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佑到周杰倫
羅大佑在大陸開演唱會,成績上有些不理想。在記者會上,當有記者觸及這一敏感話題時,他勃然大怒,訓斥了記者二十分鐘不夠,還嘲諷周杰倫說:「是不是那個演《流星•蝴蝶•劍》的?」
我很悲哀。當然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羅大佑。他曾經是我心目中的文化英雄,一度讓我的少年心事可以在音樂中盡情宣洩的人,一個儼然充滿批判主流價值的色彩的人。然而今天,當他仍然只能以十幾年的舊歌博取聽眾,當他不自覺地自詡為主流時,他忽然呈現了文化面相的另一方面:不寬容、刻薄地面對後輩的挑戰,以及江郎才盡之後的垂死掙扎─最後一點讓我想到了張藝謀。
我悲哀,是因為我幾乎還有一張周杰倫演唱會的vcd─《The
One》。我在其中看到萬頭欑動的盛大場面,不禁對羅大佑格外同情。通常,當我們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時,我們會選擇急流勇退或自嘲式的生存方式。然而,當我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並因此而驚慌失措時,我們才會顯得咄咄逼人、氣焰萬丈。羅大佑是上一個世代─我那個世代─的英雄,他應當把自己留在過去,這樣才可以為維持一個統一的形象。現在他非得介入到他正格格不入的社會中,卻發現自己傷痕累累。
這又能怪誰呢?真正的強者只會被自己打敗。當羅大佑用刻薄的語言作為自己的精神慰藉的時候,他折損的是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地位。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他們不甘寂寞,不能忘懷自己曾幾何時的煙花一般的璀璨,他們在沉寂了很久之後終於復出,他們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但最後發現「往事不再」。當羅大佑說:「我一張專輯作了七年半,還沒做完」時,我一點也感受不到對一個敬業者的欽佩,只是為他感到悲哀。一個創作力已經枯竭的人,一個讓聽眾等七年半還等不到作品的人,再敬業又有什麼用呢?我們需要的是音樂。再好的音樂,你拿不出來就要被淘汰。
羅大佑認為周杰倫作的不是音樂,而是表演,這句話只說對了一半。的確,周杰倫的風格中表演的成分比羅大佑的作品多得太多,問題是,現在的歌迷已不再滿足於簡單的音樂本身了,他們需要表演的成分,需要在喧嘩中參與的感覺。羅大佑曾創造了一個文化品牌,那就是批判性的文化青年;在那個時代,社會需要憤怒,所以才不只是只有羅大佑,還有龍應台還有施明德。而現在的時代,已經不是憤怒流行的時代,現在的時尚是「酷」。周杰倫的成功,是他生活在當下的結果。羅大佑看不起周杰倫,是因為他的認知出現了一個誤區,他以為他用音樂創造了一個時代;其實是時代造就了他的音樂。
從羅大佑到周杰倫,都呈現出了一個時代的文化面容。從這一點上講,我不知道羅大佑比周杰倫更成功在哪裡。
[2003-3-12/自由時報]
徐若瑄:我和周杰倫比較像兄弟
徐若瑄今天為新拍的洗髮精廣告公開亮相,長年在日本發展的她,預計四月份回台和朱孝天、仔仔合作偶像劇,新專輯也在籌備中,忙的沒時間治療拇指外翻的舊疾。至於和周杰倫的緋聞,徐若瑄說,「我和他比較像兄弟!」
久未在台灣露面的徐若瑄,頭髮從咖啡色換成了黑色,長度也剪短了,留海厚厚蓋住前額,模樣很可愛。
徐若瑄之前就以這個髮型出席周杰倫香港的演唱會,大家以為她戴了假髮,對此,她忍不住澄清說,頭髮是真的,以前咖啡色中分的髮型留了十年,所以想換個黑髮造型試試。
之前和周杰倫傳出姊弟戀緋聞,徐若瑄無奈地表示,她和周杰倫一直是好朋友,兩人感情像兄弟,緋聞傳出,讓她很擔心會影響友誼。
剛在日本忙完新單曲宣傳,徐若瑄受ELLE之邀前往法國參加時裝秀,孝順的她特地帶媽媽隨行。徐若瑄說,她替家人和朋友買了好多禮物,尤其是媽媽,媽媽節儉慣了,所以買禮物的時候她都不會讓媽媽知道價錢。
讓徐若瑄更開心的是,和她一起住在日本的弟弟,前天考上日本的大學,成為他們家中唯一上大學的人。徐若瑄說,弟弟走的路,是她從小就夢想的事。
徐若瑄一直被拇指外翻的舊疾困擾,原本她計劃四月份找醫生開刀治療,結果經紀公司又為她接拍一齣新戲,是由柴智屏製作的偶像劇「狂愛龍捲風」,開刀的計劃只好暫停,因為這個手術做完,三個月都不能走路。
至於讓徐若瑄困擾很久的左手臂上的蟹族腫(兒時打預防針留下的疤痕引起),她遍尋世界各地名醫,這個疤怎麼樣都無法去除。
雖然唱片公司目前還沒確定,但徐若瑄已經動手籌備新專輯,也開始為自己寫歌了。
[2003-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