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活(2003年10月)
2003年10月
2003年10月
《淮阴候列传》
晚上睡不着,正好枕边就是《史记》,所以又看了一遍“淮阴候列传”。文言文就有这个好处,信息含量大,这就非常适合临睡前躺在床上看,因为那一页纸中的故事已经非常复杂了,可以看相对较长的时间而不必活动筋骨翻页。看到眼皮不断打架,连书都拿不稳,连连点头的时候,正好就势睡去,岂不快哉。如果临睡前看书的主旨在于让自己滑入睡眠的话,那么劳动另一只胳膊伸过来翻页岂不是很不舒服?
接着谈“淮阴候列传”,其实这一篇文字已经看了不只一次了,这是一个真正的悲剧,每次我都在想,要是韩信如此如此又该如何呢,唉,每每令人扼腕,我想当年太史公也是本着替古人担忧的主旨创作淮阴候的小传的,上大学的时候看了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以为“麦克白”的心理刻划十分细腻,悲怆的气氛弥漫于脑海之中。如果要拿“淮阴候列传”与其比较一下的话,我看“麦克白”只有甘拜下风了。让我们放松一下想象,两千多年前的中原上演的这幕幕悲剧,在其后的绵绵岁月之中,不断地给后来地读者以震撼,这不仅仅在于韩信是一个悲剧的主人公,更重要的在于淮阴候是一个真实的人物,想想看,这些我们当作故事看的场景,两千年前就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上,白云苍狗,怎能不令人唏嘘。如果把“淮阴候列传”改变成多幕话剧的话,我相信会非常精彩。
我们的先人在两千多年前就演绎了这样的金戈铁马,我们拥有的历史遗产是如此丰厚,作为这种文化的继承人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文言文中的好东西真是非常的多,以前怎么没发现呢,真不应该将这么多优秀的读物弃置一边而在良莠不齐的白话文中苦苦过滤寻找。
2003年10月
爱德华·萨伊德
下午在商务印书馆当了两个小时的书桩,翻了翻最新一期的《亚洲周刊》,——好像只有那里的杂志没有被套上塑料袋子,给杂志套套真是很没意思的做法,不过本地的99%的杂志摊都用套子,咳,所谓岛国心胸,也罢也罢。——其中介绍了了最近去世的爱德华·萨伊德(Edward
Said),他提出的“东方主义”可是鼎鼎大名了。现在巴以冲突绵绵不绝,萨伊德这样一位旗帜性的人物并没有在故乡巴勒斯坦引起多大的涟漪。
没有看过《东方主义》这本书,从《亚洲周刊》的介绍性文字来看,萨伊德所指的东方是一个很小的地理概念了,那就是阿拉伯世界。其实本来“东方”这个概念就是站在欧洲人的立场上来说的,相对于“西方”的文化历史上的一致,“东方”可就是五花八门了,埃及、阿拉伯、印度、西藏、中南半岛、中国、蒙古、日本,谁都无法否认这些地域文化之间的巨大差异。对于强势的欧洲文明来书,他们都是“东方”,西方人对东方的看法,作为东方人,无论中国人还是阿拉伯人,我们都会很在意,这种观念会影响我们自己的生活,反过来,中国人对西方的看法就没有这么大的力量了,也许因为我们的文明还不够强盛,也许有一天,大家会达到一个均衡,不再妄自尊大,也不再自我菲薄,——说老实话我可不相信,这种平衡只能是不稳定平衡,稍有外力便不复存在了。
有机会应当把这本书找来翻一翻,现在困居在这个小岛上,购书借书非常不便,咳咳......该看又找不到的书太多了,比如克劳维茨的《战争论》,真真不爽,不爽啊~~此地不是读书所在!
