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遊記
2007 10 31 (Wed) 飛去伊朗首都德黑蘭(Tehran, Iran)
黎國的人口為4,400,000,大部份都住在城市裡,可是根據統計,有12,000,000黎國人現居海外,而且在黎國內,21歲到30歲間的人口是很少的,因為大家都跑到國外去謀生了。另外黎國的汽油很便宜,
由於今天要飛去伊朗,因此也沒有計劃去那裡,只是去了市中心逛了一下。乘坐20:30伊朗航空的IR512航班去伊朗首都德黑蘭,出境要補回
伊朗航空的空姐是全黑打扮,而且機上沒有其麼閱讀雜誌。起飛前照慣例是播放安全講解,可是伊朗航空是先播一段可蘭經,而機上有大半的人都隨著一起誦經,這也是相當新奇的。
2007 11 01 (Thu) 德黑蘭
I
伊朗比黎巴嫩快一個半小時,大約不到2個半小時的航程,在零晨00:30抵步,好像飛到中東國家的航班都是半夜抵達的。拿到行李後,到銀行換了點錢,伊朗的貨幣(Iranian Rial, IR)不值錢,1.0歐元可換13,277 IR,50歐元換了64萬IR,跟磚頭一樣厚。
如果按照以往的慣例,我會留在機場過夜,但由於伊朗的治安較好,加上我又預訂了住宿,因此乘的士入市區,入住Mashhad Hotel。半夜被蚊子咬醒了好幾次。(第二天才知道那不是蚊子咬,而是床蚤。)
德黑蘭沒有甚麼特別的旅遊景點,但是有幾個很不錯的博物館。先去了德黑蘭市集(Tehran Bazar),可是人很多,我在門口站了一陣就離開了。接著去了國家博物館,它只是一個很小的博物館,可是展示的東西卻相當不錯,很多展品都是公元前兩千多年的東西;另外,館內還有一座石碑,發掘出來後被法國人拿走了,過了好一陣子後,法國居然還回了一個仿製品,真品一直都放在巴黎的羅浮宮,原來法國人不止是偷中國人的東西,而且還偷伊朗人的東西。
接著又去了玻璃與陶瓷博物館,館內有一個年代比較表,說明中華的夏朝是屬於公元前2000年,而伊朗的文化卻是公元前5000年,不得了!所展示的玻璃製品,大約都是11至13世紀,而一些陶製品卻屬於公元前2000年的歷史,大開眼界。
回到旅舍,在書架上看到兩本中文書,是以前背包客留下的,以前在旅舍書架上看到的,一般都是日文和韓文的,尤其是日本人是有留書的習慣,這次是第一次看到中文書,這就是文化影響,其中一本居然是香港人留下來,他上個月在此住過。我從來沒有留過中文書,因為我太小器、不捨得把書留給別人。
2007 11 02 (Fri) 德黑蘭
II
半夜也是被咬醒了好幾次,我實在忍不住了,決定跟蚊子幹一場,打開燈一看,一隻蚊子都沒有找到,我覺得很奇怪,沒多久就看到床上有黑點在爬動,原來是床蚤,這可不得了,沒想到外表這麼乾淨,而且還是旅遊書推薦的旅舍,居然有床蚤,沒有辦法,只好耐性地一隻一隻地消滅,到了天亮時已經弄死了十幾隻。
不用多考慮,馬上搬家,搬到附近的Reza Hotel,這還沒有完全結束,還要看看有沒有床蚤躲到行李跟過來,至少還要觀察幾天。出門旅行,最討厭就是遇到床蚤,可是這又是難以避免,例如在埃塞俄比亞,連高級的星級酒店、飛機上、巴士上都有床蚤,根本防不勝防。
安頓好後,去了Golestan皇宮,皇宮裡面有幾個小博物館,不過並不是很精彩。在這裡遇到幾個中國人,他們是中國有色金屬公司駐德黑蘭的代表。後來又去了德黑蘭當代美術館,想看看伊斯蘭的當代美術是甚麼東西,其實大部份的作品都與伊斯蘭無關,其中有一個雕塑還是Henry Moore的,另外展品還有一些日本的水彩畫。
