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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生活(2010年03月~0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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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

  • 今天听小说,香港电台,podcast

  • 漫画中的北棒子国——Pyongyang,A Journey in North Korea

  • 少壮能几时——夜曲,白先勇,今天听小说

  • 海伦●凯勒与打字机——名人与打字机之一

  • The Pacific(血战太平洋,太平洋战争),HBO

  • 搜索陈若曦——素月的除夕,陈若曦,今天听小说,RTHK

  • 历史的影子——买楼记,白洛,今天听小说,RTHK

  • 档案揭密——《维诺那计划》,群众出版社,2004

  • 你知道么?——Did you know?,维基空间

  • BHO's emails

  • 拜登的旧闻一则,纽约时报

2010年04月

  • 曹操墓——新闻,以及聊斋

  • 監聽与拆信——《竊聽風暴》,德國,2007

  • 百件文物说文明,11集、12集、13集

  • 敖德薩檔案,【英】弗·賽福斯,群衆出版社,1980

  • 嫁接的記憶——《查令十字街84號》

  • 才思枯竭的丹·布朗——《失落的秘符》

  • 你知道么?2008年3.0版

  • 你知道么?2009年4.0版


2010年03月

今天听小说,香港电台,podcast

    中文世界的podcast少之又少,好在中文不只在天朝使用,台湾香港的人都用中文交流。

    香港电台以普通话播出的节目不多,可是却有一个podcast栏目——“今天听小说”,给听众读小说,目前已经有五十多期了。李碧华、林燕妮、三毛、张君默、陈若曦、亦舒、钟晓阳、郭良惠、白洛、白先勇,这些名字,有的熟悉有的陌生,其实熟悉的也仅仅耳熟而已,算是陌生的熟悉。

    现在连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都不做这种高端的节目了,难得香港电台还有这样的小众节目——也许并不小众,没去过香港不得而知,我以为是小众,是从我在北京的经验得来。——并且提供podcast下载,真是一件幸事。总说香港是文化沙漠,然而对比中国之声和香港电台普通话台的节目表,到底哪厢是沙漠呢?真让人费解。

    “今天听小说”选择的小说就范围来看貌似很广泛,“人”的气息较浓。大概在香港,没有过多的语言禁忌吧,生活本来就是五颜六色的,小说也是这样,如果都染红了,就没意思了。

    “无论天是否蓝,云是否白,阳光是否充沛,隽永的文字在这个时候,都会化作声音,往你的耳边送。……今天听小说。。。。。。。”

    这个podcast一个星期更新两三次,刚找到,还没仔细听,尚未找到规律。每期半小时左右,朗读的小说有节选,也有短篇,可以使用Google Reader订阅“今天听小说”:
http://podcast.rthk.org.hk/podcast/noveltoday.xml


2010年03月

漫画中的北棒子国——Pyongyang,A Journey in North Korea,Guy Delisle,Drawn & Quarterly Books,2005

    《平壤,北朝鲜之旅》是昨晚偶然发现的,网络真是好,可以看到有趣的书,还不用花银子。

    盖●德利斯勒(Guy Delisle)是个专业卡通画画家,也许是自由职业者,加拿大魁北克人,法国南部的Montpellier是他的定居地——啊,我的博士同学大胖子安东尼就是这里人啊。他的妻子是医生无疆界组织的医生,所以他们有四海为家的经历,目前这二位大概在耶路撒冷,因为盖的网络日志上有耶路撒冷的消息:
http://www.guydelisle.com/WordPress/
可惜啊,我的法文程度还不够看懂这些文字,不过没关系,卡通画家总是断断续续有漫画放出来,这样看画也不错。相信不久之后,一本关于耶路撒冷的漫画书就会出现了。——貌似很久没有更新了。

    2001年,盖作为“外国专家”,到北朝鲜的都城平壤为公司的漫画产品做验收工作。北朝鲜是公认的铁幕背后的国家,在众多的旅游指南中,都有关于照相机和收音机的特别提醒。可是盖的照相机就是他的画笔,再无敌的主体思想对这种外国专家无形的照相机也没办法了,离开北朝鲜之后,盖绘制了这本书。盖的漫画中,也确实了那个关于北朝鲜收音机的传说——固定频率收音机,并且政府会定期检查收音机不被改装。盖有一台袖珍AM/FM收音机没有被海关截获,在无聊的时候,盖曾经收听过平壤的广播,他的收听报告是,无论是AM还是FM,都有超过一打的电台,——这是个好事情啊,——可是糟糕的是,所有的电台广播的内容都是完全一样的。

    北朝鲜在漫画产业链中,处于汗血工厂的地位,盖所在的公司利用朝鲜价格便宜量又足的人力资源,完成漫画动作的过渡帧制作,而那些需要创造的事情,还是留在了法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每天都要学习主体思想的人群,怎么有灵感和时间进行创造呢?这样的人群,又有什么力量去消费漫画产业的产品呢?——创造和消费这些事情,在北朝鲜国属于金将军、属于领导、属于伟大的劳动党。当然,这些都是2001年之前的事情,911改变了世界,北朝鲜最痛恨的美国受到了沉重打击,可外资和外国援助却因此撤离了,漫画外包业务不能幸免,中国凭借同样廉价优秀的漫画劳动力,接下了原本应该去北朝鲜的订单。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按照这个古怪的逻辑,金将军和本拉登是朋友,可本拉登的袭击却让金将军的国家雪上加霜。

    今天一鼓气把一百八十多页的漫画书看完了,盖是西方人,他的游记和以前看过的国人写的北朝鲜游记大为不同,冷静观察是盖的特点。不知道他是不是带着介绍北朝鲜的“孤星指南”去的平壤,漫画书中提到,他带了一本书,乔治●奥维尔的《一九八四》。在他的漫画书里,可以看到天朝的影子,天朝的过去、天朝的现在,更绝的是,隐隐约约,似乎还能看到天朝的将来。

    盖的网页上有这本书的介绍,此书最初出版英文版,后来有了法文版、波兰文版、日文版、意大利文版、棒子文版、西班牙文版、巴西版、德文版、挪威文版。至于中文版《平壤,北朝鲜之旅》,并没有真正出版,网上流传的是某位漫画爱好者的翻译作品,翻译的很不错,不少背景知识都做了脚注。

    纽约的漫画网站THE DAILY CROSS HATCH去年十月对盖做过访问,内容在此:
http://thedailycrosshatch.com/2009/10/12/interview-guy-delisle-pt-1/
http://thedailycrosshatch.com/2009/10/19/interview-guy-delisle-pt-2/
http://thedailycrosshatch.com/2009/10/26/interview-guy-delisle-pt-3-of-4/
http://thedailycrosshatch.com/2009/11/03/interview-guy-delisle-pt-4-of-4/

    访谈中透露,《平壤》一书正在被拍成电影,值得期待。

    顺便说一句,这个网站内容丰富,网络日志专门谈论漫画,专访很多,可以慢慢看。唯一不爽的是,这个网站使用了不少facebook、twitter、blogspot、youtube的服务,在天朝看有点费劲。真是讨厌啊,花在翻墙上的时间如果用于做点其他的不是更好么?几亿网民,这是多大的浪费,有这些时间,创新点什么不好呢?盖笔下的北朝鲜国,难道真的成为过去式了么?


2010年03月

少壮能几时——夜曲,白先勇,今天听小说,RTHK

    白先勇的短篇小说《夜曲》,两天听完的,这样流畅舒服的白话文很久没有领略了。按照网上的介绍,他的这篇小说,一九七九年先在中国时报“人间”副刊发表,后收录其小说集《纽约客》。小说中就两个人物,吴振铎和吕芳,他们的谈话涉及四个同学:
高宗汉,布鲁克林理工学院,土木工程专业
刘伟,哥伦比亚大学化工博士
吕芳,朱丽亚音乐学院,钢琴演奏
吴振铎,那西华大学,爱因斯坦研究院,心脏科

    大概吴振铎学医,需要的时间更长吧,一九五一年,前三位都毕业了,乘船回国,投入国家建设,而吴振铎却没有回国,二十五年后,他已经五十岁了,是纽约的名医,一日,他终于又收到了吕芳的来信,从纽约寄出。两人再聚首,谈及二十五年的变化,吴振铎按部就班,终有小成,而前三位的坎坷波折却也不必多说,对吕芳而言,回忆那二十五年是痛苦的事情。

    对才华的浪费从来都是一样的,一九五一年回国的博士们无法施展,现在回国的留学生又有多少能够施展才华呢?

