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打了一個早上﹐ 大家吃過中飯後﹐ 就要開始準備八強的賽事了。
他剛剛吃了一個沒什麼味道的蔥油餅下肚﹐ 喝的是師母帶上來的水囊內﹐ 取自一 條小河裡面的河水。 但願那些水沒有什麼細菌病毒霍亂之類的﹐ 不會喝壞人。 而且現在自己置身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一切只得從權了。 唉﹗ 他做夢也想 不到自己會想念起平時進錄音室或者戲棚時那些全是味精的便當。 他好想念媽媽 的家常小菜啊﹗ 要是現在能回北京吃吃哪兒美味的水煮魚多好﹖ 還有揚州那間 店子裡面的獅子頭﹐ 台灣的青草茶和麻辣火鍋﹐ 還有他最喜歡最喜歡﹐ 沒有了它 便不肯起床的咖啡冰沙...
「那白蛇教的老婆婆究竟是誰啊﹖ 為什麼怒蛟幫的人會這樣怕她﹖」 傅翠瑤問 了她父親一個他自己也很想問的問題﹐ 不過他不知道古奇自己知不知道這個問題的 答案﹐ 怕問了以後又給眾人向他投以奇怪的眼光﹐ 現在能有人代他去問﹐ 那實在 是再好不過了。
「毒蠍子姚紅是白蛇教的長老級人物﹐ 武功深不可測。 她已經好久沒有理江湖 事了﹐ 這次不知為何又會在武林大會上忽然出現。」 師父答道。
「不過也不能怪怒蛟幫的人不敢得罪她﹐ 他們的掌門有事不能出席﹐ 而白蛇教行 事往往非正非邪﹐ 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江湖中人向來對他們都是敬而遠之的。」 師母則道。
「不過他們最近最好別出海了﹐ 怒蛟幫是海上的霸王﹐ 在海上可沒人是他們的對 手。」 藍愷靖笑道。
「大師兄﹐ 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傅翠瑤問他。
「我...我在聽你們說話嘛。」 他答道﹐ 其實是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插口才 對。 這個古代的武俠世界﹐ 看來跟他自己的那個現代摩登世紀還要複雜啊﹗
「第二輪的比武開始﹗」 空淨方丈的聲音在他渾厚內功的傳送下﹐ 響遍了整個 山頭。
第一場首先是由峨嵋派的祈紫燕對玄武門的朱天海。 雙方的功力雙若﹐ 動作之 快令他看得眼花撩亂。 這兩人都是用劍的﹐ 所有一時之間﹐ 兩劍「錚錚鏘鏘」 的交擊之聲不斷﹐ 聽得他心驚膽戰﹐ 暗自僥倖不是他自己對上了他們任何一人。 然後﹐ 終於還是峨嵋派的小姑娘技高一籌﹐ 勝出了這場比武﹐ 巾幗不讓鬚眉。
第二場﹐ 由他對上了衡山派一名用刀的弟子卓天衛。
他真怕自己沒走到場中便已經軟倒在地上起不來﹐ 那就實在太難看了。 天呀﹗ 又要打了﹗ 不打行嗎﹐ 嗚嗚嗚﹗
二人依禮各自一抱拳道了聲「請」後﹐ 比武正式開始。 他還未來得及拔劍出鞘﹐ 卓天衛已把手中的長刀舞起一團刀光向他小腹揮來﹐ 而他這次學乖了﹐ 跳起時沒 有提氣﹐ 沒有昇上一丈的高度﹐ 卻是跳得不夠高了﹐ 雙腿卻剛好踏了在卓天衛長 刀的刀背上﹐ 化解了被一刀斬為兩截之危。 卓天衛兵器被他制住﹐ 心中大驚﹐ 連忙抽刀﹐ 這一抽之下他一個站立不穩向後便跌﹐ 跌到一半時自然而然地使了一 個凌空翻穩穩地站定﹐ 卻見卓天衛已經把握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向他當頭一刀劈 了下來﹐ 又是一個被一分為二的格局。 他大駭之下胡亂地舉高雙手一拍﹐ 剛好 把長刀的刀身夾住了在兩隻手掌之間﹐ 而在在這一拍之時自然而然地使出了內勁﹐ 勁透刀身﹐ 把卓天衛震得兵器脫手﹐ 還虎口爆裂﹐ 連退了五、六步這才站定。
勝負已分﹐ 又一次的歡聲雷動。
「好一招「天雷震」﹗ 卓某輸得心服口服﹗」 卓天衛向他一揖。
他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雙手夾著一把長刀的刀身呆呆地站在比武場的中央﹕ 什 麼「天雷震」﹖ 他又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