傍晚去了火車站買明天晚上去Mashhad的車票,車票上也全都是阿拉伯文,寫些甚麼完全看不懂。票價是215,000 IR,可是我手頭上只有211,000 IR,還少了4,000 IR,而今天又剛好是星期五(也就是等於我們的星期天),沒有銀行和找換店開門營業,我只好拿出1.0美元(9,339 IR)給售票員,可是她不接受,不過她也沒有為難我,只收了210,000,還退了1,000 IR給我,這簡直是不可思議,不管在那裡買票,少一毛錢人家都不會賣給你,可是在這裡,居然肯少收,我實在搞不明白。
2007 11 03 (Sat) 德黑蘭
III
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換錢,在伊朗的提款機是沒有和國際聯線的,所以持有國外提款咭是拿不到錢的,另外信用咭也不能使用(受到國際金融機構制裁),在伊朗都是現金交易。雖然伊朗被國際社會所制裁,可是身在伊朗卻感覺不到甚麼,除了提款咭和信用咭不能用外,在店舖裡仍然可以買到美國那幾大公司的品牌牙膏和洗頭水,我來以前還擔心可能會買不到這些日用品。
換到錢後,就去了地毯博物館,這裡展示了幾十幅地毯,以地域區分,大部份都是19世紀中至20世紀初制造的,件件都是漂亮的藝術品,伊朗人稱地毯為腳底下的藝術品。離開時,在博物館門口遇到一班女學生,她們對我這個外國人非常好奇,我拿起相機時,她們是又怕被照,可是又想被照。
坐泥猛的士去地鐵站,司機說很難得見到香港人,他覺得很高興,下車時還不想收我的錢,我知道他只是客氣,我還是堅持付錢給他。在伊朗,大部份的人都認識李小龍,也知道他是香港人,每當我說是香港來的,他們最直接想到的就是李小龍。接著去了舊美國大使館,現在稱為US Den of Espionage(美國特務所),這個地方已被軍方接管,外牆寫著不少的反美標語和以前總統兼宗教領袖高美尼(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的講話,例如 “Down with USA!”,“Tell
the
下午,去了國家珠寶博物館,博物館沒有甚麼標示,它是在一家銀行(Bank Melli Iran)的地庫保險櫃裡。這個博物館可以媲美俄羅斯克里姆林宮的Diamond Fund,裡面有很多珍貴的鑽石和寶石做的首飾和裝飾品,除了部份是外國使節送來的禮物外,大部份都出自伊朗的手工藝;其中有一個地球儀,是用了五萬多顆紅寶石、綠寶石和鑽石做成,另外有一把配劍,劍套是用了一千八百多顆鑽石鑲嵌制成,都是無價之寶。
上網時已得知阿燦今早到了本市,後來我去他的住處Mashhad Hotel找他,但是他卻外出了,這次沒有機會再見面了。在他的旅舍內碰到一個台灣人,他是從泰國,經斯里蘭卡、巴斯斯坦等國後來到伊朗,他是拿加拿大護照出來旅遊。
晚上,乘坐19:20的臥舖火車去Mashhad,入閘前還要到車站的警察局登記護照才能剪票入閘。火車車廂內有電視,不過節目都看不懂,另外還免費供應晚餐和早餐。
2007 11 04 (Sun)
大約六點多就被叫起來吃早餐,早餐沒昨晚的晚餐好,早知道還不如讓我們多睡一會呢!火車於07:40到站。由於酒店都集中在Imam Reza大街上,可是今早大街上有活動,要封路,因此要步行一大段路才走到。這裡的酒店都不算便宜,因為大部份都是以雙人房計價的,好不容找到一間不知名的簡陋旅舍。
安頓好後,馬上跑去大街看看發生甚麼事,原來今天有反美遊行示威,當局在Beit-ol-Moqaddas圓環搭建了一個閱兵台,有政府人員和軍人在台上演講,還大呼口號:「打倒美國、打倒以色列」(Down with USA! Down with Israel!)台下的年青人也大聲呼喚,這些年青人,很多都是穿著軍服,可是鞋子卻沒有統一:有穿皮鞋的、有穿球鞋。他們以小快步步操(四步一節奏)經過閱兵台,整個現場的氣份非常激昂,好像真的要和美國人幹起來似的。除了年青人外,還有一些小孩也參與,他們還拿著玩具槍比劃比劃,也是步操地經過閱兵台,這麼小就教他們打仗是否早了一點?
