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Leo看到連甘寶國和水靈也回來了﹐ 兩道濃眉不禁高高揚起。 「怎麼人人都回來別墅了﹖ 還是你們事先約好的﹖」
「傲哥﹖」 甘寶國甫一踏進別墅的飯廳﹐ 便看到了坐在首席之上﹐ 臉色因為中了毒而顯得過份蒼白的Leo﹐ 眼內掠過了一絲驚訝。 「你終於肯回來了嗎﹖」
「我是被人扛回來的。」 Leo半開玩笑地瞥了身旁的楊義一眼﹐ 然後再把目光放回了表情有點莫測高深的甘寶國身上。 「怎樣﹖ 歡迎嗎﹖」
甘寶國聳了聳肩﹐ 不置可否﹐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還是假裝著沒有聽出LEO話中有話地問他到底是站在他和史天歌的哪一方。
「傲哥﹗」 緊跟在甘寶國背後的水靈在看到了這名失蹤了兩天的獅子座殺手﹐ 反應可比她的同伴要激動得多了﹐ 不由分說三步併作兩步走到LEO的跟前來﹐ 並抓 住了他的雙手﹐ 眼眶已有點微紅。 「你回來了﹗ 謝天謝地﹗ 怎麼你的臉色這 麼差﹖ 你體內的毒素...」
「Selina﹐ 別慌。」 LEO看到水靈緊張的模樣不禁笑著打斷了她。 「你傲哥我尚有半條人命﹐ 暫時還支持得住。」
「你支持得住﹐ 我可快支持你不住了﹗」 他身旁的楊義聞言不禁大翻白眼。 「你看你自己現在的虛弱程度﹗ 恐怕連大風吹一下你也會倒下﹗ 支持得住﹗」
「亞義﹐ 平時要你多說兩個字也難比登天﹐ 今天怎麼忽然這麼多話﹖」 LEO瞪 了這名山羊座殺手一眼。
水靈微微一笑﹕ 「傲哥﹐ 義哥在擔心你。」
Leo也回以一笑﹕ 「我知道。」 然後﹐ 他的目光落到了甘寶國肩上扛著的大麻布袋上。 「Thomas﹐ 你今天帶了什麼禮物回來了﹖」
「蓬」的一聲﹐ 甘寶國隨手把麻布袋丟到了地上﹐ 銳利的目光先掃過白雨蘭那一張表情帶點淒楚的臉﹐ 然後再停留在陸家豪身上﹕ 「剛才是你說一定會找傅禮孺 報仇的嗎﹖」
陸家豪點頭﹕ 「是又怎樣﹖」
「為了報仇﹐ 你是否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甘寶國答非所問。
陸家豪聞言不由自主轉頭看了身旁的彭思一眼﹕ 「除了Cici之外﹐ 其他的一切好辦。」
「很好。」 甘寶國的的笑容彷似一柄鋒利的刀﹐ 讓人感到冷森森的一陣寒意。 他頓了一頓﹐ 再問﹕ 「那麼﹐ 你可有興趣和我進行一宗交易﹖」
「什麼交易﹖」 甘寶國臉上那透著詭異的森冷笑容教陸家豪渾身不自在兼且疑心大起﹐ 而他旁邊顯然和他有著同樣感覺的彭思心中則昇起了一陣不祥預感﹐ 不由自 主地探出手來﹐ 和他兩手相握。
甘寶國向地上的麻布袋一指﹕ 「這裡面的不是誰人﹐ 正是你最想找的朱雀壇壇主。」 他重重地往麻布袋上踢了一腳。 「我可以將他交給你處置﹐ 你處置完畢 後﹐ 我再將你交給Scott處置﹐ 一命換一命﹐ 如何﹖」
「不﹗」 彭思霍然起立。 「不可以﹗ 你要是把家豪交給Scott﹐ 他還會有命嗎﹖」
「我交易的對象並不是你。」 甘寶國對彭思冷冷地道﹐ 然後把注意力放回陸家豪的身上。 「怎樣﹖ 你對這宗交易有沒有興趣﹖」
可是﹐ 未等陸家豪有機會回答﹐ Leo卻已經開了口﹕ 「Thomas你越來越神通廣大了﹐ 居然連朱雀壇的壇主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弄了回來。」 然後﹐ 又轉向水靈﹕ 「這件事你也有份的嗎﹖」
