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廚房的大佬。
一聲不響,神經質,口齒不清,扯火時一發不可收拾。
與玩電腦時那白痴神情大相庭逕。
只是我的觀察已而,他從沒罵我一句,待我如親妹。
平日他也不大說話。是的,作為他,壓力真不少。
作為廚房裡唯一一個伙頭的壓力,做生意的壓力,在異地生活保護妻兒的壓力。
我常常,如果他是我親大佬,我實心痛死。
但他不是。
所以,我只感到害怕,有時厭惡。
現在收工了,吃過宵夜有時會玩鋤大D。
像今晚,剛才,我輸了幾舖,說句歡樂今宵,再會。
收工已經十二點,吃過宵夜洗完碗已經兩點幾三點,不想再應酬,真的很累。只想靜靜的,或早點睡。
與他們一起有時覺得壓力很大,不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們看似很開通,但又常常提醒我他們是長輩,有些事挑戰不得。不能想什麼說什麼,不能發表自己意見。
某程度有壓抑,所以不開心,所以想家,所以昨天才會哭。
昨天是父親節,忘了掛電話回家。
不知老爸怎樣想。
記起他說,要齊齊整整,平平安安。
我會的,爸。
我正努力掙扎成長。
18/6/01 0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