Mashhad是伊朗最神聖的地方,什葉派第八代教長(Imam Reza),就是在公元817年在這裡去世的。這裡的Azim-e Goar Shad清真寺,每年有超過一千五百萬人來這裡朝聖。這座清真寺很大,可同時容納數十萬人,入內不准帶背包和相機。清真寺內還有幾個博物館,其中開放的只有Muze-ye Markazi,這個博物館展示的東西很雜,從郵票、錢幣、海貝、奧運獎牌(主要是摔角項目)、還有古時的文物等等。
2007 11 05 (Mon)
零晨四點多就去到車站,準備乘坐05:00的巴士去Kerman,一問之下,他們說我的車票是下午五點(17:00)。昨天買票的時候,我就問過是否上午還是下午,可能售票員還是聽不懂,沒有辦法,只好回旅舍繼續睡覺,幸好旅舍的名片還沒有扔,否則都不知怎樣告訴的士司機。
由於Mashhad沒有其他旅遊景點,於是我只好再次進入這個神聖的清真寺,剛好又碰到他們中午的祈禱會,整個清真寺都是擠滿了人。我在裡面閒逛,好像與他們格格不入,不過我逛我的,也沒有人來打擾我,奇怪的是很多人用手機拍照,也沒有人管。後來又發現了兩個博物館:可蘭經博物館(Muze-ye Quran)和地毯博物館,這兩個昨天都沒有開放。可蘭經博物館有好幾本9世紀到12世紀的手抄本可蘭經,非常珍貴。而地毯博物館也展示了幾幅15世紀的地毯,也是相當珍貴。
中飯後,去車站把車票改到15:00,這裡的巴士都不準時,遲了半個多小時才開車。在Mashhad呆了兩天居然沒有碰到一個外國遊客,這是比較奇怪的。另外,由於Mashhad是位於伊朗的東北部,這裡離去庫曼斯坦和阿富汗都很近,走在馬路上,有時會看到一些中亞人和蒙古人的臉孔。
2007 11 06 (Tue)
經過了15個小時的車程,在早上06:40到達Kerman,入住Omid Inn。
Kerman是位於Dasht-e Lut沙漠邊緣的一個城市,這裡旅遊景點不多,不過有一個講兩伊戰爭的神聖防禦博物館(Museum of Holy Defence)我是比較有興趣的,於是特意跑來此地看看;不過我也覺得很奇怪,這裡並不是兩伊的戰場,為何會設一個有關兩伊戰爭的博物館。由於時間很富裕,於是我就心癢想去Bam看看,Bam是一個沙漠中的綠洲城市,是過境去巴基斯坦必經之地,距離Kerman大約三個小時巴士車程,那裡有一座古泥城(Arg-e Bam),它整個古城由泥磚建成,已列入了聯合國的文化遺產。在
由於這裡都是鄉下地方,很難找一個會英語的人瞭解一下當地的情況。在車上有一個人會講一點點英語,他叫我別去那裡,因為那些壞人仍在那裡(The bad guys are still there.),我聽了之後也有點緊張。後來經過Bam時,只看到一些破房子和正在重建的房子,也沒有看到任何警衛人員,後來司機把我放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Bam到這裡沒有一個像樣的巴士站,下車後,我發覺四周都是很荒涼的沙漠,而我是唯一一個人徒步的,這裡人都是開車或騎摩托車,加上這裡的人看上去也不是很友善,我感覺不對勁,一個亞洲人、又是在這個荒涼的地方行走,這是一個明顯的目標,於是我決定不去古城了,趕快找了一輛計程車載我去到一個泥猛的士站,馬上乘車回Kerman,離開Bam後,心情才放鬆一點。出門旅行,安全第一,如果真是被綁架,那就不合算了。
回到Kerman,去了神聖防禦博物館,可是今天沒有開門,今天也不知道是甚麼日子,所有店舖都沒有開門,街上也是沒有人行走,像一座死城一樣,我想此城不宜久留,這裡不像是甚麼好玩的地方。