    白先勇在很隐讳地教育后辈,年轻人不要追求宏大虚空的东西,大家本身就是小民,能有机会出国留学,那就好好过好小民的日子就好了,像吴振铎那样最好。前三位的抉择,恐怕不是白先生赞同的人生计划。

    另,吴振铎毕业的“那西华大学”不知指的是美国的哪所高校,也许是Yeshiva University,这所纽约的大学倒的确有个爱因斯坦医学院。Google简体中文中的搜索结果,完全被“西华大学”给冲了,还是得去Google繁体中文找结果。

    网上有这篇小说:
http://book.kanunu.org/html/2005/0817/815.html


2010年03月

海伦●凯勒与打字机,打字机——名人与打字机之一

    海伦●凯勒的这张照片拍摄于1933年,美国盲人基金会的网站上有介绍:

    海伦●凯勒是优秀的打字员,在打字机上,海伦●凯勒完成了几乎所有的往来信件和作品。她有两台打字机,一台是盲人专用的Braille打字机,一台是普通的机械打字机。需要说一下的是,Braille打字机只有六个键,每个键可在盲文Braille字符框里敲一个点。海伦●凯勒一生著述颇丰,1933年五月,她的作品《走出黑暗(Out of the Dark)》在德国被纳粹焚烧之后,她反而一举成名。对此,海伦●凯勒用冷静的笔回复了纳粹的焚书事件:

To the Student Body of Germany, May 9, 1933

History has taught you nothing if you think you can kill ideas. Tyrants have tried to do that often before, and the ideas have risen up in their might and destroyed them.

You can burn my books and the books of the best minds in Europe, but the ideas in them have seeped through a million channels, and will continue to quicken other minds. I gave all the royalties of my books to the soldiers blinded in the World War with no thought in my heart but love and compassion for the Germany people.

Do not imagine your barbarities to the Jews are unknown here. God sleepeth not, and He will visit his Judgment upon you. Better were it for you to have a mill-stone hung round your neck and sink into the sea than to be hated and despised of all men.

Helen Keller

    不必等到上帝去惩罚焚书的纳粹,看看这两张图片,这就是Braille打字机,1946年德国制造,标牌上的钢印清楚的写着“Made in US-Zone of Germany”。因果报应啊,并且还是现世报。

    海伦●凯勒,1880年出生,1968年去世,高寿,真是个传奇人物。

    另,现在的wikipedia,总是没有图片。


2010年03月

The Pacific(血战太平洋,太平洋战争),HBO

    本周开播的HBO无论如何是值得每周期待的电视剧,youku上已经有了第一集的点播。

    这部十集的电视连续剧根据几位老兵的回忆录创作完成,战争的真实大概还要比这电影中还要惨烈,刚看过第一集,开始的老兵回忆,平静中道出的是往事不堪回首。曾经因为打字机的缘故,结识了一位在德克萨斯的朋友,他是一位越战老兵,当我得知这个之后,开始和他通电子邮件,总是想了解一点历史的碎片,可几个回合的邮件过后,对方再也绝口不提在越南的事情了。回忆,真是个痛苦的事情,需要有极大的勇气,曾经在美国逛过多次书店,林林总总的回忆录总占有不小的面积,相对于历史读物,当代人撰写的回忆录似乎更受欢迎。写回忆录在欧美文化中大概是个传统,也许能追溯到凯撒大帝的“高卢战记”,至于丘吉尔的“二战回忆录”,还为他赢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华夏文化里是没有回忆(录)传统的,胡适之曾经号召大家写回忆录,中年写一本,晚年写一本,可惜没有形成风气。前几年译林翻译出版的希拉里●克林顿的回忆录,因为河蟹问题,还闹出纠纷来,可见文明的差异有多大。

    HBO的网站上有很多周边信息,很详实:
http://www.hbo.com/the-pacific/index.html#


2010年03月

搜索陈若曦——素月的除夕,陈若曦,今天听小说,RTHK

     这篇小说平淡无奇,不算陈若曦的名篇。令人称奇的应该是作者陈若曦,在网上搜搜,可以找到不少介绍陈若曦的文章,这里有一篇,按照语气来分析,应该是陈若曦本人的回忆节录:

“投奔大陆,见识敏感词恐怖”:
www.taiwantp.net/cgi/roadbbs.pl?board_id=3&type=show_post&post=3
(需要使用代理服务器才能看到。)

    搜索陈若曦,可以得到一次愉快的令知识丰富的经历。

陳若曦投共始末 ——投奔大陸,見識文革政治恐怖

最大的「反叛」發生在美國留學後。以前台灣出於「反共」和「反攻大陸」,把中共描述成洪水猛獸,說大陸同胞處於水深火熱中,過著吃草根和樹皮的日子。

然而我在美國可以自由閱讀,讀到許多外國記者如史諾寫的書,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而是工農「當家作主」了,幹部各個「為人民服務」,中國像毛澤東說的「已經站起來了」。

我想,共產主義那種「各盡所能,各取所需」的號召,不就是中國人夢寐以求的大同社會嗎?回想台灣長期戒嚴和新聞管制,彼時台灣人處於次等公民的狀態,不禁對海峽彼岸滿懷憧憬了。

我和一些來自台灣的同志組織了學習小組,閱讀馬克思的《資本論》和《毛澤東選集》。

儘管我思想狂熱,但是讀完毛選後,也深知自己難以適應毛氏那一套「文藝為工農兵服務」的政策。但是沒關係,年輕人有的是「可塑性」嘛,不搞文學就是了,只要能為中國人服務,就是當一枚「社會主義大廈」的螺絲釘,也於願足矣!

於是我把兩百多本文學書籍送掉,只留四五本書託朋友寄往北京,就和丈夫拎著一隻小皮箱,雙雙投奔中國大陸去了。

那是一九六六年,正趕上中共發動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全國亂成一團。我們在北京等待工作,旅館一住就是兩年半,然而有機會旁觀這場政治運動,頭腦也逐漸清醒過來。

首先,我寄來中國的幾本文學評論集都被沒收,理由是內容充滿「資產階級反動思想」。其中包括一本《台灣風物誌》之類的書,我不服氣,專誠跑去海關理論。

「我是台灣人,不能保留一本介紹我家鄉風土人情的書嗎?」

他們打開書,指著一位穿丁字褲的雅美男人的照片,疾言厲色地責問我:「這樣赤身露體的,真正傷風敗俗,怎麼不是資產階級的腐朽思想呢?」

以前罵國民黨歧視台灣原住民,不如共產黨制定有少數民族政策,那一刻,我卻啞口無言了。

我先生在台大唸土木系,在美國獲流體力學博士,結果分發工作時把他派到水利學院教書。他表示自己的專業偏向航空或海洋的流體研究,中共的人事幹部冷冷地駁斥一句:「水,不是流體嗎?」 

我們說不過他們,只好認命地接受安排,被派到南京的水利學院當教員。

在大陸住了七年多,經歷「十年文化革命」的大部分時光,無論是旁觀或親身經歷,都是百分之百「驚心動魄」的經驗。那時才醒悟到,以前台灣國民黨的獨裁專制,比起文革時代的中共,堪稱「小巫見大巫」了。

生活艱苦可以忍受,但政治恐怖卻是敲骨吸髓地叫人生不如死。我深刻認識到,共產主義和它必有的「階級鬥爭」不適合中國人,也不適合其他地方的人。真正促使我下決心離開大陸,則是為孩子的前途考慮。… … …

投奔大陸是我一生的轉折點,它影響我後半生的就業和居住環境,堪稱顛沛流離,但是我從不後悔。理想總是美麗的,不去追求,怎知它的好壞?

