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活(2004年1月)
这里的题目本来是“看过的书”,不过我发现这三个月在这里所写下的东西已经不仅仅限于读书这一件事情了,除了书籍,电影、音乐、绘画、戏剧,差不多都有所涉及。按理说继续使用“看过的书”这个标题有点不太合适,可一时间我也琢磨不出一个简洁又贴切的替代者。朱丽叶·凯普莱特说,“名字本来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叫做玫瑰的这一种花,要是换了个名字,它的香味还是同样的芬芳。” 既如此,那么,暂且再继续一段时间吧。
——2004年1月
2004年1月
2004年1月
年度人物
临近岁末年初,各式各样的年度评选也就纷纷攘攘地跳了出来,最有名的当然还是时代周刊的年度封面人物,时代周刊搞了好几十年年度人物,好在杂志封面只有一个,也不可能多选他好几十人来个排排坐吃果果。我是不看电视的了,不过偶尔也会听入一个半个新闻,好像电视台也有着类评选,不过花样多多,可以说巧立名目,在“年度”和“人物”之间可以插入无数的限制词,这样就出现了无数的“年度XX人物”。各种报纸也评选自己的十大——新闻、人物、国内、国际,一时间回顾的气氛浓郁得让人都没有办法翻看下去。不过想想看,本来就是放假的时节,报社筛一筛一年的旧事,让编辑记者也得写两天不是。
前两天买了一份2004年的第一期南方周末,掏出两块钱去,在报摊前等了半天也不见找我五毛钱,原来涨价了,让人气愤。拿回住处,一样,也是一年的回顾,都是过去一年已经生过气的得那些事情,不能称为新闻,令人生气的唯有报纸涨价这一件事情了。
2004年1月
电影《追捕》
前两天在中央电视台的电影频道看了一遍老电影《追捕》,这部电影很早很早以前看过,现在除了几个主要角色的名字,故事情节都快要在记忆中淡去了。 记得当年《追捕》上映的时候,我们的中国并没有如现在这样强烈的反日民族情绪,《追捕》应该算是最具影响力的日本影片了,现在再看这部电影,检察官杜丘,女主角真优美,还有矢村警长,仍然是那么个性鲜明,不过确实有几个地方值得商榷。
杜丘受人陷害,最终沉冤得雪,自然令人痛快,可是作为检察官的杜丘和作为警长的矢村竟然凭藉一时的冲动,将制药公司的董事长岗击毙,事后矢村以警长的自我防卫替二人摆脱责任,虽然这种坏蛋人人得而诛之,可这在一个法制的社会里,似乎不太妥当。 矢村是一个完全按照法规办事的警长,这一点有点像《悲惨世界》中的沙威,不折不扣、就象一只警犬一样紧紧盯住所要缉拿的案犯,直至最终将其归案,所以说在影片结尾矢村做出有违法理的举动有点背离先前一贯的性格。
长岗利用自己控制制药厂和精神病院的便利,指使人研制出中枢神经阻断剂,只要令人一段时期服用药物,就可以控制其思想和行为,为此,长岗有一个很高尚的理由——这样做是为了保证日本的安全而铲除社会中的不安定因素。控制人的意志,这和前几年出现的奥姆真理教好像差不多。 真由美还是十分美丽的,虽然中野良子算不得一个美丽的演员,可是影片赋予这一角色的性格使得真由美这一人物给人留下长久的印象,比起现今那些大瞪着眼睛装傻充楞的傻丫头们优秀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