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活(2005年08月)
2005年0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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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和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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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华尔街 = GREAT WALL 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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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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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的战争——《维诺那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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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记——THE FALL GUY
2005年08月
《王先生和小陈》,叶浅予,人民美术出版社,1986

近日偶然得到叶浅予的漫画书《王先生和小陈》,很有意思,三四十年代在我们这个国家发生的事情现在依然在重演,其实偶尔看看新浪或者搜狐的标题,肯定能够找到类似的故事,这里贴出的“车下丧命”就是一例:
——哙!红灯呀!
——哙!大转弯呀!
——乖乖!这可出乱子啦!
——混蛋!我的车轮给你染红啦!
叶浅予的这些连环系列漫画,肯定是当时发表在报纸上的,其中不乏急就章,然而就我看到的这整本漫画而言,水平很高了,关键在于有想法。国人的世情冷暖,办事的艰难,官僚们的以势凌人,几十年来简直如出一辙。
2005年08月
伟大的华尔街 = GREAT WALL ST
"How China Runs the World Economy?" ECONOMIST,
July 30th ~ August 6th, 2005
“经济学人”杂志的行文风格总是让人忍俊不禁,例如最近的一期,封面故事是关于中国如何影响世界经济的,在封面上横着一块典型的纽约的路牌——“WALL
ST”,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单字“GREAT”,是“伟大的华尔街”,还是“长城街”呢?
文章的第一段是这样的:
"If you want one year of prosperity, grow grain. If you want ten years of
prosperity, grow trees. If you want 100 years of prosperity, grow people."
This old Chinese proverb crudely sums up how the entryof China's massive
labour force into the global economy may prove to be the most profound
change for 50, and perhaps even for 100, years.
这一所谓中国的俗语大概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不过长这么大,倒还没有听说过“一年种稻”这种说法,再说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说的是种树育人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持续不断地坚持,而并非种了树就可以保证十年买卖的繁荣。读文章的意思,好像吾国几十年前,为了保持今后百年的繁荣,故意搞出十数亿的人口来,让我这个华人/中国人/Chinese/Han隐隐不爽,真应该让这个写文章的伙计来北京,星期一早上八点钟在建国门或者复兴门倒一次地铁,真真切身感受一下massive
labour force。
西方人头脑中的中国文化。
2005年08月
下车伊始(“我的看法”2005年09月,DESIGN
NEWS China)
杂志的网站上有个留言板,虽说我们的网站建设的确实有点让人汗颜,不过还是有一些热心网友或者读者在上边发表自己对于这本杂志的看法。我是主持刊物的编辑,我收到的读者来信并不很多,所以,偶一有之,确实要高兴好一阵子,所以,我们的读者征订表的背面也准备了一张信纸,希望读者在填写征订表格的同时,能够顺手给编辑写两句。
然而,也有好事者给我寄来信件,大谈自己的对杂志的喜好之情,连现今最时髦的词语都用上了,夸张的程度令人乍舌,在这个人人摈弃纸笔的时代,如果我以同等的词语描述我的欣喜和感激之情,那恐怕用上“涕泗横流”、“
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这样的字眼也不为过份。
我也看到有人批判我们的杂志太狂妄,我不知道这位仁兄是不是真的仔细翻看了几期杂志,仔细阅读了每一期杂志的封面故事,虽然中文版没有英文版的出刊频率高,但是体现编辑匠心和杂志定位的杂志主体是不会有变化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一本刊物是有灵魂的原因。“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转换到品评杂志的语境中,就是“没有阅读就没有评论权”,当然,阅读专业刊物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能够认得封面故事中的每一个字,并不能等同于看懂了封面故事,这就是所谓专业刊物的专业所在了。
