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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生活（2006年04月）
动荡的春天......
2006年04月
怪异经济学
伊尹——怀才不遇
青莲乐府——http://www.jiaoyou.com/club_743.html
下里、巴人、阳阿、薤露、阳春、白雪
听泉引
在动物园上班
世界依然动荡——《这个动荡的世界》
2006年04月
怪异经济学
Freakconomics, Steven D. Levitt & Stephen J. Dubner,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2005
最近确实没怎么看书，我把我能够拿出来的时间都用在练琴上，结果还是练习不够，弹古琴我感觉有点像打太极拳，虽然我不会太极拳，可也看过爸妈练过，我感觉这两种迥异的活动都是需要凝神静气，调整呼吸，如此才能达到基本的要求。
昨日才抽出空来，看了一段FREAKONOMICS。这本书是上星期看周五的新京报读书周刊之后才找来看的，原本打算在卓越网买本，不过看到网上对于译文的评论不佳，所以考虑搞本英文的来看，我甚至都浏览过亚马逊日本的网站，这是一个朋友推荐的方法，从日本亚马逊买英文书，比美国亚马逊便宜，可就这样一本书也要三十多美元，再运到中国，不知又得花去多少银子。好在我们有网络，有电骡子。：）
勿庸多言，我找到了这本书的PDF版本，的确是本好书，很独特的角度分析人们日常的经济活动，在讲述分析了一个以色列的托儿所的故事之后，作者又分析了献血这一现象：
In the 1970’s, researchers conducted a study that, like the Israeli day-care study, pitted a moral incentive against an economic incentive. In this case, they wanted to learn about the motivation behind blood donations. Their discovery: when people are given a small stipend for donating blood rather than simply being praised for their altruism, they tend to donate less blood. The stipend turned a noble act of charity into a painful way to make a few dollars, and it wasn’t worth it.
What if the blood donors had been offered an incentive of $50, or $500, or $5,000? Surely the number of donors would have changed dramatically.
But something else would have changed dramatically as well, for every incentive has its dark side. If a pint of blood were suddenly worth $5,000, you can be sure that plenty of people would take note. They might literally steal blood at knifepoint. They might pass off pig blood as their own. They might circumvent donation limits by using fake IDs. Whatever the incentive, whatever the situation, dishonest people will try to gain an advantage by whatever means necessary.
Or, as W. C. Fields once said: a thing worth having is a thing worth cheating for.这个故事好像在我们的新闻中似曾相识啊，精神激励与物质激励，作者指出，任何激励都有黑暗的一面，这两者没有高下之分。
网上有关于这本书的简短介绍，其中摘录了托儿所的故事，也是很有意思很值得思考的，看看这本书的目录，就可以发现种种有趣在闪光：
——教师和相扑手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为什么三K党就象一个房产代理商？
——为什么毒品贩子仍然能够和他妈生活在一起？
——罪犯都去哪里了呢？
——如何成为完美的家长？当然，这是本美国人写的书，他们的经济生活和我们的国家大不同，他们的国家不认为我国是市场经济国家，所以其中的一些幽默和包袱，恐怕也不是吾等外人能够看出来的，不过经济学是用来描述和分析我们的当今世界是如何运转的科学，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这本书有中文译本，唤作“魔鬼经济学”，似乎没有“怪异经济学”贴切。关于FREAK，汉语中没有对应的词，去年弄杂志，有个栏目叫Gadget Freak，思来想去，“怪才小发明”这个翻译比较好，可惜最终这个栏目取名“设计狂人”，真猪头啊，只有阿道夫●希特勒之流才是狂人呢，如此一个绝好的栏目变成了怪胎而不是怪才，呵呵，又扯远了，FREAK这个词的问题纯粹属于文化差异。
2006年04月
伊尹——怀才不遇
最近在练习“耕莘钓渭”这首古琴曲，说的是伊尹和姜尚在未曾出山时候的事情。《三国演义》第四十三回“诸葛亮舌战群儒，鲁子敬力排众议”中有这么一段：
......
