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不知不觉的,自己的衣着被染成褐色。手脚麻木,向未知的方向迈着。在炎热的太阳下,身体潜入昏迷状态,四周迷迷糊糊,暧昧地感觉到周围朦胧的人影、含糊的尖叫声。身子仿佛被股巨浪冲走,随着人潮的此起彼伏,随着大伙儿的欢呼、喝彩。有某某一个人举起了大旗,也不不知该振奋或羞耻,最后决定两者兼施。
偶尔会有列车经过。昨日的暴风雨,造成了今日的泥坑,其中必有深奥的道理;只可惜谁也没理会到这一点。
水枪。
衣服被湿透了。在无情的侵袭下,水把自尊给冲走了。
莱初的泥土,是属于那种又湿又粘、有点儿像屎的种类。在迎新活动的过程中,我们都与泥土产生了一种非寻常的友情。莱初的特点就是,不管你有多高的智慧,即使是非凡的高材,也都需过这关。莱初在荷兰路的历史大约有二十多年,在这段时间里,泥土不知认识了多少个领袖、多少个精英?但它也认识了平凡的、那些"中等"的学生。龙与虾、凤与鸦,都在同一个泥坑里入过、玩过、成长过。
模拟的莱初?
也许是。潜入泥坑就如潜入新的环境,水枪的袭击就变相的洗礼,排掉昨日的自我,在空间里重新锻炼出属于莱初的身份。
几十年后,我们会逐渐地迈到生活的尽头。他日生机勃勃的青少年,都变得年老力衰。那些在泥坑的日子,也不过是美好的回忆罢了。想当年的奖杯,在橱柜里发绣。逐渐地,自己也变成了别人的回忆。
那时,肉体将会化回元素,归回到当年的泥坑。
那时,莱初的泥坑,将会再添一层鲜泥。
那时,又会有新一批的学生,在泥坑里过着迎新周。就这样,一批接一批,一年接一年,一代接一代。
可见,变化可不是初院的特长。
但,在那未来还未降临之前,不如轰轰烈烈地度过这两年吧。
铃声响起,学校开始了。
回返
©2001
Great Cosmic Overl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