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遊記

 

 

2002 07 13 (Sat) 去挪威首都奧斯陸(Olso, Norway

一早爬起來看日出,並且在甲板上繞了一圈,氣溫很冷,沒有久留。在離開船倉後才見到我的同房,他是丹麥人,準備開車去挪威第二大城Bergen,還問我是否願意同行,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因為我要在奧斯陸(Oslo)住幾天。

 

抵步後入住Albertine Hostel。把行李放下後,先去了蒙克博物館(Munch Museum),Edvard Munch是挪威最具代表的畫家,我覺得他的畫有點抽象,又有點像印象派,他留有很多作品,單單在此館就有1100多幅,有版畫、水彩、素描等等,其中還有一幅很有名的叫“Scream”的油畫;此外,他有很多畫是畫女人的,他說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Women are such lovely creatures, I think I will only paint women.”

 

隨後又去了地質博物館和動物博物館Geologisk and Zoologisk Museum),不過內容解說都是用挪威語很多是有看沒有懂。

 

下午去了市中心的Karl Johans Gate那裡有一條行人步道有很多街頭藝人在表演,其中有一個來自上海的中國人,他的素描筆功的確很棒,旁邊還有一張他在1998年拍的照片,他顯得老了很多。目前他夏天在這裡畫畫,冬天就回上海。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年青的中國人在寫毛筆字,主要是寫洋人的名字,但是寫得不是很好,不過騙騙老外還是足夠有餘。

 

奧斯陸(Olso)位於北緯59o55’,同緯度的城市有芬蘭首都赫爾辛基、俄羅斯的聖彼得堡、阿拉斯加的安可雷奇和格陵蘭的Kap Farvel。在公元1000年這裡已經有人住了,在黑死病橫行歐洲的時候,奧斯陸的人口減少了一半(1348年),後來奧斯陸成為丹麥的一個省,當時的哥本哈根就是挪威的首都,在1624年時,奧斯陸整個城市曾被一場大火毀壞,後來丹麥皇Christiania IV在其旁邊重建了一座城市叫做Christiania。在1814年時,挪威又和瑞典合併了,後來瑞典於1905年獨立。在慶祝Christiania建市三百年後,於1924年又改回原來的名字奧斯陸,Olso的意思是斯堪的納維亞最陽光的首都(Scandinavia’s Sunniest Capital)。目前奧斯陸面積有454 km2,人口大約五十萬,在冬天時,這裡有總長超過兩千公里長的越野滑雪跑道,難怪挪威人越野滑雪成績這麼好。

 

晚上,在旅舍門口與人聊天,有一個無業遊民,和他聊了1994年在挪威的Lillehammer舉行的冬季奧運會,當年我在阿拉斯加讀書,論文已經寫完,由於無所事事,每天都在家看冬季奧運會,其中當年的越野滑雪接力是最精彩的,因為挪威隊是以零點幾秒輸給了意大利隊,過終點的一刻,挪威全國都靜了下來,因為那是一場不可能會輸的比賽,挪威隊的滑雪英雄Bjorn Daehlie事後說了一句話,“The Norwegens should learn how to loss.’’ (挪威人應該學會如何去輸)。 我們還聊到外來移民的問題,他覺得這些難民和外來移民應該回到他們自己的國家,因為他們正在破壞挪威的文化。

 

 

2002 07 14 (Sun) 奧斯陸 I

一早去了BygdoyBayday半島),由於看錯巴士時間,錯過了一班車,結果要在車站等了45分鐘。

 

先去了維京船博物館,裡面展示了三艘挖出來的維京船(船名分別為Oseberg, Gokstad Tune),維京人不單是海盜,他們也是農民、商人、活躍於西元900年,維京人其實包括了挪威人、瑞典人和丹麥人,其中瑞典人主要攻打波羅的海沿岸地方和蘇聯,丹麥人主攻英國和法國,而挪威人則主攻英國、蘇格蘭和加拿大的Baffin Island等地。挪威這裡也有盜墓者,很多財物都已經被盜走了,有些墓只剩下一些衣物、木頭車和一些農具。

 

