……………………

 

心中已有覺悟的天蓬,伸出舌頭,正要使出僅剩的力量用力的咬下去,沒想到牙齒被人用力的扳開來,而後又是一巴掌賞下來

 

「媽的,你可不能死啊,我都還沒爽到呢,就這麼讓你死了我還玩什麼!?現在該讓你好好服務我了……可別咬我呀!」他粗魯的把碩大塞進天蓬的嘴裡,天蓬一下被三人無情的從兩處抽插著,劇烈的痛楚佈滿全身,雖然想要把嘴裡的東西一口咬斷,卻無論無何一點都使不上力

 

為什麼!?為什麼我連死的權利都被他們奪去!?我不要…………我不要啊…………

 

一陣陣激烈的動作,深入天蓬體內的兩人達到了高潮,射在天蓬體內後即抽了出來,天蓬的下體不斷流出過多的體液和血跡,而在天蓬口中的似乎也達到高潮,一股熱意充滿天蓬的口中,隨後也抽出,在兩人之後換上了衣服

 

天蓬無力的攤在床上,張開的嘴流出腥辣的精液,和著鹹苦的眼淚一起沾濕了皺褥不堪的床單,雙手並未被鬆開,在一陣開門及關門聲和狂笑聲的走遠,天蓬知道他們走了——一群侵犯他的男人

 

許久,天蓬完全處於清醒的狀態,嬌軟無力卻又傷痕累累的身軀攤在床上一動也不動,腦袋一片空白,直到東方的天際出現一抹魚白

 

 

 

 

「天∼天蓬我回來了∼∼咦?不在呀!?難道他睡著了嗎?」剛把一切都結束的捲簾著急的奔回天蓬的住處。嘖,這次半路殺出一些雜碎,雖不強但量也不少,害我沒辦法遵守約定趕回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天蓬,你在睡嗎?天……天蓬————!!」一進門就看見天蓬的慘狀,捲簾二話不說的衝向天蓬的身邊「天蓬,你怎麼了?是誰?是誰把你搞成這個樣子?天蓬你說話呀!!」捲簾著急地把天蓬擁入懷中,慌忙的拆掉手上的束縛

 

「不要……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我已經沒有讓你抱的資格了…………忘了我吧,簾………」天蓬推開了捲簾,原本以為已經流乾的淚水又再度弄濕了天蓬的臉龐

 

「你在說什麼!!!什麼資格不資格,你就是你,你是唯一的啊!!」捲簾激動的把天蓬抱回懷中「告訴我,到底是誰?」是溫柔的語氣,其中包含了不捨與心疼

 

「……簾…放開我……我不值得你為………」說到一半,天蓬忽然往後一仰,經過肆虐的身軀終於倒下

 

「天蓬—————!!!!」面對眼前脆弱的身軀,捲簾注意到他全身佈滿了傷痕,尤其是被撐開的入口,撕裂的傷痕在捲簾的眼中特別明顯,默默的替他淨身、上藥,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清理慘不忍睹的現場後,捲簾才抱起放在沙發上的他放回床上

 

失去支撐的頭無力的歪向一邊,慘白的臉頰上尚未褪去的手印在此時更顯得鮮紅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竟敢碰我的人!?還把天蓬搞的這麼慘,絕不可原諒!!!一陣陣怒意襲上捲簾的心頭

 

 

 

「嗯………」發出小小的呢喃,天蓬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捲簾擔心的面孔

 

「你醒啦?」微微笑著,即使心裡因怒意而不是如此

 

「捲、捲簾!?」天蓬想要往旁邊退開,卻反而被一把擁入懷中「放開…放開我……我已經不是………」未說完的話全隱沒在唇間

 

「到現在你還在說什麼!?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身體呀!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捲簾激動的把天蓬緊緊抱住

 

天蓬靜靜的流下了眼淚,其中包含了感動、幸福、悲傷以及…………………絕望……

 

………就這樣抱著吧……已經是最後一次了……簾,就像你所說的——你愛的是我,不是我的身體,那麼,就請你記得我就好……忘了我這副污穢的身體吧………………

 

「……簾…出去一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天蓬用著冷靜的聲音說著,或者應該說是…………………過於冷靜……

 

「…………好吧……我等一下就回來,好嗎?」捲簾雖然很擔心天蓬,但是也清楚的知道現在的天蓬需要的是靜一靜,所以才勉強的答應了

 

「嗯……」似有似無的回答,捲簾輕吻了一下天蓬才離開了房間

 

 

 

 

捲簾跳到天蓬房前的一棵樹上,沒有別的原因,只因能隱約看見天蓬在做什麼,怕他會狠狠大哭一場,就算要哭,自己也一定要陪在他的身邊,不能讓他一個人孤獨地待在房間。才剛坐下沒幾秒,就聽到樹下傳來別人在對話

 

「欸,昨晚真不錯,想不到他給我們的樂子還真不少∼∼」

 

「是呀,連東方軍那個以美色著名的少將都比不上他!!」

 

