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雄掌控5000萬布袋戲王國
兒女成衣缽 研發新技術
「布袋戲是我的第二生命!」談到布袋戲,就一定要提到黃俊雄,他獨創的生動口白、嫻熟的操控技巧,賦予戲偶栩栩如生的生命力。他在雲林虎尾有座占地六百餘坪、斥資五千多萬的布袋戲攝影棚片廠,堪稱布袋戲王國,每尊戲偶都是他的寶貝。
黃俊雄位於虎尾的布袋戲片廠,主要分為外景與攝影棚,先前的片廠因一九八六年韋恩颱風侵襲嚴重受創,七年前遷移至現址。攝影棚內搭建與戲偶比例相符的實景,更首創三百六十度場景,讓攝影運用得更靈活,可說國內首屈一指的布偶片廠。
沒法NG重來
記者探訪片廠,發現正在趕拍的《天地風雲》,裡面的主角竟也有分身。黃俊雄表示,武打場面多,布偶一不小心就會受損,為了連戲,所以有分身,兩者的差別在於,分身的衣服做工比較粗糙,而且因為戲偶都是手工雕刻的,難免會有些微的差異。他笑說:「有次演出,史艷文的分身比較瘦,馬上就有六、七千封觀眾的信寄到電視台抗議,說為什麼不讓史艷文吃好一點;或衣服都穿了一百集,為什麼不換新的?」
黃俊雄目前已把拍攝工作交棒給兒女──黃立綱與黃鳳儀,自己平時就泡泡茶、爬爬山,或是投入教育年輕一代的布袋戲人才。黃鳳儀說:「只要爸爸來片廠巡視,大家的壓力都很大,因為他的要求十分嚴格。」
其實,黃俊雄對布袋戲的要求也是被操出來的,他回想以前公演,觀眾相當嚴格,如果口白唸錯,絕對會當場抱怨,兩個小時的演出講究的是真才實學,沒有NG可以重來。
戲團是和尚團
對於布袋戲是否會遇到人才斷層的隱憂?黃俊雄表示,現在的「七年級生」比較吃不了苦,他們原先以為布袋戲很好玩,但接觸後卻發現相當辛苦;此外傳統的布袋戲團幾乎都是和尚團,都由男生操作,美麗的女性都是戲偶。況且學布袋戲還得看天分,吃這行飯靠的是技術、精神與耐力。
布袋戲現今仍擁有廣大的支持群,靠的是在技術上不斷推陳出新。出自對布袋戲的使命感,黃俊雄有份責任,更有信心,他說:「布袋戲並不會消失,只要比別人更用功!」對他來說,布袋戲之所以迷人,是可以教化人心、端正風氣。他得意地說:「曾有黑社會老大看了我的戲後,從中悟道而金盆洗手呢!」
《天地風雲》癡等周杰倫
黃俊雄最新力作《天地風雲》改編自漫畫《風雲》,由兒子黃立綱執導,女兒黃鳳儀編劇,拍攝兩年,目前已進入後製階段,預計三月上檔。
為營造創新特效,《天地風雲》斥資破億,黃鳳儀表示,由於這次實在超出預算太多,目前想要從電視與錄影帶市場雙管齊下,來平衡成本。
計劃全省巡演
黃鳳儀說:「我父親堅持,布袋戲絕對不能播放一些無關緊要的歌曲,所以才想要請周杰倫製作一首歌,不過對方以時間太忙回絕,沒辦法,人家可是天王呢!」但他們似乎還抱持一線希望,等待對方回應。
黃俊雄目前正計劃全省巡迴演出,與民眾有更多的互動,他說:「沒看過我本人的觀眾大概有五、六百萬,這次要下鄉跟大家見面。」從大師眼中看見他對布袋戲永不熄滅的熱情,正是有這些堅持到最後的人,台灣傳統藝術文化才能傳承,愈發燦爛,也請大家不吝給他掌聲與喝采!
[2004-2-7/]
周杰倫:我從小被罵智障
我從小就被叫過智障,被罵笨,數理、英文等科目,根本一竅不通。四歲時媽媽送我去學鋼琴,我成天只想玩,練習時間過長就坐不住,媽媽卻隨時在一旁釘著我,拿筆敲我的手,超痛的。有一次我抵死不練琴,媽媽很生氣,不顧面子的對我大吼:「好,不想學琴就給我出去。」還強要把我拖出去。我叛逆歸叛逆,但很沒出息,使勁的抓著椅子鬼叫:「不要啊!不要趕我出去。」
多虧有媽媽的堅持,才讓我能創作音樂,14歲時寫了第一首作品「天長地久」(現在聽起來好「俗」喔),那時周潤發、張國榮和劉德華的電影正紅,這首歌就是看了他們演的浪漫文藝愛情片寫出來的。高中一畢業,我就去憲哥(吳宗憲)公司,那時沒什麼事做,只是偶爾寫寫歌;之後憲哥安排我去他的餐廳自彈自唱,每周唱兩天,平均一周只賺1500元左右,雖然有小費可拿,其實也是入不敷出。
等啊等的,總算等到第一張專輯出爐,我對自己的作品很有自信,但也清楚市場反應是很現實的,歌迷若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直到有一天到護校演唱,我在台上唱,看到下面的女生都在尖叫,而且每首歌都跟著唱,我心裡想:「咦!滿屌的喔,好像真的紅了耶。」
這幾年我四處奔波,馬不停蹄的工作,確實很累,可是讓我重新選擇,我還是要唱歌、寫歌,而這行帶來的利益,也讓我和家人過得比較好。至少現在買東西,不必擔心自己負擔不起,如果不是因為唱歌賺了些錢,我大概還會為了買一張沙發要考慮很久。雖然如此,我對音樂仍有所堅持─以「屌」為原則,才會讓一個人進步,也就是做音樂要有個性,不隨波逐流,不要走別人走過的路。
[2004-2-7/聯合新聞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