2003年10月
《The Sum Of All Fears》,Tom Clancy,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老老实实把一本英文的长篇小说看完,应该说这是第一本。以前虽说看过一些《汤姆·索亚历险记》、《所罗门王的宝藏》之类的中篇,都不能算是大部头。这回这一本一千来页的书,的确是大部头,差不多花了我十来天给看完了。毋庸讳言,自然是记住了不少单词了,很多字虽说无法在此一一列出,但在看小说的过程当中自然而然就明了了。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西游”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稀里哗啦一本书就翻完了,看得还挺高兴。
作为一千多页的长篇,这本小说在情节的设计上应该说是很松散的,有一些前面提到的人物情节在后部分就没了下文,不过小说的主线还是一直延续不断,作者的爱国情怀虽不能说跃然纸上,在洋洋千页之中也是不难感受到的。以前曾经看多根据这本小说改变的电影,这次小说还没看完,就发现电影中的情节是多么的幼稚,还是阅读所提供的乐趣大于视觉的直接冲击。小说中描述的美国决策高层的尔虞我诈,呵呵,一点都不弱于中国史书中记述的宫廷内斗,不要以为现实中没有,前些天宣布参选下届美国总统的克拉克将军,当年不就是被人算计,被迫提前退休了么。
故事说的是伊斯兰极端分子搞到了一颗核弹,将其在丹佛引爆,试图引起美国和俄国的军事误会,当然最终是以典型美国式的英雄人物Jack
Ryan成功化解危机而圆满结束。在书中有关于核弹爆炸的后一瞬间的详细描述,作者对于核爆链式反应的描述,详细程度远远超过当年大学课本中我学过的关于核反应的叙述,可见Tom
Clancy是一个拥有多方面知识的人,我很少看中文的小说,不知道中国的作家们中有没有这样的通才。
等过些天再找一本Clancy的其他的数来读,在亚马逊的网站上,《The Sum Of All Fears》只是四颗星,他的早期的关于美苏角力的小说都是四点五颗星,想必会更加好看。
2003年10月
《Tell No One》,Harlan Coben,Orion Book,
London 2001。
David Beck是一个在犹太人区行医的儿科医生,每年他都要和妻子Elizabeth到儿时的湖边进行一种近似宗教的活动,在一棵树干上刻上纪念他们婚姻的一道刻痕。就在一次这种活动中,Beck被打昏了,而Elizabeth失踪了。之后当然是Elizabeth的尸身被发现了,涉案的连环杀手也被绳之以法。八年过去了,Beck正在试图重新过自己的生活,然而,并不这么简单,Beck收到了好几封匿名的电子邮件,其中透露了只有他和故去的妻子所知道的一些秘密,并且种种迹象显示,Elizabeth并没有死,她还在人间。Beck试图解开谜团,警方发现Beck和八年前Elizabeth的死亡有关,Beck因此走上逃往之路,但是,警方并不是唯一要追捕Beck的人。一个一个谜团会不断的揭解开。
看这本小说,就象看好莱坞的悬疑片一样,不断的峰回路转,尤其是到了最后几章,“啊,果然如此!”翻过几页之后,又是一声惊叹——“不对,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到两天,这么三百来页的一本小说很快就看完了,还是挺过瘾的。也许作者就是按照电影的思维方式创作故事的。
2003年10月
《加勒比海疑云》,阿加莎·克里丝蒂,台湾远流出版
《丝柏的哀歌》,阿加莎·克里丝蒂,台湾远流出版
《池边的幻影》,阿加莎·克里丝蒂,台湾远流出版
都是侦探小说,权当锻炼脑筋了,这几本都不太精彩,等以后读到精彩的侦探小说再作议论。
2003年10月
浪淘沙
李煜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跚,罗衾不念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这首词应该是李后主晚年的作品了,上大学的时候背诵过一些唐宋词,背诵就是背诵,当时也没多想,仗着脑子还算好使,多读几遍,也就记住了,也没有深究其中的意境,这两日翻看唐宋词选,再次琢磨,才感觉到李后主心境的黯淡凄惨孤独。南唐亡国之后不知道李煜被软禁在何处,北宋在开封建都,想必这种政治要犯也是囚于都城附近吧,我揣测这首词是写于某个深秋时节,北国的气温已经很凉了,后主五更时分被寒气逼醒,听着窗外潺潺的绵绵秋雨,半睡半醒之间回想起刚才的梦境——春意阑跚,那是完全不同地生活场景,回放梦中的欢愉,猛醒之后更觉哀痛。下阙李后主已经从睡眠中完全清醒过来了,难以继续入眠,于是披衣凭栏,面对夜雨之下的锦绣江山,又引起无限的伤心事,往事和梦中的“流水”、“落花”、“春去”,在这三种无可奈何背后,不难读出第四种,那是对自己生命逝去的无奈,恐怕自己也将不久于人世了,唉,遗恨千古啊。
我相信几年以后,回过头来再读这首“浪淘沙”,又会有更新的体会的,现在的经历还不够丰富来完全体会李后主的作品,比如这首词作结,为什么用“天上人间”四字,现在只有浅薄的感悟,有待时间的积累。
2003年10月
《失态的季节》,王蒙,台湾天下文化出版。