接著又去了附近的挪威民族博物館(Norsk Folkemuseum),館內有介紹說以前的挪威人是很矮小,平均身高只有165cm,自從1750年引進了種植土豆(薯仔)後,人們開始長高。這座博物館是一個露天博物館,當中還有一些挪威人的房舍、儲物屋(loft),在其屋內,還有一條樓梯是由一條原木所做成的;另外附近還有一座西元1200年的木造教堂(Stave Church);我還品嘗了他們這裡的甜餅(Lefse),在館內講解和工作的,大部份是來做暑期工的學生。

 

隨後去Kon-Tiki Museum,這裡介紹了挪威的人類學家兼探險家Thor Heyerdahl 1914-2002),他於1947年用了101天乘坐木筏(Balsa Wood Raft),由南美洲出發,去到太平洋的復活島,木筏用的是厄瓜多爾的原木,並且在秘魯建造;另外,他又乘坐蘆葦船(Reed Boat, Papyrus Boat),此船有12長,5寬,重15噸。第一次行駛途中,繩子斷了,第二次才成功。如果我沒有記錯,多年前《讀者文摘》曾經報導過,而且勞力士手錶還贊助過他的探險旅程。

 

接著去Fram Museetwww.fram.museum.no),Fram是一艘挪威探險船的名字,船身長3911寬,但是它有80cm厚,曾經駛到北極與南極,在當時的裝備和有限知識,去到極地探險,帶回來很多研究成果,的確不容易,挪威人的探險精神真是了不起。

 

回到旅舍,遇到一個伊朗人,會說多種語言,但是從未讀過大學,他說只是到各國四處打工學的,他說在歐洲,洋人最看不起的是土耳其人,人們常拿他們來開玩笑。同房有兩個德國人(Florian StranskyDenise Vatter),Florian1998年曾經來過香港。他倆準備去挪威的西部,由於我還不知道如何行走,因此可以參考一下他們的行程。

 

 

2002 07 15 (Mon) 奧斯陸 II

一早乘地鐵去HolmenkollSki Jump跳台,Ski Jump是冬奧會的熱門項目,這個跳台最早建於1892年,當時只有21.5,其間又改建了很多次,在1999年時,己改建到132.5高。運動員離開跳台時會離地3.7高,時速92公里,空中停留時間為5秒。挪威共舉辦了兩屆冬季奧運會,1952年奧斯陸和1994年在Lillehammer

 

那裡還有一個滑雪博物館(Ski Museum),展品中最令我興奮的是Bjorn Daehlie用過的雪橇,而且還有他的簽名,另外,還有他比賽時的照片。當年讀書的時候,我是很崇拜他的。

 

隨後去了Vigeland公園,裡面有很多挪威雕塑家Gustar Vigeland的作品,本來還準備去他的博物館,可惜今天是星期一,沒有開門,市博物館和歷史博物館也都沒有開門。

 

下午去了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那裡有很多挪威畫家的作品,也有Munch“Scream” “Madonna”Munch生前畫了好幾幅“Scream”因此這裡所展出的也是真跡;另外館內還有英國藝術家Henry Moore的作品。

 

隨後去了諾貝爾學院(Nobel Institute),據說每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都是在這裡頒發的;館內還展示了諾貝爾(Alfred Bernbard Nobel)的生平,他生於瑞典的斯德歌爾摩,小時曾隨父親移居蘇聯,他對化學非常有興趣,從未讀過大學,曾申請到Nitroglycerine(即是Dynamite)的專利,後來又申請到Gelatin Dynamite的專利,他有355項專利,但是大部份都是想象多於實用,他曾是歐洲最富有的人之一,於18961210日死於意大利的San Remo,他為人孤獨、非常謙虛和害羞、日夜都是從事研究和工作,而且身體也很差;在學院內的圖書館還有他的遺書,而諾貝爾基金是於19000629成立。

 

為甚麼和平獎是在挪威頒發,而其他獎都在瑞典的斯德歌爾摩?(1)當時瑞典和挪威是統一的。(2)挪威在處理國際糾紛很有一手,而且都是以和平的手段解決。(3)受一位挪威作家Bjornstjerne Bjornson的影響,他寫了一本文學的書是關於和平的起源。此外,諾貝爾獎的獎牌,是由Vigeland設計的。

 

