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遊記

 

 

2002 08 12 (Mon) 去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Amsterdam, Netherlands

早餐時碰到一個在德國讀化學的法國女子,她講話沒有帶半點法國口音,準備讀博士,會在Electro-chemistry方向發展,而且即將去福士車廠實習,她想在環保與能源方面做一點事,聽起來很有意思。

 

跟著趕去火車站,準備乘火車去丹麥首都哥本哈根,然後轉乘夜車去德國的Duisburg,最後再轉車去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

 

在車站碰到Henry(就是很像Terminator的男主角的那個英國人),大家都很高興,此行他是來送行的,是一個來自芝加哥的女子Laura Perry,她長得很像Judie Foster,她說以前也有人這麼說她。我和Laura雖在同一個車廂,而且是前後坐,我開始時也沒有理她,只顧著自己看書,是達賴喇嘛寫的“The Transformed Mind” 車子快到哥本哈根,她突然回過頭找我聊天,她住在芝加哥,在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讀海洋生物的,曾在芝加哥的水族館做事,餵過鯨魚,清理過海獅大便,不過911之後就被裁掉了。

 

我們在哥本哈根車站擁抱後分手,登上去Duisburg的列車,在Odense有一位來自迪拜的中東人與我同坐一個車廂,他長得有點像伊拉克的侯賽因,他是來德國慕尼黑做手術的,去年發生了一場車禍,他的保時捷撞上了一輛大卡車,昏迷了17天才醒過來,他的頭部手術是在美國華盛頓DC做的,而大腿關節部位是在慕尼黑做的,手術做得很成功,完全看不出發生過這麼嚴重的車禍,他說他父親在百事可樂在阿聯酋的負責人,不知是真是假。我們又聊到拉登(Bin Laden),他說拉登正在密謀進行另一件大事,美國很快又有戲看了,聽起來也怪可怕的。

 

 

2002 08 13 (Tue) 阿姆斯特丹 I

06:00抵達Duisburg,轉乘06:20的火車去阿姆斯特丹,等車的時候,見到一個亞洲女子,有點像伏明霞,不過沒有打招呼。09:00抵達阿姆斯特丹,本想入住Bob’s Youth Hostel,可是它們只接待26歲以下的旅客,於是只好入住Christian Shelter青年旅舍,它的價錢比較最便宜,但是位置很接近紅燈區。

 

行李放下後,就去了倫勃朗博物館(Rembrandt House),倫勃朗是荷蘭有名的油畫家和銅版畫家,館內有很多他的作品,不過他最出名的一幅叫做《夜巡》(Night Watch)的作品卻不在這裡,而是存放在國家美術館裡,可能明後天要去看看,館內有人示範表演銅板畫的製作過程,似乎頗為複雜。

 

離開博物館沒有多遠就是Music Theatre,而其旁邊就是Amsterdam Ordnance Datum,在這裡可以瞭解到阿市的位置,其實是低於海平面的,更顯示出高低潮汐時的水位高度。而阿姆斯特丹的名字來源是指Amstel River上的一個Dam

 

接著去了性博物館,不過上次去丹麥參觀過一次後,這裡就顯得沒有甚麼特別了。館內有介紹一位意大利的情聖Rudolph Valentino1895-1926),死時才31歲,據說有無數女朋友,死時有15千多人送葬。

 

阿市的紅燈區也是世界有名的,不過在以前早已聽聞,因此沒有甚麼特別,我覺得唯一特別的是那裡甚麼人種都有,可以說是Wonderful World of Colors

 

 

2002 08 14 (Wed) 海牙(The Hague

起床後發覺昨晚洗好的水壺套不見了,可能被玩皮的小孩拿走了,另外,手錶也沒有電了。一早乘火車去海牙,車程不到一個小時。

 

到步後先去了Mauritshuis Museum,館內收藏了荷蘭黃金時期幾位畫家的作品,例如:VermeerRembrandtSteenFran Hals,另外,還有15-18世紀荷蘭的一些畫家,畫的主題有山水、海景、人物、花、聖經故事、神話故事等等;由於我租了一個語音導賞,因此看起來比較有趣,能瞭解一些畫家的動機、想表達甚麼等故事。

 

跟著去旁邊的伯爵府(Binnenhof),這裡也是現時的國會,每年的第三個星期二都會有巡禮,荷蘭女皇屆時也會來致詞。又去了GevangenpoortThe Prison Gate),可是這座博物館不讓自己遊,一定要跟團,而且是一個德語的團,我還是決定退票了。

