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天空像是一個耍脾氣的孩子要把哽咽的淚水晾干。 聽著﹐看著﹔然後﹐ 看著﹐ 聽著﹔ 再聽聽﹐再看看﹔ 哦﹐原來我的淚水怎樣也比不了他多﹗
敲打著瓦片的雨點從屋檐上滴落入我平放於窗臺的雙手滴滴答答的譜著樂章﹔ 手縫間的雨點滴落入街道的水洼泛起了圈圈漣漪﹔漣漪著﹐ 平靜著﹔然後﹐平靜著﹐ 漣漪著﹔ 再漣漪著﹐再平靜著。就這樣第二滴雨點總會敲醒剛剛平靜的雨點﹐延伸著漣漪......
每一滴雨點都會努力的嘗試但卻終究不能沖破水洼的柔和堅守﹐雖敗猶勝。人何嘗不是呢﹖
淅若
12/07/19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