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利亞遊記
2007 10 17 (Wed) 過境去土耳其的伊斯坦堡(Istanbul, Turkey)
大約零晨04:00到達邊境,出境手續要下車辦理,當時戶外只有6oC,由於知道車子有暖氣空調,因此厚衣服都放到大背包裡了,真失策!
出境後沒有多久就進入土耳其境邊,我們還要把所有的行李都攤在台上,等海關人員檢查,可是海關人員又遲遲不肯出來,我們在外面都快冷死了;好不容易才檢查完畢,匆匆跳上車,再晚一點的話肯定會凍出毛病來。
大約08:50到達伊斯坦堡巴士總站,下車後,馬上找去敘利亞的巴士,結果有巴士(HAS)在14:30去那裡,要在邊境城市Antakya換車,預計總共行程大約要23個小時。
由於還有幾個小時空擋時間,於是我就跑到市區逛了一圈。我曾經於2003年12月初來過土耳其旅行,因此此行並沒有打算重遊土耳其,記得當時剛好發生過兩次HSBC大爆炸,全國沒有幾個遊客,非常冷清,現在卻不同了,遊客眾多,到處都是人山人海,尤其是Aya Sofya教堂和藍色清真寺周圍,在土耳其,旅遊業佔了很大部份的國民收入;另外,當年還是使用舊幣(土耳其里拉),一根香蕉要250,000里拉,土耳其已於2005年01月正式使用新里拉(YTL),也就是把貨幣上所有的零字都去掉,現在1.0歐元可換大約1.71新里拉。
2007 10 18 (Thu) 過境去敘利亞的Aleppo
07:15到達Antakya,據說聖彼得曾經來此傳道,這裡有一座聖彼得教堂,不過並沒有時間去看,另外也沒有心情,心理一直想著一會兒怎麼過關。轉乘09:30的中巴去敘利亞的Aleppo,同車還有兩個美國青年男女,他們說他們前一陣子在捷克首都布拉格教英語,不過怎麼看他倆都不像是英語老師。不到一個小時車程到達邊境,出境很順利,入境敘利亞卻是相當麻煩。
一進入境廳大門,就看到有好幾堆人在辦理入境手續(不是排隊),當時也不知道要去那個窗口,雖然有一個是給非敘利亞人的,可是窗口的辦事人員也不太想辦理,而且人都堆在窗口處,後來我們的司機拿了我和兩個美國人的護照就跑到一個辦公室裡面,那裡的人也不少,坐在裡面的官員也是忙得不得了,一會兒一個人來找他,他又跟著跑出去了,反複好幾次,好不容易才拿起我們幾個人的護照,一說是香港護照,他又跑出去問了好幾個人,好像沒有人知道倒底可以不可以辦。美國人的護照就相當清楚,填好表格後,要傳真去首都大馬士革,然後等那邊回覆,這一等可以是3個小時,也可以是36個小時(有人試過)。搞了好一陣後,最後有人說香港特區護照可以辦理,於是由那位官員幫我填表(因為要用阿拉伯文),填完表後,又有人把他叫走了,遲遲都沒回來,司機一看也不妙,馬上叫我給他10美元,我手頭上沒有,只好給他一張20美元,我起初以為他去打點打點,原來他去買簽證的印花稅,又是搞了好一陣,最後把印花稅和護照交到辦理入境手續的官員手上,可是那位官員又不敢辦,拿著我的護照又跑去找人問了老半天,最後才在我的護照上貼上印花稅,並且蓋上入境章。這個邊境可是說是我陸路過境中最麻煩的一個,如果不是那位司機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麼辦理,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由於美國人的簽證還沒有那麼快辦好,我們只好先走了。後來司機還找回我10美元,我以為他自己吃掉了。(事後知道簽證費只需要8美元,我還是被那司機坑了2美元。)
過境後再行駛半個多小時後,大約13:00就到了目的地Aleppo,入住Hotel