座上一人忽曰：“孔明所言，皆强词夺理，均非正论，不必再言。且请问孔明治何经典？”孔明视之，乃严峻也。孔明曰：“寻章摘句，世之腐儒也，何能兴邦立事？且古耕莘伊尹，钓渭子牙，张良、陈平之流。邓禹、耿弇之辈，皆有匡扶宇宙之才，未审其生平治何经典。岂亦效书生，区区于笔砚之间，数黑论黄，舞文弄墨而已乎？”严峻低头 丧气而不能对。”
......估计这即是“耕莘钓渭”古琴曲的来历了。姜子牙的故事世人皆知，伊尹好像就不太熟悉了。记得很早以前，看《上下五千年》，讲到伊尹说他是个奴隶，烧得好菜，这样才被商汤给发现是个人才。
伊尹名挚，尹是官号。生卒年不详。相传他生于伊水，故名伊，甲骨卜辞单称“伊”。总之解释伊尹这个名字就是“生于伊水的管理者”。——“伊”和“尹”这两个字有联系，看《上下五千年》的时候就比较迷糊，当时是囫囵吞枣看完的这套书，伊尹的故事肯定就是个“枣”。——伊尹是商汤的妻有莘氏陪嫁的奴隶，怪不得琴曲中讲到伊尹是“耕莘”。
关于伊尹归汤，有各种传说。一说伊尹想求见汤而没有门路，他便充当有莘氏陪嫁的奴仆，背着锅灶案板作厨师，用烹调滋味比喻为政的方法，劝说汤实行王道。一说伊尹原是一个隐居的处士，汤派人聘请迎接他，往来五次，伊尹才肯跟随汤，与汤谈论远古帝王的事迹和九类君主的不同作为，汤于是委任他管理国家大事。一说汤听说伊尹很贤能，派人到有莘氏去请他，有莘不答应；伊尹也想归汤，汤于是请娶有莘之女为婚，有莘氏高兴，便以伊尹作为陪嫁的奴婢送给汤。还有的传说直接和伊尹的军事才能有关：伊尹曾奉命入夏都，探察夏朝政治的虚实，了解到“桀迷惑于妺嬉……不恤其众，众志不堪，上下相疾，皆曰：‘上天弗恤，夏命其卒’(老天爷若不可怜我们，夏朝的命运就完了)。”于是汤和伊尹发誓，决心灭掉夏朝。伊尹又出谋：第一年不给桀进贡品，以激怒夏桀。当夏桀调九夷之兵伐汤时，汤赶快赔礼道歉，补进贡品。到第二年，又不给贡品。这时夏桀只好又调来三夷之兵。这样使桀疲于奔命，到他已经没有力量时发动攻击。
最后的这个说法比较有趣，有点象现在的伊朗逗美国玩，老鼠逗猫，不过美国既不是猫也不是桀，现在的国际政治，比起伊尹的时代，狡猾上千倍。
这首琴曲使用勾剔两个动作比较多，很少用挑，和先前学的几首很不同，没有主要的旋律，平淡中自有韵味，也许这就是怀才不遇的人的心理吧。其实每个有想法的人都有怀才不遇的苦恼，或者无法大展才能的叹息，大丈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应该有这样的抱负才好。
2006年04月
青莲乐府——http://www.jiaoyou.com/club_743.html
最近确也没有怎么看书，除了略微有点功利性的在看茅于轼写的《微观经济学十讲》，其余时间都用于练琴和烦恼了，——不过越来越感觉这种以读后感的写法有点束缚手脚，有必要搞另外一种形式，这是另话。
昨天在搜索“春江花月夜 古琴”的时候，意外发现了“青莲乐府”这个网页，确切的讲，是个讨论区，应该是一位居住在纽约州的朋友设立的，主要以讨论介绍中华古乐为话题。在听一首古曲的同时，可以阅读坛主所作的相应的简短介绍。
这个论坛的气氛非常好，其实参与讨论的人恐怕连十位都不到，由于坛主很有特色的文字，恬淡悠远宁静，使得气氛始终沉浸在清雅之中，尤其在讲到“傍妆台”的时候，提到了“晚来天欲雪，宁饮一杯无？”这种境界我喜欢，宁饮一杯无，先前曾经谈过的丰子恺的“山路寂，顾客少，胡琴一曲代RADIO”，和白居易的这句诗有相通之处。
在网络上看东西，总是毛毛躁躁的，一小段文字还没细细看完，就着急用鼠标去点其他的链接。而看这个论坛却不一样，也许是小众中的小众的话题吧，再加上我本来是个好静的人，所以很喜欢这个论坛的氛围，一时间也描述不清，索性复制/粘贴一段吧：
听曲：平沙落雁 (琵琶)
琵琶的曲谱很有意思。可能是因为独奏曲一般较长，乐器本身的指法又较繁杂的关系，通常都会分成好几个段落。并且有名有姓，像是章回小说的目录一样。这样一来能够方便独立练习，二来也交代了该部分音乐的内涵，就算单看段落的名称也颇具诗情画意。最近天气冷了，不禁想到那首诗来：
彻夜西风撼破扉，
萧条孤馆一灯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
