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活(2005年10月)
未觉池塘春草绿~~~
2005年10月
2005年10月
力挽长矢射天狼
《缅甸荡寇志》,孙克刚,辽宁教育出版社,2005
很早就知道有这本书,前日在王府井大街上的商务印书馆的涵芬楼书店闲逛,竟然见到此书,当即购下。
其中的第十七章“一段中缅关系史话”是尤其让人感兴趣的,在网上搜了搜,发现有《缅甸荡寇志》的文本——当然是在中华民国的网站上发现的——,不过好像都略去这一章,所以我特此抄录如下:
一世纪末,那时还在汉代,缅甸就对中国有了朝贡的关系,史籍上称为掸国。到了唐代,她更与中国开始发生了政治因缘。当时缅甸还在割据时代,北部有蒲族人建立的新蒲甘王国,即唐书所称的骠国,西南部有阿拉干人建立的阿拉干国,南部有猛族人建立的摆古国。其中以蒲甘王国文化程度最高,人民奉信佛教,擅长音乐,曾献乐来过中国,《新唐书·骠国传》中,有着详细的记载。南宋时,称缅国,和波斯同以白象来朝。元初,因扣留招降使臣,世祖忽必烈派遣驻扎南甸的蒙古千户忽都就近发兵征讨,忽都率骑兵七百人兼程入缅,大破缅军五万于太平江畔,大将纳速剌丁复从太平江背出,占八莫直趋康同,招降十余万户。其后一二八三年元军又大举征缅,破康同,直捣中缅甸,并设征缅行省,专管征缅军事。后二年又破台拱城,缅王投降,接受元代册封,称臣进贡,先后入朝十三次。明代的政治力量,仍能深入缅北,并在缅北及上缅甸设置宣慰司,册封有功将领和当地有声望而忠诚膺服的土酋,中朝因为阉官弄权,内政腐败,对边疆无力过问,中缅关系随之进入了若断若续的阶段。明代末年,清兵入关,桂王逃往缅甸,贼臣吴三桂率兵追到缅京阿瓦,缅王莽应时献王出降,这是清缅发生关系的开端。一七六七年,缅人虐待华侨,乾隆排遣明瑞、额尔登二将统率满兵三千、汉兵两万,分由新维、八莫两路沿伊洛瓦底江南下,相约在阿瓦会师,后来问为额尔登贻误戎机,明瑞孤军深入瓦城,粮尽战死。清廷又改派大学士傅恒督师,缅军大败,遣使乞和,称臣进贡,此后一直到一八八五年为止,缅甸对我国,冶终维持着藩属国的关系,英灭缅甸时.清廷抗议结果,英政府曾承认中国对缅甸仍具有宗主国的权益,并自愿代表缅甸向我国朝贡;可是满清政府的抗议,不过只是为着顾全堂堂大国的面子、并没有切实责成英国履行的决心,而英国政府代缅朝贡的诺言,也就成了一句敷衍面子的假话,满清政府这种漠视边疆的后果,不仅将中缅数千年来的藩属关系一刀割断,更引起以后为着中缅边界问题而失去了云南省境内的许多国土:一八九四年定界,丢了八莫以北和掸部一片广大区域,一九〇〇年查勘边境,再决定以尖高山为中缅分界线,又失去滇边一千八百平方英里的土地。这都缘于当时官吏过度昏庸腐化,朝廷特派的定界大吏,他下肯亲自去到定界线看看,只凭着一纸空谈,就贸然签字,连国界究竟划在那里,他自己都下知道。
中缅既然有这样长久的历史关系.元明各代对于缅甸又有过煊赫的武功.照理说应该有许多历史的陈迹可供研究中缅夫手史的人去参考。笔者随军在缅甸奔驰,到处都很留心这些资料,待别是残碑断碣,但是耳闻的虽然很多,目见的却太少。当部队攻克密文那时,地雷还没有扫清,我就到处去寻找明兵部尚书王骥所立的那块纪功石,只晓得那块石头上刻有“海姑石烂,尔乃得波”的碑文,私念此外一定还有其他的文字,可以帮助我对于这一段历史有进一步的发现。但是找来找去,不但不见那块石碑的踪迹.连石碑原来立在何处,都没有人能说得出来。后来在一位熟悉当地掌故的老华侨口中,才知道那块石碑、早八一八八六年,就被人推到伊洛瓦底江里去了。碑虽湮设不存.但“海枯石烂,尔乃得使”这八个字却被牢记在人们的脑海里,从这八个字的涵意,可以看出密支那是当时的边防重镇之一.而目一定还有重兵扼守的。
部队占领了八莫,我们才在距离八莫七十里的庙堤,发现了一个具有历史性和军事价值的碑碣。这块碑被埋在庙堤对幸的一个土岗上,为花岗岩质,长六尺,宽四尺,厚一尺,已裂成三块,我们费了一排工兵的一天时间,把它挖掘起来.重新竖起,碑石中央镌刻“威远营”三个大字,左刻“大明征西将军刘筑坛誓众于此,誓曰:六慰拓开,三宣恢复、众夷格心,永远贡赋,洗甲金沙,藏刀鬼窟、不纵不擒,南人自服”。右刻“受誓:孟养宣慰司、木邦宣慰司,孟密安抚司,陇川宣抚司,万历十二年二月十二日立刻”。
所署征西将军刘,考其时代,当为刘綎.参加誓师的,虽因交通关系,未能色括全边圉的“六慰”“三宣”,但就当日赶到的四个土司所辖的区域,已是今日整个缅北的天地了。