晚上,找了好幾條街都沒有吃飯的地方,只看到一家賣烙餅的,一張要500 IR(大約港幣0.41元),可是我最小的錢就是5,000 IR,那人說沒得找,結果他就送了一張餅給我,真不好意思。
2007 11 07 (Wed)
早上不到七點就去到兩伊戰爭博物館,從外圍看起來,這座博物館更像是一座陵園,館內主要介紹兩伊戰爭的情形,有照片、油畫、文獻和武器的展示,不過文字大都是波斯語的。在館外,除了有些重型武器(坦克、裝甲車)外,他們還搭建了幾個戰壕,模擬當年的一場戰役。其實當年的兩伊戰爭是由伊拉克(候賽因)受到美國在背後支持而發動的,不過由於伊朗革命衛隊的奮力抵抗,並沒有使美國和伊拉克得逞,可是戰爭卻使兩伊的人民和經濟損失慘重,卻使美國發了一筆戰爭財。
乘坐08:30的巴士去Yazd,車程5個多小時,到步後入住古城區裡的Silk Road Hotel,這個酒店有一個很大、而且很棒的庭院,如果能夠坐在庭院裡聊聊天、看看書,呆上幾天,也是一種享受。
行李放下後,就去了一座14世紀建造的清真寺(Jameh Mosque),接著去了亞歷山大監獄,當年亞歷山大打到這裡時,曾經建了一個監獄,可是據說卻從未使用過。後來去了一個重建的一個舊豪宅(Khan-e Lari),在那裡,有幾個伊朗人硬要抓著我一起照相,因此我就和他們一起拍了幾張照。傍晚,去了Yazd的一個地標性的建築(Amir Chakhmaq Complex),從其塔頂上可以俯瞰整個城市,這裡的房子都很矮,都是
在旅舍遇到兩個英國人,他們從倫敦開車過來,將會去巴基斯坦、印度,然後從印度再開回英國去,全程將需18個月。他們的車是用柴油的,他說這裡柴油很便宜,只有大約一美分
2007 11 08 (Thu) 去伊斯法罕(Esfahan)
本來計劃乘坐08:00的巴士去伊斯法罕,誰知去到車站後才知道下一班車是10:00,車程四個半小時,到步後入住Amir Kabir Hostel。一進房間,見到一個日本年青人(Soh),打了一聲招呼,他說他見過我,一問之下,他說他在斯威士蘭的首都Mbabane見過我,那是今年四月底的事,而且當時我還是留著長頭髮,我真佩服他的記性,我們聊了一下,所有都對得上來,包括所住的地方、遇到的人等,可是我卻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這個小青年只是唸了兩年紡織的專科,曾在一家小餐館當廚師,他說是Cheap, cheap restaurant,現在把工作辭掉出來環球旅行,已經走了18個月,我說他的記性這麼好,應該回學校去讀書,不要浪費他的才華。不過這個小子似乎沒有甚麼大志,他說他旅行結束後,會去Toyota汽車公司當裝配工人。
下午,去了伊曼廣場(Imam Square),這個是世界上第二大的廣場,僅次於中國的天安門廣場,據說它比俄羅斯的紅場還要大兩倍,可是我看起來並沒有感覺那麼大。後來去到Zayandeh河,在一個33孔拱橋(Si-o-Seh)拍了一些照。