水靈看了甘寶國一眼﹐ 並想起了他之前所說過的﹐ 要為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四分五裂的十二星宿去亡羊補牢的話﹐ 心中只覺亂作了一團﹕ 「我只是碰巧路過的。」 這話說的是實情﹐ 只不過她「碰巧路過」的情形與地點有點特別而已。
甘寶國沒有理會彭思等人的話﹐ 他厲害計算的目光沒有離開過陸家豪﹕ 「你還未回答我。」
「我只是好奇﹐ 要是我拒絕和你進行交易的話﹐ 你要待怎樣﹖」 陸家豪揚眉。
甘寶國的嘴角上揚﹐ 可是他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那麼我便只好付諸武力了。」
彭思聞言下意識地斜踏了一步﹐ 擋了在陸家豪的跟前﹕ 「Thomas﹗ 你休想﹗」
Leo看了因為甘寶國的話而進入了十二分戒備狀態﹐ 甚至隨時會和她面前這位金牛座殺手翻臉並大打出手的彭思一眼後﹐ 伸出了左手輕輕搭了在她的肩頭上﹐ 示意她 稍安無躁﹐ 然後再轉向甘寶國﹕ 「Thomas﹐ 你最好先想想清楚這件事情的後果才 付諸行動。」
「後果﹖」 甘寶國一直按捺著的情緒終於爆發。 「這件事的後果早已經發生了﹗ 要不是這丫頭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愛上了自己的目標﹐ 今天十二星宿便不會弄至 這種四分五裂的局面﹐ 你也不會被Scott下毒﹐ 現在只剩下半條人命﹗ 現在我在 亡羊補牢﹐ 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談後果﹖」
Leo只是搖頭﹕ 「Thomas﹐ 我們都不是羊。 牢破了﹐ 破壞已經造成﹐ 怎補也補不了。」 他嘆了一口氣﹕ 「我在這件事上作出了一個Scott永遠也不會原諒我 的抉擇﹐ 而既然我作出了抉擇﹐ 便必須承擔後果﹐ Cici也是。」 他看了因為甘 寶國那一番指責的話而白了一張臉的彭思一眼﹐ 然後續道﹕ 「寶國﹐ 看到了十 二星宿今天的局面﹐ 我的心情不會比你好受。 可是﹐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 我 們便必須去面對。 我當初選擇了放Cici和家豪走﹐ 便料到了Scott會因此事和我 反目。 而要是我不放他們走﹐ 我便註定要失去Cici。」 他頓了一頓﹐ 再道﹕ 「世事自古兩難全﹐ 兩者之間往往只能擇其一。 魚與熊掌﹐ 也註定了不能兼 得。 Cici和天歌之間﹐ 一定會有一人受到傷害。 所以﹐ Thomas﹐ 你是已經決 定了放棄Cici﹐ 還是要放棄天歌﹖」
「難道...難道事情真的再沒有轉寰的餘地了嗎﹖」 甘寶國明白Leo說的都是實情﹐ 可是﹐ 他就是不願意接受這一個事實。 不﹗ 他們十二星宿之間的情誼不應 該是這樣脆弱的﹗ 「我甚至不要求大家可以回去從前那種毫無芥蒂的日子﹗ 我 不過是想我們十二人可以再次聚在這兒一起議事﹐ 就這樣而已﹗ 難道這也是奢望 嗎﹖」