盂养,英译作Moyint,清《一统志》载称:“孟养辖地东至金沙江,西界大古喇宣慰司,南界缅甸,北界千崖,俗名迤西,有香柏坡”。又永昌(今保山)府志腾越(今腾冲)州志称孟养”北极吐蕃,西通天竺,东南邻于缅”。所有印度阿萨密省以东,康藏以南,包括江心坡及胡康、孟拱两河谷,直到卡萨,都是孟养宣慰司的范围。
木邦,旧名孟都,一名孟邦,今新维一带地区,其古代部落,相传是蜀汉时南蛮鹿木王苗裔。孟密即今南坎的孟密一带地。英译作Momeik。清《一统志》载称:孟密东界土邦,西界缅甸,南界孟卯,北界蛮莫(即八莫)”:《明史·云南土司传》谓
“孟密地有宝井”,南杜以南的孟谷有宝石矿。
陇川,即麓川,明代设置麓川平缅宣慰司,后因叛乱,遣兵部尚书王骥讨平之,改麓川为陇川,设宣抚司,即今瑞丽河两岸地区。
刘綎当年召集各路土司,特别选择八莫莫附近立碑誓石的用意,不难令人体会到,他准备以八莫作为开拓六慰恢复三宣的根据地。碑文中所说的“不纵不擒,南人自服”意即占有了八莫南北的地区,便取得了战略上优势的地位,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使边人拱手自服。可见八莫在战略上所处的形势,是何等的重要!元代征缅直捣甘蒲王朝都城的时候,西南各路大军在八莫全师,那时八莫叫做江头城,因为它是伊洛瓦底江口的重镇,明代设置蛮莫土司,八莫就是这个土司行政中心,清乾隆帝以水陆军并发征缅,八莫也是一个重要的会战地点,这次我军在缅北作战,对八莫地势在战略战术和用兵的价值上,深感古今一体,本章写的虽是中缅关系史话,但我却愿意把八莫的地理形势附带地写述一下:八莫位于北纬二十四度十六分,东经九十七度十八分,在伊洛瓦底江和太平江汇流的右岸,南距曼德勒二百七十五英里,仰光五百九十匕英里,东南距南坎七十一英里,北距密支那三百一十五英里,东北距腾冲一百一十二英里,为上缅甸水陆交通要地。水路南通瓦城仰光,可以航行大轮汽船,小船沿伊洛瓦底江上驶,可到密支那、孟拱,乃至加迈;密支那以上,虽然没有航行之利。但有公路可去片马和孙布拉蚌。八莫到腾冲,在中印公路未通以前,交通完全依赖一条驮马古道,这条路不仅在滇缅商业往来上有过极大的贡献,而巨我国历朝对缅用兵也多是取道于此,元时马可·波罗到中国,走的也是这条路。从密支那到八莫的一路上,西边有伊洛瓦底江作依托,东边有中缅分界的昔董和兴龙卡巴两大山脉为屏障,密八公路好像是挂在山边公路两旁,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深壑,南太白河、南山河。貌儿河、太平江横贯其间,形成天然理想的迟缓阵地;尤其是太平江河幅宽阔,对岸地形平坦,更为直接防守八莫外围的良好河川防御地带。八莫城区附近,湖沼纵横,地形起伏,建筑和林木杂植其间,极易隐蔽,是一个利于守不利于攻的军略据点,是一个性格倔强的地形。但市区在伊洛瓦底江涟漪碧流的环抱下,远山点翠,近树葱艾,于倔强的地形性格中,又流露出秀丽和妩媚的情调来,使人越发感觉到这座历史名城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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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南甸,今属云南腾冲县。二、太平江,Taping
R.。三、康同,Kaunton。四、台拱,Tagoong。五、新维,Hsenwi。六、庙堤,Myothit。七、那龙,Nalong。八、兴龙卡巴,Sinlumkaba。九、南太白河,Mamtebet
R.。十、南山河,Namsang R.。十一、貌儿河,Mole R.。
这本书最初是在一九四六年由时代图书公司年版,今年因该是借着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六十周年的机会,得以在内地出版,可惜仍然不是四六年的全本,原书附的两篇他人回忆短文并未刊行。
2005年10月
明白人的糊涂文章
《花间一壶酒》,李零,同心出版社,2005
这本书是经“新京报”读书周刊推荐后购买的,很早以前我就听说过李零,此人在《读书》杂志写了不少文章。我购买读书杂志是在一九九四年到一九九九年期间,后来一则离开了中土,再加上感觉其中的文章的受众越来越狭小,成为了小圈子的读物,所以在回国后也就没有继续先前每月购买的习惯。记得李零当时写了不少前苏联的故事,有点讽喻的味道,还有关于毒药、赌博一类“旁门左道”的考据文章,其实都是很有意思的,因而这次见到有文集出版,自然要购买一本。