正因為經歷了大陸文革,今天我能坦然面對台灣的種種髒亂,特別珍惜現有的民主成果,相信我們的制度大致是好的,只要同心協力,一切還有希望。


2010年03月

历史的影子——买楼记,白洛,今天听小说,RTHK

    白洛是香港的作家,“买楼记”这篇短篇小说写的是香港的故事,描写一对小夫妻为了腹中胎儿的未来,打算买房,可是交了定金支票之后,头脑冷静下来,仔细盘算每月的收入与支出,发现已经濒临月光的境地了,于是毁约,不买房了。他们在房奴和孩奴之间,选择了做孩奴,选择了为自己生活而不是为开发商活着。

    小说原载于1982年9月“当代文艺”副刊。那时候的香港,还是英国的海外领地,本和内地并不相干。可这个故事拿到近三十年后的祖国来看,简直就在写当下的帝都或者钓鱼城。有一个说法,国朝大力发展房地产的算盘就是,有朝一日,卖掉钓鱼城然后买下美国。据说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日本国的东京的地产总额,就可以买下整个美国,姑妄听之。历史转了一个身,“今天听小说”让我们瞥见了它的影子。

    “今天听小说”podcast很久没有更新了,也许是做了一年,这个节目就结束了,还好,所有的音频都已下载完毕,可以慢慢听来。


2010年03月

档案揭密——《维诺那计划》,群众出版社,2004

    间谍故事总是精彩的,以前看过一本讲二战期间间谍战,英国破译德国密码的书,相当精彩,去年去爱丁堡还在博物馆里见到Enigma机器。群众出版社翻译的这本《维诺那计划》也是讲类似故事的,其实说是故事并不确切,这是一本严肃的纪实书籍,作者做了大量的文献研究,尤其是前苏联崩溃之后解密的克格勃档案。书中的间谍并不似詹姆斯•邦德那样神勇,大多都是各个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专家是最容易变成间谍的。书中涉及密码的加密解密等技术问题比较少,更多的是学术性的档案揭密与史实梳理。难得这么好的书有中文译本,群众出版社在正文开始之前有出版说明:

    《维诺那计划》一书是美国冷战方面的专家约翰•厄尔•海因斯和哈维•克莱尔以前苏联有关解密档案为素材撰写的史实性作品,内容涉及到冷战时期美国共产党同苏联共产党的合作关系以及美国共产党的若干活动,对于了解和研究美国共产党的历史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有一定的参考价值。需要指出的是,冷战时期对立的两国之间互遣间谍是毋庸讳言的事实和众所周知的惯例;即使当今,美国与其亲密的盟友国家之间也概莫能非,互遣间谍已是公开的秘密。由于作者持有明显的政治偏见,字里行间时而流露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歪曲与低毁之意。当我们阅读这部作品时,应该凭借自己的分析与思考,拂去岁月的风尘,还历史以本来面目。

    说到历史的本来面目,这个概念本来就很模糊,还是铁伊的那部小说的意思,真相是时间的女儿,可她并不是独生女。

    一个例子就是布雷顿森林体系的两个创始人之一哈里·德克斯特·怀特,——这位立陶宛移民的后裔对中国的影响也是深远的。

    书中详细记述了根据苏联档案揭密的哈里•德克斯持•怀特的生平,维基百科上也有相对详细的介绍:
http://en.wikipedia.org/wiki/Harry_Dexter_White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网页上,也有不少对这位创始人之一的介绍:
http://www.imf.org/external/pubs/ft/fandd/1998/09/boughton.htm
http://www.imf.org/external/pubs/ft/wp/2000/wp00149.pdf
最后一个链接的pdf文档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历史学家James M.Boughton的研究文章,中文版可以在新浪博客中找到: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96fcc201000eaj.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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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维诺那计划》中关于哈里•德克斯持•怀 特的部分:

哈里•德克斯持•怀特:最高层间谍

在斯大林渗透到美国政府内部的所有内线中,身为财政部助理部长的哈里•德克斯特•怀特是官职最高的间谍。怀特于一九三四年进入财政部。作为一名出色的经济学家,他十分擅长将复杂的货币政策问题深人浅出地解释给在学术方面并不精通的政策决策人,从而成为财政部里最具影响力的人物。财政部部长亨利•摩根索(Henry Morgenthau)有一本内容翔实的日记,从中不难看出,在三十年代后期,怀特对摩根索的政策理念影响之大,无人能出其右。

怀特在财政部一路平步青云,一九三八年升任“货币研究部”部长,一九四一年出任财政部助理。一九四四年,怀特与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共同创立的“布雷顿森林货币协议”具有划时代意义,奠定了数十年来国际上通用的货币政策。一九四五年,怀特坐上财政部第二把交椅,升任财政部副部长。一九四六年,杜鲁门总统任命怀特为“国际货币基金”美国方面负责人。“国际货币基金”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维护国际经济秩序的重要机构之一。怀特本可以升得更高。亨利•华莱士(Henry Wallace)于一九四一年至一九四五年就任美国副总统,并且是一九四八年的总统候选人。他曾对传媒表示,怀特是他心目中财政部部长的第一人选。如果罗斯福总统迟一年去世,如果在一九四四年大选时华莱士的总统候选人资格没有被撤换,华莱士本可以成为美国总统。

惠特克•钱伯称,三十年代,怀特之所以备受情报机关的重视,完全是因为他的才干与潜力,事实上,他并没有向钱伯负责的美共及前苏联军事情报部的谍报网提供太多情报。怀特当时刚刚在财政部崭露头角,而且,当时的财政部并不涉及前苏联感兴趣的情报。钱伯指出,怀特并非美共成员,他只是凭自己的想法与共产党的地下组织合作,没有责任必须要执行某一特定命令。

虽然三十年代的怀特并没有向钱伯提供过多的情报,但他毕竟是一条情报线索。一九四八年,阿尔格•希斯控告钱伯诽谤,钱伯于是将他在一九三八年藏匿的一批文件及微缩胶片公布于众,其中的大部分是由希斯提供的情报,但有一篇长长的备忘录是出自哈里•怀特之手。

钱伯后来在书中写道,在他停止为前苏联从事情报工作之后,他曾与几位主要内线碰面,力劝他们立即停止活动,希望他们重新考虑自己的信仰,至少,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要停止情报工作。伊丽莎白•本特利听说,在钱伯背叛之后,怀特的确中止了情报工作。西尔夫马斯特曾经对本特利说,怀特“在三十年代曾经向前苏联提供情报,但是,一九三八年,他的联络人背叛后,他立即中断活动。”不过,西尔夫马斯特对本特利解释说,怀特在一九四〇年重新恢复与美共华盛顿地下组织的联系。

怀特协助前苏联间谍活动的另外一个方式是为数名前苏联谍报人员提供在政府任职的机会。在怀特任职财政部期间,财政部内最具实权的官员当中,至少有十一名前苏联间谍,包括弗兰克•库尔、哈罗德•格拉瑟、路得维格•厄尔曼(Ludwig Wllmann)、维克托•拍洛、索尼亚•戈尔德、格雷戈里•西尔夫马斯特、乔治•西尔弗曼、欧文•卡普兰、威廉•泰勒以及所罗门•阿德勒。在西尔夫马斯特和格拉瑟的安全背景遭到审查时,怀特还利用职权出面干预。

一九四一年,怀特成功促使中国国民党任命迟照庭(译音)为财政部高级官员。迟照庭于北京清华大学毕业,之后就读于美国芝加哥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成为一名经济学家。他于一九二六年秘密加人共产党,直到一九四一年,一直是中国共产党政治局成员。二十年代末,他在莫斯科共产国际担任翻译,一九二八年,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召开,迟照庭是中国共产党代表团成员。三十年代在美期间,他用“韩苏昌”、“冬平”、“黄路易”及“王福田”等笔名为《工人日报》、《美亚》等刊物撰稿。然而,迟照庭的共产党人身份一直是秘密的。