沒人回答甘寶國的問題﹐ 因為沒有人願意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甘寶國的目光掃過了十二星宿中每個此刻在場的人的臉﹐ 忽然看到了自己從來沒有留意到的﹐ Leo眼中的疲憊﹐ 他還看到了彭思的痛﹐ 看到了水靈與佘修的無奈﹐ 也看到了高芳華與賴卓文的不忍。 他驟然驚覺﹐ 十二星宿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十二 星宿了。 他們十二人的情誼﹐ 建築在殺戮之上。 可是﹐ 當殺戮不再是他們之 間的共通點﹐ 而他們之中甚至有人對這種活在槍口上的非人生活厭倦了的時候﹐ 十二星宿的情誼便變得脆弱和不堪一擊了。 是的﹐ 十二星宿的破裂﹐ 起因是他 們十二人自己各自埋下了太多的計時炸彈﹐ 而家豪的事﹐ 則成了這些炸彈的導火 線﹐ 一爆發起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 十二星宿已經自己把自己炸得支離破 碎。 問題是﹐ 這些炸彈爆炸了以後﹐ 卻只有他金牛座一人想去把這些碎片拼湊 回原形。 不﹗ 這不是他甘寶國一個人能完成的事﹗ 沒有十二星宿其他人的配合﹐ 碎片將永遠是碎片﹐ 而不會再是從前完整的十二星宿﹐ 勉強想去把這些碎片去還 原﹐ 只會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今天﹐ 他金牛座終於認清了這一點。
「傲哥﹐ 我明白了。」 終於想通了的甘寶國點了點頭。 然後﹐ 他低頭看了地上那用麻布袋裝著的「禮物」一眼﹐ 再道﹕ 「不過﹐ 不管我們十二星宿這個已 經千瘡百孔的籠牢是不是能夠補好﹐ 這姓傅的老頭我們還是不能放過。」 他轉向 陸家豪與白雨蘭二人。 「你們兩人可知道你們白虎堂有人在籠裡雞作反﹖」
「什麼﹖」 白雨蘭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籠裡雞作反﹖ 什麼意思﹖」 陸家豪則追問。
甘寶國重重地在麻布袋上踢了一腳﹕ 「你們堂主的兒子是叫周景濤的沒錯吧﹖」
周景濤﹖ 水靈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心中不禁打了一個突﹐ 並且想起了自己和康子桓在不久之前在游泳池碰到了這名一臉邪氣的白虎堂少堂主的經過。 事情居然和他有 關﹖ 實在太巧了吧﹖
「那是我同夫異母的大哥沒錯。」 白雨蘭淡淡地道。 佘修忍不住看了這名看似弱不禁風﹐ 但事實上卻是白虎堂四虎將的胭脂虎一眼﹐ 並從她眼內隱隱罩上了的那一層寒霜中可以猜到﹐ 她和她的這名大哥之間肯定有點問題。 可是到底是什麼問題﹐ 卻大概只有白雨蘭和周景濤這兩人自己才知道了。
「你是周德浩的女兒﹖」 還未知道白雨蘭的真正身份的甘寶國難以置信地道。 這干人等究竟是什麼回事﹖ 帶一個和他們有仇的陸家豪回別墅﹐ 他已經看在彭思 份上沒有怎麼說話了。 現在居然還將對他們不安好心得白虎堂堂主的女兒也一併 帶來﹖
佘修在這時清了清喉嚨﹕ 「咳咳﹗ Thomas﹐ Selina﹐ 我忘了跟你們介紹﹐ 這是白雨蘭﹐ 我的網友﹐ 也是白虎堂四虎將之一的胭脂虎。」
「我的天﹗」 甘寶國搖著頭﹐ 心想他們十二星宿的人當真實瘋得到家了。 之前他已經親眼看到水靈為了康子桓甘願賭上一切﹐ 然後Leo為了愛情要脫離十二星 宿﹐ 彭思則愛上了自己的目標﹐ 被冠上了叛徒的罪名依然無怨無悔﹐ 現在居 然連佘修是這樣﹖
「Thomas﹐ 你好像還未把故事說完。」 Leo好心地提醒了他一下。
