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眼睛。
他置身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跟前﹐ 而懸崖上繫著一條手腕粗細的麻繩﹐ 連接到懸崖對面的一個空地上。 那兒已經聚了一幫奇裝異服的人﹐ 手中都拿著奇形怪狀的 兵器。
「大師兄﹐ 你還在等什麼﹖ 還不過去﹖」
他回過頭去﹐ 只見傅翠瑤和藍愷靖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天呀﹗ 他又回來了﹖
「大師兄﹖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 傅翠要用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兩晃。 「爹爹和娘親都在對面等我們啊﹗」
他依著師妹的眼光看去﹐ 果然看到一堆中年夫婦在懸崖的對面向他們招手。 他又低頭看看連接著這邊的山崖和對面的石地的麻繩﹐ 無可避免地視線接觸到懸崖上 飄渺的雲霞﹐ 可以想像到如果由這兒掉進這無底深淵去﹐ 結果一定是屍骨無存﹐ 連一跟骨頭也不找不回。
「過...去﹖」 他的聲音不能自控地微微發顫。 在他置身之處看下去﹐ 真 的沒懼高症也要嚇出懼高症來﹗ 更何況他以前是有懼高症的﹐ 好不容易才克服了﹐ 怎麼現在又要弄來這麼一個懸崖來和他過不去﹖ 「怎樣過去﹖」
「用那道繩橋啊﹗」 傅翠瑤十分理所當然地道。
繩...橋﹖ 那根麻繩居然是一條橋﹖
「快點兒啦﹗ 大師兄﹗ 師父師娘大概在另一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站在他後面的藍愷靖索性推了他一把。
「哇呀﹗」 他被藍愷靖一推之下一腳踏了空﹐ 大驚之下另一條腿則本能地踏到了麻繩之上﹐ 然後自然而然地一提氣﹐ 腳踏八卦﹐ 運步如飛﹐ 展開自己也不知 道自己會的輕功﹐ 一陣風一般飛渡了繩橋﹐ 來到了懸崖對面的石地﹐ 這才站定﹐ 然後藍愷靖和傅翠瑤也隨著他身後過來了。
他呆呆地瞪著那條繩橋﹕ 天呀﹐ 他是如何過來的﹖ 一會兒他又如何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