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nus of MTR．地鐵少女．後記
Urban Unconsciousness。
雖然已是上年寫的小說, 但讀 The City As Cultural Text 就覺得實在巧妙地合拍。正如 Esther 所說, 因為大家都生活在都市中, 都擁有這樣的生存經驗, 之後就會反映在創作中。但卻因為讀了這個 course 更喜歡這篇文章。
19/12/2003
《地鐵少女》在連「夜」(是凌晨)趕工後, 已進入尾聲。但還是想加點時間去想。這一篇, 不是為了那故事而去寫, 是為了自己, 是為了去「寫」。因為太久沒寫過了, 所以只想把腦和筆瘋狂地揮動而已。再不寫的話, 我的筆就要變壞了。當熱身也好, 特訓也好, 我要再令自己的筆桿燃燒起來。
有點像「蝸牛」呢, 想像得到, 那不是討好之作, 但確實是自己很 typical 的 style。
後面和中間的工程也差不多完成了, 只是還差個開頭。在開首那邊, 要多加小心吧, 因為「蝸牛」也就是開首那段有點不好。例如, 我也發現筆下的人們個個都實在太放肆了, 好像有點牽強吧? 應是一步一步, 令人喜歡上那麻煩的傢伙, 然後她所作所為才會是理所當然, 不會太外露吧? 對了, 要勸她出場時收斂一點, 這樣, 整篇的節奏也會爽一點。開頭一定要討好一點呢。很重要的。怎樣的開頭是最好? 我又不想平平無奇。非要小心處理不可。
那女孩, 形象有點像 Emily。有點陰森森, 神秘, 危險, 但又好像非常虛弱吧?
對了, 有時會有壞心眼, 其實心地是不錯的; 是個口不對心的人。不, 是迷失了, 連自己想做什麼也不知道, 所以老是自相矛盾。
還是那種神經質、異常敏感的人吧。永遠活在自我感應的世界之中, 成為負荷。
雖然蒼白, 但笑起上來, 會令人打從心裡疼愛她。
非常的真心, 卻像什麼也不在乎般在逞強。
有點瘋狂。其實是精神失常。是過分亢奮嗎? 從 Black Wings 開始已確立了這個風格, 之後的題材、方向, 都被引導到那邊走。但慢慢就怕只停留在這一角, 不夠廣闊。
04/08/2003
要快快完成《地鐵少女》草稿的整理工作。
少女喜歡的那個人, 一直蓄意地用「你」來稱呼, 從來沒 indicate 是男是女。
一來是因為連我也未想好 (笑), 二來不想。
事實上, 是一點關係也沒有吧。總有這種想法的人吧, 例如如果是女的話, 那即代表主角一直都是 lesbian, 所以遇上 venus of MTR 之後戀上也甚理所當然; 如果是男, 那即主角是 bi-sexual, 十分「隨便」的角色; 抑或是認為因為主角受了刺激, 才會變為 lesbian 戀上 venus of MTR。
都是 stereotype 來的, 所以我特意不寫出來。
而且, 主角暗戀 venus of MTR 是非常自然沒障礙的, 甚至沒想過 gender 的問題。這也是呀, 本來就不見得是什麼天大的考慮因素。
或許從第一個角度理解, 主角之所以戀上 venus of MTR, 不關 gender 事, 一開始就是因為她舉手投足都似極從前的主角, 所以才會戀上吧。那也可說主角是自戀的。有些人說同性戀之所以發生也是人的自戀感作祟: 戀上自己, 當然找些相同性別的人才最接近自己。
但主角是因為自戀嗎? 我不知道, 她非常討厭「現在的自己」, 卻很懷念「從前的自己」。她在意的, 是那個振作精神的自己吧? 如果叫「自戀」的話, 「自救」好像貼切點。
從這個觀點來看, 主角可說是積極的, 因為她有憎恨和喜歡的對象。概念清晰, 就能知道應何去何從了。
本來《地鐵少女》構思時, 只是想寫一篇 down to earth 的愛情小品, 之後是想寫陌生人之間的暗戀。後來又因為整天乘地鐵, 就把場地轉移到地鐵裡作為紀念。後來, 想把去年那種糟糕的 depression 狀態也呈現出來。
之類之類。到最後, 還不又是一篇過分複雜的作品 (喂, 我的愛情小品跑到哪裡去?!)。甚至有些連我自己還未充足過濾, 就被我的筆寫下來, 真沒辦法了。
沒相干。寫下就寫下好了, 長大後再看回, 到時再想也未遲。
而且, 這篇的結構也不同於以往, 從前我很重視結構, 可能是明白到自己在這方面總是不清不楚, 但又知道很重要而我亦很需要吧 (就像哲學一樣)。到試過正規完備的結構寫作後, 我開始得心應手了, 也就能放開懷抱。於是這篇開始自然起來。潛意識般的記錄, 場照次序是粗略 (非常) 地排過了, 然後情緒的起承轉合, 根本沒精細地計算過, 只草草地把它們組合起來。因為是仿日記體裁嘛, 本來就是用這個形式了。
就是所有以 MTR 有關的東西都記錄下來, 別理相干不相干; 之後以 radius 方式向外發射出去, 圍成一個直徑範圍。圓圈外圍的事本身是能簡單地排列時序先後發生, 有些是有因果關係的, 之後把那些事情結合再走著, oops, 到了終點 --> 離開地鐵。
不錯呀, 開始能揮洒自如了。
由《Black Wings》,或許是由《碎髮》開始, 一種 style 已形成。在我的世界, 是透明色的。就是輕飄飄；會蒸發般觸摸不到的透明色。
或者有時會半透明至奶白色般。
之後又會怎樣? 沒所謂, 反正就是會沿著我確行的方向進發。
也不用焦急。
真奇怪, 每次都覺得自己的小說濃縮了, 別人的小說能這樣長篇, 很羨慕呢。我也想寫長篇。長篇的話, 得加入很多輕鬆過場的廢話吧?
