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五月的香港
| @飛翔的時刻,出發 |
| @晨光中的赤蠟角,降落 |
| @赤子之心的香港,序幕登場 |
| @率性浪漫的香港,心動時刻 |
| @古往今來的香港,變化莫測 |
| @繁華燦爛的香港,醉人迷離 |
| @生活的香港,尾聲將近 |
| @落幕的時刻,告別 |
「我的VISA沒拿到,明天你要一個人去香港了!」姊姊的話像是晴天霹靂,劈得我眼冒金星!歐買嘎∼怎麼會是這樣??
5月初的某天,才到公司不久,我還正在對自己做心理建設,好面對天昏地暗的一天,姊姊電話就到:「我想去香港,你陪我好不好?」出發日期訂在5月19日星期六。掰掰手指頭數一數,就在兩個星期後,還真是有些小倉促。「好啊。」姊姊有些訝異於我的阿沙力。其實忙碌的生活已經開始出現間歇性的疲態,我剛巧想著要呼吸一下辦公室以外的空氣,去香港還可以順便拜訪久違的朋友,所以,為什麼還要多考慮?兩人於是分頭去處理各自該處理的事,還約好了到時候在赤蠟角機場見。不出幾天,我一切就緒,只剩等待。
誰知,臨出發前一日,姊姊的另一通電話讓一切計劃瞬間變了樣!唉,鳥龍旅行社擺了個超級大烏龍,竟漏送了姊姊的資料!她不能去的殘忍事實著實讓我慌了手腳,我想來想去,又想來想去,過了這一次,怕不知還有沒有下一次,於是結論出現:WHO怕WHO,就一個人去吧!
第二次出國就單槍匹馬,雖然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冒險,而且香港已經是第二次去,但也算是成長了一大步吧。出發前夕和嗎嘰小螞蟻在她家哈啦到半夜,少不了得聽聽她的關心和分析:「不該這麼衝動,應該多考慮一下,省下來的錢還能買很多東西,還能在台灣很多其他地方旅行好幾次...」她頭頭是道講得真讓我有些動搖了,但終究我還是不改初衷。想太多的結果,通往夢想的路反而會愈離愈遠,想要逐夢,就不能想太多!
清晨陽光還拿雲被被蓋著頭的時候,我已經坐上了計程車往小港機場去。CHECK
IN時,港X航空的小姐問我願不願搭早一班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不用等太久。我沒想太多就答應了,於是她撥了通電話,馬上就來了位X華航空的小姐領著我去另一個櫃檯,再迅速的辦好了手續,然後就要我快通關。果真沒等太久,我人已經坐在飛機上,完全省略了CHINK
IN後BORDING前本來漫長而沈悶的等待時間。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很幸運還是窗邊的座位,讓我可以一覽雲層上頭的光亮和柔軟,完全無法想像那一刻底下正是傾盆大雨。右手邊坐了個大陸同胞,他看來有些緊張,一直緊握著護照和機票(那醒目的褐紅色護照大喇喇的刺著眼,讓人想不知道他來自何方都難),不時還拿起登機證一再檢查,最後他終於忍不住請我幫他看看。原來是要到香港轉機的,我告訴他只要下了飛機跟著轉機的指示牌走就行了。他感激的道過謝,還問我要到哪,他很興奮的說他要到寧波。只短短攀談幾句就沒了話題,晚睡又早起的實在是讓人精神不濟,於是我打了個盹。美麗的空姐送早餐時,還虧了旁邊熱情的大叔把我叫醒,這位大叔人很善良也很可愛,總會幫著我拿餐點、收餐盤,或在空姐經過時幫著問我要不要喝茶還是咖啡的!這趟飛行因為和大叔的一點小小交集而變得不那麼機械化了,其實搭飛機也可以是很愉快的。
飛機降落了,我閒適的坐在位子上看著所有人雖急切卻又只能緩慢的向機艙門移動。大叔也和所有人一樣的急切,但他還是禮貌而熱情的向我道別後才離開。好吧,機艙裡的乘客就剩我了,為了不想讓美麗的空姐僵掉臉上的笑容,還是快點下飛機吧!早晨的赤蠟角機場人不多,我買了瓶果汁坐在接機大廳裡慢慢喝,一邊翻閱帶來的MOOK仔細讀著景點的介紹,然後再把想去的地方的書頁折個角。看著看著,差不多到原先預計抵達的時間了,我起身搜索老友BONEY的身影。瞧∼他不就站在入境出口處張望著嗎?能見到久違的好友,感覺真不錯。BONEY見我只背了個運動背包,「哇!」他大吃一驚呢!誰說旅行就一定得大包小包呢!
