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吉次 (大結局) 吉次
| 雜種 | 花面貓 |
| 花面貓就帶着血污倒在我身旁，雖然傷痕纍纍，依舊很硬淨的站著，一樣的弓腰直尾唬人。 這𥚃的打鬥聲，不僅驚動在東涌一帶落腳的人和動物；也引來一群提犬索的捉狗人和警察。一連串急促的踏靴聲，夾雜在人和動物打鬥與掙扎聲中，特別刺耳。 來不及分清楚方向，己經有幾條犬被索著頸項，在掙扎反抗中，再次被狠狠 抽打一頓。抽打來自混毆的地盤工、捉狗人和警察。 動物們四散逃命，不幸被圍隴在人群中間的閃類，無一倖免。我看見懶狗也被索著頸項，在死去活來的掙扎着。經過剛才一輪打鬥，懶狗那𥚃再來氣力和他鬥爭逃命。 我來不及思想，便拼命往前拐跑。可是週遭儘是人，而且都在手上拿著武器。一路捱着打也沒法離開人群。難道就眼巴巴看著人把犬索套在自己頸上。 生死在一線間，必得押下一注命運。 「花面貓，快咬著我的頸套，快咬緊。」 不假思索，在屁股吃一記悶棍下，背著花面貓往東涌海面跳下去。風在耳邊匆匆急促疾過。才幾秒時間，我和花面貓就𣾴通一聲掉進東涌海面。喝了幾口污水。但意志叫我掙下去。努力擺動四肢游向橋腳支柱。 花面貓此時也掙扎爬上我的背脊骨上，一狗一貓就這樣游向橋腳。至於其他同類，彷彿一個也沒跳下海𥚃。但願他們能逃生吧。 好不容易才游到橋腳，我們蹲在那裡喘氣。 沒多久，一條拖艇駛過。我和花面貓打個眼色，聳身往艇上跳去。就這樣我們就撘上這條往西環的拖艇逃離東涌。 船漸行漸遠，青馬橋如舊清𥇦聳立。只是有多少人記起曾在這裡所發生的一件大事…… 「雜種，雜種，幾時去狗房探懶狗同大笨狗佢哋？」花面貓把我在沉思中叫醒。 「係呀， D古巴雪茄好正呀。」我隨口應道。口中依舊咬着烟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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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倒在雜種身旁的同時，一陣急促刺耳的踏靴聲響耳鼓裡。不知何時來了一群警察和拿着捕犬索的男人，迅速湧進交手中的動物和人中間。幾個起落，己經有幾個同類被捕犬索索住頸項。 「懶狗，快跑呀。」我看見懶狗被捕犬索套住了，情急大叫。可是己經太遲了。懶狗有氣沒力地掙扎，最後被拖走。 看著他們掙扎在痛苦中，我不想有他們的下場。只有沒命的往人與人的間隙中奔走。可是無論我怎樣努力，總是寸步難行。 眼看很快和其他被捕動物一樣的下場。 忽然雜種在呼喊我抓緊他。不假思索就咬着他的頸套，連拖帶拉，雜種和我就掉進東涌海面。 海水很冷，我的精神為之一振。為了不被海水淹沒，我使勁爬上雜種的背脊。喝了幾口污海水，好想嘔吐。 雜種帶著我往橋腳游去。這過程中，有幾支鐵通從橋上擲下來，幸好眼界不準，不然，我們就死在東涌海面上。 肥貓就是被東涌的海水淹死。心頭不禁打個冷顫。 好不容易才掙扎游到橋腳，眼看必要在這裡渡過一晚。幸好一條拖艇駛過，我鼓盡最後的氣力往拖艇甲板跳去。 雜種看見此情况，也往拖艇跳去。 船往西環駛去，東涌的人和動物與剛剛所發生的事，在背後漸漸迷糊起來。我不想回頭再看那一片土地；目光朝西環看去…… 想着想著往事，不禁又想起那些在東涌的日子。回頭看著雜種在咬著那根古巴雪茄，想著他就算險要失掉性命之際，也不會放棄這習慣。 「雜種，雜種，幾時去狗房探懶狗同大笨狗佢哋？」我一邊洗著面一邊問雜種。「都有成個禮拜冇見過佢哋咯。」 「係呀， D古巴雪茄好正呀。」雜種只無厘頭地答我……
全文完 1/8/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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