 

隨後去和平宮(Peace Palace),也就是海牙國際法庭的位置,去到門口才知道要電話預定才能進場參觀,於是馬上用手機訂位。和平宮建於1913年,其中有一百五十萬美元(當時的幣值)是由Andrew Carnegie捐出,宮內有一個小廳,是負責各國的仲裁,仲裁是以Civil Law(也就是大陸法),另外還有一個大廳(Great Hall of Justice),由法官來仲裁,目前大法官(President)是來自法國,副大法官來自中國,當年南斯拉夫的米諾舍維奇並非在這裡受審,他是在海牙的Dutch Congress Centre,那裡是用於審判刑事罪犯的。

 

目前國際法庭有95個國家大使,為甚麼選海牙?據說當時由蘇聯提出,要選一個小國,不會是主導國;第二是First Peace Conference是在此召開,第三,當時有荷蘭皇室人員嫁到蘇聯,特別主張由荷蘭來主持。

 

裡面的圖畫館是對外開放的,其他都是半開放的,另外還有很多禮物是由各國送的,如天花板、裝飾、吊燈、磁磚等等。最特別的是這裡的Lady of Justice與其他的不同,她是打開眼睛的,說是這樣可以看得更公正,在大堂的地磚更刻有 “Son of Justice will enlighten us.”,但是認真想想,這個世界又有幾多是公正的呢?

 

隨後去了迷你城(Madurodam Miniature Town),此城於1952年開始興建,全部以1:25比例把荷蘭各地的特色建築重新造出來,這裡可以說是迷你城的始祖,在這裡有一個小孩的雕像Hans Brinker,他就是以前在小學課本裡所讀過的用手堵住漏水的水霸,後來我又問了很多荷蘭人有關這個小孩的事跡,他們都說是傳說,並不是真事。

 

回到阿市,乘船遊阿市的河道,船上有四、五種語言講解,聽起來都有點亂,沿著河道走,可以看到有些船就是荷蘭人住家,有些還裝飾得很漂亮。

 

 

2002 08 15 (Thu) 阿姆斯特丹 II

06:00起床,乘172號巴士去Aalsmeer,那裡有世界上最大的花卉和盆栽拍賣行,沒想到它就在離機場一公里的距離,否則可以乘火車,再轉巴士,這樣可以便宜一點,在場內有眾多拍賣場館,拍賣各種花卉,一切都很純熟,好像有點做假似的。

 

荷蘭的花卉拍賣佔了全世界65%的出口,其中大部份就是在這裡Bloemenveiling Aalsmeer(簡稱VBA)拍賣的。早在1912年時,當時只有兩間拍賣行,後來不斷合併,就形成了這間全世界最大的花卉拍賣行VBA。拍賣大樓建於1972年,當時只有88,000m2,現在已增加到710,000m2,相當於120個足球場。拍賣形式是荷蘭制(倒數制),即是價錢由高往低,計價是以每株/歐元。更有趣的是早上拍賣的鮮花和植物,一定要在當天晚上或第二天出現在歐美與及世界各地的花店裡。

 

這裡的一些統計數字也頗為有趣,拍賣行每天鮮花的銷量約為1,400萬枝,綠色盆栽50萬盆。拍賣的郁金香有200多種,每年賣出385百枝,康乃馨每年賣出285百枝,菊花每年賣出245百枝,小倉菊每年賣出165百枝,非洲菊每年賣出152百枝,所拍賣的鮮花約80%是荷蘭自己生產的,另外的20%是來自肯尼亞、以色列、西班牙、津巴布韋和贊比亞等國,這裡每年的遊客有22萬。

 