一九四〇年,迟照庭前往重庆,当时,北京被日本军队占领,重庆成为临时首都。共产国际的档案中记录,同年八月,毛泽东通知乔奇•迪米特洛夫,迟照庭已经和毛泽东派驻重庆的代表周恩来见面。毛泽东请迪米特洛夫转告厄尔•布劳德,迟照庭将返回美国,任务有三:其一,招募日裔美籍共产党人,以便打入侵占中国的日军内部,从事间谍活动;其二,利用美国共产党员船员,以香港为枢纽,将中国共产党同日本、菲律宾及美国的共产党组织联系起来;其三,负责以美共中国政治局的名义向海外华人募捐,资助中国共产党。然而,迟照庭返回美国后停留时间十分短暂。在怀特的运作下,迟照庭得到美国政府的支持,于一九四一年回到重庆,成为国民党政府财政部官员。从此,迟照庭向中国共产党提供了大量情报,从内部瓦解蒋介石政府。一九四九年,蒋介石领导的国民党政府撤退到台湾,迟照庭留在大陆,公开了其长期以来的共产党人身份,成为毛泽东政府的高级官员。

一九四四到一九四五年间,十五份被破译的克格勃密电中涉及到怀特或其提供给前苏联情报官员的情报。在密电中,怀特向前苏联就如何迫使美国政府放弃对波兰流亡政府(波兰流亡政府属于敌视斯大林势力)的支持提出建议,并且向前苏联确认,对于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试图吞并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及立陶宛的行为,美国的决策人虽然公开反对,但暗地里采取默许的态度。一九四五年五月在旧金山举行联合国成立大会,怀特是美国代表团的高级顾问。在谈判制订联合国章程期间,怀特与前苏联情报人员秘密会面,透露美国方面的谈判策略。他向前苏联保证,“只要能确保会议成功,杜鲁门和斯退丁纽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怀特建议前苏联外交官坚决要求拥有对联合国行动的否决权,并且称,美国“终将会同意’、怀特同时提供了很多策略性建议,指点前苏联如何粉碎或削弱美国及英国政府抢在前苏联之前获得的利益。与怀特见面的前苏联官员甚至准备了一份问卷,罗列了前苏联外交官想要了解的美国方面的谈判策略,怀特一一予以详细解答。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克格勃向莫斯科汇报,称西尔夫马斯特从怀特的妻子特里•安•怀特(Terry Ann White)那里了解到,怀特有意转去私人公司任职,目的是想为即将上大学的女儿筹措学费。在维诺那计划破译的电文中,西尔夫马斯特认为,克格勃“应该非常乐意予以援助,因为不可以让他们离开‘卡萨奇’(即华盛顿)。罗伯特(即西尔夫马斯特)认为,理察得(即哈里•怀特)不会接受定期支付报酬,不过有可能接受我们出于感激而送上的礼物〔未破译电文〕,他女儿的学费每年大约两千美元。艾伯特(即阿米洛夫)对罗伯特表示,我们会同意负担理察得女儿的学费。”克格勃驻纽约机构批准了阿米洛夫的承诺,之后提交给莫斯科方面做最终决定。(在维诺那计划破译的密电中,没有发现莫斯科方面的最终决定。)

在维诺那计划破译的电文中可以看到,西尔夫马斯特对于克格勃方面经常越过他直接与怀特联络表示强烈不满,但是克格勃方面对西尔夫马斯特的抗议置之不理。怀特接触的范围不仅包括为前苏联情报部门工作的美国人,而且直接与前苏联情报部门的官员联络。从一封一九四四年八月发出的密电中可以得知,同年七月,一个化名“科斯托夫”的克格勃官员与当时化名“法学家”的哈里•怀特曾经当面会晤。密电中写道:

有关进一步合作的方式问题,法学家表示,他的妻子愿意随时做出牺牲。他本人虽然并不顾及个人安全,但是为了避免政治丑闻,避免对其他成员不利,他仍需要十分审慎。他问,是否可以〔未破译电文〕与我们合作。我建议他最好不要。法学家没有一个适合做固定接头地点的公寓,他的朋友全部都是家里的亲戚,他建议可以轮流在各家住处会面,并且可以不定期地在他的汽车里谈话,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除了从事间谍活动之外,怀特还曾试图左右美国的政策向着有利于共产主义利益的方向发展,这样的企图有成功的时候,也有失败的时候。其中的例子之一就是在对前苏联战后重建实施贷款的问题上,怀特试图发挥他的影响力。一九四五年一月三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要求美国以极优惠的百分之二点二五的利率向其提供长达三十年的六十亿美元贷款。一个星期之后,身为财政部副部长的怀特说服财政部部长摩根索建议罗斯福总统,向斯大林提供数额更大、更加优惠的贷款,即利率为百分之二,还款期长达三十五年的一百亿美元贷款。在美国政府内部,向苏维埃提供贷款的事宜属绝密范畴,至少美国的政府官员是这样认为。然而,怀特作为贷款事宜的重要参与者,却在一九四五年一月,通过数封密电将白宫方面对此事的态度以及他本人和摩根索的意见通报给前苏联。由于罗斯福总统和国务院均不赞成战后贷款,此建议被否决。试想,如果贷款建议进人实质性谈判阶段,前苏联的谈判代表将会获得渗透在美方谈判对手内部的领导层的指点,前苏联将在谈判中拥有怎样的优势。

怀特试图左右政府政策的另外一个实例体现在对中国的黄金贷款方面。一九四二年,美国国会决定向中国的国民党政府提供五亿美元贷款。一九四三年,国民党政府要求其中的两亿美元贷款以黄金的形式运送到中国。中国当时处于战争时期,国内通货膨胀十分严重,严重损害了国内经济,国库增加黄金储备有利于抑制通货膨胀,避免经济崩溃。罗斯福对于这项黄金贷款予以认可,一九四三年七月,财政部部长摩根索向中国政府签发信件,同意运送黄金。

怀特则在弗兰克•库尔(“货币研究部”负责人)和所罗门•阿德勒的协助下,对运送黄金的计划表示反对。他们借口国民党内部腐败,而且未采取金融改革措施,提供黄金贷款并不能帮助他们摆脱困境,并一次次地争取到摩根索的支持,推迟黄金运送日程。一九四五年七月,黄金贷款已经生效两年,而运送到中国的黄金价值只有两千九百万美元,在此期间,中国的年通货膨胀率已经飞涨到百分之一千,中国经济遭受严重打击,再加上一九四五年底,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之间爆发国内战争,国民党政府的地位被根本动摇。

怀特、弗兰克•库尔和阿德勒的观点并没有错,国民党政权内部的确腐败成风。然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进行到一半,中国的主要生产性地区沦陷为日本殖民地的情况下,怀特等人一再强调货币改革的重要性,根本只是一种托辞。他们只围绕着如何提供其他援助方式消磨时间,将黄金运送的时间一拖再拖。直到一九四五年中,原本支持推延黄金运送计划的摩根索才翻然醒悟,原来他在最关键的问题上被蒙蔽了双眼。他对弗兰克•库尔、怀特及其他人表示,他们“将他置于一个极不光彩的位置,我认为这个错误是无可原谅的”。然而,摩根索只认为他的下属在处理黄金运送问题上存在失误,从未想过他们会另有企图。

一九三九年,惠特克•钱伯向国务院助理国务卿阿道夫•伯利提供的秘密共产党人名单中包括有弗兰克•库尔。弗兰克•库尔的化名“山峰”在维诺那计划破译的四份密电中出现,其中只有一份密电提到弗兰克•库尔提供的情报。那是一九四四年十二月由克格勃驻纽约情报站发出的密电,通知莫斯科方面,由弗兰克•库尔提供的五卷胶卷已经寄出。密电中称,这些文件是有关美国租赁计划的报告以及美国同英国的谈判情况。