Syria。本來想在ATM提點錢,在市裡試了好幾部ATM都不能接受我的提款咭,最後要去到喜來登酒店裡面的ATM才能提到錢。在半路上還碰上今早同車的那兩位美國人,他們在邊境等了快4個小時才辦妥。其實我也有心理準備,如果一旦拒簽入境的話,我就會從土耳其一個南部城市Alanya乘船去塞浦路斯,然後在塞浦路斯乘船去黎巴嫩的首都貝魯特,遊完黎巴嫩後再進入敘利亞,那裡的邊境比較鬆,比較容易入境,不過這樣要耽誤好幾天在路上的時間。
2007 10 19 (Fri)
敘利亞人很友善,走在街上經常有人跟我打招呼,並且說Welcome! Welcome to my country.(歡迎,歡迎來到我的國家),由於大部份人都只說這幾句,我在想是不是他們只會這句英文?還有很多人主動與我握手,我想他們應該很少見到從香港來的中國人吧!人們雖然是友善,可是交通卻是非常嚇人,開車的人都好像是在賽車似的,橫沖直撞,完全不會禮讓行人的,這好像跟他們友善的態度有點矛盾。
早上去了Qala’at
在這裡遇到了兩個美國人(Chris與Sulaiman),還有一位法國女子Marie,Sulaiman 與Marie都是來這裡讀書的,Sulaiman畢業於The
College of William & Art,說是美國第二老的大學(僅次於哈佛大學),我在美國讀書時都沒有聽說過這所學校,真是羞愧。該校位於維珍尼亞州,是以人文和法律為主,而且學校很小,學生只有五千多人。Chris已經碩士畢業,所修讀的Peace and Conflict Resolution,說是從政治外交再分支出來的專業,他現在在約旦首都安曼從事NGO的工作,他準備要去伊拉克做事,他說現在在伊拉克有很多本地的NGO人員,可是嚴重缺乏外藉NGO人員。Marie是一個大學生,而且還是個業餘攝影師,她的作品還曾賣過一些錢,她長得很豐滿,而且看起來很像法國油畫裡的一些人物。我們聊了一陣,有趣的是在中東地區,他們都避免提起以色列這個國家,而用Disneyland(迪士尼)來代替,算是外藉NGO人員的密語。可惜回城後就再也沒有遇到他們。
回城後,去了國家博物館,這裡有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的文物展覽,人類最早的文明就是起源於敘利亞和伊拉克,而古時候的敘利亞是包含了現今的約旦、黎巴嫩、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其實昨天過了境後,沿路上就看到一些牌子,說是人類文明的發源地就在敘利亞(Syria, the cradle of civilizations)。館內展示一些石像和石碑,是屬於公元前三千多年,不得了有五千年的歷史了。展品是相當有趣,可是解說卻不是很好,似乎是跟那個國家合作就用那國語言,例如有部份展品有日語解說,有部份展品卻只有法語解說。
2007 10 20 (Sat)
雖然敘利亞是一個伊斯蘭國家,可是國內也有大約10%的基督徒,在Aleppo這裡還有一個叫基督區,那裡有幾個教堂,有亞美尼亞天主堂、希臘的東正教堂等等。其中亞美尼亞天主堂已經有七百多年的歷史了,教堂不大,不過很漂亮,而且很多石刻都保存得很好。
Aleppo也有一個古城區,與很多阿拉伯古城一樣,裡面是錯縱複雜,很容易迷路,古城內有很多店舖,有香料、布料、雜貨、食品等等,你想到的幾乎都可以在這裡找到。從古城往東走到盡頭,就是一座城堡,這座城堡位於一個山丘上,非常壯觀,從城堡上可以俯瞰整個市區,城堡裡除了有清真寺外,還有羅馬式的圓形劇場,另外還有一個小型博物館,由於年久失修,很多建築已成了遺址,目前仍然有修覆工程在進行中。
下午,把明天去Hama的巴士車票買好,可是一看,全都是阿拉伯文,目的地、日期、時間、座位、月台位置,沒有一個看得懂,我只希望剛才沒有讀錯地方名,否則去到那裡都不知道。
2007 10 21 (Sun) Hama(水車之城)