回到旅舍,同房又多了一個中國女子(蔣悅),開始說是從上海來的,後來又說是杭州人,最後又說祖藉是廣東,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那裡人,後來我們一起去吃晚飯,難得可以講講中國話。她膽子很大,從新疆坐巴士去巴基斯坦,然後從巴基斯坦飛過來的(因為伊朗領事館不肯簽給她陸路入境簽證),本來還打算去阿富汗呢!其實單身女子來穆斯林國家不是很安全,經常會被穆斯林男人非禮摸屁股;最好笑的是她的背包裡還帶了一個塑料臉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帶著臉盆出遊的。晚上回到旅舍,在房間又見到一個從福建蒲田來的中國男子(黃峰磊),這個男子膽子也很大,出門都沒有帶旅遊書,摸著摸著就來到了伊斯法罕,而且家人都不知道。他們都是把工作辭掉,準備旅行幾個月。不過對他們來說,簽證仍然是最大的問題,因為他們不管去那個國家都要簽證,來伊朗是落地簽證,只能呆七天,超過一天罰30美元。我笑著對日本人說,以前每次去住旅舍,經常是一個房間有幾個日本人加我一個中國人,今天卻是三個中國人,只有一個日本人,他說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三個中國人在同一個房間,我心想將來會更多。
2007 11 09 (Fri) 伊斯法罕 I
一早就去了據說是伊朗最大的清真寺(Jameh Mosque),它有八百多年的歷史,這個清真寺有幾個不同時代的建築風格,佈置的花紋有些是簡單的、有些比較精雕細緻的,由於年代久遠,寺內有些支撐的柱子都已經被壓得變形了。接著去了一個舊皇宮(Chehel Sotun Palace),又稱為40根柱子皇宮,可是數一下,支撐柱子只有20根,原來要從水池另一邊看,把倒影也數進去就是40根了,可惜水池在維修,沒有水,因此也看不到40根柱子。宮內有一些壁畫畫得很好。接著去了皇宮旁邊的自然歷史博物館,裡面有一些礦物、動物、植物和昆蟲的標本展示,不過由於展櫃很小,標本都放置得很擠。最特別的,裡面還有一些畸形的嬰兒胚胎展示,看起來有點可怕。
中午,和蔣、黃一起吃中飯,然後就回到旅舍,我們要了一些開水,蔣拿出她帶來的西湖龍井,就在庭院泡茶聊天,好開心啊!一壺淡茶,三個旅途相遇的人,在他鄉聊聊天,真是快活。傍晚,蔣要趕車去伊朗北部的Tabriz,準備明天從陸路過境去土耳其。而黃也乘夜車回德黑蘭,明天要飛去黎巴嫩首都貝魯特。
2007 11 10 (Sat) 伊斯法罕 II
在伊斯法罕,除了有很多清真寺外,還有一個亞美尼亞東正教教堂(Vank Cathedral),教堂建於1616年,教堂裡有很多壁畫,都是聖經裡的故事,畫得非常好,教堂旁邊還有一個博物館,裡面除了有很多舊版亞美尼亞語的聖經外,還有一些畫像,其中一幅還是Rembrandt的手稿。最特別是有一個很大的展櫃,介紹土耳其軍方大屠殺亞美尼亞人的資料和影片,事件是發生在20世紀初奧圖曼帝國結束,土耳其立國的時候,當時政府是有系統地清洗國內的亞美尼亞人,從1909年到了最頂峰的
後來準備乘的士回旅舍,誰知問了幾輛計程車都沒有人願意去,後來有一輛車停在我面前,他們(兩兄弟)問我去那裡,我給他們看了一下地址,他就叫我上車,我問多少錢,其中一人只是用兩手手指尾勾了一下,我猜可能是要免費送我去,不但如此,在半路上他們還停車買了一罐橙汁給我,到步後,我只說了一聲謝謝。這種事情也許只會發生在伊朗,其實我是看了他們友善的眼神,加上又是大白天,才敢上他們的車,否則那裡敢。據說近年來也有發生過乘客被載到了一個無人地方進行洗劫。
接著又去了當代美術館,這裡有一些非傳統的藝術,有些攝影、平面設計等等,不過展品不多。其旁邊還有一個裝飾藝術館(Decorative Art),可惜目前正在裝修,也沒有說甚麼時候重新開放,據資料顯示,這裡有比較多的展品。隨後,又去了在伊曼廣場的兩個清真寺(Sheikh Lotfollah
Mosque 與Imam Mosque),兩者都很特別,前者沒有尖塔(Minarate)、也沒有庭院,原來設計只是給皇