甘寶國這才從震愕中回過神來﹐ 用古怪的神情瞪了白雨蘭一會後﹐ 繼續述說﹕ 「你可知道你的半個大哥正聯同朱雀壇的人要對付他自己的老子﹖」
白雨蘭聞言﹐ 臉上沒有半絲的驚訝﹕ 「是嗎﹖」
反倒是陸家豪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怒而拍案﹕ 「豈有此理﹗ 這臭小子可有顧念過父子情的﹖ 枉浩叔生前還視他為心頭肉﹐ 他現在居然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生前﹖」 還未知道周德浩已經遭到高芳華毒手的甘寶國眉頭大皺。
這回清喉嚨的則是殺人兇手高芳華﹕ 「嗯﹐ 之前我們...血洗了白虎堂的基地一番。」
甘寶國不禁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 他們血洗了白虎堂的基地﹐ 殺了人家的堂主﹐ 居然還把他們堂裡的核心人物帶了回來總部﹐ 而且還沒有將這二人殺人滅口的意 思﹖ 瘋了﹗ 瘋了﹗ 他們十二星宿肯定是徹底的瘋了﹗
「Thomas﹐ 你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Leo下意識地刷了刷額上因為中毒而不斷冒出來的汗珠﹐ 之前在自己住所的一番驚天動地早已令他虛耗過度。 可是﹐ 他還 是盡力支撐著﹐ 用他的意志力抵抗著一陣又一陣的暈眩感。 不﹗ 現在十二星宿 還需要他﹐ 他還不能倒下﹗
甘寶國低下了頭去﹐ 不敢面對Leo的目光﹕ 「我...剛剛認回了我的家人。 我的親大哥便是白虎堂的笑面虎﹐ 這些都是我從他的口中套出來的。」 他向陸家 豪看了一眼。 「周景濤知道自己父親要把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拱手讓人﹐ 而不是讓 他自己的兒子繼承﹐ 一氣之下便和羅永杰這兩人合謀要剷除自己的老子與家豪二人。」
「杰哥和你是親兄弟﹖」 陸家豪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麼說來﹐ 這件事羅永杰也有份﹖」 白雨蘭則道。
「幾天前﹐ 羅永杰在白虎堂自己的辦公室裡面遭人槍殺﹐ 連他所有的隨身保鏢全部無一幸免﹐ 那都是Thomas你幹的嗎﹖」 佘修問﹐ 而他看甘寶國的眼光有點像是 在看一個陌生人。 天﹗ 自己的親兄弟﹗ 他到底是怎忍心下得了手的﹖
「修哥﹐ 羅永杰是誰殺的現在已經無關重要。 現在我們應該好好想想的事﹐ 傅禮孺我們到底要怎樣處置﹖」 水靈在這時幫了甘寶國一把﹐ 轉移了大家的視線。
「其實要處置很簡單﹐ 把這幕後黑手幹掉了﹐ 讓朱雀壇群龍無首﹐ 周景濤便沒有了靠山了。」 賴卓文道。
「問題卻是﹐ 現在群龍無首的並不止朱雀壇﹐ 還有我們白虎堂。」 白雨蘭輕聲提醒他。
「你們白虎堂要和朱雀壇打個你死我活﹐ 然後你們自己人要狗咬狗骨自相殘殺﹐ 那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 和我們十二星宿一點關係一沒有﹐ 我們犯不著要去沾這 一趟渾水﹗」 高芳華冷冷地道。
「Vera﹐ 你說得很對。 可是﹐ 他們白虎堂卻有一個人和我們很有關係。」 甘寶國說著﹐ 向陸家豪踏出了一步。 「非但很有關係﹐ 而且還害得我們雞飛狗跳﹐ 幾乎沒有四分五裂。」
