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戰爭　便是天堂

2005/05/08

在「中華網」上看到一篇匿名文章，記述在中越邊境戰爭中的英雄，對官方極力謳歌的「貓耳洞精神」作出深刻反思。

榮獲二級解放勳章的英雄是狙擊手，他在老山一天內擊斃17名越軍，包括一名女護士，一位炮兵首長說過，「女人也是敵人！」他獨自一人堅守貓耳洞，一夜還擊退了兩隊越軍的偷襲。狙擊手知道，「國家機器把年輕士兵驅趕上血肉橫飛的戰場時，總會給他們一個非常充分的理由，或為民族、或為祖國。故殘忍、殺戮也就沒人計較，人性的東西就被忽略。」

一名重傷的越軍為搶回女戰友的屍體，不顧腿斷肚穿，艱難地完成政治任務，狙擊手出於慈悲心一槍結束垂死掙扎的頑敵。他突然感到特別厭倦，決定當天再不殺人，敵人也不殺。

激戰的老山，敵我雙方也有默契，每天黃昏是休戰時，兩軍爬出貓耳洞，曬晾霉爛的大腿襠。越軍會彈中國歌《十五的月亮》，邊跳的士高；中國兵則應聲和唱。越軍用彈片彈殼做工藝品，同中國兵換烟抽。也許就在當晚，兩軍奉命夜戰時，用刺刀捅死的就是一小時前歌舞不分敵我，互送紀念品時真誠相視而笑的年輕生命。

戰後，狙擊英雄做起中越邊境貿易，越南老街官員對他談起老山戰鬥中「戰地女神」的故事：「溫柔美麗的護士為傷員取水，被狙擊身亡，為搶回她聖潔的遺骸，16位勇士長眠水池邊」。作為解放勳章獲得者，懦弱的狙擊手從不敢承認是槍殺越南護士的人。他對沒上過戰場的妻子吐露心聲：只要沒有戰爭，沒有貓耳洞，那就是天堂。

戰鬥英雄懂得懺悔，明白戰爭的非人性。但是，因戰爭升官發財的將帥呢？渴望以戰爭撈資本的政客呢？

共有位大哥大姐曾到此一遊

©2004 Eric Chan Produ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