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年新年信息－通往生命的窄門
◎宋泉盛著
◎林晚生譯
一個人不希望有個幸福的人生？每一個人雖不是經由自己選擇來到這世間，但一旦出世，每一個人都儘量設法使自己過得幸福。而又有誰不想儘量活得長壽？今日，醫學在各方面都極為進步，能以巧妙的技術和精進的器具，來為人人心中想要的延年益壽從事各方面的醫療服務，而這正是醫學所致力的。醫學為生命所開的門似乎愈來愈寬廣，為生命所造
的路也愈來愈容易走。
然而，我們是否已經征服生命各項深層的領域？生命的領域有些部分雖然已經被突破，但卻尚未完全被征服。永生不死的生命仍令人難以捉摸。人的壽命年限雖然已經被延長許多，但卻尚未被延到無限，而也無任何應允，生命將可被期望延長到無限。至於生命的品質，似乎並沒有與我們所增長的年壽成正比的提高。
所以今日人類，包括我們本身在內，都生活在致力延長生命和實現生命延長的緊張之間，也生活在生命實際上是受限而理論上卻可能無限的矛盾裡。我們就是在這種既緊張又矛盾的情況中進入了廿一世紀。廿一世紀究竟該從去年的二○○○開始或今年的二○○一開始，這已只是個理論上爭論的問題而已。而二○○一年既然已經開始，廿一世紀是必然到來了。廿一世紀對於我們人類，對整個地球，甚至上帝所造的宇宙萬物，將會是一個滿有生命希望的世紀或絕望的世紀？這是值得我們去探討的。
◆寬門和窄門
在耶穌的時代，他豈不是也提醒當時的人就是生活在既緊張又矛盾之中？耶穌令我們驚服的事件之一就是不論他說甚麼話或做甚麼事，好像都是那麼新穎合時。他可以是任何時候任何年齡的人。二千年前他是住在巴勒斯坦的猶太人，但他也可以毫不費力的就像是個今日的非洲人、亞洲人、拉丁美洲人、太平洋島嶼的人，或歐洲人、美國人。他也可以是個婦人或男人。但他不可能是個國王或總統那樣握著掌控人們的權力，或是個從自由貿易及跨國公司中得利的富商。
就是這位耶穌，針對於我們所說的既緊張又矛盾的生活，說出了非常精準有力的話。馬太福音告訴我們，他對於生命曾做了這樣的論述：
你們要從窄門進去，因為那通向滅亡的門是寬的，路是好走的，朝這方向走的人很多。那通往生命的門是多麼窄，路是多麼難走，找到的人也很少。」（馬太福音七章13-14節）
耶穌在這裡和別的地方說了一些像這種似非而是的雋語。寬門通往滅亡而窄門通往生命；進入寬門的人多而進入窄門的人少；許多人選易走的路而只有少數的人願意走難走的路。耶穌在這些互相對立的話中究竟要他的聽眾得到甚麼暗示？就是：有許多人選擇的是滅亡的人生，而只有少數人選擇的人生是真實正確的。
◆兩隻青蛙
你較喜歡的是寬門或窄門呢？你所選擇的是加入許多人朝往滅亡的人生，或少數人為真實正確的人生而奮鬥呢？在你做決定之前，請先聽聽伊索寓言裡「兩隻青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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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非常熱的夏天，有兩隻青蛙已住了很久的湖乾掉了，這兩隻青蛙只得離開到別處去找水。當牠們跳著跳著，就來到了很深的一口井，裡面有很多的水。 有一隻很興奮的叫著說：「太好了！我們不必再多走了。這口井既涼又深，必將是個很舒服的住所，我們跳進去吧！」