这是一本在本地的大众文具店的论堆卖的书堆中找到的书,4.9元,也就是一顿晚餐的价钱了,还行。从来没有读过王蒙的小说,看看书背面的介绍,评价还挺高。不过我后来发现这本书根本不适合在睡觉前的半个小时阅读,我连第一章都没有坚持看完。
不是说它所叙述的故事没有令人感兴趣的地方,唯一的障碍是王蒙所使用的行文语言,动不动就出现四十字以上的非常拗口的长句子。就我多年的阅读经验来看,汉语主要是以短句子来表达思想的,繁复地在一句话中使用大段的修饰词和一个又一个不带停顿地各种从句,这种完全欧式的语言习惯不适合于用汉语进行的思维。大量地逗号和句号被省略了,为什么读起来非常累呢,那是应为需要在阅读之余,进行断句这样的工作。也许王蒙打算模仿意识流小说地行文方式,作一次语言的试验,那么我想他的做法不成功。在以往阅读英文的经历中,常常也会遇到非常复杂的复合句,其中又套以多个从句,有时候往往一个段落就是一个句子,可是阅读这样的文字并不感觉费劲。也许真是语言的不同所带来的思维方式的不同,习惯了简洁的汉语环境,对《失态的季节》中的这种中文的超长句子,读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对意识流小说感觉好奇,曾经试图读一读《追忆似水年华》,萧乾和文洁若翻译的《尤利西斯》风行大小书店的时候,也曾找到一试,最终都是以放弃结束,也许萧乾这二位老先生的翻译水平真的不底,可是我看着那么长的一溜方块字,总是产生畏难情绪。以后有机会找来英文原版的再试一试吧。
这本《失态的季节》已经被我无限期搁置一边了,再说吧。
2003年10月
关于窦太后的小故事
《史记》的外戚世家中记载窦太后出身很普通:“吕太后时,窦姬以良家子入宫侍太后”,比较有意思的是这一段故事。窦皇后的弟弟窦广国年幼的时候因为家贫,被卖给他人,先后被转卖十来次,后来跟随主人去长安,听说新立的皇后姓窦,是清河关津人。窦广国记得小时候和姐姐的一些故事,于是上书自陈。窦皇后对文帝讲了这件事情,于是窦广国得以被召见,经确定后真的是窦皇后的亲弟弟。于是乎窦皇后搂着弟弟,泣涕横流,周围的侍卫都趴在地上哭,帮助窦皇后增加悲哀的气氛。《史记》上是这么写的:“侍御左右皆伏地泣,助皇后悲哀。”
多年不见的骨肉一时相见,自然多少悲喜事情,一起涌上心头,泣涕交横自然不可免,不过左右侍卫的作法,让读者看来真是不得不发笑了。窦皇后找到了失散的兄弟,也许喜极而泣,高兴也未可知,侍卫们怎么就认定要帮着增加悲哀的气氛呢。
2003年10月
几座城市的畅销书排行榜
又去了一趟商务印书馆,我发现那里倒是一个看书看杂志的所在,已经连续好几个星期都走访一探了,每次必看本周的《亚洲周刊》,几乎是每篇文章不落地从头翻到尾。在每期的最后,总是有一个“热门文化指标”的统计列表,列出这一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成都、香港、台北、新加坡、马来西亚这八个地区的流行歌曲排行以及畅销书排行,我对流行歌曲向来没什么兴致,书单却是持续关注了这么几个星期,有点意思。
北京的十本书是我最感兴趣的,很难说为什么,也许对北京的书店比较熟悉罢了,其实这种熟悉也是仅仅存在记忆中的。基本上每周总会有一本我认为较为艰涩的书出现在这个书单之上,比如这个星期有吴思的《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在北京的十本书中,很少见到小说,基本上有回忆录、历史、文化/博物、科学、美术、旅游/风光这些类别。北京的三联韬奋图书中心只去过一次,不过看了这个书单,仍然感觉很熟悉。
上海的十本书就有了一些不同,上海书城提供的书单中有了理财,小说,明星的花边新闻、养生这几类书,还有小孩子们的哈利波特。
我对广东没有任何印象,所以就广州/深圳的十本书,我也没办法找出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来。
香港是中国非常特殊的一个城市,一国两制,两种不同的文化,在这小小的书单中也看得出来,殖民地的色彩是很难退去的,尤其是和鸳鸯蝴蝶派的小说,十本书中就占有五项,还有就是在内地不可能看到的书——《晚年周恩来》,考虑到港澳游自由行现在如火如荼,我估计这本书之所以上榜,可内地的游客大有关系,否则不可解释喜欢鸳鸯蝴蝶派的人群怎么会有兴致翻看野史。
台北比较有意思,它在文化上勿庸置疑的是中国的,可是它又和中华文化的主体可以保持距离。如果推理正确的话,那么与《亚洲周刊》合作的这加台北的书店,是个专门贩卖儿童读物的少儿书店,真是奇怪了,因为罗琳前后的五本哈利波特都在十大之中,
最后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这个书单是本地的商务印书馆和马来西亚的大众书局(文具店?)提供的,我相信即使是这里排行第一的这本书,它的销售的数量也不及前几个城市排行榜中第十的零头。这一个星期的十本书还算不错,还算是“书”的排行,虽然也出现了菜谱和鸡汤以及面包DIY。记得在两个星期前,曾经看到有一本“维生素手册”竟然也进入了十大。当然,手册也是书的一种,工具书,也许某个星期会出现巴士路线指南之类挤入排行亦未可知。
