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恐怖
沒有找工,也沒有找到工,根本沒有那個必要,我可一直呆在家裡。
搞個人網站,追看流星花園,好像回到高考時的暑假。
只是活動時間不夠兩小時整個人就要昏過去。
媽說是麻醉藥的關係。
躺在手術床上看著比牙醫用大六倍的射燈,我跟自己說這次一定 要死命與麻醉藥拼過! 結果一直跟麻醉師爭持不下,拗過你死我活, 激動之時終於吐出來!!!! 我掙扎,要起 來,但四肢卻不聽話,有人按 著我,我搖頭,但搖不動,「呯」,醒來,手術完了。
或許是吧,或許因為年紀不少了,有點負荷不來。
在醫院待兩天好像過了兩星期。白天跟夜晚沒有兩樣,同樣是睡和睡。沒有痛 但有點害怕。醫院的確有令人腳軟的氣勢。
鄰床的大嬸一家人感情很好,最近還添丁呢,很多親戚都從美國 回來探望她......早上七時鄰床一家十一口就來拜訪,他們每 天都蹭磨到黃昏才離去,跟著大嬸就開始打鼻鼻干。我側身睡著背著 他們,我想閉上眼就回到家,我想閉上眼就不再害怕「醫生來了要看看傷口」,我沒有事我很好,「右手,量血壓」,我閉上眼就看不見血水在流,「十點,熄燈」,是的閉上眼就不會看到 傷口......
於是第三天就拔足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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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計程車回家,看到屯門公路對著那片海。
自從三年前到過 Brighton後一直很厭倦這片海,覺得她不大不小不入流。
今天很高興再看到這片海。
我想我要看的機會還是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