後來又去了Akershus Slott(阿卡述斯城堡),裡面有一個抵抗德軍的博物館(Resistence Museum)和兵器博物館(Arm Forces Museum)。原來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挪威人的確很盡力地抵抗德軍,當年挪威的商船數量是全世界最多的,在二戰期間有一半(五百多艘)商船被擊沉。德軍在挪威北部的第三大城托咸(Trondheim)建立了一個潛艇基地,可同時容納七艘潛艇,基地的牆身有六米厚,頂厚四米。館內還有介紹當年德國的密碼機,稱為3 Rotor Model(有326組合),因此很難破解,後來德軍又發明了4 Rotor Model的密碼機,那就更難破解了。

 

傍晚時在City Town Hall 附近有一個大型攝影展,題目為:Earth from above, an aerial portrait of our planet,全部相片都是由高空拍攝的,而且放得很大,效果很好,其中有一幅在法國南部一個天體海灘拍攝的,非常有意思,攝影家是法國的Yann Arthus-Bertrand

 

晚上,在旅舍和兩個德國高中生聊天,其中一個今年秋季讀大學,主修生物系,她對昆蟲很有興趣,在校期間,曾經做了一個實驗,研究昆蟲對顏色的反應,她自己又繁殖昆蟲,她又問到一些中國昆蟲的問題,我說很多昆蟲都被拿來當作菜肴了。又遇到一個法國出生的美國人,他在阿特蘭大從事賣冷凍雞的工作,他現在已把工作辭掉,準備玩一兩年,由於他繼父是在Delta航空做事,因此他可以買到很便宜的機票。

 

 

2002 07 16 (Tue) 去卑爾根(Bergen

今早離開奧斯陸去卑爾根,它是挪威第二大城,可是人口只有22萬。在13世紀時,曾經是挪威的國都,而且曾持續600年為挪威第一大城市。但是到步後才發現不是想像中那麼大,也不是很發達。

 

入住YMCA Youth Hostel,只有大房,共有15張上下舖的床,今晚住滿的話一定很熱鬧。

 

 

2002 07 17 (Wed) 卑爾根

一早去了漁業博物館Museum of Fishery),可惜全都是挪威語解說館內最特別的是一幅畫畫了北海的一些海怪可以想像以前的人對海洋的無知和恐懼。

 

跟著去了Hakon’s HallRosenkrantz Tower這個Hakon’s Hall13世紀的克勤王King Hakon的禮儀堂二戰時曾被德軍炸毀房頂後來修復完好。附近有一個考古博物館(Bryggens Museum),有一個叫做Arid E. Helgoy的售票青年,他是讀香港政治的,他知道我是從香港來之後,馬上抓著我要我和他聊聊香港的政治,他準備今年9月份去香港,會住在梅窩。

 

出了博物館,旁邊就是St. Mary Church,可是入場費要花10Kr因此沒有幾個人進去參觀。沿大街走沒有多久就是Bryggen的舊屋目前仍在翻修。後來走到漁市場,在那裡買了蟹肉、魚子醬、蝦飽作午餐,真美味。

 

下午,去火車站預訂明天去Flam的車票。接著去圖書館上網查電郵,由於在圖書館上網是免費,因此吸引了很多人,大部份都是遊客,要等半個多小時才能用上。

 

隨後乘坐纜車上Floyen山,這纜車的車廂和香港的太平山很相似,上到山頂,別有一番景象,這個城市比想像中大得多,而且相當美麗,而且山的四周都是綠悠悠的樹木。

 

回到旅舍,碰到一個香港人Tim,目前在理工大學讀書,還有一年畢業,他是個很虔誠的基督徒。沒有多久德國人FlorianDenise也來找我,原來他們嫌這裡太髒,所以搬到另一間旅舍。再次見面,大家都很高興,我主動請他們喝啤酒,大家聊了一陣,Florian上次跟我說過,德國人只需要啤酒和麵飽就行了。

 

原來卑爾根一年裡有270多天是下雨的,我們也算是比較幸運,兩天都是晴朗。今天我們的大房全住滿,晚上有多人打鼾,好不熱鬧,我稱之為聯合國大合唱。

 

 

