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遊記
2002 08 08 (Thu) 到達瑞典首都斯德歌爾摩(Stockholm,
Sweden)
07:00泊岸,一下船,第一時間找ATM提款,因為瑞典是用瑞典克朗的(Swedish
Krona),可是試了幾部機都不行,身上帶的兩張信用咭都提不到錢,走到地鐵站,仍然沒有錢,幸好遇到一個好心售票員,居然讓我坐一程免費車,到了Centralen站,下車後找了幾個提款機才最終才領到錢。轉乘65號巴士去大白船青年旅舍(af Chapman,
IYHF),旅舍由一艘帆船改建而成,大白帆船於1888年下水,由於我沒有訂到帆船內的床位,所以只能住一般的旅舍。
準備出發遊城時,碰到澳洲女子Therese,原來Henry與Bob前天才離開,後來遇到一個日本女子
我和Kana先去了Vasa
Museum,Vasa曾是瑞典最大的炮艦,於1628年8月10日處女航時遇到一陣怪風而沉沒,50年代,有一位叫Anders Franzen想到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去找尋它的蹤跡,就是用秤錘去量海床的高低,最後還真的被他找到。此外,由於波羅的海的鹽度比較高,因此可以將船保存得較好,如果此船沉在太平洋,可能已經都腐蝕掉了。另外,還有一個有趣的發現,Francesco
Negri在去挪威的北角之前,也來過這裡,他於1663年10月也來此協助打撈,當時只撈到幾座炮,這個意大利的神父真是有點奇特,他不留在教堂傳教,卻來這裡打撈沉船,又跑到北角去追求「知識」。
隨後去了皇家皇宮,但是錯過了其士兵換崗的時刻,只好明天再來吧!晚上約了Kana一起吃晚飯,難得有美女結伴晚餐。
2002 08 09 (Fri) 斯德歌爾摩 I
早上和Kana吃完早餐後,就一起去了皇家皇宮,中途遇到另一個日本男子高僑淳(Jun),是一個很有趣的大學生,於是就一起去皇家皇宮,主要去看士兵換崗,原以為不會有甚麼特別,結果還不錯,表演得相當精彩,值得一看。
接著進去皇宮博物館,裡面又分為幾個博物館(The Treasury,The
State Apartments,The Tre Kronor Museum,和Museum of Antiquities),都相當不錯,Kana要趕火車,因此看了一半就離開了。
晚上,去到大白船上和高僑淳聊天,他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現在休學一年,今年三月份去了非洲,然後從非洲一直走到北歐這裡,英語說得很好,也在學西班牙語,他對非洲的Development
Economics很有興趣,將來畢業後,也想從事有關商業顧問的事情,很有膽量,很自信,又很清楚將來想做甚麼。這個人對我的影響很大。
2002 08 10 (Sat) 斯德歌爾摩 II
早餐後去了Nordiska Museum,此博物館主要介紹了瑞典的一些民族用品,例如:手工藝、傢具、服裝等等,還有一些近代(60、70年代)的設計,特別在家居方面,瑞典人似乎很重視,他們有一句話很有意思,“A
beautiful home create good people.