走向巴士站的一路上我們聊著,BONEY興奮的拿出新DV攝影機,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趕快開始拍,可是我一向不愛上鏡頭,所以躲著躲著,不一會兒又想想,其實留點紀念是好的,影像能讓回憶更清晰,就任他拍唄!況且,有免費的專業攝影師幫我掌鏡,還是我賺到了哩,怎麼算都划算!打鬧間我們已坐在通往海洋公園的巴士上。順帶一提,在上車處的票亭就可以直接買好海洋公園的套票,能節省不少時間唷!
第二次來到海洋公園了,帶點烏雲的天空遮去了太陽的熱力,偶落的毛毛雨更消退了些許暑氣,不是固定假期,人潮就不顯擁擠,於是園裡少了點喧鬧,多了點詩意。我又像個大孩子般的玩到失控,每一個地方都想看都想玩,玩了兩趟礦車,接著搭上回錯過的過山車(就是雲霄飛車嘛),BONEY只和我一起搭了趟礦車,就待在一旁看著我玩,還猛搖頭,直說我真是瘋了!
參觀過海洋館,也和傻氣又可愛的海獅寶寶打過了招呼,然後再去探望珍貴慵懶的熊貓寶寶安安和佳佳。BONEY說我運氣好,通常熊貓寶寶都懶懶的待在斜坡上面不肯下來,這次我居然還能和牠近距離合照哩(當然是隔著欄杆啦)!走進虛擬的侏儸紀公園裡,我們假裝正在叢林裡探險,我還把頭放在三角龍的嘴上假裝被咬住的拍照留念,連一旁經過的外國訪客也笑得樂不可支。經過了一道牆,危急警示鈴突然響起,配上錄音的廣播旁白,抬頭一看,哇∼兇猛的暴龍出現了,滿是尖牙的嘴上還掛著塊碎布,BONEY特地抖動攝影機,上上下下的取鏡,更添緊張恐怖的危險氣氛,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忍不住笑場了,真不是個稱職的演員!
海豚學堂是這一趟最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那是公園裡的海豚訓練場,也就是海豚的學校,水池前的告示牌寫著,園裡的一隻大海豚五天前(5月14日)順利產下了一隻小海豚,整個學堂裡正彌漫著新生的喜悅,中央的大水池裡,大海豚正悉心的帶著小海豚繞著圈圈學游泳,真是可愛到不行!園裡的人和海豚的感情一定很好,有個訓練人員走過另一頭的小池子時,一隻海豚竟噗的跳到池邊向他撒嬌呢!在學堂裡,海豚離我好近好近,近到幾乎把手再伸長個幾公分就能摸到,可惜訓練人員說為了防止感染,所以只能純欣賞不能動手。好可惜好可惜好可惜!我真的好想好想摸摸牠們光滑的皮膚,騷騷牠們可愛的舌頭!真的好可惜好可惜好可惜........!
光是在海洋公園裡,我們就待了幾乎一整天,每個紀念品站我都進去逛了逛,還在其中一個站裡和真人般高的大棕熊玩偶親密合照。延續著高昂的情緒離開海洋公園,接著我們去了赤柱,那是一個有著道地香港味卻又混著濃厚異國風情的地方,有特殊的小店,也有親切的海水,還有一個魚市場!逛啊逛的,每看見了什麼特別的,我就請BONEY細心幫我拍下來。像是酒吧外手拿著酒杯站靠著店外特別設計的長欄杆邊喝酒邊聊天的客人;還有路旁一部漂亮的、怪怪的又美美的,還裝有齒輪和鏈條的黃色機車。
晚上AGEAN和她的朋友帶我去搭了電車。電車和地鐵不同唷!地鐵是在地下的,得在寬深的軌道上走,就像台灣的捷運。而電車卻是行駛在路中間淺短的小軌道上,就是那種老老舊舊很可愛的電氣小火車,港幣二塊錢就能搭,現在全香港只在香港島北岸才有喔!記得電影心動裡的場景嗎?對了,帥帥的金城武和美美的梁詠琪搭的,就是這種電車。坐上了電車彷彿像回到了六O年代的復古上海,迎面吹來怡人的風,感覺極度浪漫,這樣的心動時刻,如果能有個心愛的人在身邊,美麗的記憶或許更圓滿吧!