“花间一壶酒”是李白《月下独酌》诗的首句,书起这个名字,恐怕有点悲凉,也许作者是真的找不到知音啊。
《天不生蔡伦》同样是考据旁门左道的文章,题目应该脱胎于“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这是朱熹彰显孔子地位的语句,用来解释蔡伦在入厕这个问题上的贡献,倒也贴切。是啊,在没有纸张之前,古人是怎么擦屁股的呢?
文后附文介绍了八国联军在北京建公厕的事迹:
八国联军占领北京后,马上发现北京的公共卫生危机,四下的农民不敢进城收集粪便,使得本来就污秽不堪的北京简直脏得令人无法容忍,居民为了保住自家小院得清净,都跑到街上随地大小便。于是,分区占领的联军开始着手解决这个问题,特别以美占区和日占区搞得最好,他们开始在街上修建公共厕所,组织人员定期打扫,安设路灯,严格查禁随地方便者,查到了罚去打扫厕所,做苦工。而且组织中国人自己学习管理街道,安排打扫厕所、检查卫生、维持街道,像现在培训伊拉克人一样。很快,在联军撤离后,北京人就学会了这一套。八国联军中的德国人,火气比较大,随地大小便者,见了就是一枪,罚款、服役之类的惩罚,那是轻的。顺便说一句,上海租界管理查禁中国人随地方便的,始终是红头阿三,成本太高,而中国人总是在和巡捕在排泄方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看来,在个人卫生和公共卫生问题上,我们确实不能属于文明的范畴,现在北京大街上到处都是随地吐痰的,真是让人厌恶。不能期待我们的政府能象德国占领军那样管理,因为只有乱世才用重刑,现在是准盛世,不合适,不过美国占领军和日本占领军的做法还是有可行性的。北京要搞国际化大都市,这个问题必须解决。其实在大街上,垃圾箱的多少反映了一个城市文明的程度,即使是在长安街上,走上一里路,也不见得能遇到一个垃圾箱,显而易见,没有垃圾箱,随手就丢的习惯就不好纠正了。
国人对个人卫生非常重视,现在北京城狗屎遍地、喉咙排泄物遍地,如此可见一斑,不期望我们的政府能够效法德国占领军,起码学学美日也可吧。
书中有意思的文章还有不少,比如《天下脏话是一家》,《卜赌同源》、《药毒一家》,《倒转纲常》,都很好,很长见识,也算把日常中的种种总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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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月下独酌》,李白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2005年10月
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
《生活中的经济学》,茅于轼,暨南大学出版社,2003
这是第二次在这里谈论这本书了,六月份曾经谈过一次,当时把第一部分“微观经济学”看完了,觉得是本好书,后来琐碎的事情太多,拉拉杂杂的继续看,最近已经看到了第三部分“经济体制”,确实是本好书。看聪明人的文字,有醍醐灌顶的感觉,就像好多人以是否阅读王小波的作品作为判断生活态度、阅读口味是否相同的标准一样,我想茅于轼的文字也可以作为这样的一个判据。
在“个人和社会的致富之道”一文中,茅于轼提出了一个很多人都有的困惑:同样一位外科医生,在中国的劳动报酬远低于在美国的同行的报酬。即使他们的技术水平一样,工作的紧张程度也相仿,他们的收入仍让相差极远。
在“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中,讨论的是优秀的制度对于幸福的保护。
这些话题,都和我们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举例来说,我现在从事专业期刊的编辑工作,我的收入肯定要比我在美国的同事要少很多,如果没有判断错误的话,差别基本就是人民币和美元的汇率,而从收入中得到的幸福感,却大大的不同。与朋友聊天当中,话题最终每每都会谈到钱不够用,虽然大家都是所谓的“白骨精”。我相信茅于轼老先生也会在闲聊中谈到这些话题,所不同的是,经济学家会进一步思考其中的问题所在,而吾辈凡人大多发发牢骚就结束了。
必须要学习学习经济学了。
2005年10月
这是最聪明的时代,这也是最弱智的时代......