怀特于一九四六年出任“国际货币基金”美国方面负责人,他很快为弗兰克•库尔寻觅了一个职位。一九四七年,联邦调查局传讯弗兰克•库尔,弗兰克•库尔否认参与前苏联间谍活动,否认支持共产主义,并否认与任何共产党人有过联络。一九四八年,弗兰克•库尔接受“众议院侵犯美国利益行为特别委员会”的质询,并否认本特利供词中有关其从事间谍活动的所有陈述。从一九四七年开始,美国政府部门采取非解聘方式,逐一清除在政府内部任职的前苏联间谍,弗兰克•库尔由于当时在“国际货币基金”工作,职位暂时得以保留,直到一九五〇年才被排挤出政府部门。自一九四八年遭到传讯之后,不利于弗兰克•库尔的证据日渐丰富,为避免因伪证罪遭到起诉,弗兰克•库尔改变策略,援引当事人可以拒绝提供不利于自己的证据的法律规定,拒绝回答大部分问题。一九五六年,弗兰克•库尔再次被传讯。他否认参与间谍活动,但是对于具体问题,包括他与美共的关系问题,弗兰克•库尔再次拒绝回答。一九五八年,弗兰克•库尔彻底投奔中国共产党,在毛泽东领导的政府里工作。一九五八年,毛泽东展开大规模的“整风运动”。一九五九年,弗兰克•库尔为“整风运动”撰写文章,称马克思列宁主义在运动中得以净化,将极大地提高经济生产水平。

所罗门•阿德勒作为西尔夫马斯特谍报网的成员,其化名“萨哈”曾在维诺那计划破译的密电中出现,并提供有关中国方面的情报。本特利只记得阿德勒曾在二战期间在中国驻扎过一段时间,除此之外的情况,本特利一无所知,她甚至不记得曾经与阿德勒见过面。一九四七年末,阿德勒被联邦调查局传讯时承认,他曾经在一个社交场合经路得维格•厄尔曼介绍,见过本特利,当时,海伦•西尔夫马斯特也在场。阿德勒否认自己支持或参与共产党的活动。阿德勒当时就任财政部高级职位,联邦调查局本想将他解雇,但是鉴于不利于阿德勒的证据远远少于其他西尔夫马斯特谍报网的成员,阿德勒得以在他的职位上工作到一九五〇年,直到联邦调查局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向财政部证实阿德勒的间谍身份,阿德勒才被迫悄悄辞职。阿德勒已经拥有美国护照,他先去了英国(阿德勒出生在英国,一九三六年成为美国公民,并于同年就职美国政府部门)。阿德勒在海外漂泊三年多,直到他的美国护照过期,从此失去美国国籍。

五十年代期间,阿德勒曾经移民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另外一名移民中国的美国共产党人西德尼•里顿勃格(Sidney Rittenberg)在回忆录中写道,一九六〇年,阿德勒、弗兰克•库尔和他本人合作将毛泽东的著作翻译成英文。一九八三年,中国共产党的一份刊物证实阿德勒曾在中国共产党中央对外联络部工作长达二十年,该部门的职能之一便是从事外国情报工作。毛泽东政府里有一位名为陈恨深(译音)的高级官员,此人从三十年代末开始,一直在美国从事情报工作,直至一九四九年中国共产党对国民党的战役取得胜利。在中国发行的陈恨深回忆录中有一幅照片,阿德勒作为陈恨深的同事出现在其中。陈恨深在回忆录中写道,在他担任中国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尝的联络人期间,他的对外身份是《太平洋事务》的杂志编辑,以及“太平洋关系学会”的研究员。

四十年代末和五十年代,美国共和党人抨击罗斯福和杜鲁门政府,称政府内部的一小撮秘密共产党人将“中国拱手送给共产党。怀特、弗兰克•库尔及阿德勒在中国黄金贷款问题上所扮演的角色正是共和党人指控的把柄之一。共和党人的指控因党派纷争有其夸大的方面,毛泽东能够夺得中国的政权,主要还是因为中国内部的原因。国民党的黄金贷款受阻只是成就共产党胜利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怀特、弗兰克•库尔和阿德勒只是扮演了几个小角色。尽管如此,中国共产党还是雇用了弗兰克•库尔和阿德勒,以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他们两个人均在中国度过余生,弗兰克•库尔于一九八〇年在中国去世,阿德勒于一九九四年在中国去世。


2010年03月

你知道么?——Did you know?,维基空间

    能够看到这么好的PPT真是值得拍手称快。2006年八月,科罗拉多的Arapahoe高中教工会议上,演示了一则题“Did you know?”的PPT,在随后的几年里,“Did you know?”像病毒一样疯狂在网络上传播开来,并且不断变异,到去年底,官方已经先后发布了四个不同的版本了。现在这个PPT大概是由一个松散的组织在维护,不定期更新内容,两位主要成员都是美国教育工作者,一位是中学老师,一位是大学老师。
http://shifthappens.wikispaces.com/

    两位作者的主要判断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指数时代,信息的交换以指数倍增加,例如,
--现在的英语,有大约54万个单字,这是莎士比亚时代的五倍之多;
--每周纽约时报所包含的信息,比生活在18世纪的人一生所接触的信息都多;
--去年(2009年)全世界范围内产生的新的信息是4x10^19字节,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以前人类5000年所积累的信息的总和;
--等等很多基于事实的令人吃惊的数字。

    他们的结论是,SHIFT HAPPENS,这也是他们维基空间的名称。借用材料科学的用语,我愿意把这个词翻译成:位错正在发生。——在晶体生长的最初阶段,一个小小的不和谐因素,就可以造成位错,完美的晶体几何生长被打破了,随着晶体的长大,微小的位错会越长越大,最终带来令人吃惊的结果。

    SHIFT HAPPENS小组具有超前的广阔视野,在他们的维基空间介绍中说到:
因为我们在美国受到教育,我们的经历和眼界难免有点以美国为中心自以为是,然而,我们相信“Did you know?”的主题具有环球视野,可以在世界上其他的学校中演示给孩子们看。我们并不认为印度和中国的发展是威胁,相反,这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带来了新的机遇。我们并不想点评印度和中国正在面对的任何现实的挑战,我们认同“世界是平的”说法,类似的社会改变正在发生。我们愿意把精力放在正面,帮助孩子们学习、成长,使他们在未来成为成功的数字化世界公民。

    不幸的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Did you know?”的众多版本都在youtube上,长城之内只有不多的几个视频。那以指数形态增长的信息汇聚成洪流,最终会令黄河改道的。

    另,最近又看了一些“英伦有天才”视频,包括苏珊大妈,真是天才辈出,为什么国朝出不了类似的天才歌手呢,我们这厢除了出产阉人歌手,就是阉人演员。类似的问题,也许是,为什么国朝培养不出来炸药奖得主、为什么朗朗弹肖邦比肖邦还肖邦,可就是成不了肖邦、。。。。。。真是奇了怪了。

    “Did you know?”中还列举了几条和国朝有关的数字:
--中国人口的25%具有高于平均水平的智商,这一人口比北美的总人口还多;(——不要得意,印度是28%)
--中国很快就要成为世界上讲英语人口最多的国家;
--如果把美国的所有工作职位都装船运到中国来,那么中国仍然有人没有工作;
--在PPT演示的八分种之内,美国有60个婴儿出生,中国有244个,印度351个。

    所有的这些数字都是学术意义上的有源可查,在SHIFT HAPPENS网页上,可以找到详细的出处。

===补充===

    指数形式增长难道指的是这样的数列?
2,4(=2^2),256(=4^4),3.2317x10^616(=256^256),(啊,我的计算器坏了)......


