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愛戴腳鏡的騎呢大狀
腳鏡佬,即是指電視劇騎呢大狀中由蘇永康扮演的「喜倌」一角色。嚴格來說,蘇永康本身也是一個腳鏡佬。
腳鏡佬,顧名思意,是指一個很喜歡戴腳鏡的人。至於腳鏡是甚麼東東,以下會逐一向大家披露:
腳鏡的特色
腳鏡是一種獨有的用來穿插在五趾上的類似眼鏡的物體,其形狀與眼鏡相似,但唯一不同的是,腳鏡是有5隻鏡框和鏡片的。套在五趾上,恰到好處。腳鏡的外形,也力求與腳鏡佬的眼鏡相同。還記得腳鏡佬的眼鏡是圓碌碌的黑膠邊的鏡框嗎?腳鏡佬的腳鏡正就是這一種形狀的,可謂極得意有趣。
腳鏡佬戴腳鏡的方法
其實,戴腳鏡是一件既痛苦又麻煩的事。不要以為戴腳鏡如戴普通眼鏡般只把鏡耳托放在耳端上便行了那麼簡單。戴腳鏡,是要深受皮肉之苦的!
腳鏡兩端的耳托,其實是兩根很長的銳利的針。腳鏡佬戴腳鏡時,先要把腳鏡的兩支耳托針,左一支、右一支的橫插過五隻腳趾。插入時,耳針穿過的地方也會流血,而且痛不欲生。插一隻腳趾經已痛得要命,還要插五隻,還要左右耳勾也要插,還要插足兩隻腳,即一共要插足20次。腳鏡佬要忍受20次的劇痛和皮破血流,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他每次插上腳鏡時,也會使身體流失大約百分之二十的血液。
他之所以要用腳鏡的耳托針插入腳趾裡,是為了想穩固腳鏡,使它不易跌下來。
腳鏡的作用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戴腳鏡是十分痛苦的,何以腳鏡佬還要忍痛戴上呢?其實,對腳鏡佬而言,戴腳鏡是有不少用處的。
(1) 保護腳甲-腳鏡佬身為一為所謂的「狀師」,容易開口得罪人,惹來別人的襲擊。腳鏡佬又愛腳趾深切,不希望見到自己的腳甲被敵人所破壞,故根據他的眼鏡的外型,給腳趾設計了一對用作保護的眼鏡,這樣,可使他更為放心了。
(2) 吸引異性-腳鏡佬為人風流鹹濕,常到妓院玩樂,為了更吸引與他為伴的妓女們,不惜搏出位,在腳趾上戴上腳鏡,力求令她們歡心。但是歡姐(陳慧姍)卻十分討厭他戴著這些不三不四的腳鏡。
(3) 看清楚自己的腳趾甲-腳鏡佬終日迷戀自己的腳甲,經常也很想看看自己的腳甲,但近視又深,難以相見。故在腳趾上加上腳鏡,便可以使他看得更清楚。而且,他戀腳到了發瘋的地步,甚至擔心自己的腳趾可能也患了近視,看不見他,故替腳趾配戴和他度數一樣的眼鏡。
除了戴腳鏡之外,腳鏡佬還有塗口紅和騎呢兩大特徵:
塗口紅-- 腳鏡佬可能去得「得歡寨」太多,又猥瑣、又風流,經常接觸不三不四的妓女,連妓女的搽口唇膏這種陋習也學足,還以為自己好有型,搽滿新唇膏後面對著主題曲片段的尾段對向著鏡頭足足有15分鐘,簡直不知羞恥、不知所謂啊!
騎呢-- 好地地,正經的大狀不作,而走去做個騎呢的大狀,一定被人睇死。而且,這部電視劇名取名不認真,叫甚麼騎呢,全不正經,又騎呢大狀腳鏡佬終日沉迷女色,游手好閒、不動腦筋、不負責任,卻學人做大狀,最後竟被判死刑,真是騎呢得很。
腳鏡佬被判死刑的經典場面 |
腳鏡佬終日只顧戴腳鏡,不務正業,歡姐都無眼睇 |
腳鏡佬扮有型,其實他一點也不型,一副騎呢的樣子 |
腳鏡佬對琵琶表白自己原來一直也是戴著腳鏡的 |
歐錦棠控告他戴腳鏡,腳鏡佬啞口無言 |
腳鏡佬在剖析自己戴腳鏡時的痛苦,有如在戰場上殺敵一樣 |
腳鏡佬性格:
天資聰穎,潛質過人,但天生散漫懶惰,只求逍遙自在,不求上進奮發,十足二世祖。其實仍有一點赤子之心,加上一點正義感,終成大器。
腳鏡佬背景和遭遇:
又名腳鏡佬,乃廣州城著名大狀師陳夢吉之孫,承家族遺傳,若能發奮用心,應是個著名狀師。但腳鏡佬天性逍遙自在,無壓力下只變得散漫懶惰,成為一個不學無術,無無聊聊的二世祖。仗著祖父陳夢吉的威名,再加上忠心管家吳三省背後克苦經營,陳家的家聲才能勉強維持,仍受廣州人敬重。而腳鏡佬表面英名,內裡草包之事,亦只有三省心知,廣州城中人仍當腳鏡佬有狀師之才。
陳家有一世交,乃廣州典當業世家容德誠,誠年青時曾犯下官司,為夢所救。誠為報恩,指腹為婚,把剛出世的女兒容蓉許配給夢吉之孫腳鏡佬。時光飛逝,陳家家道中落,相反容家生意越做越大,特別在香港,更成為富甲銅鑼灣的大亨。誠生意雖大,無奈富而不貴,有錢無名,為求富貴雙全,於是設法在香港用錢疏通,欲令準女婿腳鏡佬來港當上大平紳士。
腳鏡佬知能到香港這花花世界,自是滿心歡喜,但欠債未清,卻不能一走了之,剛巧歡姐上門求助,求腳鏡佬為其未婚夫(羅波)打官司,三省深知腳鏡佬肚內有多少墨水,當然不願接,於是依慣例,諸加留難,要歡救夫心切,竟簽下前往香港禡姐的賣身契,換來三百兩交給省,省正不知如何推卻之際,腳鏡佬為還債,竟把官司接下。大腳鏡佬一直是靠著祖父的威名得過且過,根本不知自己功夫未夠,打歡的官司自然落敗,更輸得十分難睇,幸得三省暗中求情,波才死罪可免,但仍要充軍塞外。歡方知腳鏡佬根本是虛有其表,所托非人,但已恨錯難返。腳鏡佬雖知闖禍但又無計可施,見波不用判死,唯有安慰自己當盡了力,即搭船往香港做其太平紳士。
腳鏡佬在香港,受到熱情款侍,又重遇回蓉,已亭亭玉立。後來腳鏡佬更成為當地的太平紳士,可謂一帆風順,唯一不慣的,便是在香港因吃不慣當地飯菜,於是便請了一位會做家鄉菜的女工來做禡姐。誰知不是冤家不聚頭,此禡姐正是曾被自己累過的歡。歡對腳鏡佬懷恨在心,自是處處與腳鏡佬作對,一對歡喜冤家,互鬥得難分難解。
(c)2000-2002 我的網頁 保留版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