“It was the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这一段话是狄更斯的《双城记》的开场引子,昨晚看茅于轼的《中国人的道德前景》才看到的,奇怪,中学时候看《双城记》怎么不记得有这个,估计当时看的只是纯粹讲故事的节本。他的这一段话倒是放到任何一个时代都不过时,比如我们现在生活的时代,的确是智慧/愚蠢、信仰/怀疑、春天/冬天、希望/绝望等等的混合体。
有必要再找本《双城记》看看。
2005年10月
童话还是历史剧?
《谢瑶环》,湖北省京剧院,2005
昨天晚上陪爸妈看电视,中央电视台十套正在直播“谢瑶环”,是湖北省京剧院当家青衣张慧芳在长安大戏院的个人专场演出之一。“谢瑶环”这个故事,以前就看过,是田汉改编的剧本,属于新编历史剧,情节大概是这样的:
“武则天称帝时,江南农民因豪绅兼并土地,逃往太湖聚义。女官谢瑶环奏请安抚,武则天深为赏识,钦命谢为右台御史,赐尚方剑,巡按江南。谢至苏州,一日乔装私访,遇见武三思子武宏和来俊臣弟蔡少炳,因强抢民女与义士袁行健打斗,谢劝双方到衙门申诉。大堂之上,谢秉公处断,武、蔡不服,大闹公堂,谢动用尚方剑,斩蔡少炳,杖责武宏。谢见袁行健豪侠尚义,二人结成姻缘。武三思等为子报仇,诬谢谋反,并矫命审谢。待武则天查实,密幸江南时,谢已被酷刑致命。武则天盛怒,诛来俊臣、武宏,撤武三思职;追封谢瑶环为定国侯。袁行健从太湖归来,见谢碑耸立,感怆无边,浪迹江湖而去。”
这是一个明显的悲剧,不过张慧芳的演出,把结尾处理成了大圆满的结局,在谢瑶环受刑的当口,武帝及时戏剧性地赶到,制止了来俊臣,并令谢瑶环行使尚方宝剑的权力,斩了来俊臣的脑袋,然后谢、袁二人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不可否认,这样的处理是非常拙劣的,简直把历史剧变成了童话,失却了田汉剧本原本的力量。
2005年10月
钱!钱!钱!
MONEY! MONEY! MONEY! Abba
听英文歌曲需要有很高深的英文修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最开始基本是朴素的感情,听着旋律悦耳就得,不妨称为“耳顺”。其实仔细想想,为什么不愿意听中文的那些流行歌曲,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听得明白歌词,进而不能认同,或者认为其文字低劣,从而产生厌恶的情绪。可以说在中国绝大多数的听英文歌曲的人,都处于懵懂的状态,仅仅是听个曲儿而已。
I work all night, I work
all day, to pay the bills I have to pay
Ain't it sad
And still there never seems to be a single penny left for me
That's too bad
In my dreams I have a plan
If I got me a wealthy man
I wouldn't have to work at all, I'd fool around and have a ball
Money, money, money
Must be funny
In the rich man's world
Money, money, money
Always sunny
In the rich man's world
Aha-ahaaa
All the things I could do
If I had a little money
It's a rich man's world
A man like that is hard to find but I can't get him off my mind
Ain't it sad
And if he happens to be free I bet he wouldn't fancy me
That's too bad
So I must leave, I'll have to go
To Las Vegas or Monaco
And win a fortune in a game, my lif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Money, money, money
Must be funny
In the rich man's world
Money, money, money
Always sunny
In the rich man's world
Aha-ahaaa
All the things I could do
If I had a little money
It's a rich man's world
Money, money, money
Must be funny
In the rich man's world
Money, money, money
Always sunny
In the rich man's world
Aha-ahaaa
All the things I could do
If I had a little money
It's a rich man's world
It's a rich man's world
这是瑞典演唱组合Abba的歌曲MONEY! MONEY! MONEY!的歌词,最近几天又想起来听听Abba,咦,挺有意思——
“我没日没夜的干活,就是忙着对付那些帐单。难道不是么?到头来我却仍然剩不下一个大子儿。简直糟透了。在梦中,我有一个计划,要是能傍上一个大款,那我就不用工作了......