:) 新加坡还有好几本几米也在十大之中,几米的书很奇怪,坦率的说我很不喜欢这种制作花哨类似菜谱的书,——图片多于文字,即使有文字也是寥寥可数。也许作者有一些想法,也许作者的语言能力不足以表达自己复杂的感受,可是为什么不锤炼自己的语言呢,即使有言义之辨也不至于如此么。读图的确是比阅读文字来得快,我想人人小时候都是从看图识字开始阅读的吧。经常可以在地铁巴士上看到小学生中学生拿着一本日式漫画津津有味,不读书是我们这个年代流行的习惯,视觉的感官的短暂的刺激已经大大排挤了阅读文字之后所带来的想象的空间,据说《哈立波特》的巨大成功使得美国儿童的阅读能力有了极大的提高,这使得美国的教育工作者总算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一本数可以把孩子们的兴趣从游戏机拉到纸张上边了,哈——原来洋人也有这样的困境。也许这种书的对象不是我这一类人,可是我也有一个博士朋友也是经常在包里揣着一本日式漫画书。漫画书,真是看不明白了。
就从每个城市的书店提供的书单来说,比较比较,最对味口的还是北京,十本书中可看的最多。这是那个书单:
1。我们仨,杨绛
2。今生今世,胡兰成
3。宋美龄画作
4。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吴思
5。比我老的老头,黄永玉
6。大英博物馆日记,陈平原
7。中华传统文化经典宝库
8。西红柿炒自己
9。梦幻旅游:人一生要去的50个地方
10。老照片(十三辑)
另外,这次在书店里竟然发现了一本好书——Mister God,
This Is Anna,我只看了前言的一部分和第一章的两页纸,就以经可以断定这是一本非常优秀的书了,等下个星期再去,争取看完。
站了三个小时,也算是看了不少东西,走出这座马来西亚投资的购物中心已经是日没时分了。离开了冷气所提供的凉爽,迎面而来的是潮湿燥热的空气,现在已经是十月末了,咳,这就是花园城市。
2003年10月
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六度分离
一段时间以来比较喜欢看经济类的分析文章,《经济学家》就是这样一本提供针对世界经济与时事进行深入浅出介绍与分析的杂志,它有一个网站:http://www.economist.com,上边有不少免费的好文章。为什么说免费呢,因为还有收费的文章存在,在每个月出版刊物上所刊载的文章都需要输入用户密码才可以在线浏览,我曾经花了半天时间,在网上搜寻有没有现成的破解,结果一无所获。看着那些有意思的标题,可是又看不到,真的有点痒痒又挠不到的感觉。
最近又发现了一个网站:http://www.worldlink.co.uk,也是一本杂志,不知道汉语如何翻译,姑且称作“世界之链”了。这个网站不错,完全可以浏览所有的文章,我大概看了两天,好文章也不少,比如这一篇:Six
Degrees Of Separation(六度分离),所介绍的内容颇有意思:
http://backissues.worldlink.co.uk/articles/250100180310/22.htm
三十多年前,美国心理学家斯坦利·米格(Stanley Milgram)提出了六度分离的假设,任何两个完全陌生的人都可以通过亲友的亲友(的亲友的亲友......)的关系网连起来,如果把一次亲友的联系称为一次握手的话,那么这样俩个陌生人需要五到六次握手就可以建立人际联系。米格在美国的一些城市选择了志愿者,做了几次试验,基本上都是应验了他的假设。
如果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这真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结果。假设我们每个人有各色熟人三百,——在我看来,这就已经是交际花的社交水平了。——那么第一次握手是300人,第二次握手就是90`000人,那么到第六次握手已经达到了729`000`000`000`000人,数数看,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万万......,七百二十九万亿,这么大的数字,从来没有在我的日常生活中出现过。世界是如此之大,世界又是如此之小,奇妙之处就在于通过五到六次握手,一条人际关系的捷径就可以串行于这几百万亿的个体之间,难道冥冥之中确有什么推手存在?为什么是六度而不是十度、二十度、一百度?
我们经常可以听到关于“地球村”的故事,两个原本陌生的人走到了一起,——当然,在电影中这种情况多半会引发老套的爱情故事,两人熟识之后结果却发现世界竟是这么狭小,很容易发现两个人共同的朋友或者共同经历的事件,套用俗语,那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了。那么以六度分离的理论来看,那沉沉一线是不是就是这六次握手呢。
当今科技昌明,计算机网络的出现提供了新的试验平台,我搜索了一下,这个网站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关于六度分离的在线试验:http://www.sixdegrees.com/
多么奇妙的世界,抑或诡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