所以, 每次都令別人以為我寫出來的只是「草稿」而已。
隔絕了的 status, 這篇主角的心。再次, 大概跟《Black Wings》有點似吧, 都是一個永遠一個人看世界的變態少女。
這種女孩, 連我都有點害怕呢。
但, 心卻因為這篇小說而充電了。或許寫小說的感覺得有點像從前的生活。原來我還沒有死去, 所以我安心了。
「把我存在的証明, 釘在這時代的上頭吧」
我說過, 所有的感觀都已歸位。
寫作真好。
很期待明天的自己。每一個明天拿著筆的自己。
期待的, 不止我一個。クボ?
31/08/2003
創作方面，終於寫了一篇小說。在每晚的零晨五時爬起身，半夢半醒就是最佳狀態。很久沒寫過了，對上已是「oedipus」，上年十月的時候了。不是野心之作，作為熱身作品，卻是很精緻的小品。寫作對我來說，有點像通靈般（雖然我未試過通靈∼），有某些東西……是某些意志，支配我半個心靈，所以我就像靈媒一樣負責記錄和加工。很多時看回自己寫的東西都會很奇怪：這都是我寫出來的嗎（笑）？
05/09/2003
記得寫的時候，房裡放著的是徐若瑄做封面的 Milk。印象中那是剛創刊不久的 Milk，雖然我沒有買香港雜誌的習慣，但那個封面實在太美了，忍不住就買回家放。那是近乎素顏的徐若瑄，穿著白色衛衣，很長的頭髮，被風吹得亂亂的，沿著海岸行著，驀然回望的一個鏡頭。自然光的 snapshot，很喜歡，或許因為寫著小說時常看著這張相，所以 Venus of MTR 也是以這張相片裡的徐若瑄作為藍圖。除了 casual wear 外，有時也會見到她穿得很華麗地登場吧，我記得曾見過她寫 Lolita 啊！（註：別拿後來粉紅色的她來比較；那個根本不是我心裡純美的徐若瑄！快把她的粉紅色衣服脫光，把澄淨的她還給我呀！）因為心裡想著漂亮的徐若瑄，所以寫得很開心。而且像她生得這樣可愛的女主角才有說服力吧，如果主角不漂亮，小說是不會好看的（我是這樣深信著）。
隔了很久再看回這篇，wow，簡直可以立即開張清單，做份 Depression Diagnosis喔。想起那個可怕的時候，假如 "depression" 不只是心情的形容詞而是……反胃反胃。
關於地鐵的故事，在這篇寫完後還會繼續啊。地鐵 Eric 的事，可說是真人真事；後來還遇上另一個地鐵 Snoopy 啊 (<-- 超猖狂的 snoopy 男)。雖說在地鐵裡重複遇上某人好像太兒戲；但如果不是我有把握的話是不會這樣寫啊！尤其返學時間，常常遇到熟口熟面一同乘車的陌生人，例如我會認得生得很型、像 Seasons Lee 般的男孩子，還有戴著超大個 headphone 的 hip-hop 男，以及有時會玩 gundam gameboy 的男孩子。
總站的總站也是真有其事!!! 是我朋友的親身經歷! 雖然曾很認真地想試一次，但還是沒膽（笑）。還有日本語老師說過的「痴漢」也很想寫入去呢。現在的香港站不再香港站了，自從 IFC 活躍後，整個商場都熱鬧起來。雖然我是很喜歡 IFC，卻也有點懷念故事裡那死寂的香港站……
19/12/2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