2007 11 11 (Sun) 去Shiraz
乘坐06:00的巴士去Shiraz,同行有澳洲的Kieran和新西蘭的David,Kieran曾是體育節目攝影師,前年用了一年時間,拍攝F-1賽車整個年度的賽事,不過他對拍攝體育類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因此把工作辭掉;而David則是一個英語老師,曾在墨西哥、越南和捷克教過英語。他們兩人去年曾經用了七個多月遊俄羅斯,不過他們也說,除了莫斯科和聖彼德堡,其他都沒有甚麼可看的。車程七個小時,到步後入住Zand Hotel。
行李放下後,我就獨自去了一個陵墓(Mausoleum of Shah-e Cheragh),這個陵墓是Imam Reza(就是在Mashhad的那個陵墓)的其中一個兄弟,陵墓裝飾的很「閃亮」,因為牆身都貼滿了玻璃鏡的瓷磚,中間有一個籠子,他的石棺就放在籠子裡面,這裡也是一個什葉派穆斯林的聖地;來朝聖的穆斯林,是要分開男女,朝聖者對著籠子不停地親吻,並且口中唸唸有詞,離開也不能掉頭就走,要眼朝石棺,慢慢地後退離開。出去後,就到了庭院去拍照,沒有多久有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問我是不是穆斯林,我說不是,他說非穆斯林是不能進來的,於是我被趕了出來,還好該看的也看了,該拍的照也拍了。
接著又去了伊朗古時候的一個詩人的墓地(Tomb of Hafez),他的石棺墓地建於1773年,這個詩人非常受伊朗人的喜歡,到現在還是很多伊朗人來敬仰這位偉大詩人。在墓地門口有幾個用小鳥算命的,很像在香港廟街的那種靈雀求簽,有一個老頭送了我一張簽,不過全是波斯文,看不懂。
2007 11 12 (Mon)
天還沒有亮就和Kieran與David叫了一部計程車去Persepolis,因為他們兩人都想去拍一些日出的照片,沒想到這個地方頗遠,去到之後,太陽已經出來,也幸好已經出來了,因為這裡的天氣實在是很冷。
Persepolis是古波斯帝國國王大流士(Darius)的皇宮,本來叫做Parsa,後來在公元前331年被亞歷山大打敗後,這裡就改名為Persepolis。皇宮是依山而建的,裡面有幾個宮殿,不過大部份已剩下柱子了。根據考古學的研究,除了宮殿有無數的雕刻外,宮殿的地下還有排水管,在公元前500年就已有排水系統,相當不簡單。另外,大流士還有一個宮殿是存放他的寶藏,據記載,當時要用3,000頭駱駝來搬運,可想已知數量之多,不過經過後來的戰爭,可能都被搶走了。此外,從宮殿外牆的雕刻壁畫,可以看出當年的繁華強盛,有周邊地區和外國的使節來這裡朝貢拜見大流士,他們面露笑容,因為大流士視周邊各國地區使節為上賓,不像埃及、巴比倫等帝皇,他們視朝貢者為奴隸,或者較低級的種族。場面內還有一個博物館,展示了一些在這裡挖掘的文物,不過數量並不多,可能當年都被亞歷山大搶走了。離開皇宮大約五、六公里,有一個墓穴群(Naqsh-e Rostam),墓穴都是存放在岩洞裡,外面有些雕刻,記錄了以前的幾場戰役獲勝的情形。
我一直都有一個問題,古波斯文明在各方面都很出色,包括文化、建築、藝術等等,唯獨這個飲食文化好像沒有發展起來,來了伊朗快兩星期了,街上只有Kebab和燒雞,好像沒有甚麼其他可以選擇的,也許要去到一些高檔餐廳才能品嘗真正的伊朗食品。