乘巴士轉火車回阿市,在車站把手錶的電池換了,又可以看到時間了。隨後乘電車去凡高博物館(Vincent Van Gogh Museum),到站後,打從老遠就看到門口的人龍,外國人看博物館就是這麼瘋狂,排了30分鐘才能進場,這裡是收藏凡高作品最多的博物館,有二百多幅油畫,還有些他的書信,在裡面看了三個小時才離開。凡高(1853-1890)是個天材型的畫家,他在Brussels Antwerp的藝校上過短期的課,其他都是自學的,另外就是遊走博物館,還有就是和其他畫家朋友互相指導。他的畫主要在10年期間所完成,作品中超過800幅油畫,1,000多幅素描和水彩。他的畫被分為不同的時期:The NetherlandsParisAries Saint-RemyAuvers-sur-Oise,在Paris時期,曾畫了不少於27幅自畫像,作品中也受日本畫和日本木雕的影響。在Aries時期,他住在小黃屋,在18885月,他畫了他最有名的向日葵(Still life with Sunflowers),在此同時也發現自己患有精神病,發作時還把自己的左耳垂切了下來。在Saint-Remy時期,他住進了在Arles附近的精神病院(18894月),在此時間,畫了很多風景畫,也同時模仿了當時一些有名的畫家如米勒、倫勃朗、Delacroix,在此期間,完成了“Wheatfield with a reaper” “Irises” 等作品。在Auvers-sur-Oise時期,他住在Auvers18905月),這時候開始有人注意他的畫,但同時他也患了嚴重的憂鬱症,1890727,他朝自己的胸部開了一槍,兩天後死於槍傷;他的作品全部遺留給他的弟弟Theo,可是他也凡高去世後六個月去世了,他倆兄弟一起葬在Auvers-sur-Oise

 

接著去國家博物館(National Museum),這個博物館很大,即使有地圖都會迷路,由於展品眾多,只能選擇性的看,那裡也有很多荷蘭畫家的作品,如倫勃朗的“The Jewish Bride”Vermeer “Kitchen Maid” Pieneman“The Battle of Waterloo”,和凡高的自畫像等等,都是非常棒的作品,其中倫勃朗最有名之一的畫《夜巡》,也在這裡展出,此畫相當大,畫的兩邊還曾被裁掉,本來也不知道,不過在旁邊展示了一幅Gerri Lundens1622-1683)臨模的畫,就可以清楚看得出被裁的部份,館內還有荷蘭東印度公司(VOC)的展物,原來不止英國有一個東印度公司,荷蘭也有一個。館內還有一個展室專門展示Delft Blue的瓷器,展品中很像是模仿江西的景泰藍。

 

晚上跑去唐人街的南記吃飯,終於喝到一壺不是茶包泡的茶,此家的廣東燒味也頗正宗。阿市有很多咖啡店,這些咖啡店只賣大麻和汽水,但不賣酒精類的飲料。

 

 

2002 08 16 (Fri) 阿姆斯特丹周邊地區

早上去火車站時,在路上撞到一個黑人,他硬說是我的錯,還要賠錢,由於我不想生事,結果給了他5歐元了事。

 

乘車去Alkmaar,那裡有一個荷蘭的芝士拍賣場,去到之後已經是人山人海,主持人不斷地講荷蘭話,聽了半天都聽不懂幾句。幸好拍賣場旁邊就是芝士博物館,所有資訊一目瞭然。芝士博物館座落於一個有四百多年歷史的Cheese Weight House,芝士拍賣是在每星期五的早上10:00-12:30舉行,拍賣以拍打手掌議價,所以外行人跟本看不懂。原來早期荷蘭人也是遊牧民族,後來定居下來,他們知道荷蘭是低窪地帶,河道經常改道,發展農業非常困難,於是就發展畜牧業,以養牛,做牛油和芝士等奶類產品。芝士可以分為老中青三種,老的是指10個月以上的發酵期,中是指4個月以上的發酵期,而青是指4個星期的發酵期。

 

接著去風車村(Zaanse Schans),由Alkmaar乘火車去Koog-Zaandijk站,這裡是屬於Zaan地區,早期這裡有超過一千座風車,在1920年時已剩下不到20座風車,現在只剩下幾座仍可以運轉,這裡有一個風車學會(De Zaansche Molen)目前就是積極進行保存這些風車的工作,以便下一代仍可以看得到;後來我登上其中最大的一個風車,最早建於1656年,裡面的齒輪全部都是木造的,而且仍然可以轉動「磨」東西。

 

回到阿市後,去了安妮法蘭克的舊居(Anne Frank’s House),參觀的人龍很長,而參觀的房間卻很小,所以要限制人數入場,等了20多分鐘才能進場,由於以前就聽過安妮法蘭克的故事,因此參觀時心情都是很沉重的。安妮法蘭克(1929-1945)是荷蘭的猶太人,在德軍佔領期間,她在這個小屋躲了25個月,在躲藏的時候,經常寫日記,例如其中的二則 “April 9, 1944, One day this terrible war will be over.  The time will come when we will be people again and not just Jews!  We can never be just Dutch, or just English, or whatever, …”,另一則為 “May 11, 1944, You’ve known for a long time that my greatest wish is to be a journalist and later on, a famous writer.  In any case, after the war I’d like to publish a book called The Secret Annex.” 她的思想成熟、文筆流暢,不像是十幾歲的小女孩所寫的。本來這間密室很隱蔽,在二戰快結束前被人告密,蓋世太保才找到這間密室,她死於19453月。在館內參觀了兩個多小時後才離開,走到門口,人龍並沒有變短,還是這麼長。