晚餐吃越南菜,在香港的朋友差不多全聚齊了,我零零落落的廣東話,錯雜著朋友的港腔中文,大家一樣聊得盡興,我又感動又開心。在座的也沒一個懂怎麼吃越南菜,所以隨便點就隨便吃,大家高興就好。雖然久違,但我還是很喜歡這一群朋友的率性自然,和他們相處,臉上的笑容都會是絕對真實。第二天我直睡到十一點才起床,唉,懶豬!不過這樣的旅行格外愉快,什麼都不用急,什麼都不匆忙,我還買了張方便的八達通(就像捷運的儲值卡,不過香港的八達通是除了飛機之外的幾乎所有交通工具都通用),到哪都不愁沒零錢搭車!
大家都知道到香港一定不能錯過飲茶,平常香港人總是喜歡約了親朋好友去飲茶,茶樓經常是高朋滿座的狀態,我們去的這一天恰巧又碰上了星期天,所以人更是多的不像話。茶樓裡總是人聲嘈雜,說起話來都得大點兒嗓門,但這就是香港的飲茶文化,不這麼樣,感覺就不像飲茶了。但是不管嗓門大不大,食物照樣好吃到受不了,所以,我很喜歡飲茶呢。說起來,香港的食物真的很吸引人,茶樓常見的鳳爪、燒賣、湯包、腸粉、豬手、叉燒包..等等,其他像深井的燒鵝,鯉魚門的海鮮,道地的廣東粥,各式各樣的煲湯,還有五花八門的甜品,光想就夠叫人口水直流。
吃飽喝足了我們就邊逛邊往和平紀念碑和皇后像廣場去,這一路上經過了形形色色的香港經典建築,像是大家最常在港劇或電影裡聽到的廉政公署(不過它是在警政大樓裡,我們只能在外頭張望,無緣一窺究竟),還有匯豐銀行、中國銀行大廈、立法局大樓、大會堂等等。星期天的路上到處看得到外勞們的聚會,這一點和台灣一樣。每到星期天,立法局大樓、和平紀念碑和皇后像廣場之間的路會封閉起來,不准車進入,就讓行人佔據整條馬路,痛快正大光明的當路霸!我們還是一樣的邊看邊拍,有眼尖的人看到了,還會招招手,小小的搶個鏡頭。看著這些可愛的人們,哼唱著傳統的歌謠,擺蕩著婆娑的舞蹈,不知不覺的湧起一股感動,人的生存彈性真的無限大,他們為了生活來到了遙遠的異鄉,仍能勇敢豁達而樂觀泰然,如此更顯身處安適生活的自己渺小而不成熟,何其榮幸,能在這一刻與他們站在短暫重疊的時光軌道中一同前進,一同體驗人生。
香港有條石板街。這在許多電影裡客串過的老街,窄窄的街道用一片一片的石板鋪成,滑滑的,陡陡的。它就落在繁華的中環,街上的人家商家古意純樸,和週遭熱鬧的大都會風貌,形成了奇特的對比,不協調中卻帶著有趣的協調,一路走來,就像漫步在錯亂的時光隧道中,忽古忽今,若不能配合著情景的轉換,迅速的改變心情,則恐難以享受其中滋味。
白天的蘭桂坊訪客稀稀落落,不過還是有酒吧和餐廳營業著,經過路標,我坐在欄杆上拍了張美美的照,噓∼偷偷告訴你,身後的酒吧裡有個外國帥哥BARTENDER唷!這一整區的地勢都是高高低低的斜長陡坡,最為人所熟知的景點,就是重慶森林裡也出現過的長長長長的電扶梯。但這待會再說,我們決定先上太平山頂看風景。
2001年5月20日天氣晴,所以從山上看得到遠遠的海水,也看得到繁榮的香港,美景盡收眼底,不見淘氣的雲朵遮蔽。猶記得前一年來時碰上了大霧,BONEY和BOBY還模擬著導遊,指著什麼都看不見的大霧裡說著這是哪裡那是哪裡,天氣雖不好,但那時我們可還是很自得其樂。在山頂廣場前,眼看要天黑了,幾個朋友故意要國語不好的BOBY向我解釋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知是我聰明,還是我太會猜,幾乎每一句我都聽懂了。其他人在一旁都豎起了大拇指說厲害,他們都還聽不懂呢!BOBY說的內容啊,其實就是大家晚上到蘇活區找家外國餐館吃飯。