回到市區,去了一家旅行社(Pars Tourist Agency)查問了一下從Bushehr去科威特市的船票,結果是目前已經沒有船行駛這條航線了,只有從Khorramshahr到科威特市,而Khorramshahr則是一個很靠近伊拉克邊境的城市,這一下子馬上要改變一些行程,幸好提前知道這個消息,否則去到Bushehr後才知道沒有船的話,那就麻煩了。
2007 11 13 (Tue)
Kieran與David一早就離開了,他們要去Yarzd,幾天後要去阿塞拜疆,然後經由哈薩克斯坦進入中國的新疆。由於我的巴士是在晚上,因此不用太趕了,留在旅舍看書。
下午又去市裡繞了一圈,後來在一個清真寺門口遇到一個準備考大學的學生Alireza,他的長相很特別,兩條眼眉很濃密,而且是連在一起的。
晚上,乘坐19:30的巴士去Khorramshahr,在車上認識了一個運油船的大副,他駕駛的運油船重達330,000噸,他是走歐洲航線的,最有意思的是,當油船經過蘇彝士運河時,由於船太重了,因此要把船上的原油卸掉一半,等過了運河後,再泵回船上。由於不是走高速公路,路況不是很好,而且很多路段都有緩衝路障(Bump),因此行駛的很慢。
2007 11 14 (Wed) 乘船去科威特首都科威特市(Kuwait City, Kuwait)
其實我一直很擔心去Khorramshahr,因為這地方太接近伊拉克了,有一定的危險性,這裡離開伊拉克的Basra只有不到
經過了11個半小時的車程,大約七點多到達Khorramshahr。車上有個乘客越幫越忙,叫司機把我放在一個旅行社門口,可是我要去碼頭啊!去到碼頭買船票,外國人比本地伊朗人要多付一倍的船票(US$112.00),如果坐飛機,也許只是比船貴一點,不過過境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乘坐11:00的雙體船去科威特首都科威特市,可能由於乘客都提早到齊,因此提早了大約十分鐘起航,大約五個小時的航程就到了科威特市的Shuwaikh碼頭,這個碼頭是中東的唯一的天然港,貨物的吞吐量也是中東地區之冠。排隊過移民局,官員看到我的護照沒有簽證,就叫我在一邊坐著等,等全部人都過了之後,才處理我的護照,香港特區護照可以免費拿簽證逗留三個月,簽證不是貼在護照上,而是另給一張A4大小的紙張。有一個官員是埃及人,他說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香港人從這裡入境,他講了很多以前以色列入侵埃及的事情,又說1991年海灣戰爭,聯軍反擊伊拉克時,埃及軍隊最出力,犧牲也不少,不過勝利的榮譽和光彩都給美國人搶去了,他也講了一些沙特人的壞話,似乎他們都不是很喜歡沙特阿拉伯人。
這個碼頭不是很方便,沒有銀行或者找換店,計程車也都是非正式的「白牌」車。乘的士入市區,這個阿拉伯司機既不懂英語,也不認得路,繞了好久才找到我的住處Carlton Tower Hotel。一進房間,就看到桌子上有一本書 “Atlas of Iraqi War Crimes in the State of Kuwai”, 這本書圖文並茂地列舉了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的罪證。
說起這場戰爭,當年侯賽因(Saddam Hussein)借口科威特沒有按照OPEC(石油輸出國家組織)的規定而超賣石油,另外,他又認為科威特在伊拉克邊境的地方偷採伊拉克的石油,因此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