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 8. 7. 那年朱衛茵剛來台灣, 要去錄音室, 而沒坐過摩托車, 於是買了新車的陳昇載她去. 朱衛茵回憶道, 那時她上了車, 抱著陳昇的腰, 第一次嘗到了安全感, 甚至不想下來了. 而今夜在廣播上陳昇也承認, 當時他其實的想把朱衛茵載到別的地方. 她問, "那你為什麼沒有呢? 如果當初你真那麼做了, 我也就不會經歷那麼多的婚姻風波." 那時她已是李宗盛的女友了. 他們聊得很開心, 第一次覺得朱衛茵真的開心. 我想, 他們是相配的. 但一點的無奈也好. 最終可能還是會成為怨偶的. 或許這樣真的比較好. 即使有一些遺憾. 第二本日記寫完了, 故事, 還沒有結局. 下本吧. 我想, 我會這麼地等下去. 君ヮ好わクシ叫ヂギゆ. 你睡了嗎? 我還在等. 1998. 8. 7. 2:00AM ********************* 第三本日記 !!********************** 1998. 8. 7. 突然意識到, 暑假快要結束了... 對我來說是的. 因為在台北只剩17天了. 好快. 也許我真的不太想回去. 因為在溫哥華生活不能像在台北一樣自在. 如果就要世界末日了, 我會做什麼? 我的第一個念頭竟是 : 告訴他我愛他. When I fall in love It will be forever Or I'll never fall in love. When I give my heart It will be complete Or I'll never give my heart In a restless world like this is Love is ended before it's begun And too many moonlight kisses Seem to cool in the warmth of the sun And the moment I can feel that You feel that way too Is when I fall in love with you.
那年朱衛茵剛來台灣, 要去錄音室, 而沒坐過摩托車, 於是買了新車的陳昇載她去. 朱衛茵回憶道, 那時她上了車, 抱著陳昇的腰, 第一次嘗到了安全感, 甚至不想下來了. 而今夜在廣播上陳昇也承認, 當時他其實的想把朱衛茵載到別的地方. 她問, "那你為什麼沒有呢? 如果當初你真那麼做了, 我也就不會經歷那麼多的婚姻風波." 那時她已是李宗盛的女友了. 他們聊得很開心, 第一次覺得朱衛茵真的開心. 我想, 他們是相配的. 但一點的無奈也好. 最終可能還是會成為怨偶的. 或許這樣真的比較好. 即使有一些遺憾.
第二本日記寫完了, 故事, 還沒有結局. 下本吧. 我想, 我會這麼地等下去.
君ヮ好わクシ叫ヂギゆ.
你睡了嗎? 我還在等.
1998. 8. 7. 2:00AM
********************* 第三本日記 !!**********************
1998. 8. 7.
突然意識到, 暑假快要結束了... 對我來說是的. 因為在台北只剩17天了. 好快. 也許我真的不太想回去. 因為在溫哥華生活不能像在台北一樣自在.
如果就要世界末日了, 我會做什麼? 我的第一個念頭竟是 : 告訴他我愛他.
如果有天我可以確定那人是真心愛我的, 我才會完全放心的去愛他吧? You are going from Nice to Paris. You see two roads, and two people. You must ask which road goes to Nice. But one person always lies; the other never. Whatever you do, you can only ask one question to one person. You don't know who lies and who doesn't. What is your question? 想不透的問題... 1998. 8. 8. 清晨兩點. 下雨了. "彷彿全世界都和我一起哭泣." 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真正痛快的哭過了. 不願雙眼紅腫, 如此的壓抑自己. 不然, 隨時想起, 都有流淚的衝動. 但總只淮許自己掉幾滴象徵性的淚水. 我知道為他哭泣是不值得的. 但淚腺, 必竟不是一條隨意肌. 現在的我眼眶又濕濕的. 氣自己不爭氣, 不敢去追求自己所想要的吧? 也氣自己大不了決心, 忘了他. 因為知道感情的事, 不是說忘就忘的吧? 總是聽你說 她有一雙愛笑的眼睛 和一顆溫暖的心 你為她深深吸引 我看在眼裡 你的愛不用說也能猜 我只是沒說出來 我對你還是難以釋懷 你的愛像火加速蔓延 她在你心中沒人能代替 你說沒有方法說服自己 輕易的割愛 你的愛像火加速蔓延 卻不能燃燒我和你之間 唯一的選擇 是讓步 悄悄的割愛
You are going from Nice to Paris. You see two roads, and two people. You must ask which road goes to Nice. But one person always lies; the other never. Whatever you do, you can only ask one question to one person. You don't know who lies and who doesn't. What is your question?
想不透的問題...
1998. 8. 8.
清晨兩點. 下雨了. "彷彿全世界都和我一起哭泣." 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真正痛快的哭過了. 不願雙眼紅腫, 如此的壓抑自己. 不然, 隨時想起, 都有流淚的衝動. 但總只淮許自己掉幾滴象徵性的淚水. 我知道為他哭泣是不值得的. 但淚腺, 必竟不是一條隨意肌.
現在的我眼眶又濕濕的. 氣自己不爭氣, 不敢去追求自己所想要的吧? 也氣自己大不了決心, 忘了他. 因為知道感情的事, 不是說忘就忘的吧?