乘坐08:00的巴士去Hama,車程大約一個半小時,到步後入住Riad Hotel,酒店老板養了一隻小鳥,鳥籠的門是打開的,牠可以自由出入,真是一隻自由的小鳥。
Hama是敘國有名的水車之城,這裡大小不同的水車(本地稱之為Norias)把Orontes河的河水轉送其他較小的渠道,以灌溉農田,這些水車都是木做的,轉動的時候還發出「格、格、…」的聲音。這裡以前有超過50個大小的水車,有些直徑達到
這裡也有一個城堡山,是以前古城的位置,從遠看,以為它像Aleppo的城堡一樣建在一個山丘上,後來去了Hama博物館後,才知道這座山丘是人工堆出來的,當一個皇朝被滅掉後,新的皇朝就把它填高,從新建城,因此整個山丘就像是一本歷史書一樣,從史前、美索不達米亞、羅馬、伊斯蘭等各時代都有,一直到被蒙古人滅掉為止,記載了從公元前3000年到1401年的文物歷史,目前還有考古工作在進行中。Hama博物館也是很不錯的,很多展品都是從城堡山挖出來的,而且還有少許英語解說,可惜的是工作人員全場「人釘人」地「陪同」,因此無法照相。
回旅舍時,經過一個東正教教堂,我拍了一張照後掉頭就走,可是被一個老頭從後面叫住了,心想糟了,是不是這裡不讓照相?還好不是,那老頭只是想跟我聊天,他還介紹他的朋友們給我認識,後來人越圍越多,還請我喝威士忌,又說要幫我在敘國找一個老婆,我婉謝地說下次再來時再幫我找吧。
2007 10 22 (Mon) Crac des Chevaliers
早上跟了一個旅遊團去Crac des Chevaliers,其實也可以自己坐公車來此,不過旅遊團是走山路,沿途可多看一些風景,而且還可以看到Msiaf城堡和聖佐治大教堂。同行還有五個日本人,其中一個中年人(松本真一,Shinichi Matsumoto)已經去了60多個國家了,他有一個家族企業,有一百多位員工;另一個日本年青男子,也是在環球旅行,不過只打算遊走一年半,他說已走了快七個月,已經遇到20幾個日本人在進行環球之旅。最好笑的松本問我旅行了兩年半怎麼看起來還那麼乾淨,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今天的行程最特別的就是Crac des Chevaliers(又稱為Al-Hosn Citadel),它是一個中世紀的城堡,始建於1031年,後來十字軍武士來到此地,於12世紀中擴建成現今的規模,這裡經歷了多場戰事。城堡可容納兩千駐軍,不過後來人數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兩百多人,在伊斯蘭大軍圍攻時,本來他們的糧草可以維持五年時間,可是不知何解,這兩百多人就投降了,把城堡拱手讓給了伊斯蘭軍,還是留著小命重要,城堡給誰都無所謂。城堡的外觀還不錯,可是裡面部份已被毀壞,可能是由於年久失修,或者是由以前戰亂所造成。
在城堡內遇到一個美國女子,她明明是美國人(她是拿美國護照),可是她卻說自己是墨西哥人,很多來中東旅遊的美國人都很怕,不知當地人會怎麼對待他們,很多人只好說大話,其實中東人對遊客和對政府是分得很清楚的,也許他們不喜歡美國政府,不過他們並不會惡意地對待美國遊客。
參觀完後,司機把我們送到Homs巴士站,我們三個人自行乘巴士去Palmyra,沿途是黃沙萬里,一望無際,大約兩小時車程到步,入住Sun Hotel。
2007 10 23 (Tue)
早餐時認識了三個瑞士的醫生,聊了一陣,原來他們付的房錢比我還少,而且還包早餐,我的房費比他們的貴,而且還要付早餐費,我被坑了,這個老板不是很誠實,其實昨晚在問價錢時已感覺到了,可是由於錢不多,我也就沒有太計較。書上也提到這個地方主要是靠旅遊業為主,但是自從9/11之後,來這裡的旅客就較少了,所以各旅舍餐廳老板都各出其謀,能騙就騙,能坑就坑,這裡的東西比其他城市都貴。
早上去了Palmyra博物館,這個博物館有得到日本的資助(Japan