2002 07 18 (Thu) Flam

乘火車去Myrdal,然後轉車去Flam,所駛經的是挪威有名的Flam Railway。這條鐵路於1909年開始建造,花了二十多年才完成,在短短的20公里鐵路中,有20隧道,(共六公里長),其中有18條隧道是由人手挖掘的,每一米約花一個月的人力;此外,大約80%的鐵路坡度是超過55%1:1.8)。鐵路沿線風景優美,經過Kjosfossen瀑布時,還可以下車拍照。

 

Flam是一個非常小的小鎮,可能只有幾百戶,不過在碼頭旁邊卻有多艘船隻停泊。在這裡又碰到FlorianDenise,他們原訂的船已經取消了,要改變行程。在這裡又碰到那個賣冷凍雞的美國人,我們幾個都是行走大致相同的行程,只是各地逗留時間的長短不同。

 

下午去了火車博物館,不過展品並不多,只有一輛可以在火車軌道上行駛的摩托車頗為有意思。接著去旅遊中心找資料,原來挪威有一條世界上最長的行車隧道(Laerdal隧道),總長超過24公里。挪威人會挖隧道是世界有名的,而且還有很多隧道是用作水力發電之用。

 

 

2002 07 19 (Fri) Balestrand

早上被四周的鳥叫吵醒。走出旅舍,太陽還沒有出來,回望四周的山峰還被煙霧所籠罩,頓時有一種中國畫的感覺。和Florian一起吃早餐,接著一起去Aurland以北的Otternes登山,路程來回大約四公里,那裡有一個舊城的廢墟,我們在沿路上不停地聊天,聊到希特拉、尼采、馬克斯、二次世界大戰、都是很有趣的題目,而Florian也很開放的表達他們的看法,很有意思。

 

下午,乘船去Balestrand,我們沿著Sognefjord峽灣行駛,它是世界上最長,而且最深的峽灣(Fjord),總長超過200公里,最深處達1,300

 

到步後入住Balestrand Youth Hostel。下午,無聊地走到海邊散步,發覺Florian也在此,他說他和Denise合不來,我開始以為是我的問題,因為我一直是他們的電燈泡,結果不是,他說他倆個性格相差太遠了。可惜!可惜!

 

晚上我們一起吃Pizza,本來還打算買些啤酒回來喝,可是太貴了,一罐大罐啤酒要30Kr1.0Kr = 1.5HK$),真嚇人。這主要挪威政府不想人民喝太多酒,因此用重稅讓人少喝一點。

 

 

2002 07 20 (Sat) Hellesyet

早上一起吃早餐,由於我們知道中午可能會沒有地方吃飯,於是拼命地吃。在旁邊桌碰到一個中國男子和一個挪威女子,好像是情侶,也許是夫妻,但配搭得有點奇怪,因為女的一直好像是媽媽那樣照顧那位男子。

 

乘坐08:15MundalMundal是一個小鎮,那裡有很多書店,但我們卻無暇閱讀,Mundal被挪威人稱為書城(City of Books),好像很有文化。

 

乘車去Norsk BreMuseum(冰川博物館),本來計劃從這裡轉車去Skei,然後再轉車去Hellesyet,但是發覺今日無車去Hellesyet。因此決定遊完冰川博物館之後,找一輛順風車載我們去。冰川博物館裡面所介紹的都是與冰川有關的,館內還有一個Iceman的介紹,科學家把他叫做Otzi,是在1999年在奧地利的阿爾卑斯山挖掘出來的。

 

離開博物館,我們就在馬路邊嘗試攔車,但是過了十幾輛都沒有人肯讓我們上車,後來Florian在加油站見到一輛廂型旅行車,於是就跑去和他們搭訕,他也真有辦法,因為那兩個挪威老夫婦根本不會講英語,Florian只是指手畫腳就搞定了,老夫婦把我們載到Skei,到了Skei車站,不到五分鐘就有一輛巴士,我們坐到Styne轉車,然後再乘一個多小時車就到了我們的目的地Hellesyet

 