“有许多人,‘下车伊始’,就哇喇哇喇地发议论,提意见,这也批评,那也指责,其实这种人十个有十个要失败。因为这种议论或批评,没有经过周密调查,不过是无知妄说。”这是毛泽东在《<农村调查>序言》中很有力量的一段话,现在还不过时——“拜托,有点专业好不好!”周星星肯定会这样附和
。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说看到读者的褒奖我不高兴,我的意思是说话不要太离谱。我自信这本杂志的读者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工程技术人员,慎于言、敏于行是工程师们的品德,从我和一些读者的谈话中,可以了解到有相当多的读者肯定这是一本有趣的读物,很好看,也愿意花时间去阅读,可是,为什么我收到的反馈却又相当的少呢?这就引起我的另一个担心了,也许大家真的是太谨慎了,或者大家都会这样设想——“肯定有其他的读者会给编辑写去或鼓励或鞭笞的话语的,我就算了,不写了。”那么,如果作一个简单的推论的话,人人都把自己归于“沉默的大多数”,希望他人说出自己的所想所思,最终的结果就是编辑得不到任何读者的支持。
在竞争中,也不完全是优胜劣汰,逆向淘汰的例子比比皆是,我愿意再次举出ALPHA
CPU的例子,这是一款非常优秀的产品和设计,性能超越同时代的其他产品,可是经过两次商业并购——先是康柏公司收购了DEC公司,之后惠普又并购了康柏——这一款伟大的产品就被迫上了绝路。对于商业杂志,可以这样进一步推导,如果编辑得不到读者的支持,美酒虽好,但是无人赏识,最终劣胜优汰。我想这并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情况。
所以,我愿意在此再次表示我的诚意,欢迎广大读者给我发来你们对于杂志的看法。
2005年08月
密码的战争
《维诺那计划》,约翰·厄尔·海因斯 和 哈维·克莱尔,群众出版社
加密和解密一直是人类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环,普通人的银行卡密码或者电子邮箱密码往往设置的比较简单,当然,我们也没有多少银子和隐私,犯不上费尽心机使用多次加密的技术。记得有一次我曾经把电子邮件的密码设置为一句话,至少10个字母以上,然后又通过盲打,让手在键盘上先右移一个键位,然后再上移一个键位,如此造出来的密码让我也变成了丈二和尚。
前次曾经谈过英国人在二次大战期间,招募过一批专家,破译了纳粹德国的密码——ENIGMA,图灵就是在那时候显露头角的。这次说的“维诺那计划”,是发生在美国和苏联之间的战争,当然,这是没有销烟的战争,比拼的是双方头脑的力量,称为冷战的确不为过。
前苏联的情报官员首先用俄文写出电文,为了减轻密码员的工作量,且缩短电文传送的时间,电文内容越精炼越好。发出电文的情报官员要将电文中的地址和姓名全部用化名代替,这样,即便中途有人读到电文,也无从了解化名的真实身份,而收到电文的情报官员却可以一目了然。
密码工作人员参照密码薄将电文转化为一组组由四位数字组成的密码。密码薄的作用如同字典,针对每一个字母、音节、单字、词组,甚至标点符号和数字,都有对应的一组数字做密码。如果某个单字或词组在密码薄中找不到对应的数字,可以用构成的字母或者音节密码拼写出来。
这一过程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为保万无一失,就需要对电文进行二次加密,当二次加密的密钥是一次性的话,就是水泼不进了。即便是对手想办法弄到密码薄,甚至从变节者那里了解了加密的过程,还是仍然无法破解。原因就在于,加密和解密的过程完全依赖由随机模式设立的一次性密钥,而收发双方所掌握的密钥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操作正确,每一份电文的加密过程都是举世无双的,绝对不会有重复。可以想象,一次性密钥成为了关键,当大量电文需要传送的时候,一次性密钥就成为紧缺的资源了,前苏联正是在这个地方百密一疏,在一九四二年密钥短缺的时候,重复使用了数万份密钥,从而松动了整个保密体系的基石。
网上搜索一下,关于“VENONA”的条目不少,这里是一个加密的例子:
http://www.pbs.org/wgbh/nova/teachers/activities/2904_venona.html。
相对这样缜密的密码体系,我们儿时以为的特务工作和“鸡毛信”简直太小儿科了,不知道吾国现在的密码体系是怎样的,这种智力上的竞争还在不断的上演,也许我们今天看到的某条新闻就是一条加密信息也未可知,就像福尔摩斯经常根据泰晤士报上的广告获得信息那样。
2005年08月
连环记
THE FALL GUY, Jeffery Deaver, POCKET BOOKS
Jeffery Deaver是我很喜欢的一位小说作者,最初知道他的大名是因为电影“The
Bone Collector”。借着被派往美国出差的机会,逛书肆买了好几本他的Lincoln
Rhyme系列小说,“TWISTED”是他的短篇小说集,今天由于不必赶早上班,在屋内随便抄起来,这一下一发不可收,几十页纸哗哗哗一下子就翻了过去,情节紧凑,让人屏气。
THE FALL
GUY是小说集的第五篇故事,讲的是,一女子在加油站被劫,幸得一壮汉相救,女子并未报警,而是与此汉在Motel厮混,得知其是一刑满释放人员后,反而许下重金,加上色诱,邀此汉依计谋杀其夫。事发当日,其夫与奸妇在酒店中私会,该汉持凶器行事,然而枪响后警笛大做,女子的汽车却不巧爆胎,而该汉也不知下落,警方插手,将女子羁押,女子的丈夫及姘头都已在酒店毙命,而奸妇的丈夫也赶到现场,却是那一刑满释放的汉子。至此,故事结束。
如果按照凌蒙初的二拍的风格,题目应该译作“惩奸妇智汉巧施连环记,算心机戾女反被聪明误”。不过二拍一般都是一大一小,一轻一重两个故事,这和洋人的此类短篇的创作方式不同。
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畅快的阅读快乐了,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