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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面的中二女生把球拋起, 右面她的好朋友順勢將球帶到對面, 男孩向前跑兩步伸出雙手把球再擊起, 可是旁邊那個不識趣的男班長一下扣殺把球打落網。 我看著。 鐵絲網裡的那群人。 那些曾經叫同學的人。 我染了金髮, 是金得近白那種。 聽說今年流行紅色。 月頭吧, 月頭我會去弄紅的。 高個子攔截成功, 一手搶過籃球, 插花, 轉身, fade away。 完美的拋物線。 哼。 小兒科。 想當年我不知鬥贏幾多高佬。 也只有我一個中一生能以正選上陣學界。 幾個中四女生圍著後花園的圓桌說話。 風吹起了她們的裙, 穩約看到裡面的舊式花邊底裙。 不知她們在說什麼, 只知道她們的笑很甜。 但她們蠢呀, 我記得她們很蠢。 都不及外頭那些女的, 樣靚身材正, 猜拳劈酒樣樣精, 也不用我說其他。 然而, 為什麼晚上我總是呆呆的坐在電話旁, 等待那煩厭的女班長來告訴我今天的功課? 鐘聲響起,學生們趕著回課室去。 男的邊跑邊把領帶索緊, 女的拉好衫袖, 笑著跑回去。 什麼上課鐘都不關我事。 我愛穿什麼愛怎樣弄我的頭髮都可以。 像現在, 我要走那裡都可以, 誰要整天坐在課室裡聽那些廢話。 我看看身上那過時的 York, 和那碗半冷不熱的魚旦河, 回頭看看鐵絲網裡零零落落的幾個人, 再把手上的地址看一遍, 低頭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