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裕富講義:設計,本土,設計史

設計史三論設計史三評後現代三篇相關本土設計當代設計三論臺灣設計史分論

蔡子遊後現代討論一區 蔡子遊後現代討論二區 設計藝術文化創意討論區 楊設計教學網討論區

推薦蔡子遊工作室蔡子遊園意象文脈設計文化設計師設計論文寫作零壹試點楊事務所楊在台北



本土系列之四:遊十三行考古遺址博物館有感南島民族說之虛構性.....楊裕富
 
 

本土系列之四:遊十三行考古遺址博物館有感南島民族說之虛構性

在過年的前幾天與研究們在家裡聚聚,同時也到淡水逛一逛,到極為出名的建築設計案『十三行遺址博物館』參觀看看。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從台北坐捷運到淡水,再從淡水坐渡輪到萬里,轉坐公車後到達十三行,雖然風很大而且天氣陰霾,但是司毫無損遊興,大夥而還是猛拍照,因為『十三行博物館』蓋得確實不錯。

我們且分析一下十三行博物館設計的手法與精彩之處:

其一,運用敘述性設計手法
在十三行博館所運用的敘述性設計手法裡,比較顯著的有幾個。
第一個:用鯨魚背或海豚背的造形形成博物館主體的造形,以訴說向海民族的神話。
第二個:用挑空的井字造形與伸出的瞭望台造形,形成考古遺址本身的主要展示空間,及上昇後的眺望方向,以述說考古遺址挖掘的故事與原住民連成一氣互相影響的故事。
第三個:比較抽象的故事,以兩排高牆所形成的出口通道,一方面雙面高牆強烈的指向性,指向另一原住民遺址,另一方面,『出口』九十度右轉,剛好指向入口,也指向海洋。

其二,運用大量設計文化符碼
在十三行博物館設計上,設計文化符碼的運用是配合敘述性設計而來的,有些文化符碼比較抽象,有些比較具象。抽象的諸如:運用許多『鑲嵌』的造形,以暗示台北盆地的原住民來來去去的『嵌入性』
其三,運用較活潑的展示設計手法
在十三行博物館設計上,運用了較為活潑的展示設計手法與影音設備,諸如:大量的劇場展示模式與情境展示模式的運用。
其四,運用許多『實驗性』營造工法
在十三行遺址博物館裡,看到了許多『實驗性』營造工法(可能蠻花錢的喔),諸如:高度加工的清水模,底下透空玻璃的步道,大量不同建材的實驗性結合以造成工法上的趣味性。
 

看過十三行遺址博物館之後,我對博物館『展出內容』與十三行『考古遺址內容』之間的『差距』,有一些不同的感受,說明如下。

一般參觀博物館的觀眾,通常會認為博物館是個公益社教機構,所以『展出內容』就是『考古內容』,或是說『展出內容』就代表了『事實』。但是十三行博物館『展出內容』確實是在『考古遺址內容』上做了太多『假說、添加、穿鑿附會與有意的錯誤暗示』

考古遺址內容是什麼?就展出內容來看就是距今約1400年間的台北盆地的一隻民族的遺址

其一,假說了什麼呢?在整個展示計畫書裡,以有一個沒有說明的假說,這個假說幾乎以不需要有證據的『真理』形態出現,那就是臺灣所有的原住民都是『南島民族』
我們瞭解不管是我國的中央研究院對臺灣原住民的研究,或是其他國家的人類學學術研究裡對臺灣原住民的研究,『南島民族說』都是1980年代以後才再度出現的。南島民族說只是人類學上的一個假說,一個沒有經過證實的假說,這個假說第一次出現於1930年代日本帝國主義的御用人類學學者,因為是帝國御用學者所提出的假說,所以這個假說不需要『證據』就可以成為真理。
南島民族說第一次出現後,因為日本帝國的戰敗而成為人類學上的笑話,從此銷聲匿跡。也不知怎麼搞的,在李登輝主政後,在李登輝說他二十歲以前是光榮的日本人後,在李登輝的御用學者提出『同心圓』歷史觀以後,『南島民族假說』又逐漸的為『大日本帝國』而重出江湖,而重新佔據一種『不必驗證』的學術舞台。

