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吉次
| 雜種 | 花面貓 | |
| 這幾天忽然番北風,寒了許多。連帶舊傷患也像刮面烈風般牽動神經線。莫說是走動,就是站立一會,彷彿要痛掉腿子。如斯死相又怎可招搖人堆獻世呀? 於是談什麼吃喝?花面貓帶回來什麼便吃什麼?管他是臭魚賤骨,保住命捱過冬就是了! 不知是走運還是做生日?今天竟嘗到半根雪笳。「花面貓!是古巴雪笳!好香!好濃!」我一邊o趙著一邊說。乾巴巴的喉頭竟溢出幾點口涎。有多久沒領略這種辛辣甘香,平時那些平煙絲怎o趙也沒半分留香。還有那討厭的濾咀,每次總要吐出一堆白白黃黃。 花面貓可不像我,他有他的選擇。依稀記起那一個小輪故事………. |
雜種這幾天就趴在天橋底一動也不動,帶給他什麼他便吃什麼?就是無頭的黑毛鼠,他也要嚥下。誰教他不爭氣敵不過病痛。 今天好彩在一個的士站遇見一個抽雪笳的印巴人。他一面吞雲吐霧一面招車,大半根雪笳就掉在地上就絕塵而去。我坐在雪笳旁看著紅紅的火光燃燒煙葉、看著一雙雙走過的人腿祈望煙火早熄也祈望沒半個鞋印留在雪笳上。等著等著好不容易才嗅到一陣焦味,我立即咬著微溫的雪笳就連跑帶跳回家。 管它古巴不古巴!還不是一般的苦澀、一般的難嗅?「雜種!今天你走運了!就當作慶祝你的生日吧!」那天有好事發生,那天就是生日。 (待續) 第二期29/2/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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