Official Development Assistance),因此展示櫃的標示都做得比較好,可是展示的東西並不多,不過其中Bel神殿(Temple
of Bel)的模型做得相當好,可以看出神殿的復原樣貌
Palmyra以前是一個亞述(Assyrian)的沙漠駱駝商隊必經的城市,曾經輝煌了一千多年,後來被希臘佔領了兩百多年,接著又被羅馬人統治,在公元634年又被穆斯林吞併,最後在1089年被一場地震完全摧毀了,目前這裡已是一個遺跡,也是敘國最大的遺跡,在遺跡中可可以看出各時代留下的痕跡,例如在Bel神殿,就可以看出基督教留下的壁畫,還有穆斯林留下的雕刻,神殿的外形仍然保存得很好,回想起在博物館復原的模型,可以看出當年神殿的宏偉。神殿附近還有一個羅馬古城,有大道、澡堂、圓形劇場等等。
下午,乘坐12:30的巴士去首都大馬士革(Damascus),車程不到3個小時,到步後,找了三家旅舍都是客滿,都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間Saade Hotel,可是也只是睡屋頂(Roof Top),沒有瓦頂遮頭,只能與星月同眠,希望不要下雨就行了。在旅舍附近遇到一個澳門人(阿燦),他是我第一個在旅途上遇到的澳門背包客,他長得很像水滸傳裡花和尚魯智深,虎背熊腰,一張酒臉,他準備要去伊朗,他說如果在土耳其辦理簽證,可以不用邀請信,他準備明天去敘國的伊朗領事館試試;他此行是準備遊走46天,與他同行,還有四個台灣人,準備在土耳其、敘利亞、約旦、埃及這一帶遊51天,他們的行程規劃得很詳細,51天的行程都排好了。
晚上,與阿燦喝茶聊天,在旅途上能夠說說廣東話,真是很開心。阿燦是受到他中學老師的影響,很早就開始背包旅行,早期主要是去中國大陸,現在慢慢開始跑出亞洲了。
2007 10 24 (Wed) 大馬士革(全世界最老的首都) I
零晨04:00被冷醒了,把衣服都穿起來再繼續睡,這裡也是沙漠氣候,早晚溫差較大。早上馬上搬到另一家旅舍(Al-Haramain Hotel),也是沒有房間,只有床位,不過至少這裡「有瓦遮頭」。(不過後來才知道這裡也不算很好住,因為蚊子是免費供應的。)
約了阿燦一起去伊朗領事館辦簽證,阿燦告訴我說他昨晚徹夜難眠,一直在想把工作辭掉,進行環球之旅,我覺得很好笑,就昨晚一席話,居然造成這麼大的影響。辦證出奇地順利,不用邀請信,填好表格,繳了錢,下午就可以取證,我們得知後,開心得快要跳起來了。
下午,去了軍事博物館,可是卻沒有看到甚麼軍事的東西,反而有一個有關絲綢之路的活動,叫做Silk Road Festival,中國也有一個展台,我還遇到中國駐敘國的李華新大使,他是廣州人,我們用廣東話聊了一陣,他以前是駐伊拉克大使,在場還遇到幾個在這裡讀書(阿拉伯語專業)的中國女子,其中一個長得很像姚瑋,曾演過《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的女主角。
接著去了國家博物館,這是個相當好的博物館,展品很多,目不暇給,其中很多文物是屬於美索不達米亞的,例如一些泥人和石膏雕刻的大眼人像,已有三四千年的歷史了,另外,還有一個公元前1400年的象牙雕刻,都是相當珍貴罕有,真是大開眼界。在博物館的地下室裡,還把一個在Palmyre的一個皇陵重新復原了。二樓展廳還有一些油畫和雕塑,其中一幅油畫,是描繪十字軍投降伊斯蘭軍的情形,畫得很有意思。
晚餐後,又是和阿燦吹牛聊天,後來有一對新加坡夫婦也加入我們,丈夫是律師、太太是醫生,現居英國,兩人都去過不少地方,聊得很起勁。這對夫婦今早就遇見過了,男的長得是很典型的新加坡人樣子,我一眼就看出來。
2007 10 25 (Thu) 大馬士革(全世界最老的首都) II
也許你不知道,大馬士革是全世界最老的首都,而且是一直連續有人居住的首都。這裡也有一個古城區,早餐後,準備去遊古城,回到房間,聽見兩人說起戈蘭高地(Golan
