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探訪筆記

 

首頁

回醫院探訪筆記




 

史提芬先生

 

我真的很高興能夠在律敦治醫院做義工探訪,也很慶幸能夠跟史提芬先生學習。反觀自己,實在有太多不足之處。我不是讀社工,也不是讀倫理學、也不是讀咨詢學、也不是專攻讀生死學。大部份的有關知識,都是自己看回來,那些是好的,那些是壞的,我不懂去分。在社工知識與技巧方面,我真的希望能夠跟隨一個好的老師學習。以下是我對史提芬先生做counseling給我看後的分析:

 

一.非理性的普遍病語

    病人們常常會說一些非理性的普遍病語,比如「人老左就沒用了」、「個病一定醫唔好」、「做人無意思」、「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等等。那麼為什麼我們需把「非理性的普遍病語」作出鑑別?因為這些病語可能不是病人心中的核心問題。如果我們在這些問題上兜圈子,那麼就是花時間了,不能找出病人心理面的問題。如果從弗洛依德學說而言,「非理性的普遍病語」是處於意識層面的,而病人心中的核心問題則是潛意識層面的。

 

尋找核心

    從哲學上的觀察而言,人們不想面對的東西,越是逃避的東西,往往正是問題核心所在。當史提芬先生問及病人有些問題時,病人以很快速的語速說:「我們都是不要談這個」,而談下去,發現病人逃避的正是問題的核心。當我們找到病人的核心問題,我們應該如何處理?我們可以嘗試去做,看看是否可以解開病人的心結。另一方面,我們亦得看看病人是否願意在核心問題談下去,如果病人表現得不願意,我們得停下來。

 

break與分線發展

    史提芬先生在探訪一開始時,開了兩條線,一條是探他的情緒,一條是探他的生活與生平。當一條線拉不下去時,史提芬先生就break一break,接住用另一條線。兩條線梅花間竹的互補,看看那條線能夠拉近核心問題。break的好處在於以退為進,為後路提供存活的空間。兩線發展的好處除了上述外,也有避免無言「空白位」的好處。其實「空白位」也有它的好處,比如以沈默作為一種回應。

 

 

四•pass back the ball

    史提芬先生問病人平時在醫院裡有什麼事情可以幹,病人說沒有事情可以做,所以很悶。史提芬先生反問病人有什麼事情自己有興趣做,反問「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到自己」。因為「沒有事情可以做」可能是「非理性的普遍病語」,比如「我患了這個病,做什麼也沒有用的」。我們所希望的,就是病人能夠從非理性的思想走出來,從而建立積極的人生。再舉一個例子,有病人常常說「好苦啊!好苦啊!」,我們可以問她「你想我們點樣幫你?」,又或者「你可以點樣幫到自己?」pass back the ball,是希望引導病者自我反照,從重整思路中找出正面的路向。

 

五•搖擺不定的心

「十五十六」正好用來描寫人們搖擺不定的心。病者起出說自己很看的開,當史提芬先生問病人有無一些負面的情緒時,病者就希望轉個話題,不願談這個。當史提芬先生嘗試把病人帶到正面積極的領域說:「病人先生,聽你咁講,你份人都幾樂觀積極丫。」病人:「都唔係ka,我患左呢個病都無用ka喇」。可見「非理性的普遍病語」往往把病人自己拉自己到消極的一方而不自知。我們希望能給病人一些正面的信息(positive message),鼓勵他們。

 

六•古今對比與電影比喻

    病人說自己很沒用,過不了這一關。史提芬先生追問病人的生平,問問他昔日渡過了什麼難關,比如戰爭。病人也說自己能捱過戰爭的難關是很利害的,史提芬先生說:「係囉!這麼多的難關都一一過渡了」,希望藉著過去成功的經驗去鼓勵病人,從而建立病人的自信。另一方面,病人說自己中風後說話很慢很不清楚,因二覺得自己沒想有用。史提芬先生用周星馳作比喻:「周星馳在最初的電影裡,說話說得很快,但後來他發現觀眾不懂得笑,因為說話太快,觀眾來不及接收。於是他在電影裡吧話說得慢一些,而且獲得成功。病人先生你說得慢,但說得很清楚,我們亦很明白你說什麼。」病人笑了。

 

 

七•結束的平估

    病人說我們這些年青人很難得,花了這麼多時間和耐性聽他說話。而且病人很熱情的跟我們揮手道別,史提芬先生說:「對於一個中老年的男人來說,這是十分難得的」。happy ending。

 

 

    如果沒有史提芬先生的教導,每一次探的的經驗,都好像浪費了。

 

Hosted by www.Geocities.ws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