如今以中央研究院對臺灣原住民的研究論文裡,臺灣原住民起源說共有三種假說,第一:大陸苗族渡海說,第二:大陸百越族渡海說,第三:南海民族自發說(這三種假說在中研院民族所的研究報告裡都查得到)。其中第一說與第二說都還有或多或少的『器物特徵比對』『人體體質比對』為『間接證據』,而第三種假說的論文,則幾乎看不到任何『器物比對』或『人體體質比對』,為什麼呢?因為『南島民族說』是自發說,所以不必比對,因為『雙同心圓歷史觀』是一種主觀歷史觀,當然不必比對,因為『南島民族說』是日本『帝國』御用的學術,所以,不必比對驗證。

其二,添加了哪些內容呢?
添加內容之一:『這(十三行人)』就是南島民族的證據。
用原因來證明結果,也用假說來證明假說,其實這是『循環論證』,毫無學術真實可言。

其三,穿鑿附會了哪些內容呢?
菲律賓原住民之穿鑿附會:在展場的第二段就展出了北菲律賓的一隻原住民的『情境展示場』,由於這個展示場沒有過多的文字與解說,所以烘托出『哇!與十三行原住民好像喔』這樣的『印象』。這就是穿鑿附會。
臺灣的原住民裡與北菲律賓的原住民無關嗎?未必無關。因為就最弱的證據(語言)而言,蘭嶼的達悟族就與北菲律賓原住民具百分之七十『語言』相通性。但是這些與十三行原住民,好像無關。

其四,有意的錯誤暗示了哪些內容呢?
在展室內容裡,特別強調十三行人有與『中國大陸』外來的商人貿易的習慣,並以『珠與錢幣』為證據。
在這裡『珠與錢幣』是實物是證據,但是推論與暗示是有意的錯誤,推論與暗示什麼呢?推論十三行人是與大陸無關的民族!暗示1400年前後大陸來的商人是『外人』,是不同的民族。
 

十三行遺址博物館的內容又與『本土性』或『本土化』議題有何關連呢?我的看法如下:

其一,一個毫無證據的假說,能夠成為民進黨執政後主打的『學術』與『活動』,這對民進黨的『本土性』追求,我起了疑心。
看看現在的文建會,是不是有事沒事就『打』『南島民族說』,看看現在的宜蘭縣政府,辦了幾年的『南島民族祭』與國際『學術』研討會。看看故宮博物院的嘉義分院,不是一直『想』命名為『南島博物院』嗎?

其二,一個不必證據的歷史觀:雙同心圓歷史觀,在我看來很有可能回復成『大日本帝國同心圓歷史觀』
看看早期的建國黨黨徽、早期日本所支持的台獨徽章,乃至日本所不支持的一些獨派團體徽章,出現了多少次以『日本天皇八瓣菊花』為造形的徽章旗幟。
看看在台灣根深蒂固的基督教長老會,長期以來的拒絕『國語(北京話)發音』,長期以來的提倡羅馬拼音,為閩南人重新『造字』,為原住民(平埔族)重新造字,其目的是為什麼?是為了傳『福音』嗎?還是有其他政治目的呢?這目的與『雙同心圓歷史觀』有何差異呢?
看看民進黨與台聯黨的大部分『國師』與『大老』,談到日本時的『心態』,一副恨不得能當『日本帝國』子民,一副恨不得生不逢時的姿態,哪裡有什麼『臺灣的本土性』可言呢?
我的這種說法,對大部分民進黨黨員來說可能是不公平的,但是大部分現在活躍的民進黨台聯黨『國師、大老』的言論與主張,對全體中華民國國民而言,更是一種不公平,對全體追求臺灣本土性的人民而言,豈止是不公平,簡直是一種侮辱。不是嗎?
其三,拿中華民國身份證的人,你大聲的說:我是原住民,我是漢人,我是中國人,我是臺灣人,我是歸化臺灣的臺灣媳婦,有什麼可恥的呢?
難不成,如今民進黨執政後,久而久之,只能說:我是臺灣人,我是南島民族人?要知道,就嚴謹的學術證據而言,『南島民族人』只是日本帝國杜撰的一個黑色笑話,就像:『大和民族是東方的白人,是東亞南亞共榮圈的導師』一樣是個黑色的笑話。只是1980年後日本見『臘』心喜的重提『南島民族說』的黑色笑話,只是2000年後的日本歪式修改憲法,重新派軍事部隊,踏出小日本,踏入大日本而矣。
。楊裕富2004年01月20日記。
 
 

回首頁

Hosted by www.Geocities.w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