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表白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我放學回家後, 如常地與Maggie 通電話, 不知何來的勇氣, 我說: 「我很想見你一面, 我有一些重要的話要跟你說。」她同意明日下午到尖沙咀Hyatt Hotel 的coffee shop見面。


充滿希冀的我,立即跑到官塘的百貨公司, 買了一個小小的pink panther 玩偶。 然後, 不知何來的傻勁, 把所有的功課都做好。 呆呆地望著那個今天行得特別慢的時鐘。 希望早一點上床睡覺, 早一點上課。 可以早一點見到她。 整天都是在期待傍晚的來臨。
四時正,我到了Hyatt Hotel 的coffee shop, 她早已坐在等我, 咖啡廳內好像坐滿了人, 但我只看到她, 四周好像有很多聲音, 但我只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原來人的心跳是可以這樣的響亮。


我將我想了一晚的說話, 如子彈般掃出來………。。預備好的話已經遇講完, 腦海變成了一片空白, 就像一個犯人等待法官的宣判。 她微微一笑, 說了一句震人心弦的話-----------「傻瓜」。
由尖沙咀步行至樂民新村理應是相當遙遠, 但好像只花了數分鐘, 沿途有那些境致, 我都沒有甚麼印象。原來已經是晚飯的時間, 我十分後悔向她說了那些肉麻的句子, 這一道別就是宣告了我的死亡。 這時她輕輕拉著我的手,說: 「回家後給我一個電話。」漆黑的四周突然變得通明, 快樂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道別後, 我行了三步, 不自覺地轉身看她, 她亦剛轉身過來。 四目交投, 大家都向前行了兩步, 她問我為何轉身回來。 我說我捨不得你。 我倆就第一次接吻, 這是我的初吻,亦是她的初吻。 回家途中, 我仍懷念著這個吻。這次表白並沒有失敗, (但後來1985的那一次表白卻慘不忍睹。)

後來我才知, 早在表白之前,她在一次集體遊戲中, 當別人將我推向她時, 她已經接受了我。 回到家中, 我決定在功課要有所表現, 因我覺得她的幸福就是我的責任, 事實上,中四的考試雖然沒有戲劇性的提高, 不過就是最頭痛的數學科都及格, 每次溫習時我都會拿她的照片來看, 這個習慣到現在也沒法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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