下了山又回到了那世界最長的電扶梯,從底下一直往上走,我開始搜索著重慶森林裡那個梁朝偉家的窗戶,也想像著王菲當時的表情和動作。電扶梯的兩旁有好多特別的人家和店家,有一面牆上還掛了個金屬的人形裝飾藝品,看來就像表演中的舞者,泥牆就是舞台,週遭的嘈雜就是配樂,細長的四肢都好像各有表情,彷彿在說:「安靜的欣賞,別打擾了我的精采演出!」走著走著,街角有人發傳單,是來自一家巴西餐館,我們也順手拿了一張,於是決定,就到這家吃飯。
餐廳裡其實沒有太多的異國氣氛,不過昏黃的小燈,加上浮水蠟燭的微光,倒讓人覺得挺浪漫。我們一群人一樣還是沒一個吃過巴西菜,不知道有些什麼規矩,更遑論到底吃了哪些才算真的吃過巴西菜,所以,當然就請服務生介紹。其實我也不太記得巴西菜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只記得是很好吃,但印象最深刻的是它的羅宋湯,紅通通的一碗,還真是酸得過癮!啊,對了,餐廳裡的餐包很好吃,我們還向店家多要了一籃。噓∼小聲點,美麗的服務生小姐叮嚀我們別告訴別人呢!
夜裡的蘭桂坊,正到燦爛的時候,店家裡裡外外一盞盞的霓虹燈被點亮,把音樂開到最大聲,街道上的裝飾燈也都輝煌了起來。走過一家家的PUB,到處是搖擺扭動的身影,或許就是要這麼放肆才能甩去一身疲憊和包袱吧。這裡就像個小小的聯合國,不管膚色,不管國籍,不管來自哪裡,頭髮照樣甩,身體照樣擺動,管你誰是誰,暢快就好!
安靜的皇后碼頭倒映著斜對岸繁華的燈火通明,在香港的最後一夜,沒有星光沒有酒,人卻清醒的醉了。
最後一天,我還是一樣睡到了十一點才起床。午後的女人街,人沒有平日的多,但還是有來自世界各地的訪客穿梭。在小小的街道攤位間鑽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不說它香,但不也難聞,恍惚間腦海突地浮現,清末後宮裡小香爐飄出薰香裊裊的畫面,奴僕小妾穿梭帷幕間,忙裡忙外伺候臥榻上主兒慵懶的午睡。
在香港,旺角的女人街賣的多是女用的商品,而油麻地的廟街恰恰相反,多半賣的是男用的商品,所以廟街又叫男人街,呵∼香港的道路街名常常是有趣的可愛。
轉個彎,在亞皆老街上的先達廣場,是香港的手機天堂,各式各樣新款的手機,令人眼花瞭亂、目不暇給,漂亮的手機配上漂亮的價格,哇,好心動,連手機殼的價格也便宜得讓人想像不到。不行,為了我荷包的安全,我還是快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逛過滿街鞋店,我還是忍不住買了雙漂亮的鞋。穿了新鞋,心情更愉快,突然一雙突突的魚眼睛正望著我,原來,金魚街到了!這西洋菜南街上滿街的水族店,除了體積較大的之外,小一些的都被店家用透明塑膠袋一袋袋裝起,掛在店頭任人挑選,每一轉身或抬頭,都能隔著薄薄的一層透明膜,與水裡的魚兒兩兩相看,又滑稽又可愛。各式各樣漂亮的魚,看得我眼花潦亂,在這裡視線恍惚的像是站在水裡面,還好還踩得著地面,要不暈了船,我可沒帶暈船藥啊!金魚街裡可不只有金魚,幾個店家在門口擺上了小透明箱子,裡頭養著可愛的楓葉鼠,不到手掌大的身子,竄來爬去,SUPER卡哇一,DICKY拿起DV想拍,店家見狀卻趕忙出來阻止,好像是怕被檢舉吧,所以不給拍,無奈我們只好動眼動手不動鏡頭。