Heights),其中一人打算去那裡,我馬上插嘴聊了兩句,於是決定與他們一起去,可是那裡是禁區,要先去內政部(Ministry of Interior)申請許可證,酒店人員告訴我們說就在美國大使館旁邊,然後他又開玩笑地加了一句:「所有恐怖分子(遊客)都知道。」(All
terrorists (tourists) know that.),因為英文的恐怖分子與遊客發音很相近,加上他那阿拉伯口音的英語就更接近了。
我們三人(澳洲人Anthony與斯洛伐克女子Emma)一起去內政部辦證,一切都很順利,15分鐘就搞定,接著乘小巴去Queitra,大約50分鐘到Khan
Aruabeh,在那裡檢查護照和許可證,然後換乘另一輛小巴去Quneitra,到步後,小巴司機就充當導遊,帶我們參觀這個曾經被以色列佔領的敘國領土。
在1967年以色列發動六日戰爭,把戈蘭高地和埃及的西柰半島佔領了,後來到了1972年10月,才在聯合國的壓力下退還了這一帶(以色列仍然強佔了大部份戈蘭高地,而西柰半島是後來埃及軍隊打回去後收回來了)。當年以軍撤軍時,他們把這一帶所有的建築物都炸毀了,我們去到一看,整個城鎮都是頹垣敗瓦,就像昨天剛剛經歷過戰爭似的,其中當地的戈蘭醫院還曾經是以軍打靶的目標,整個醫院大樓所有的牆壁都是子彈孔。當年以軍強佔戈蘭高地後,強行把敘國人分開,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有很多敘國人,住在被佔領的戈蘭高地,長年與敘國的親人兩地分開。
Anthony是個獸醫,曾經去過非洲兩次,去了27個非洲國家(與我一樣),他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洋人去過那麼多非洲國家,他第一次(1997年)去時,在剛果由於簽證的問題還坐了兩天的牢,後來又被驅逐出境,剛好鄰國扎伊爾又在打內戰,見到白人就殺,好不容易才跟著法國的撤僑專機逃離,他說他第一次去完後,發誓不會再去非洲了,可是四年後他又再去,我們聊了很久關於非洲,似乎只有去過的人才真正明白我所經歷一切。而Emma則是我在旅途上遇見的第一個斯洛伐克遊客,她是英語教師,曾經去過中亞幾個「斯坦」國家。
下午回到市區,去了古城區繞了一圈,那裡有一個敘國最有名的清真寺(Umayyad Mosque),清真寺北部就是薩拉丁的陵墓,他是阿拉伯最偉大的英雄,陵墓建於1193年。古城內除了商店林立外,還有幾個博物館、教堂和清真寺,後來遊蕩到Azem Palace,居然碰到阿燦,他今晚就飛去伊朗首都德黑蘭。
晚上在酒店內遇到一個日本女子,她叫我別去伊朗的南部城市Bam,因為兩周前有一個日本遊客在那裡被綁架,到現在還沒有找回來,後來與Anthony聊起這件事,他也看到新聞,說日本人可能已被帶到阿富汗了,真是不幸。
2007 10 26 (Fri) 過境去黎巴嫩首都貝魯特(Beirut, Lebanon)
早餐後,去Asumaria車站乘坐泥猛的士(Service Taxi)去黎巴嫩首都貝魯特,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邊境,出境順利,入境時,黎國官員給了一個48小時的免費簽證,我說我至少要留七天(15天的旅遊簽證是
進入了黎巴嫩,就可以感到緊張的氣氛,沿路上有不少軍事哨崗,有些更部署了坦克車,站崗的士兵不是拿著AK-47,就是M-16步槍。過境後大約再兩個半小時車程到步,入住Pension
Al-Nazih。同房有一對青年來自澳洲,他們在南非的德班也被偷東西,歹徒把他們車窗打碎後,然後拿走所有的露營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