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吉次 (9) 吉次
| 雜種 | 花面貓 |
| 我拐着身体跑向懶狗，希望可以幫牠一把。及是和牠有一段距離，空著急。那根竹快要把懶狗打死了。 花面貓一弓身躍起，便撲在那持竹人身上，亂爪亂咬。 持竹人被襲後哇哇狂呼，手握的竹跌在地上。 懶狗也轉身撲向那持竹人。可能剛才被竹竿打昏了眼，撲了個空，却撲倒在圍哄人群中。 「死狗，跑開！」 「打死佢！」 圍哄的人或起腳或用拳頭，目標都是倒在地上的懶狗。 和持竹人紏纏的花面貓，此刻也被人甩掉。只見那人抓着牠的頸項，使勁拋向懶狗被圍摳的圈子𥚃。 無數的拳頭與無數的踢腿，如下雨一般，全招呼在牠們身上。整絛青馬橋上，是一連串的人喝打聲與貓狗的慘叫聲。 任何可以拿在手上的束西，都被人拿在手上作武器。一群人和貓狗在橋的方圓內撕殺著。 我來不及躲避，身体己受了不知多少次的抽打與痛擊。但痛苦沒有把我的視線掩蓋，但我清楚看見大笨狗和肥貓被人拋過鉄索，掉進東涌水𥚃。 「肥貓！」我才驚叫沒完，幾個掙扎，肥貓己淹沒在水𥚃。 再看大笨狗在水中掙扎了一會，雖然滿身傷痕，幸好水性不差，慢慢朝橋腳突出處游去。 一記突然的拳頭打在我頭上，我胡亂反應，往就近的人的腿咬去，管不了身体的痛楚。 忽然一個相熟的身影倒在我眼前，帶著一身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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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狗被長竹狠狠的抽打，但依舊咬著那地盤佬不放口。 雜種在狂呔着，一拐一拐的跑向那持竹者。我知此刻雜種是怒極。可是牠們距離實在太遠了，待雜種可施援手前，懶狗或己遭亂竹打死了。 我躍上支撐鋼索的鐵架上，一弓身便撲向那持竹人。待撲到他身上時，我不停爪他、咬他，好教他放棄拍打懶狗。 在我和那持竹者糾纏在一起時，旁邊的人在高聲叫喧著，喊打喊殺的聲音不絕於耳。 「死狗，跑開！」 「打死佢！」 我回頭看不見懶狗，只看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在揮動拳頭，在起腳狂揪，這當中夾著懶狗的嗚咽聲。 就在我分心的同時，我的頸項被人使勁握著，氣也透不過來。 之後我被拋向空中，身軀在空中旋轉的同時間，我也看見大笨狗和肥貓被人拋向空中。在我跌在和那群打紅了眼睛的人當中，同一時間，我聽到雨聲𣾴通落水聲。 難道大笨狗和肥貓被拋下海去？！ 拳頭和腿踢不住往我和懶狗身上招呼着，我一片空白的腦海中只想著肥貓是不熟水性的。 「肥貓！」雜種的叫聲彷彿告訴我真相。 我發狂了，發勁咬向那些人，閃身往橋邊跳去，不管血從我的口和鼻孔中流出。 待我跑到橋邊時，肥貓己不見踪影了，只能看見大笨狗在海水中掙扎着。 來不及開口呼喊，有人再次把我捉着，往人群中又一次拋去，跌在雜種身旁。 此刻牠正狂咬著一個拿著水喉通的地盤工的小腿，口中帶着血塊。 (待續) 1/7/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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