2010年03月

BHO's emails

美国的奥巴马总统是该国史上第一位在办公室使用电子邮件的总统,他有一台黑莓G2手机,可以收发电子邮件。英国的卫报为此做了个栏目——“总统们的电邮”: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series/all-the-presidents-emails

每周选取奥巴马总统发出的一些有趣的邮件,这也算是透明政府的政绩工程吧。:)

最新的一期节目中,奥巴马电邮的接收者包括白宫工作人员、副总统拜登、民主党参议员们,还有。。。呃。。。呃。。。(还是各位自己看吧)。
http://www.guardian.co.uk/world/2010/mar/29/all-the-presidents-emails


2010年03月

拜登的旧闻一则,纽约时报

    1979年初,现今的美国副总统,当时的民主党参议员乔•拜登率团访问北京,1981年6月18日的纽约时报,刊登了和拜登 此行有关的新闻,如果要写间谍小说,这是很好的素材呢。

U.S. AND PEKING JOIN IN TRACKING MISSILES IN SOVIET
By PHILIP TAUBMAN, SPECIAL TO THE NEW YORK TIMES
Published: June 18, 1981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are jointly operating an electronic intelligence-gathering station in China to monitor Soviet missile tests, according to senior American officials.

The facility was opened last year in a remote, mountainous region of the Xinjiang Uighur Autonomous Region in western China, near the Soviet border. Two key Soviet missile-testing bases are at Leninsk, near the Aral Sea, and at Sary-Shagan, near Lake Balkhash. Leninsk is 500 miles from the nearest point on the Chinese border, Sary-Shagan 300 miles.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listening post involved a far deeper level of military cooperation between Washington and Peking than either Government had publicly acknowledged.

Sensitive Military Relationship

In Peking yesterday, at the conclusion of talks with Chinese leaders, Secretary of State Alexander M. Haig Jr. announc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d decided in principle to sell arms to China. The United States had previously sold China only nonlethal military equipment.

Operation of the facility, which was not mentioned by Mr. Haig, brought the two nations into a sensitive, secret military relationship during the Carte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s said the post has filled a ''critical'' vacuum created when similar stations in Iran were abandoned during the Iranian revolution two years ago. They described the facility as one of Washington's most sensitive and important intelligence operations.

Shared by the Two Nations

Intelligence collected by the station is shared by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officials said. The facility is furnished with American equipment and is manned by Chinese technicians. Advisers from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periodically visit the station.

American officials sought to keep the existence of the station secret, fearing that disclosure could adversely affect relations between the Soviet Union and the United States, and heighten tensions between the Soviet Union and China. In recent days, however, information about the operation has begun circulating openly here.

Soviet leaders, American officials said, are already seriously troubled by the grow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Washington and Peking. They said the Soviet Union may already know about the facility but had not felt it necessary to respond because its presence was not a public embarrassment to them.

Anatoly F. Dobrynin, the Soviet Ambassador, in a meeting with American officials at the State Department today, condemned United States plans to lift restrictions on the sale of arms to China.

Disclosure of the monitoring post, officials here said, could also unsettle internal affairs in China, where moderate leaders may be vulnerable to charges that they made secret deal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According to information pieced together from officials in the last eight months, the idea to set up listening posts in China was first proposed to the Peking Government in 1978, before the establishment of diplomatic relations. Initially, the Chinese were reluctant to agree, apparently concerned about cooperating too closely with the United States.

The idea was pressed again after the overthrow of Shah Mohammed Riza Pahlevi in January 1979. Senator Joseph R. Biden Jr., Democrat of Delaware, raised the issue with the Chinese in April 1979 when he led a Senate delegation to Peking. At the end of the visit, Senator Biden said that Deng Xiaoping, the Chinese leader, appeared sympathetic to the introduction of United States intelligence equipment into China, provided it was operated by the Chinese.

Formal agreement between the two Governments followed later in 1979, with the Chinese insisting that their technicians man the facilities and that operations be conducted in obsolute secrecy.

Surveys for Two Sites Made

Surveys for two facilities were made. The Chinese eventually agreed to permit only one, officials said. The site in western China is close to ideal, officials said, because it allows monitoring of Soviet missile tests from launch through flight over Siberia to dispersion of warheads. It does not permit monitoring of the final stages of flight, including the reentry of the warheads.

The monitoring of missile tests is critical to the verification of Soviet compliance with key provisions of strategic arms agreements. It permits the United States, for example, to detect whether new missiles are being developed.

The performance characteristics of missiles are detected in a number of ways, including tracing the missile with radar and monitoring data transmitted by radio signals.

Test Range Over Siberia

Typically, the United States would be seeking to determine the number of warheads the missile being tested can carry, its range, and the accuracy of re-entry vehicles that carry the warheads. Analysis of the information can show whether the missile is a new or old model or a variant.

The Soviet test base at Leninsk is used for testing intercontinental ballistic missiles, officials said. The test range extends out over Siberia, with re-entry over the Kamchatka Peninsula or the western Pacific.

The base at Sary-Shagan is used for testing antiballistic missile systems, according to officials. The listening post in China can track tests from both sites, beginning with the launch. Since normalization of relations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in January 1979, the two nations have moved swiftly to forge a close friendship, marked by expanding trade and military cooperation.

The operation of a joint intelligence facility targeted on the Soviet Union, however, goes beyond any declared military cooperation.

    有必要罗列几个时间点才能看懂这则旧闻:
1978年12月15日,中美两国“建交公报”发布,正式建交;
1979年1月16日,伊朗巴列维国王流亡,4月1日,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成立。


2010年04月

曹操墓——新闻,以及聊斋

    最近河南去年被挖出来的曹操墓,经过多位专家的鉴定,确认的确是曹操的。另外一则新闻是,钓鱼城的某某大学生物系,已经申请下来了国家的资助,做曹姓的DNA梳理鉴定工作。

聊齋志異  曹操冢
許城外有河水洶湧,近崖深黯。盛夏時,有人入浴,忽然若被刀斧,尸斷浮出;後一人亦如之。轉相驚怪。邑宰聞之,遣多人閘斷上流,竭其水。見崖下有深洞,中置轉輪,輪上排利刃如霜。去輪攻入,有小碑,字皆漢篆。細視之,則曹孟德墓也。破棺散骨,所殉金寶,盡取之。
異史氏曰:「後賢詩云:『盡掘七十二疑冢,必有一冢葬君尸。』寧知竟在七十二冢之外乎?奸哉瞞也!然千餘年而朽骨不保,變詐亦復何益?嗚呼,瞞之智,正瞞之愚耳!」

    异史氏点评曹操的不智,千余年之后,尸骨都不存在了,费劲搞七十二疑冢,岂不是聪明人的笨招。这么说来,费尽心机想把尸骨保留万世的还比不上曹操呢。想想也对,欧美博物馆里的埃及木乃伊,当年不都是要不朽的么,到头来反而成了被围观的对象了。

    另,这么挖下去,没准过几年炎黄尧舜都要显灵,来体验一下盛世呢。


2010年04月

監聽与拆信——《竊聽風暴》,德國,2007

    《竊聽風暴》是部很值得再看一遍的電影,影片的主角是史塔西上尉戈德·維斯勒,上尉是有堅定信仰的人,他堅信民主德國的制度是完美的,這大概就是他爲什麽要獨自監聽民主德國知名作家,他只是想證明,這個和昂納克總書記有交往的劇作家,肯定和西方反民主德國勢力有勾結。

    監聽來監聽去,結果上尉對自己堅信不移的東西慢慢産生疑問了,有一天,在史塔西對劇作家采取行動的當口,他提前趕到,拿走了作爲“裏通外國”證據的袖珍打字機,救下劇作家一命。爲此,上尉被終止了特工的工作,發配去查拆信件,那一天,報紙頭條恰好是戈爾巴喬夫當選蘇聯共産黨總書記。

    幾年后,兩個德國統一了,史塔西的檔案完全公開,劇作家前往翻看自己的監聽檔案,明白了若非當年戈德上尉救了他一命,他也許早已經被自殺了。于是,劇作家用自己的方式,寫了一本書——《獻給好人的奏鳴曲》,扉頁上寫著,“這本小說,謹獻給HGW XX/7,致以最深的感激。”“HGW XX/7”就是戈德上尉的史塔西代號,影片的結尾,成爲郵遞員的上尉路過書店,看到小說廣告,進去買了一本獻給自己的書。

    值得一提的是,電影中有根據打字機字型進行間諜分析的場景,這是計算機時代之前的間諜小說的常見情節。

    另,拆信真是很不好的事情,今天上午去郵局挂號寄一個小東西,其實也就是三脚架上的雲台,一塊塑料而已,我用紙包好,裝作信封里,在郵寄貼好郵票交了錢,就離開櫃檯走人了。因爲同時還取了一個郵件,于是我就坐在郵寄的長椅上拆看,這時有個大概是小頭目的傢伙去跟辦理業務的大媽說,剛才那人寄了個什麽?有沒有檢查?大媽說不知道,順手把我的郵件遞給小頭目。他們也許不知道我還沒走,正待下手,我搭腔了——要拆啊,不勞您動手,我自個來!這下大媽和小頭目有點慌張,忙打圓場——哪里哪里,這不是怕給您郵寄過程中損壞了么?