目断山南无雁飞。
取其中一个“雁”字，听一首琵琶演奏的“平沙落雁”，感受一下这件乐器的表现力吧。
平沙落雁 (平湖派)
(1). 雁阵横空
(2). 霜天雁叫
(3). 平沙扑翅
(4). 高翔千仞
(5). 衡阳万里
(6). 逐队分飞
(7). 一行归影在阅读和想象的同时，平沙落雁的琵琶曲会缓缓散出，诗歌和音乐是能够很巧妙的配合的，尤其是吾国的古曲和诗词，都需要发挥阅读者的想象力，可以看出坛主岳大侠是个通音律，懂诗词的人。
2006年04月
下里、巴人、阳阿、薤露、阳春、白雪
下里、巴人、阳阿、薤露、阳春、白雪，这是先秦楚地的六首歌曲，现在总有人自谦拽文说自个是“下里巴人”，这是非常好笑的说法，就好比说自己是“小城故事”一样——正是所谓半瓶醋逛荡。
《文选》“宋玉对楚王问”，有这样一段故事：
楚襄王問於宋玉曰：「先生其有遺行與？何士民眾庶不譽之甚也！」
宋玉對曰：「唯，然，有之。願大王寬其罪，使得畢其辭：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下里』『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為『陽阿』『薤露』，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其為『陽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十人；引商刻羽，雜以流徵，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而已。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故鳥有鳳而魚有鯤。鳳皇上擊九千里，絕雲霓，負蒼天，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蕃籬之鷃，豈能與之料天地之高哉！鯤魚朝發崑崙之墟，暴鬐於碣石，暮宿於孟諸；夫尺澤之鯢，豈能與之量江海之大哉！故非獨鳥有鳳而魚有鯤也，士亦有之。夫聖人瑰意琦行，超然獨處，夫世俗之民，又安知臣之所為哉！」阳阿、薤露这两首曲子大家很不熟悉，并且恐怕还需要查查新华字典才能明白：薤，习迭切，XIE4，一种野菜。：）
宋玉真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令人景仰。
2006年04月
听泉引
最近在练习“听泉引”这首曲子，老师在演示的时候，讲能在曲中听出泉水的流动声音，不过我承认在这方面有点愚钝，曲子上手得比较慢，往往得花一天时间才能把大概的旋律和指法搞明白。
老师的激光唱片中，如此介绍“听泉引”：
11.听泉引
王心葵先生传谱据本《卧云楼琴谱》授自高松如先生
此为宋人所作之《猿鹤双清》之引，是曲宽裕温庞，不事小巧，令人有遗世独立之意。另外，我又在网上查到这样两段介绍：
《指法汇参确解》：
听泉短曲耳。宽转平和，音节大雅，静夜以中音奏之，何异置身澄间，听山溜清韵，洗涤尘襟？大愚识。《琴学初津》：
是操有分二段，未给命名之义，然其气韵是三非二，採自远堂与大还阁合参，以符其气韵也。盖小曲之传，必有妙义，勿嫌其小而轻弃之。千里志。在夜间练习的时候，在一片静谧之中，听自己弹出的琴音，说是“洗涤尘襟”确实不为过。“听泉引”分两部分，《琴学初津》中谈到的气韵是三非二，这个我在练习的时候已经能够感觉得到。需要再努力，争取早日听到自己指下的山溜清韵。：）
另，《琴学初津》的最后写“千里志”，“志”应该是左言右志这个字：誌，当记载、记录讲，而不是（千里的）志向，明显是繁体字简化造成的混乱。
2006年04月
在动物园上班
2006年04月27日出版的《南方周末》D28版刊登了对台湾漫画家朱德庸的访谈，颇有点意思，特摘抄一段：
......
上班确实是一个极其荒谬的行为。虽然我已经跳脱出来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为什么这是这是一个极其荒谬的行为，但是大家都像被催眠般地继续地做，当然中间有很多人开始逐渐地清醒，但他逃脱不了，因为上班已经变成这世界最主要地制度了。
......