另一隻青蛙卻說：「且慢！我看我們得多加想想，萬一這口井也乾了時，我們要如何再跳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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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寓言的寓意是甚麼？就是「進去比出來容易」。耶穌所在說的寬門不也是「進去比出來容易」嗎？相反的，他的窄門不是「進去比出來難」嗎？
◆「進去比出來容易」的寬門
廿一世紀將會是怎樣的時代？它將會是一個人類放縱自己的世紀。廿一世紀可以說已有聲有色地為我們而開。在我們面前的大門是大開的，它實際上幾乎已樣樣都全球化了。經濟全球化、技術全球化、經由陸海空的交通運輸全球化、自然資源全球化（例如，石油和木材等）、資訊也都全球化了。沒有被全球化的可能是我們的心思意念，它深藏在我們內心的深處，對別人隱藏，甚至對上帝也隱藏。
全球化是現代也是未來，是信息也是信息使者，是拯救也是救主。全球化是我們的祖先們所夢幻並且嚮往的事。他們所幻想的這種世界還好沒有實現，他們所期待的這種人生幸運的在他們有生之年並沒有成真。他們是生活在科幻小說的世界裡，而我們今日卻真的活在其中。
只要一打開你的電腦，按上網路通訊，通往整個世界的門就為你大開，你就可飛揚馳騁在資訊高速公路上，察看你要的最新型豪華汽車，或從銀幕上的DVD導航系統來跟著到達你的目的地，而不必費神的去察看地圖。甚至人類心靈上的需求也全球化了。有一劑強有力的靈性藥物，不管個人的痛苦或其內心的傷痛是甚麼，都讓大部分的信徒去使用。這處
靈性藥劑使服用者可飄飄然的從易走的路、大開的門走到上帝那裡。
廿一世紀，我們已指出，將是個人類在身心上都放縱自己的時代，而且今日有許多人已都是如此。大開的門使他們能使用錢財和勢力指揮世界的命運和支配別人的福祉。他們就像來到那很深又有很多水的兩隻青蛙，高興的叫著說：「太好了！我們不必再多走了，這口井既涼又深，必將是個很舒服的住所，我們跳進去吧！」他們都跳進去了，因為這似乎是很容易做的事。
但在我們急迫地要去跟著那應允我們可以愈來愈放縱自己的廿一世紀邁進時，我們竟把耶穌所給我們的警語忘記了。為了使我們看到在我們內心深暗之處所隱藏的，耶穌以其睿智向大家宣告說：「那通往滅亡的門是寬的，路是好走的。」
耶穌是個憤世嫉俗的人嗎？或是個專愛預告不吉祥的話的人嗎？耶穌他不是憤世嫉俗，也不是專愛預告不吉祥的話。他是一個腳踏實地的先覺者。他看到了我們所沒有看到的惡兆，他看到了當我們的外表身軀長得茁壯時，我們的內部心靈卻被搞得虛虛的。他看到了有些人拜全球化之福而成為極其富有，但有很多人日子卻幾乎過得無以餬口。他看到了不曾有過的快速交通通訊把那原本聯繫我們彼此之間的關係剝奪了。他看到了我們的身體愈富足，我們的精神卻愈貧弱。他看到了當經濟發展從西方北半球的已開發國家發展到東方南半球的開發中國家時，我們的環境被污染、被褻瀆。
我們迎接廿一世紀的這門，用耶穌的話來說，是個寬而且易走的路。但我們中間已有人警覺到，這扇寬門和這條易走的路領我們通往的將是完全的毀滅，包括人類心靈生活、自然界生命、和上帝為了萬物的福祉所造的心靈世界的毀滅。
◆通往生命的窄門
這又讓我們回到了兩隻在既涼快、水又多的井邊的青蛙。一隻興奮得已準備要跳進井裡的青蛙說：「這必將是個很舒適的住所。」但另一隻及時阻止了牠，懸崖勒馬的對牠的同伴喊著說：「且慢！我們得多加想想，萬一這口井也乾了時，我們要如何再跳出來呢？」
耶穌也提醒我們許多已準備要跳進那應允將再美好不過的廿一世紀的人說：「且慢！有一個窄門和難走的路是通往生命的。」既然門是窄的，路又難走，所以他又補說了一句：「找到的人也少。」歲月是不饒人的，有著寬敞的大門和易走的路的廿一世紀已在我們面前了。這個廿一世紀就像那個水既深又涼快的井，好像將會是個很舒適的住所。