 

後來又去了阿市最早的橋Skinny Bridge,雖然是古蹟,但是並沒有任何的標記和說明。晚上又去了唐人街,去了小滿樓餐館吃燒肉飯,一解鄉愁,他們這裡的茶也很好喝,很久沒有喝過稍為有點茶味的茶了。

 

 

2002 08 17 (Sat) 阿姆斯特丹 III

一早去了Floriade,這裡是荷蘭舉行的園林世博會,最特別的是每十年才一次,此場地非常大,各種花卉都種得很精致,也都經過設計的,中國也有來參展,比起前兩年在中國昆明的園林博覽會的形式差不多,不過這裡做得更好,各城市的擺設和設計都很有特色,荷蘭人的確很會種花。由於要趕回阿市,因此只留了三個小時。

 

回到阿市,去了猶太人博物館,其實我一直想知道為甚麼希特拉那麼討厭猶太人,要滅絕他們?不過並沒有找到答案,不過卻對猶太人認識多少許。館內還有一個Charlotte Salomon1917-1943)的水彩畫特展,Salomon在二戰時曾畫了一套水彩畫,是說她的故事,也是一個連續劇的故事。

 

接著去唐人街理了個髮,然後又去了小滿樓,泡了一壺鐵觀音茶,坐在餐廳門口,冷眼旁觀街上的路人、遊人和賣藝的人,亦是一種享受。小滿樓的老板是香港新界新田人,姓文,說是文天祥的後代。文天祥有一個哥哥叫文天瑞,文天瑞等祖先,先後去了長安、成都、福建、深圳,最後來到新田。他11歲去到英國,他還有一個弟弟是牛津大學畢業的,他說將來退休後還是會回香港的,除了這個香港的「根」,應該對香港感情不太深吧?他有一個女侍應,是從南美洲過來的,她11歲從福建去了南美洲,會說西班牙語、荷蘭語,現在又學會了廣東話。

 

晚飯後,去了大麻博物館(The Hash Marihuana Hemp Museum),這裡所介紹有關大麻的資料都是正面的,例如:它是研究最久的中草藥,可治療眾多的疾病而無負作用等等。

 

 

2002 08 18 (Sun) 去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Brussels, Belgium

乘早班火東去鹿特丹,原來只需一個小時的路程,到了鹿特丹,乘坐1號電車去Station Blaak便到了了骰仔屋(Kijk Kulzus),英文稱為為Cube House。骰仔屋外形奇特,起初以為內部空間一定很窄小,因為受到外形所局限,但是進去之後(要付費),才發覺內部空間頗大,這可能是以香港的居住角度吧?每間骰仔屋有三層,樓梯上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睡房,三樓是休閑房,骰仔屋是由布魯塞爾的Piet Blom設計,於1984年完成。

 

接著乘火車去比利時的布魯塞爾。這班車很擠,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吸煙車廂的位子,其實我是頭等車廂的火車證,可以坐頭等的,可是人太多擠不過去。到了布市的北站下車,入住Sleepwell青年旅舍,相對荷蘭的青年旅舍,這是一間頗為乾淨的旅舍。把行李放下後,把鬍子刮掉,只是留下羊咩鬚,看起來好像年青了十年。

 

接著去Grand Place走了一趟,整個廣場舖滿了乾花,我本以為是一幅大地毯,近看才知是花,是由很多人捐出來的,擺的圖案每年都不同,跟著上去Town Hall走了—會兒,除了可以看到裡面的一些油畫外,還可走到露台觀望整個廣場。後來又去了海鮮街(Rue des Bouchers),但是外國的海鮮始終不是很吸引。

 

晚上,去了City 2地庫買水果,碰到一個蒙著面的中東女子,他叫我秤的時候不要用膠袋,這樣可以節省2分錢。回到旅舍上網,但是它的鍵盤是法式的,很多字母都不同位置,如wam等等,用起來經常搞錯位置,非常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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