人也是动物，有看到过动物上班的吗？没有。如果动物去上班的话，只有动物园的动物是去上班的。动物园的动物基本上都有精神疾病，因为它们要上班，（笑）它们早上九点钟就放到笼子里面给人家看，一直看到下午五点钟，动物园关门，它们就休息了。
......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60427/wh/dsys/200604270039.asp）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上班断断续续，又多看了一些恬淡的东西，多听了一些悠远的曲子，看到朱德庸的这段话语，不禁笑了出来。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旋转木马游戏，每个人都试图在这个游戏中找到自己的那个角色，其实玩玩游戏也就罢了，可恶的是这个旋转木马越转越快，这样的话，上面的人跳下来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转瞬化为齑粉，——在北京或上海买了房子要还欠款的朋友们，可能对这个比我的感触要深。——而下边的人要想跳上这高速旋转的旋转木马的话，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虽不至于冒变成粉末的危险，可也要做好过相当一段艰苦日子的打算。
我们生活的这个国家这个时代处于急剧变化之中，虽然最大的市场经济国家美国并不承认中国大陆是市场经济国家，那么姑且称其为准市场经济国家吧，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市场带给我们的种种好处和坏处。我想市场经济有个非常严重的缺点，那就是抹煞个人的志趣，强迫个体的人为了生存而牺牲自己的志趣。现在能够数落出来的巨人如爱因斯坦、冯●诺依曼、海明威等等，都不是在市场经济环境中造就出来的，现在的世界只会产生比尔●盖茨和李嘉诚，可惜他们离巨人的称谓还有很大的距离。音乐家、文学家、美术家不能发挥他们的专长，不得不屈从于经济环境。但是我们找不到更好的（经济）制度，所以，在接受市场经济的同时，只能认识到缺陷，尽量弥补吧。谈到弥补，西方国家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市场经济的问题，而我们所处的这个经济体还在巨烈的市场化过程之中，现在谈弥补缺陷，恐怕有点痴人说梦。
这么看来，每个普通人都很难避免不在动物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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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4月
世界依然动荡
《这个动荡的世界》，龙应台，汕头大学出版社，1998
这本书是去年夏天和一个朋友逛蓝旗营的万圣书园，好像是以五元钱的特价书购得，最近这位朋友要去上海发展了，把一些书转给了我，其中就有这一本，否则1998年的书现在可不好找。
龙应台在代前言中的第三部分写道：
有点儿郁悒，每次在中国大陆出书都不得不说明：这本书的文字经过删减，有些文字则根本全篇撤下，不留痕迹。如果没有朋友们的努力，删得可能更多。也就是说，这书也是个石头做的石狮子，你听不见它的吼声，使叶子震动而簌簌落下。
但是自己的时代，自己明白。图腾、谎言、真相，如何识破，如何理清，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看旧书有看旧书的趣味，今年已经是2006年了，时光已经过去了八年，这本书原本是龙应台用来记录一段历史的，而她在前言中的这段文字，也记录了1998年的大陆的某个侧影。
1987～1993之间的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仇恨、暴力、祈祷交杂。1997年的古巴，主义的博物馆，活的，把革命和贫穷当作旅游商品出售。1988～1998的德国，东德西德变成了德东德西。1985～1997的台湾，这是台湾民主的第一个十年。这些，就是这本书中所记述的场景。
现在看这本书很有点意思，有点象翻看旧日的相册，只不过这个相册所截取的瞬间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说它是历史，又不是历史，因为书中提到的这些事件和当今的世界有着很紧密的联系，可同时又有点遥远。今年2006年，差不多又一个十年过去了，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依然处于动荡之中，当年的对手拉宾、阿拉发特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哈马斯的精神领袖也早被定点清除掉了，今年初传奇的沙龙也以非常特殊的方式退出了以色列空了好几个月的总理大皮椅，可是动荡的依旧动荡。昂纳克早已成为档案中的记录，而卡斯特罗仍然穿着他的招牌绿色军装，而台湾的民主好像也是一团遭，国民党和民进党整个掉了一个个。看这本书，真有点时光荏苒，日月如梭的感觉，相信再过十年，再看，肯定又是另外一个味道了。
《三国演义》的开篇引子，“临江仙”中写“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用这些句子配合龙应台的这本书，我感觉很贴切。最近对这个有点感触，前些日子购买了一套“中国音乐大全／古琴卷”，一共八张激光唱片，古琴界称之为“老八张”。1956年，查阜西率领由文化部、中国音乐家协会和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组织的古琴调查组，遍访全国各地86位琴家琴人，搜集、整理了大量琴学史料，并留下了大量极其珍贵、不可复得的琴曲钢丝录音资料。这“老八张”唱片正是其中的一部分，几十年来多经波折，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才得以出版，当年弹奏这些琴曲的琴人琴家现今都已故去，而当时（1994年）这些激光唱片的编辑王迪，管平湖的高徒，现在也已经作古。每每用CD机播放这些醇厚清冽的琴曲的时候，想到这些演奏者却都已经故去，无论他们生前从事何种职业，留下的只有这些录音，在加上琴曲表现的是更为久远的故事，因而每每颇为唏嘘叹惋。由于我还是个俗人，虽说没有厌世遁世想法，但也有点浮生若梦的念头，让人不得不多想想活着的目的。
是非成败转头空，这个结果真可怕。作为俗人，努力生活才是正道，就像“临江仙”下半阕中的渔人和樵夫那样，那才是升斗小民们努力的方向——“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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