為何人總會三心二意? 我比較喜歡乾乾脆脆的直爽性格, 但我自己卻做不太到. 或許我太沒有主見了吧. 總是因為別人的意見而動搖. 希望能見到他就好了, 看著他過他要的生活. 這樣純純的暗戀不好嗎? 若只是怨歎天的不平和自己的可悲, 有什麼意義呢? 只是自討沒趣罷了. 常想, 現在的同學畢業後, 各自上不同的大學, 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不同的工作, 可能最多就在聖誕節和過年時寄張卡片問候彼此. 各自走各自的路, 談自己的戀愛. 我對未來真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從不喜歡去想明天. 有點像亂世佳人裡的赫思嘉,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不喜歡按照計畫進行. 那樣的生活太拘束, 呆板. 充滿驚喜的生活總是比較有趣. 最近常過了6AM 才睡著, 躺在床上聽了不少歌. 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想念 vancouver. 因為我不是在那長大, 成熟的. 對大部分的朋友來說, 回台灣是去渡假的; 對我來說,是回家. 雖然我是移民了, 但心中某些部分仍覺得不過是去留學罷了, 讀完就會回到台北, 繼續我的生活. 最近慢慢看清, 不是這樣的. 台北不再是我所屬於的地方了. 這裡的一切, 都將慢慢地從我的生活中抽離, 越來越少交集... 到最後, 只是回憶... 就這樣而已... 還有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是我已經長大了. 曾年少無知過.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感受. 有天我會真的變老, 頭髮白了, 開始不想睡覺, 直到長眠的那一日來到. 永遠地被埋入土中... 或許千百年後我的軀體會成為化石而被研究, 或許變成石油... 總之原來的我不存在了, 也不會有人記得... 看我說得多麼可怕! 我不知道我怕不怕死亡. 那是個很奇怪的字眼. 我不敢確定是否真有生命輪迴這玩意兒... 愛情, 絕對沒有想像中美麗. 感覺台北是一個很寂寞的城市... 是否徙前的我已開始慢慢的死亡了? 我是很怕改變的, 但不是有人說改變 是成長的開始嗎? 想放一把火, 燒了令人不悅的往事. 我知道夢總是會 醒的, 不是嗎? 人也必需學會從傷痛中站起來. 告訴自己:別再留戀回憶 了. 必盡那是過去的事了... 1998.8.18 或許我真的太多愁善感. 對啊...我以前總愛用這句成話形容自己... '多愁善感'... 我喜歡哀傷的東西, 它們有一整不完整的淒美. 我不會確切的形容, 就是喜歡藍藍的憂鬱. 私密日記 PART 1 / PART 2 / PART 3 / PART 4 / PART 5 / PART 7
希望能見到他就好了, 看著他過他要的生活. 這樣純純的暗戀不好嗎? 若只是怨歎天的不平和自己的可悲, 有什麼意義呢? 只是自討沒趣罷了.
常想, 現在的同學畢業後, 各自上不同的大學, 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不同的工作, 可能最多就在聖誕節和過年時寄張卡片問候彼此. 各自走各自的路, 談自己的戀愛.
我對未來真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從不喜歡去想明天. 有點像亂世佳人裡的赫思嘉,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不喜歡按照計畫進行. 那樣的生活太拘束, 呆板. 充滿驚喜的生活總是比較有趣.
最近常過了6AM 才睡著, 躺在床上聽了不少歌. 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想念 vancouver. 因為我不是在那長大, 成熟的. 對大部分的朋友來說, 回台灣是去渡假的; 對我來說,是回家. 雖然我是移民了, 但心中某些部分仍覺得不過是去留學罷了, 讀完就會回到台北, 繼續我的生活. 最近慢慢看清, 不是這樣的. 台北不再是我所屬於的地方了. 這裡的一切, 都將慢慢地從我的生活中抽離, 越來越少交集... 到最後, 只是回憶... 就這樣而已... 還有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是我已經長大了. 曾年少無知過.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感受. 有天我會真的變老, 頭髮白了, 開始不想睡覺, 直到長眠的那一日來到. 永遠地被埋入土中... 或許千百年後我的軀體會成為化石而被研究, 或許變成石油... 總之原來的我不存在了, 也不會有人記得... 看我說得多麼可怕! 我不知道我怕不怕死亡. 那是個很奇怪的字眼. 我不敢確定是否真有生命輪迴這玩意兒...
愛情, 絕對沒有想像中美麗.
感覺台北是一個很寂寞的城市... 是否徙前的我已開始慢慢的死亡了? 我是很怕改變的, 但不是有人說改變 是成長的開始嗎? 想放一把火, 燒了令人不悅的往事. 我知道夢總是會 醒的, 不是嗎? 人也必需學會從傷痛中站起來. 告訴自己:別再留戀回憶 了. 必盡那是過去的事了... 1998.8.18 或許我真的太多愁善感. 對啊...我以前總愛用這句成話形容自己... '多愁善感'... 我喜歡哀傷的東西, 它們有一整不完整的淒美. 我不會確切的形容, 就是喜歡藍藍的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