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帥男生-----第八回
麻煩接踵而來
酒吧附近常常有一班不良少年在流連,當中亦有不少滋事份子。涼平和久思子這對戀人跟這些少年混了也有好幾星期,涼平對這種生活生厭了,他開始想遠離久思子,終於在他們拍拖一個月後,涼平提出分手。
「為什麼要分手?」久思子完全不明白自己被甩,又不甘心輸送其他女生,她一直都是那麼喜歡涼平的,等待他也好幾年,如今能夠和涼平談戀愛,卻不足一個月就要分手,這樣怎都說不通吧!
涼平很冷淡地背對久思子說:「對你沒有感覺了。」他聽到久思子的哭泣聲,便轉身說:「當初我跟你說我對愛情不會專一的,現在你知道了吧!」
久思子說:「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錯就錯在她帶涼平到一些良莠不齊的地方。
「你一腳踏兩船吧!跟我一起,但又和小竹風不三不四的,你叫我怎樣再喜歡你?」其實這個都只是涼平的藉口吧,他跟本就對久思子生厭了!
久思子以為這麼簡單,她完全遺忘了當初對小竹的承諾,就說了一些不利小竹的說話。
「你說,小竹風他是……其實他是女生?」涼平一幅受寵若驚的樣子,因為他曾經想過:如果小竹風是女生就好了。果然事實如此。
「所以我跟本沒有可能與你有任何關係。」久思子以為告訴了涼平真相,涼平就會繼續與她一起,可是她錯了!涼平不但沒有跟她復合,反而叫她不要對他抱任何希望。這樣的說話,所有女生聽了也會憂傷,哭哭啼啼的。
「為什麼?」涼平捌下久思子離開後,久思子便喃喃自語,走進一間的士高。
***
又是一個朝氣蓬勃的早晨,街上的中學生有說有笑地上學。秋吉曉,一個很久沒有出場的小人物,今天騎乘一架超新穎的自行車上學,但沒有帶書包,怎可以上學?原來他要退學了,今天是特意上學跟同學道別的,所有人都是早上才知道這個消息。
「阿曉,你真是沒有意氣,我跟你做了十多年的好朋友,你也不告訴我?」龍一和秋吉曉來到籃球場附近。
「跟你說多少次也沒有用,我還是要離開這裡。」秋吉說得對,因為他家發生家變,父母離婚了。他要跟父親回北海道去,亦即是和龍一一起長大的地方。「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喜歡千草同學的吧!我曾經多次跟她告白,但都被拒絕了。她告訴我她已經有心上人,我和她永遠都只是朋友。可是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她,直到寒假的時候,我發現了她的心上人是誰,所以我決定放棄了她。」
「是誰?」龍一問得很自然。秋吉凝視著龍一說:「輸給這個人,我真的是心服口服。」
「是嗎!」
曉和龍一道別後,便走到在籃球場下面喝水的井然身邊,他滿面笑容,說什麼離別前都要把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但是,秋吉曉一直都對小竹風耿耿於懷,因為他曾經被小竹風捉弄一番,令他顏面盡失,所以秋吉一直都想報復,離開前也要打她的小報告。
「你知道為什麼龍一一直都避開你嗎?」秋吉知道井然喜歡的是自己的好朋友,也察覺到龍一的心意,但是他就是不了解龍一最近總是避開井然的原因,他只能推測是情敵的手段,亦即是說是小竹風或橘慶太搞鬼。
「什麼原因?」說實話,井然一直都為龍一的事而傷腦筋,她想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
秋吉早就預料到井然會如此問,所以他早就編好一個解釋,他說:「這都是小竹風搞鬼,他跟龍一說,說你和他是面情相悅,要求龍一遠離你。這是我聽到的。」這根本就是秋吉曉和小竹風個人恩怨,卻把龍一扯上關係。
「小竹同學真的是這樣說嗎?」井然還是不相信曉的片面之詞,應該說她不願意相信。
秋吉曉點頭,道:「我都要離開了,還怎會向你說謊。再說,我們認識了也很久吧!在朋友立場,我都只是提醒你一些事情而已。」時間到,秋吉曉要離開學校返回家鄉去,「拜拜。」話完便騎乘他的超新穎的自行車消失在學校門外。
小竹風真的向龍一說那番話嗎?井然對秋吉曉仍然是半信半疑,畢竟小竹也是她的好朋友。但是中午後,不得不讓她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話說中午午飯時,井然聽到小竹跟某幾個男生說:「對呀,我跟千草同學的關係真的非比尋常。」聽完這一句,井然就可以相信秋吉的話了。
男生甲說:「學長就是學長,我們這些學弟連接近千草學長的機會也沒有。」小竹風在學弟面前很是得意,她回應:「沒什麼。」
