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吉次 (6) 吉次
| 雜種 | 花面貓 |
| 可是無論我怎樣叫喊都是枉然。從花面貓不停搜索周遭的動作，我知道我們將永遠失去老蚤。 好不容易才拐走到烏咀狗伏屍處，肥貓依舊吃力地在牠身上跳動；頻律漸慢下來，眼珠不見轉動盯著不動的烏咀狗，喘氣的咀巴帶着口涎張大。 「肥貓，烏咀狗己經死了！」我咆哮起來，用頭臚撞向牠肥伴的身軀，制止牠那無意識的跳動。 肥貓被我撞哉幾個觔斗，滾倒在烏咀狗腳旁；身上沾滿牠的血，在喘氣、在抽泣。不再計較烏咀狗曾經踏痛了牠的尾巴，惹怒了牠；此刻這一切都一筆勾消了。 我看着肥貓，也看着烏咀狗；不禁無語。要是老蚤現在如舊站於頭頂，牠定能更恰當處理這件事，不像我那樣衝動。 腦海閃過老蚤這名字，眼睛不期然望向花面貓。只見牠靜靜坐下，眼睛盯著面前一團血污，一動也不動。 莫非 … … |
那一堆爛肉就昰老蚤最後出現的地方。懷著一份希祈：老蚤會在它們間出現，如舊生存過來。 可是無論我如何努力嗅、如何努力抓；爛肉還昰那一堆爛肉與血汚，什麼也沒有。平日最善脫險的老蚤，此刻却不知身陷何種困境。 四周除了雜種的咆哮與肥貓的抽泣，靜得連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也可清楚分辨。 老蚤那熟識的氣味，在我跑到烏咀狗身上時；彷彿就在那剎那間，灰飛煙滅了。 「老蚤你究竟在那裡？」在搜索越沒著落，便試問自己這個無聊問題。漸漸腳爪也放慢速度。我倦極坐在那堆爛肉前，失望教我失掉繼續追求的動力。 也許我得面對現實，相信老蚤己經離我們而去，永遠消失在這世上。 (待續)
第六期23/4/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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