钱!钱!钱!搞笑!在这富人的世界里,钱总是光灿灿的东西......
这种男人真是少见,可我还是无法摆脱这个想法。难道不是么?如果他凑巧还是单身,那我敢打赌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晦气晦气。我得出去闯闯,去拉斯维加斯或者摩纳哥,赌一把,赢上一大笔,那我的日子就会大不同了......
钱!钱!钱!搞笑!在这富人的世界里,钱总是光灿灿的东西......
钱!钱!钱!搞笑!在这富人的世界里,钱总是光灿灿的东西......
这个富人的世界!”
这里我勉强翻译了一下,失去了原来的很多的味道。有些东西是无法在两种不同的语言之中转换的,因为两种文化不可能完全相同,不过还是可以看出这是个对现实生活不满的女青年的愤怒。
:-)
2005年10月
此楚囚非彼楚囚
昨日回到爸妈那里,他们的习惯,晚间七点钟一般是先看上海东方卫视的新闻节目,然后转到中央电视台,那里有收视率最高的新闻节目——“新闻联播”,当时正好播到“永远的丰碑”,这是“中共中央在全党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特意制作的一个系列小栏目,应该是每天都要介绍一个党内的历史人物,我由于埋头在做它事,没看画面,只听得播音员在朗读——“慷慨歌太平,从容作楚囚,暴刀逞一快,何惜少年头”,啊啊啊,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难道要介绍汪兆铭不成?可是下边播音员念出的人名我却从没听过,不过肯定不是汪精卫,这绝错不了。
一个小时之后,在CCTV.COM查到刚才的文字稿件,如下:
央视国际 (2005年10月29日 19:59)
专题:中共中央在全党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
CCTV.com消息(新闻联播):“慷慨歌太平,从容作楚囚,暴刀逞一快,何惜少年头”,我党早期优秀共产党员王孝锡70多年前写下的这首就义诗至今仍感动着许许多多的人。
王孝锡,1903年出生于甘肃宁县,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经刘伯坚、邓小平的推荐,王孝锡以国民党中央特派员的身份来到兰州。他首先整顿了国民党甘肃省党部,并建立了中共兰州特别支部。大革命失败后,王孝锡回到宁县开展斗争,成立了中共彬、宁支部,并任支部书记。
1928年11月26日,王孝锡被国民党陕、甘、青“剿匪”总司令部逮捕。面对酷刑,王孝锡严守党的机密,以共产党员特有的钢铁意志与敌人进行了顽强斗争。11月30日,王孝锡高喊着“共产党万岁”、“共产主义精神不死”等口号,凛然走向刑场,英勇就义,年仅25岁。
责编:常颖 来源:CCTV.com
(http://www.cctv.com/news/xwlb/20051029/100990.shtml)
此人绝命在1928年。而1910年汪精卫谋刺摄政王未果,被擒,在狱中无事,汪每日作诗。其狱中诗作最有名的一首是《被逮口占》(又名《慷慨篇》):
“街石成痴绝,沧波万里愁;孤飞终不倦,羞逐海浪浮。诧紫嫣红色,从知渲染难;他时好花发,认取血痕斑。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留得心魂在,残躯付劫灰;青磷光不灭,夜夜照燕台。”
汪精卫的《慷慨篇》从狱中传出后,立即被许多报纸争相转载,“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也成为当时革命青年们广为传颂的诗句。看来,“新闻联播”中提到的那位仁兄肯定是诵读着汪兆铭诗句成长起来的革命青年了,就连写就义诗也借鉴先辈的,确实是真正的革命扇子。不过“暴刀逞一快”推敲起来到底还是不如汪精卫的“引刀成一快”地道,现在读起来,似乎有点暴走族的味道。
当然,掉脑袋可不是玩笑事情,该严肃的还是得严肃,这里我只是想指出编辑的失误,不能信口胡嘞,满嘴跑舌头,张冠李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