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00 Den Hague
早上離開Haalem youth hostel 往 Keukenhof 看一年一度的花展。坦白說,的確有點失望。沒有漫山遍野的 tulips,只有遊人如鯽。我所見的是一個 tourist oriented 的商業活動而並非花展。最 impressive 就只有臨走前買的那個三文魚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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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een of night 花如其名,有如通宵玩樂之後的中年婦人,形容枯萎 |
到 Leiden 轉巴士去Den Hague,碰巧 Tamaki 遇到鄉里(兩位日本太太,一見到 Tamaki 便纏著她說話),於是讓我有機會靜靜地看風景。一路上我看到了活生生的荷蘭:狹窄的街道,四通八達的小巷;不耐煩的司機一邊響號,一邊大力踏油門;路人橫衝直撞,大聲叫嚷。這裡遠比德國更像一個人住的地方。德國的一切都是那麼井井有 條:街道又長又闊又乾淨,巴士站前永遠有人排隊,餐廳裡總是靜悄悄像公園。好像很安全,卻欠缺生氣;荷蘭∼危險,我鍾意!
到了Den Hague,我終於鼓起勇氣提出「各行各路」。是的,總比互相負累互相折磨好。一與她們告別我和Tamaki已開始興奮,coz we know nothing about anything!! 我們首先要去 hostel check in + 放下行裝。從 LP 上得知乘電車前往。但不知道電車站在哪裡,找到了等到了對的號碼又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確。最終單憑運氣盲摸摸也竟然給我們找到。房間是跟一樣 Haalem 一樣有獨立 shower + toilet的四人房,正!! 毫無頭緒的我們向友善的職員要了張簡陋的地圖,一些指示(「你們出門口轉右一直走就會去到海邊」),就這樣出發。Tamaki 負責看地圖 (coz she's Queen of Maps),我則負責過馬路睇燈沿途講笑話激動士氣。走了大約九十分鐘我們才走到早已關門的國際法庭,但已不知幾自豪,於是即使上氣唔接下氣鞋都就爛還是堅持要徒步走到海邊。又五十分鐘後我們開始感覺到空氣裡的鹽分。走到海牙海灘上已經7pm,我們一人一罐可樂放腳邊,談人生,談夢想,等待日落。或許你會說,「在哪裡都可以這樣,不用老遠跑去歐洲」。但正如我在信中跟阿勤說:I'm not looking for attraction, I'm just for one moment of peace, and I found it on the beach.
已筋疲力竭,但滿足。今次旅程或許不是最棒的,但是荷蘭很棒。
AM12:40 Den Hague Youth Hoste
Tamaki said, 'It was 9 o'clock at night. We wanted to see the sunset but we couldn't. I still remember what we talked about when we were waiting suns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