「Thomas﹗ 你想怎樣﹖」 看見甘寶國嚴重帶有威脅性的舉動後﹐ 彭思不禁一 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地擋了在陸家豪的身前。
Leo輕輕扯了一下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繃緊了弦一般的彭思的衣袖﹐ 然後轉頭跟甘寶國道﹕ 「Thomas﹐ 你剛剛才說白虎堂的人在狗咬狗骨自相殘殺﹐ 現在你 這麼快便要跟他們一起幹相同的事了嗎﹖」
「傲哥﹗ 你不把他交給Scott﹐ 你怎解你身上的毒﹖」 甘寶國頓足。
「我身上的毒是我自己的事。」 Leo冷冷地回道。
「是不是我跟你去見這名恨我入骨的SCOTT﹐ 你便會把傅禮孺交給我處置﹖」 陸家豪在這當口忽然說。
「Stanley﹗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彭思驚道。
陸家豪給了這名現在夾在自己最愛的人與和自己感情有如親兄弟姐妹的同門當中﹐ 實在左右為難到了極點的雙魚座殺手一個肯定的眼神﹕ 「放心﹐ Cici﹐ 我知道 自己在幹什麼。」
「可...可是...你不可以去見Scott的﹗ 他恨死你了﹗ 他一定不會放過 你的﹗」 彭思已經著急得開始語無倫次了。
「Cici﹐ 我從美國回來唯一的目的﹐ 就是為了要報父仇。 至於白虎堂堂主這個龍頭寶座﹐ 其實我根本沒有興趣。 這一點我和浩叔早已經說過﹐ 只是他老人家 一直在堅持而已。」 他向地上的那個開了好幾個很小的洞﹐ 好讓裡面的人不至於 缺氧而窒息的麻布袋看了一眼﹐ 眼中開始燃燒起濃濃的恨意。 「傅禮孺是當年害 死我爸的主兇﹐ 除了他之外﹐ 其他和這件事有關的人我也可以不計較。」 然後﹐ 他抬頭和LEO的目光相對。 「而且﹐ 這樣做﹐ 我便和你的傲哥從此兩不相欠。」
Leo聞言不禁揚眉﹕ 「Cici﹐ 這人的醋勁不小啊﹗ 你沒跟他說過我已經有心上人了的嗎﹖」
「傲哥﹗ 你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說笑﹖」 彭思連連頓足。
Leo哈哈一笑﹐ 然後正容道﹕ 「陸家豪﹐ 我也和你說清楚一點。 我當初放你﹐ 純粹因為我疼CICI這一個妹妹﹐ 和你半點關係也沒有。 所以﹐ 你要是認為你這 樣做是要還我這個人情的話﹐ 那就大可不必了。」
陸家豪搖頭﹕ 「你錯了﹐ 我這樣做並不是為了還你一個人情﹐ 而是為了Cici。」 說著﹐ 他向彭思溫柔地看了一眼。 「我不要Cici因為我而必須和你們兵戎相見﹐ 也不要她再因為我而陷於這個兩難之局。 我知道你們沒有人想和Cici動手﹐ 而 Cici也是一樣。 所以﹐ 我選擇了這個一舉兩得的方法﹐ 讓我既可報父仇﹐ Cici又 不用跟你們大打出手﹐ 而最後還是什麼問題也沒有解決。」
Leo微笑點頭﹕ 「很好﹐ 看來我當初沒放錯人...」 他的一個「人」字話音 未落﹐ 只覺腦際又是一陣暈眩感襲來﹐ 胸中則是一陣撕心裂肺絞痛﹐ 四周天旋地 轉﹐ 眼前更是金星亂冒﹐ 眾人呼喚他的聲音更是顯得越來越遙遠...
「傲哥﹗ 你怎麼啦﹖ 傲哥﹗ 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