    去年曾經在英國給北京寄過兩台收音機和一些零碎,因爲聽說帝都辦奧運會電子産品不讓郵寄,于是乎我特意沒有把我的郵包封口,到郵局里問辦業務的老太太要不要來檢查一下,結果老太太很不高興吃驚地反問我爲什麽要檢查,那語氣,好像是我冒犯了她的尊嚴似的。事後仔細琢磨,老太太的推理大概是這樣的,個人郵寄的東西屬于私人領域,我貿然要求她來檢查我的郵包這一舉動,對于她來說,也同時侵犯了她的人的尊嚴。沒准她會把我請她檢查郵包和露隂癖患者進行類比,因爲這兩種行爲都是把私人領域突然展示給陌生人看,造成對方大吃驚。


2010年04月

敖德薩檔案,【英】弗·賽福斯,群衆出版社,1980

    弗·賽福斯,也就是Frederick Forsyth,是我喜歡的作家,專寫間諜類小說,《敖德薩檔案》是《豺狼的末日》之後的作品,好看,三天之內就看完了。

    這部小說很成功,在叙述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西德——納粹——猶太/以色列——埃及——阿根廷的錯綜複雜的大的恩怨糾結中,暗中穿插了一個德國青年爲父復仇的小故事,看到最後三百多頁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動機是這樣子啊。真是高手。

    小說的套路有很多,現代漢語的小說,基本上還沒有跳出“三言二拍”那裏邊的那些故事框框,只不過把情節和人物移植到現代就好了,什麽“中國式離婚”、“蝸居”這些,都可以在明清白話小說中找到原版的故事。而英語世界里的流行小說,以我熟悉的偵探推理和間諜類型,都是常寫常新的,真是搞不明白怎么會挖掘出那麽多故事呢?這個也是創新啊,不佩服不行。


2010年04月

嫁接的記憶——《查令十字街84號》

    找到兩個版本的《查令十字街84號》,電子書:
84,Charing Cross Road, by Helene Hanff, Moyer Bell, 1991
查令十字路84號,海蓮·漢芙著,時報文化,2005

    查令十字街84號,應該是可以和貝克街221B一爭高下的倫敦地址,據說現在在查令十字街84號營業的,是一家酒吧。07年曾經去過兩次查令十字街,不過沒有留意到酒吧,當時專門是去看一家專營偵探驚悚小說的書店的。

    中文版比起英文版在語言上自然不如,好的故事經過翻譯之後,無論怎樣都要打個折扣,陳建銘的翻譯已經算很好了。海蓮·漢芙選擇的這些往來信件,第一封1949年10月5日,最後一封1969年10月,跨過二十年,其實仔細看來,八成以上的都是第一個十年的交往。海蓮·漢芙作爲一個潦倒的作家,有這樣的小書傳世,幸事。我只是有點好奇,海蓮·漢芙幷無後人,她從馬克與柯恩書店購入的那些精美的書,在其身後都去了那裏呢?這本書寫得太好了,雖然我一目三行的看完,可隱隱能感到作者的無奈,在她終于攢足了盤纏終于去了倫敦,卻已經是物是人非了,書店已經不在了,這是何等的遺憾呢,堪比劉禹錫——種桃道士歸何處?前度劉郎今又來。

    最後一封信是鐸爾的大女兒的,提到她的父親——“雖然父親生前從未擁有財富、權勢,但他始終是一個快樂自得又具有豐富內涵的人,我們應該以擁有一位這樣的親人而深感欣慰。”做一個快樂自得又具有豐富內涵的人,這纔是生活的目標!

    书信具有无可磨灭的魔力,尤其海蓮·漢芙的往來信件都是用機械打字機敲打出來的,現在的人回憶在電子郵件還沒發明之前的通信快樂,因爲那些信件承載了時間和空間上的距離,還有期待,因爲有可能寄丟了。其實電子郵件也有傳輸的時間和距離,時間短得可以忽略,距離么,如果細查沒給郵件得IP轉發地址,也可以分析出來,甚至電子郵件也有可能寄丟了。然而,電子郵件還是比不上傳統的書信,氣質不一樣——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按照現在技術的發展趨勢,十年之內,電子書會廣為普及,到那時,讀紙質的書籍也許會變成一種奢侈。

    查令十字街84號有很詳細的網頁:http://www.84charingcrossroad.co.uk/

    真羡慕美國人英國人可以具有這樣欣喜鮮活的記憶,相對而言,使用簡體漢語的人群是可憐的,更可憐的是我竟然屬于這一群體,唉,這個群體的特點是,有歷史,沒有記憶。一方面我們自豪於史記漢書幾千年不斷的歷史記載,雖然那裏邊多的都是權謀之術的無數個應用版本,另外一方面,作爲活著的人,自己經歷過的這幾十年卻有點斑駁不清。

    自己的經歷不清楚,不妨礙嫁接旁人的記憶,《查令十字街84號》就是這樣的一本書。

    附上兩張來自網絡的照片,分別是馬克與柯恩書店在上世紀六十年代的門臉,和現在的情况。

    另,前些天看了動畫片《瑪麗和馬科斯》,和查令十字街84號的故事有點像。


2010年04月

才思枯竭的丹·布朗——《失落的秘符》,丹·布朗,2009

    僅靠一本書就走紅的小說家,丹·布朗算一個,其實《達芬奇密碼》有點盛名之下,其實不符。他最新的小說《失落的秘符》據說是花了六年時間才寫出來的作品,昨天我飛快的看了一遍,根本還是老套路——密碼學教授收到午夜警鈴,然後捲入謀殺,伴隨美女、逃亡、解密,最後神鬼各歸其位,教授也又搜集了一個流傳千年的秘密。

    《達芬奇秘密》還算得上驚悚類的故事,雖然虎頭蛇尾,可也算是個好故事。到了《失落的秘符》,故事的類型有了轉變,不是驚悚,而改成了神怪類了。打算再看一個驚悚故事的讀者肯定會認爲不好看,沒辦法,作者改變創作風格了。寫故事要靠靈異事件來凑情節打圓場,應該是寫手才思枯竭的緣故。

======人言======

“History will have to record that the greatest tragedy of this period of social transition was not the strident clamor of the bad people, but the appalling silence of the good people.”-- Martin Luther King, Jr. (1929-1968)
歷史將被迫記錄下,在這個社會轉型的時代中,最大悲劇不是壞人的囂張,而是好人那可怕的沉默。——小馬丁·路德·金