Good, happy people create a better society.” 難怪瑞典的傢具都是那麼有名。
隨後去了對面的Skansen露天博物館,它始建於1891年,是全世界最老的露天博物館,除了一些瑞典的老房子外,還有很多瑞典的野生動物標本,不過大部份都是北歐常見的,此外,還有一些手工藝的工作坊,有吹玻璃、鐵器打造等等。
接著去The National Museum of Ethnography,館內展示大部份都是瑞典語解說,有點失望。其中有些關於美國的介紹有點意思,以前在加尼福尼州曾經有一百多種語言通行,白人來到之前,約有30萬印第安人,到了1900年,只剩下不到2萬人了,全部被白人殺了,真是悲劇。
晚飯後,去海邊散步,碰巧看到瑞典海軍最新的隱形戰艦The Visby Class Corvette,它是由幾個單位(Swedish Navy, The Swedish Defense Material Administration,
The Swedish Defense Research Agency)共同研發,由Stealth
Technology製造。Visby項目始於1995年,將於2007年完成,屆時會有6艘:艦名分別為Helsingborg、Harnosand、Nykoping、Karlstad與Uddevalla。Saab公司是負責提供船艦的指揮和部份武器系統,Bofors Defense負責其武器系統,Ericsson負責其微波監視和雷達系統,而加拿大General Dynamics負責反潛和掃雷系統。
在戰艦旁邊,有—個中年人Rico在畫水彩畫,他說在美國舊金山當代美術館做事,以前曾多次畫美國海軍戰艦,和他講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我懷疑他是個特務。
2002 08 11 (Sun) 斯德歌爾摩 III
一早去了市政廳(City Hall),趕到10:00的導賞團,導遊很像Meg Ryan,不過比Meg
Ryan還漂亮。市政廳特別之處是它的藍廳(Blue Hall)是每年諾貝爾獎晚宴之地,藍廳並不很大,可是要容納1,200人,每人的位置都經過量度,只有
接著去國家博物館,裡面有18、19世紀歐洲的油畫和雕塑,其中還有幾幅荷蘭畫家Rembrandt(倫勃朗)的作品,另外還有一些法國畫家的作品,但是瑞典本國人的作品卻一般。館內另一層展示了與日常生活有關的展品,是屬於應用美藝和工業設計之類的,在這裡可以看出瑞典人在設計上的天份。此外,館內將有印象派(Impressionism)的特展,不過要等到九月中才會展出。
後來又去陸軍博物館(Army Museum),有意思的是裡面有很多展示都是歌頌戰爭的,例如:
“War is the father of all things (Herakleitos, 540-480BC).”,“War is sweet for those who never tasted it
(Pindaros, 518-439BC).”,“War is the sovereign’s most
worthy and noble occuptation (Louis XIV, 1638-1715).”,
“War is a brutal and violent trade (Schiller, 1759-1805).”。最特別的是還有原子彈的製造過程展示,瑞典曾經試圖製造原子彈,不過在1968年就終止了。
晚上,參加了一個2小時的遊船河,原來斯市位於Lake
Malaren與波羅的海中間,而Lake Malaren是被兩個水閘封起來了,船隻都要排隊經過水閘,沿途經過Langholman島,原來那裡有一座監獄,現在已改建為一間青年旅舍。北歐國家中,似乎瑞典人較為聰明,英語也說得比較好,
2002 08 12 (Mon) 去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Amsterdam,
Netherlands)
早餐時碰到一個在德國讀化學的法國女子,她講話沒有帶一點法國口音,準備讀博士,會在Electro-chemistry方向發展,而且即將去福士車廠實習,她想在環保與能源方面做一點事,聽起來很有意思。
跟著趕去火車站,準備乘火車去丹麥首都哥本哈根,然後轉乘夜車去德國的Duisburg,最後再轉車去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
在車站碰到Henry(就是很像Terminator的男主角的那個英國人),大家都很高興,此行他是來送行的,是一個來自芝加哥的女子Laura Perry,她長得很像Judie Foster,她說以前也有人這麼說她。我和Laura雖在同一個車廂,而且是前後坐,我開始時也沒有理她,只顧著自己看書,是達賴喇嘛寫的“The
Transformed Mind”。 車子快到哥本哈根,她突然回過頭找我聊天,她住在芝加哥,在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讀海洋生物的,曾在芝加哥的水族館做事,餵過鯨魚,清理過海獅大便,不過911之後就被裁掉了。
我們在哥本哈根車站擁抱後分手,登上去Duisburg的列車,在Odense有一位來自迪拜的中東人與我同坐一個車廂,他長得有點像伊拉克的侯賽因,他是來德國慕尼黑做手術的,去年發生了一場車禍,他的保時捷撞上了一輛大卡車,昏迷了17天才醒過來,他的頭部手術是在美國華盛頓DC做的,而大腿關節部位是在慕尼黑做的,手術做得很成功,完全看不出發生過這麼嚴重的車禍,他說他父親在百事可樂在阿聯酋的負責人,不知是真是假。我們又聊到拉登(Bin
Laden),他說拉登正在密謀進行另一件大事,美國很快又有戲看了,聽起來也怪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