大部分已開的發國家已經都跳進去了，而開發中國家也正準備效法已開發國家跳進去。我們大部分的人都沒有察覺到我們已處在正要把這世界毀滅的關頭，用我們所釋放出來的殺傷力極強的原子力量、用我們從工廠和汽車所排放出來的廢氣、用貪婪無厭使經濟成為我們的神明、用侵犯貧窮無助的人的權益來擴充我們的權益。這樣一來我們對於耶穌在別處所提醒我們的話也沒有怎麼聽進去。耶穌說：「人就是賺得全世界卻賠上了自己的生命，又有甚麼益處呢？」（馬太福音八章36節）
當耶穌對我們指出另外那個不同於寬門和易走的路時，他是設法要在危急的懸崖邊及時的勒住我們。他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我們並透視入我們的內心，對我們說，有一個窄門和難走的路是通往生命的。滅亡和生命，誰不願選擇生命？而且誰不想要儘量活得長久？為了促進延長生命，或長生不老，我們甚麼都願意去做。但耶穌對我們所做的感到困惑，不明白我們為甚麼這樣不明事理。我們所做的時時讓他感到不安，因為我們所做的只是危害和侵犯生命，使生命的品質低落，和侵犯了它的神聖性。
◆耶穌的命令
他的困惑和不安很快的就被一個果斷的宣告給取代了。他宣告說，有一個窄門和難走的路，而這個窄門和難走的路是通往生命的。那麼，甚麼是這窄門和這難走的路？對耶穌來說，這窄門就是由上帝來掌理的門，這難走的路就是通往由上帝來掌理的路。
要進這窄門，你就必須放棄許多東西，像是豪華的汽車，私聚的財富、非法得來的權勢，和自己的宗教、文化、種族、性別、階級等的自傲及偏見。要走這條難走的路，你必須準備減少許多生活中的必需物，計畫過著簡樸的生活，並樂意去服事人和服事上帝。你甚至還必須願意放棄你所最珍惜和關心的，就是你的生命。
這似乎是非常艱困難為。沒錯，是非常艱困難為，所以耶穌才會對我們說這門是窄的。耶穌好像非常苛刻無情。對，就是這樣苛刻無情，所以耶穌才會警告我們說路是難走的。但耶穌並不是只把話說到這裡就打住。如果耶穌說的話只是到此為止，那麼，耶穌所說的，不是福音而是禍言，他所宣講的也不是恩典而是威脅。但是他繼續囑託我們說，這窄門和難走的路是通往生命的。不僅是生命，而是有意義、完美、豐盛的生命，而且不僅只是七十年或甚至千年，而是永生。
太美好了是不是？這不可能吧！不，因為這是真正美好的所以是可能的。為甚麼呢？因為耶穌就是那生命，就是那有意義完美的生命。當他只有33歲就為了別人和上帝而把自己的生命犧牲在十字架上時，他就是那永生的生命。
耶穌是找到那窄門和難走的路的少數者之一。他不僅找到，還進去，並且一直在那條路上，為他自己和我們大家得到了永生。耶穌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他對這窄門和難走的路並不是具有幻象，而是他能夠看到在過了那窄門和難走的路的那邊是甚麼，所以他才會進去，並且一心一意走在那條路上。我們不也該進去看看嗎？
所以耶穌要我們進窄門和走不易之路的邀請變為對我們的命令。他命令我們說：「進到門裡去！」當我們發現我們正處在一個人類自我放縱的廿一世紀的臨危關頭時，他這樣的命令著我們。你對耶穌的命令怎樣做回應？廿一世紀對你、對全世界、對上帝所造的宇宙萬物將會是個毀滅或建設，絕望或失望，死亡或生命的世紀？對耶穌的命令，你將怎樣做
回應？
（作者為世界歸正教會聯盟 （WARC）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