小竹風真的是這樣的人嗎?但是井然的媽媽卻曾經對小竹讚不絕口,要知道媽媽從不讚賞他人的。實在挺難讓自己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放學時候,小竹風喊叫井然,但是井然卻裝成聽不見,繼續走她的路。
「搞什麼?她……」小竹風指著正離開學校的井然說。
「人家可能真的聽不見。」在旁邊的小林斯影也感到很奇怪,小竹已經是全校的「大嗓門」。
放學後應該是籃球練習的時間,但是身為隊員之一的大道寺久思子卻不打算練習,她沒有看小竹風和小林斯影一眼,就離開學校,即使小竹風用她的大嗓子喊破喉嚨,久思子也是沒有回頭。
這時候,小竹風真是氣壞了,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她和小林一邊打籃球,說一邊說:「她們是什麼意思?誰人得罪了她們?真是的,女生就是這樣不可理解。」唉,小竹風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真實男生。
「你呀……」小林還沒說完,就嚇倒小竹風了。
「我?怎麼可能?」她還真是個自大狂。
「你不要打斷我的話題好嗎?我是想說,你還不懂女生的心事!對呀,今天松浦同學托我告訴你,練完籃球後上天台,她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重要的事?小竹想不透悅欣子為什麼不現在告訴她,偏偏要選令人討厭的天台。沒有辦法,小竹風常常看見某人也是在台天向某人告白的。練完籃球後,小竹風真的上天台去。
「我就是知道你不會放我飛機。」悅欣子的嘴巴笑得合不上來。
小竹風心知不妙,看見她那個樣子,就不禁心寒打了個噴嚏,她問:「這裡太冷了,有事遲些才說吧!」想走?卻被悅欣子擋住去路。
「我想跟你說……」悅欣子一面不好意思的,這又難怪她的,當面表白是很難為情的。「我喜歡你。」
什麼?喜歡我?小竹風真是要爆頭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好朋友會喜歡上自己的,所以都不知道怎麼辦。「我……」
「你不喜歡我嗎?」
「不是。」當然喜歡你,但是我只能當你的朋友。
「那麼太好了。那麼我們交往吧!」悅欣子也未免太直接了。小竹風聽完後很愕然,眼睛大得要掉下來。
「什麼?」
「請和我交往。」真是好笑,悅欣子向橘慶太告白失敗,現在就把目標轉移到小竹身上,她真是一心二用,以為掉了橙,還有吉。
「不能。」她以為兩大帥男是為她而存在的,太自負了!小竹風很粗魯地拒絕悅欣子。
悅欣子嚇一跳,頓時眼淚汪汪的,弄得小竹風不知所措。「對不起,剛剛我太大聲了!」小竹知道道歉沒有用,但是他跟悅欣子真的沒有任何機會發展,他說:「我都是喜歡你當我的朋友。」
小竹替悅欣子抹乾眼淚,打算拔腿就跑,可是自己過不了良心這一關,逼不得已只好送她回家。
小竹送悅欣子回家後,經過一些近酒吧的街道,看見酒吧內的那些庸脂俗粉,她只好嘆氣。走著走著,小竹就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這麼讓人討厭的叫法「人妖風」,他必定是千、葉、涼、平。對,這個硬給她麻煩的千葉涼平。
「你又有什麼貴幹?」小竹喜歡跟涼平唱反調,每次也是一幅不耐煩的樣子。涼平不會再意小竹的說話,因為他就是喜歡小竹這種大男生的性格。涼平沒有回答小竹,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小竹,直到兩人的距離只有三厘米遠,才停下來。
「你想幹什麼?」小竹突破害怕起來,她用頭撞向涼平的額頭,使涼平後退幾步。涼平很邪惡地笑起來,雖然他不知道小竹心裡想什麼,但是也猜到會與自己有關。
「你應該沒有正在交往的人吧!」涼平和小竹鬥嘴鬥到公園裡去,涼平忽然很正經地問小竹。
「要你管。」小竹心虛了,「沒有。」
「我想我喜歡上你了!」涼平此時又把臉貼近小竹,在她的耳邊細聲道出。
「你神經有問題。」小竹立即彈開,「我不會接受同性戀者的。」
「我才不是同性戀。」
「對呀!我開始也覺得你的樣子,愈看就愈像一個女生,怎麼?你是女生嗎?天呀,我真是沒想過……」小竹又開始她的偉大的論說。
「我是如假包換的男生好不好。」
「我不接受同性戀。死人妖呀!」小竹不能讓涼平發現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讓涼平傷害久思子。
「你對久思子說了些什麼?呵,你該不是對她說,寧願喜歡一個帥帥的男生,也不會喜歡她吧!難怪她今天一句話也不跟我說,原來是你搞鬼。」
涼平聽後更覺好笑,身後被發現了還不知情,小竹真是遲鈍得很。「你要裝男生裝到畢業嗎?我可以等你的。」