2010年04月

你知道么?2008年3.0版

前次曾经提到“你知道么?”这个风行的PPT视频,这里是翻译过来的中文脚本。

======分隔线======

你知道么?2008年3.0版
如果你在中国,是百万取其一的精英,将有1,300人和你不相上下。
中国很快就会成为说英语人口最多的国家。
在印度,智商前25%的人口,比美国的总人口还多。
也就是说,印度优等学生的数量比全美国的学生数量还要多。
2010年十大最热门工作,在2004年是不存在的。
我们正在教孩子们准备根本不存在的工种,教他们使用尚未发明的技术,从而解决那些我们甚至根本没有想过的问题。
你知道么?
美国劳工部预计,今天的学生到38岁的时候,会换过10~14份工作。
四分之一的工作者在目前的工作岗位上工作少于一年,二分之一的人不会干满5年。
你知道么?
去年在美国,每八对婚姻,就有一对是经由网络促成的。
MySpace网站的注册用户超过200百万,如果MySpace十个国家,那么它将会是世界第五大的国家,在印尼之后,巴西之前。
宽带网络普及程度第一的国家是——百慕大!美国第19,日本第22。
你知道么?
我们生活在指数时代。
每个月Google的搜索有310亿次,在2006年仅有27亿次,问题在于,我们问Google的那些问题,在Google出现之前都问谁来着?
1992年12月,第一条商业短信出现了。现今,全球每天收发的短信超过了全世界人口的总和。
广播经过38年,达到5000万用户。
电视13年就达到这个数目;因特网,4年;iPod,3年;facebook,2年。
1984年,具有因特网功能的设备,全世界只有1000台。
到1992年,已经成了100万台;2008年,10亿台。
现在英语包含约54万词汇,而在莎士比亚时代,只有10万。
据估计,纽约时报一周的信息,比18世纪的人一辈子经历的还要多。
估计今年有40,000,000,000,000,000,000(4x10^19)字节的新信息产生,这一数字,比之前的5000年人类所积累的信息还要多。
新的工业技术每两年就会翻番,对于工科大学生来说,在三年级的时候,他们在一年级所学知识的一半已经过时了。
日本NTT公司已经试制成功每秒传输14万亿字节的光纤。这等于每秒传输2660张CD唱片,或者是210百万通电话。在未来的20年里,这个数字每6个月会翻三倍。
到2013年,超越人脑计算能力的超级电脑将会诞生。
预计到2049年,一台1000美元的计算机的计算能力就可以超过所有人脑的计算能力。
你知道么?
在播放这部短片的同时,美国诞生了67个婴儿,中国274个,印度395个;694,000首歌曲正在被非法下载。
那么所有这些又意味着什么呢?

======人言======

Every day sees humanity more victorious in the struggle with space and time.--Gielmo Marconi (1874-1937)

人类每天都在与时间和空间做斗争,每每胜利。——马可尼(这位仁兄竟然到中国访问过)


2010年04月

你知道么?2009年4.0版

这个系列的PPT,1.0版、2.0版、3.0版都差不多,到4.0版大变,感觉不如之前的好。最早有一版里提到一个国家,全世界最富裕,拥有最强的军事力量,是世界的商业和经济中心,有最完备的教育系统,是世界创新发明中心,它的货币是全球流通的标准,这个国家的生活品质最高。到底是哪个国家呢?1900 年的时候,是英国(England)。这一段给人印象最深。

网上有好事者搜集了前后四个版本的“你知道么?”视频,可以方便观看:(需要跨越长城)
http://www.i-garden.org/blog/2009/10/10/887

======分隔线======

你知道么? 2009年4.0版

急速发展的的新技术和社交媒体彻底改变了媒体的视野。
传播变得无所不在。它比过去更容易吸引大量受众,但比过去更难以驾驭。
这些变化影响着人们的习惯。你为未来做好准备了么?
每年全世界出版的书超过一百萬本。
Google图书以一个小时扫描一千页的速度建档。
美国人使用了一万亿(1,000,000,000,000)个网页、
六万五千(65,000)个iPhone应用软件、
一万五百(10,500)个广播电台、
五千五百(5,500)种杂志、
两百(200)多个有线电视频道。
美国所拥有的电视机数量有两亿四千万(240,000,000)台,
其中有两百万(2,000,000)台放在浴室里。
你最后一次在厕所看报纸是什么时候?
印刷品的流通方面,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报纸的销售量下滑了七百万。
而在线阅读方面,过去的五年里,在网上阅读新闻的读者增加了三千万。
今年(2009),传统广告占有率急剧下滑,报纸↓18.7%,电视↓10.1%,广播↓11.7%,杂志↓14.8%。
同时,数字广告方面迅速上升,手机↑18.1%,网络↑9.2%。
47%的电视观众表示,他们愿意付费来减少广告数量。
电视公司ABC、NBC、CBS必须从1948年开始日以继夜的不停播放,才能把YouTube最近两个月上传的影片播完。
10百万,这是每个月浏览ABC、NBC、CBS的人数,三个公司加起来已经运营超过了200年。
250百万,这是每个月浏览myspace、YouTube、facebook的人数,而这三个公司六年前根本不存在。
这些数字让人吃惊么?
去年从网上下载歌曲的95%都是没有付费的盗版。
维基百科2001年创立,目前拥有13百万个条目,200种以上的语言。
思科公司的Nexus7000可以在0.001秒中存下维基百科的所有资料。
在咖啡店里用wifi上网是不是超级慢呢?一点都不慢,新加坡的Ang Chuang Yang用手机在41.52秒内打出160个字,每秒钟大约四个字,创造了吉尼斯记录。OMG!
美国的青少年每个月平均发出多少短信呢?584?1150?1612?都不是,2270条!
一个极端的例子是,2009年三月,洛山矶的Brady James发出了217,541条短信。
诺基亚每秒能生产13部手机,掐指算来,从这部影片开始播放,已经生产了1898部手机了,不,是1911部,不,又变了,是1924部。
现在,93%的美国成年人拥有手机。
但是有1/3的人担心用手机购物不安全,当然,买个比萨饼还是可以放心的。
从2007年起,戴尔公司利用Twitter赚了三百万美金。
2008年2月,John McCain竞选美国总统,募集了11百万美金。
同月,Barack Obama没有参见任何竞选募捐活动,他使用社交网络,在29天内募集了55百万美金。
你会怎么使用社交网络呢?在较大的美国公司里,17%的员工因为偷偷使用blog和留言板而收到处分。
2009年的伊朗总统大选中,Twitter在信息传递中发挥了史无前例的作用。
当Michael Jackson的死讯传出,它立刻压倒了Twitter上其他风头正劲的话题,成为第一。
Jackson、猪流感、Obama已经成为今年恶性邮件的主题词。
每天流通的两千亿封电子邮件中,90%都是垃圾邮件。
到2020年,移动设备会成为进入互联网的主要工具。
今后手机中的计算机会更便宜一百萬倍,更强大一千倍,更轻巧十万倍(这要跟1965年麻省理工的电脑相比)。
所以,原来放在房子里的东西现在可以放在口袋里,而现在放在口袋里的东西,二十五年后它将有可能放进血液里。Ray Kurzweil
这就是趋势,而你已经知道了。

======人言======

Make the lie big, make it simple, keep saying it, and eventually they will believe it. --Adolf Hitler (1889-1945)

把谎话说大,越简单越好,然后不断的重复,直到他们都信以为真。——希特勒


2010年04月

冒充者谍海浮尸,The Man Who Never Was

非常好的间谍电影,关于二次大战的谍战片绝对是


 

母猪——《女留青毡履》,牛僧孺之《玄怪录》

    《玄怪录》里有另外一个关于猪精的故事,都说对牛弹琴,可是如果一头大母猪能够听懂鼓琴之声,那么这畜生该修炼多久呢?

 


 

2010年01月

温莎行动计划,电影录音剪辑,上海电影译制片厂

    电影录音剪辑是一种独特的“听”电影的方式,为了找福尔摩斯探案集的音频书,意外发现了不少电影录音剪辑。

    电影本来是一百分钟到两个小时的长度,把故事压缩到一个小时之内,配上一个旁白,利用原本的译制音效和配音,把视觉的故事变成声音的故事,电影变成了广播剧。这实在是个高明艺术。

    温莎公爵的故事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