浮出了水面,我們游回了陸地,空氣中陣陣花香飄來,舒暢宜人。來到花園街,又是名符其實的一條街,小小一段路,隨處可見花草樹木,滿街的花店,真令人不禁的要放慢腳步,輕輕細細的欣賞朵朵花兒的美麗嬌艷。平時粗里粗氣的我,這時也不得不變得秀氣優雅起來,深吸一口氣,滿腔的清新,只有兩個字:「快活」。
再繼續走,又轉了個彎,才剛上了陸地,這會兒馬上又要飛上天去,還沒見到雀鳥花園的牌坊,聲聲鳥語已穿越耳際,來到心裡。記憶裡窄窄小小、擠滿鳥籠和愛鳥人的雀仔街,經常出現在早期的香港戲劇裡,原本坐落在康樂街,重新規劃後成了現在園圃街裡美麗的雀鳥花園,寬敝清新的環境,吸引更多愛鳥人的聚集。園裡的商家全擺出了店裡最漂亮,歌聲最嘹亮的鳥兒,好吸引來往的眼光。除了鳥兒多,花園裡的蟲兒也跟著多,沒錯,他們正是鳥兒眼裡的山珍海味。
我正在和漂亮的大鸚鵡培養感情的時候,才剛下班的BONEY趕到,準備和得去上課的DICKY交接照顧我的重責大任,眼看太陽已下山,天色漸昏暗,也該結束這趟旅程,向DICKY別過,我們慢慢的往機場去。才下了車,遠方一架飛機正向著我們的方向飛來,看來是即將降落,BONEY拿出DV,先量好位置,我們耐心等待。很快的,銀白的金屬巨鳥從我們頭上轟然掠過,果然等待是值得,如此近距離的看著飛機潔白的底部,那真是記憶深刻的一幕,刻在了腦海裡,也刻進了DV裡。
航空公司的櫃檯前,一臉嚴肅的先生帶著幾乎沒有口音的中文問:「你來的時候是不換了飛機?」腦袋裡警鈴響起,對啊,而且我還忘了CONFORM回程訂位,哎呀哎呀真糟糕!因為沒有我CHECK
IN的紀錄,電腦己經自動取消了我的回程訂位,唉∼學到教訓了,以後就知道不能隨便答應人家換班機了,我竟還沾沾自喜以為佔到了便宜。幸運的是沒碰上假日,很快的,那位看起來雖然嚴肅,但其實很善良的先生幫我排上了同一班飛機的後補機位,眼看登機時間逼近,只好用上我久未發威的百米速度,雖然仍是臨別依依的情緒,但迫於無奈只能向BONEY匆匆揮手道再見。
通關時的金屬深測檢查,一身制服的先生突然用英文問我話,我又想起了前一回來港某家服飾店的收銀員也是用英文問我話,難道我真的是如此的外勞模樣?唉,是不是該考慮去買全套美白保養品來好好研究研究了。
這一趟,我希求著能看見全然不同的面貌,便揣摩著香港人的韻律和節奏,讓自己去體會其中的生活感受,於是回程的行囊裡裝滿了心靈的收穫,更裝滿了美麗的記憶。起飛了,漆黑的夜空也飄起了細雨,眨眼間,仍然燈火通明的小港機場已在腳下,我的人在回家的路上,心卻遺落在三天兩夜的香港,留戀著刻在記憶裡的美好時光。不說告別,未來說近卻遙遠,也許明天,也許要年老,也許很快,我將再走回,記憶中2001年5月的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