「不愧是上級貨色呀!不如今晚再去吧!」

 

「嗯…可是聽說捲簾將軍今天一早就回來了耶……」

 

「欸,你們說天蓬元帥會不會和捲簾將軍說是我們……………」

 

「哈哈∼不會啦∼他八成連我們是誰都不知道∼」

 

「也對!反正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不說就沒有別人知道了!」

 

他們三個在樹下笑的不亦樂乎,完全沒注意到在樹上的捲簾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那表情似乎就像修羅再世一般…………

 

「哼哼……」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捲簾從樹上一躍而下「是嗎?你們似乎忘了參我一份了」

 

「捲、捲簾將軍!?」三人嚇的魂都飛了

 

「原來是你們對天蓬……」

 

「不,我們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我全都聽到了!!看來你們膽子還真不小嘛,居然把腦筋動到天蓬身上……不想活了!!!」說完,捲簾狠狠的把三人給修理了一頓,打到只要再多踹一腳就會一命嗚呼了,捲簾才轉身要回天蓬的房間

 

 

 

捲簾……這是你最後一次吻我了……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希望來生再見……………

 

天蓬手裡緊握著方才捲簾緊抱著他時,他從捲簾懷中偷來的匕首

 

永別了……簾……

 

刀起刀落,一條深深的傷痕出現在天蓬細緻的左手腕上,纖細的身軀沿著床沿倒下……甜美的血液染紅了床單………

 

 

 

 

「天……我進來了呦……」捲簾輕輕的推開房門,眼前所見的是一片血紅的床單和倒在床邊的…………………天蓬!!

 

「天蓬———!!」捲簾急忙跑到天蓬身邊,扶起虛軟無力的身軀,鏘鐺一聲,匕首從天蓬手中落下「這、這是我的!什麼時候……天蓬,醒醒啊,糟糕……」隨手扯了一件衣服壓住不停流出血的手腕,捲簾橫抱起天蓬以『光速』奔向醫務室

 

 

 

「軍醫——————」原本是要橫推開的門,被捲簾硬是撞了開來,還有一位倒楣的士兵被忽然倒下的門扉給敲到了頭

 

「捲簾將軍這次不是沒受…………天蓬元帥!!」正忙於處理這次出征造成的傷兵,軍醫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見的是倒在捲簾懷中臉色蒼白的天蓬,注意到從手中流下的斑斑血跡「快放到床上!!」

 

其他士兵自動的讓出了一條通路,軍醫一掀開捲簾按在手上的衣服,鮮紅的血淌淌流出

 

「元帥是什麼血型?」完了,再不快點就沒救了!!

 

「AB」捲簾非常非常的著急

 

「那好,你快去血庫拿AB型的血袋過來,越多越好,快!!!」軍醫一邊指示著一旁的助手,一邊拿出用具為天蓬縫合傷口

 

「是!!」過了不久,助手慌慌忙忙的跑了回來「糟了,AB血型的剛好用完了!」

 

「什麼!!」捲簾聽到後簡直要抓狂了

 

「……沒辦法,救人要緊,只好這樣了………」軍醫拿著針筒往自己的手上用力一戳

 

「軍醫!?」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軍醫忽來的舉動嚇到了

 

「放、放心…我也是AB型的,不會有問題………不過,自己為自己抽血的感覺還真、真不是普通的奇怪耶………」失去體內最重要的血液,軍醫說起話來氣喘噓噓的

 

「軍醫………」捲簾擔心的看著軍醫,不過他擔心的是萬一軍醫倒下了,那天蓬該怎麼辦……………………………不過沒人知道他心裡真正擔心的是這個……………||||

 

「沒關係……不過我也不能撐太久……元帥失血過多,不是我這一點血就能補回來的……」軍醫連忙處理天蓬過深的傷口「將軍是A型的吧,也不能輸血給元帥呀……真是糟了……」

 

「我來吧!」一個士兵忽然開口「我也是AB型的,不然你們可以再驗一次!」

 

「好,我帶你過去驗血」助手把士兵拉到一旁,隨後帶回了一袋血袋

 

至於捲簾在一旁非常的自責。剛才把天蓬獨自留在房間才發生這種事,現在卻又一點也幫不上忙………你不要出事呀,天蓬………

 

經過一個小時的搶救,天蓬的狀況終於穩定下來,但是意識仍然沒有恢復

 

「將軍,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吧………」軍醫安慰著在床邊蹙著眉頭的捲簾

 

「等天蓬醒來我才能安心啊…」

 

「……將軍……我剛才聽說這次出征……呃……天蓬元帥並沒有跟著去,那這傷痕是………暗殺還是謀殺?」軍醫小心翼翼的問著臉色大變的捲簾

 

「是自殺!」捲簾說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早知道應該把他們打死的,即使會觸犯天條也沒關係…………

 

「怎、怎麼會!?天、天蓬、天蓬元帥他……」似乎是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軍醫說起話來變的結結巴巴的

 

