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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坐在Starbucks,跑來跑去似乎這是個讓人願意落腳的地方。是因為它熟悉的咖啡味、音樂、甚或裝潢讓人不至於身在異鄉而不心慌?
來了上海四天,今天是第一次獨身闖江湖。前幾天都有好友陪伴。許久不見的朋友並沒有讓時間空間阻礙了友情的存在。三天的仔細呵護讓我的心都滿了,卻在最深處燃燒起一個缺口。感到有一種不安定正在蘊釀。而伴隨著是一首流浪者的悲歌。
必須要一個人走。
今天就是該動作的時候了。
選了徐家匯。一個百貨商場充斥的地方。找不到一點屬於它的特色。就算是因為以前種種讓人趨之若鶩,因為它的毫不選擇的急速變化,反倒讓人卻步。至少讓我卻步。虛應故事地走了半圈,便打定主意出走。
匆忙混亂之中也看到人不顧一切的將自己的物質需求填滿。
倒也讓我走到地鐵站坐到下一個目的地,橫山路。昨天和S走過的地方。如Milan
Kundera於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中所探討的: 因為無限回歸(Eternal
Return) 的不存在,所有發生的事不論是美的醜的只如影子一般沒有任何重量沒有意義。只有再走過一次才能感覺到它真的存在。一邊走著愈發感覺與此地的熟稔。尚未發芽的梧桐挺直地豎立街道兩旁,走在剛下過雨陰紅的街道上,經過一家家英國老式酒館,空氣中只有一股冷冷清清、陰陰濕濕的美。有自己的特色卻又像是曾經到過的哪一個城市。
上海是個充滿驚奇的地方。身在老東門很難想像就幾分鐘前才經過的淮海西路其實是在同一個城市中。這幾天因有著友人陪伴走過了上海的種種。有著古代存留的落莫亦有現在追逐的繁華。
一個左轉右轉便會錯置於不同的時代當中而久久不得釋然。因為是這麼有歷史的地方,所以喜歡的是它的舊街古衣。所以排斥霓虹招牌、百貨超市。所以不習慣西裝領帶、短群高跟。但是敞開心仔細想想,這是屬於任一城市的選擇,我沒有權利因為個人的觀點而沒殺了它前進的努力。
來到上海的第四天,我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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