「你……胡說八道。」怎麼辦?涼平這傢伙是何時知道我是女生?小竹真的很苦惱,知道她是女生身份的只有久思子,難道真是她?「沒有證據不要胡說。」
「久思子親口跟我說的。而且,你確實很少男生的特徵。第一,為什麼你還未變聲呢?那麼高音的歌你也唱得到;第二,你可以混在女子籃球隊;第三,你可以自由進出教員室的洗手間;第四……」
小竹風明知無法解釋,卻要跟涼平硬拚下去,她說:「第一,我的聲線是天賦的,我說你妒嫉我好不;第二,我也是男子籃球隊的成員,那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可以混在男子籃球隊內?;第三,我……我有特權。」
「你的解釋很牽強耶!」
「是你的原因有很多漏洞而已。我不想跟你說話,拜拜。」小竹風心虛,很想逃離現場。
涼平拉扯著小竹的背心,說:「你心虛吧!被我識破身份就想逃走。」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讓開你的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涼平好像惹起小竹了。無論小竹風如何甩開涼平的手都沒有用,涼平都是緊緊抓緊小竹的冷衫,氣得小竹快要動武。小竹把背心鈕扣扭開,把冷衫脫開,說:「既然你那麼迷戀我的背心,就捐給你。」
「你……」
「我什麼我。以後不要讓我聽到中傷我的話。」說完,小竹風飛奔回家。途中,她還會看看涼平有沒有追上來,因為她真的很害怕身份被男生發現,而且這個人是她的天敵千葉涼平。
「涼平,你剛剛與小竹風聊什麼?搞到他滿頭大汗地跑出來?」經過公園慶太來到涼平面前問。
「因為他心虛。」涼平回答。看看慶太一幅很了解的表情,他說很奇怪,說:「你有順風耳嗎?好像你剛剛什麼你都聽到,別一幅很了解的表情吧!」
「我知道了。對了,我約千草同學,不和你聊了!」
「你壞了!你說,幾時和千草同學那麼好聊的?告訴我你們的關係,我不會大嘴巴的!」
「你別往壞的方面想好不好。難怪小竹風跟你說話也會流汗,我現在也流冷汗中。拜拜。」慶太約了井然,解決她的煩惱,但千草家很嚴,不允許井然隨便外出的,所以慶太要趕去咖啡店。
咖啡店。就是小竹曾經跟蹤慶太和井然而來到的地方。
井然肚子都是煩惱,她約慶太出來就是想請求慶太幫忙她,她說:「為什麼他最近對我很冷淡?我叫他,他就裝聽不見。你知道嘛,秋吉同學告訴我是小竹同學搞鬼,開始我不相信的,但後來我也親耳聽到了!但是,那跟本沒有可能的。」
「你很緊張龍一嗎?」慶太突如其來的一句,讓井然呆了一會兒。的確,井然從來沒有親口說喜歡龍一,但卻常常找慶太,問有關龍一的事。是男生也會發覺什麼事,只是慶太沒有問井然這個問題罷了。
「我不知道。他的冷漠讓我很不好受,我覺得很悲痛。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只有對著慶太,井然才會坦白心裡的想法。「慶太,我下一個月要離開這裡到澳洲去,我想我不能與大家一起畢業。」
「為什麼那麼突然的?下個月很快到,不是呀,只有十多天而已,為什麼不完成這裡的學業才去?」慶太不想井然離開,因為他不想失去剛才成為知己的井然。
「我一家人要移民了!這並不是這近才計劃的,而是一年前,我的父母就跟我說,而我當地也答應了。」井然有點後悔答應了父母的請求。
「移民這件事只有我知道嗎?」慶太是明知故問的,因為他很清潔井然只會跟他說的。
「不是。還有我的好朋友亞心知道。」亞心是井然的好朋友,就讀另一所高校。多虧她,井然才不用受山下智久搔擾。「你可以替我保守這件事嗎?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包括緒方同學。」
「有點難度。」慶太對井然笑了笑說。
井然摸慶太的臉蛋說:「嘻嘻!不答應我,我就要捏你的臉蛋哦。」其實井然都知道慶太怎麼也會答應的。
***
千草井然回到家,看見爸爸媽媽下班回來,心裡有喜有憂。
「爸爸、媽媽,我們一定要五月去澳洲嗎?我想完成在這邊的高三課程。」井然一向都不敢抗拒父母的安排,就連學習彈鋼琴,也是母親逼使她的,但是後來她自己也愛上鋼琴。
「爸爸所有手續都搞好了!反正都要去澳洲,那不如早一點去。」媽媽坐在沙發說。
「反正就快讀完高三,不如晚一點去吧!」心裡掙扎了很久,井然才鼓起勇氣對媽媽說。
「你懂什麼。五月多去剛剛好是你讀的那所澳洲學校開學,你要快快適應那邊的生活。而且,那間音樂學院才能培育你成為世界級鋼琴手。」爸爸放下手上的工作,平心靜氣地給井然講解。
兩人雙管齊下,井然跟本沒有說話的空間。
只能怪自己實力太強,不用考試,只靠彈鋼琴就能進入澳洲的音樂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