「等會如果有三個快死的人送來,你不要救他們!」捲簾眼中充滿了殺氣

 

「……他們算是害天蓬元帥自殺的罪魁禍首嗎?」

 

「沒錯,所以我一定會把他們……」眼前熊熊的殺氣讓軍醫不寒而慄,以前捲簾這種樣子只有在戰場上才見的到………

 

楞了一下,軍醫忽然賊賊的笑了起來「捲簾將軍,你不需動手,交給我吧,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畢竟捲簾平常待他不薄,還曾經救了他一命,與其讓捲簾因為這種軍中敗類而觸犯天條,還不如讓自己來替他報仇,反正可以說是醫療疏失……軍醫是這麼想的

 

「這………我不想連累你呀……」

 

「放心交給我,將軍你只需要好好照顧元帥就好了!」軍醫非常瀟灑的揮了揮手,大步離開了病房

 

 

 

捲簾心疼的看著面無血色的天蓬,頭軟軟的倒在高級羽毛枕頭裡,可怕的是兩種顏色幾乎快分不出來………

 

「笨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只和我做過,如果是你願意的,我也無話可說……早知道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待在房裡………」捲簾緊緊握住天蓬冰冷的右手「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呀………天蓬……你聽到了嗎………」

 

床上的人兒仍然是靜靜的躺在那兒,一點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連續兩天,捲簾不吃不喝不休息,只守在天蓬旁邊看著他

 

「——軍、將軍,你聽到了嗎!?」軍醫擔心的叫著望著天蓬發呆的捲簾

 

「嗄?」捲簾忽然回過神來「天蓬醒了嗎!?」仔細一看天蓬的臉龐,捲簾眼裡有著輕易察覺的失望

 

「……將軍你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沒關係……天蓬醒了我再去休息……」雖然是和軍醫說話,捲簾的眼睛仍然盯著天蓬,深怕眼睛一離開他就出事

 

「唉………將軍……」

 

「沒關係的,你先去忙你的吧……」

 

既然捲簾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麼,軍醫仍然不放心的看了捲簾和天蓬一眼才離開

 

「我不管你怎樣了……我只求你快點醒來呀……天………」

 

 

 

 

「…………」天蓬輕輕的睜開兩天未睜開過的眼簾,看著灰白的天花板「沒想到地獄竟是如此樸素的地方啊……」

 

「你這個傻瓜!!」天蓬被忽然出現的聲音嚇到,還沒看到聲音的主人,就被緊緊擁入懷中「為什麼要做傻事!?你簡直要把我嚇死了……」感覺的出來捲簾的身體正在微微的顫抖

 

「不……」天蓬想要推開捲簾,卻因手部的拉動而使得點滴架跟著往下倒了下來

 

「算我求你,你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捲簾放開天蓬,走過去扶起點滴架

 

「我已經沒有資格讓你………」話還沒說完,捲簾溫熱的唇即覆了上去,天蓬不知不覺流下了兩行清流

 

一個深深的吻,時間太長、氧氣太少,捲簾的唇離開天蓬不到1公分的距離,用著堅定的眼神看著氣喘的天蓬

 

「這就是資格認定!!」手捧住天蓬充滿淚水的臉龐「接下來我說的話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我的最愛,今生今世我只愛你一個,我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就是要定你了!!只有你才有資格讓我——捲簾,掏心挖肺的愛一個人,聽到沒?不管是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你才有這個資格!所以………」捲簾頓了頓「別留下我一個,答應我…………要是你還是在乎什麼資格不資格」捲簾拿出了一把匕首抵住喉嚨「你就先把我貫穿吧!!」

 

天蓬被捲簾忽來的告白嚇到呆住,過了好一會,緩緩的朝匕首伸出顫抖的手,捲簾像是做了覺悟般閉上了眼睛,天蓬的手一直顫抖著………在他握住把柄的時候,捲簾的喉間流下了絲絲鮮血………

 

劃過一個美麗的銀白色弧線,天蓬抽出匕首往後一丟,滿臉淚水的擁住捲簾寬厚的背,放聲哭了出來

 

「……簾…簾………對不起………」

 

「別哭……天……」捲簾緊緊的抱住天蓬,就像如果他一放開,天蓬就會從他眼前消失一樣「我愛你…我愛你………」

 

灰暗的病房裡只剩下相契的兩人激烈地擁吻著,沒有一絲的空隙

 

 

 

你懂了嗎?只有你才擁有被我愛的資格………我愛你………

 

後記:

待在幾個床位遠的士兵甲(就是被捲簾弄倒的門扉砸到頭的那個),在睡夢中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手緊緊握住天蓬往後丟而插在胸口上的匕首

「我、我怎麼這麼衰啊∼∼∼∼」

在戰場上倖活下來,卻怎麼也想不到會死在這裡吧!

 

慈 : 天蓬竟然被這樣對待,嗚,就連自殺又被那個殺千刀的士兵這樣阻止,(不是說想要天蓬死啦)~太可憐啦~~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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