青年化旅舍在一個山丘上,我們背著背包慢慢走上去,非常辛苦,上去後,才知道是無限風光在險風,這裡的風景實在太漂亮了。晚餐由Denise下廚,我只是幫忙洗碗。飯後和一對澳洲夫婦玩撲克牌,丈夫是一個土木工程師,後來找不到工作,於是找到一間保險公司的工作,誰知工作是負責寫信告訴人家不夠資格理賠,結果做了幾個月後又辭職,現在就來了北歐旅行。

 

 

2002 07 21 (Sun) Andalsnes

早上乘09:30的船去Geiranger,船沿著Geirangerfjord行駛,途中經過一些農場和瀑布,舊農場已經沒有耕作和務農了。到了Geiranger把行李寄存於旅遊資詢中心,跟著去爬山,走到一個瀑布,並且還可以在瀑布後面行走。碰到一個挪威少女,在卑爾根讀海洋生物,很健談。

 

Florian體能很好,爬完一座山,又去爬另一座山,我和Denise都吃不消,只好回到旅遊資詢中心門口聊天,期間碰到一個菲律賓人,他是在Astor遊船的餐廳工作,會講少少德文,家人在菲律賓,女友卻在美國。又遇到一對荷蘭夫婦,丈夫抽煙斗,他30年前來過這裡,他說這裡的山和水都沒有變,只是多了商店和酒店。

 

後來,我們乘18:10的巴士去Andalsnes,途中要在Eidsdal乘船過海,去到對面後再轉乘另一輛巴士,後來又去到聞名的Trollstigen,這裡的馬路上山下山,而且又是九曲十三彎,非常壯觀。去到Andalsnes已經是21:45,幸好司機停在青年旅舍門口,這間青年旅舍是三星級,原來青年旅舍也有分星級的,同房有一個叫阿Ben的美國人,從密歇根州來,目前在德國讀語文,以前在Michigen State讀電機工程,目前也是無業遊民。

 

 

2002 07 22 (Mon) 去托咸Trondheim

早上乘火車去托咸,中途在Dombas轉車,中途還碰到兩對香港人。在火車上又認識了一個在Amason.com做事的女子Jolie,她打算把工作辭掉後去比利時住一年半載。

 

到步後,入住Trondheim InterRail Centre,一個大房有15張床,好像是醫院似的,起初還真是不太習慣。接著拿著旅遊書遊城,其中Nidaros Cathedral是建於12世紀,是北歐地區最大的中世紀的教堂之一,其中西面的牆身上雕刻得很美。

 

晚飯後,去了挪威第二大學(Norwegi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 Technology, NTNU)走了一趟,由於是暑假,所以非常冷清,不過環境還算不錯。

 

 

2002 07 23 (Tue) RoRos

今早乘火車去RoRosRoRos是一個小鎮,以前這裡的人是採銅礦為生,已經採了333年,現在已經停止開採,由於房屋、鍊礦的廠房仍保留得很好,現在已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的世界遺產。

 

此鎮除了一個教堂和博物館外,並沒有其他甚麼特別,不過大街兩旁有些商店賣的東西都很精緻,例如:玻璃器皿和一些蠟燭。

 

回程時發現挪威有一個小鎮叫做地獄(Hell),由於名稱奇怪,而且又在托咸附近,因此打算明天去看看。

 

 

2002 07 24 (Wed) 去地獄(Hell

早上與FlorianDenise一起去Hell,去車站時問售票員,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What is the next train to hell?”“Is this train to hell?”

 

到了Hell一直都在下雨,因此沒有久留,在車站上碰到一個住在Hell的人,Hell只有住了一千多人,它是Stijordal市的一個區,小區裡甚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火車站,由於地名奇怪,因此每年也吸引了不少遊客到此一遊。

 

回到托咸,去了一個購物商場(Solsiden),它是由一個舊船塢改建的,用了很多玻璃,新與舊搭配得很調和,舊建築保留了,又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後來去漁市場吃了點東西後,就和FlorianDenise他倆分手,自己去了NTNU的大學博物館,這裡剛好有一個從中國大陸借出來的鳥類化石特展。這些有毛的恐龍學名叫做Caudipteryx,距今有一億兩千多萬年,是在遼寧省的西屯地區所找到,遼寧省曾有很多火山,火山爆發時火山灰把很多生物埋到一些湖底,使得他們無法被生物分解。展示的化石確認了這種化石鳥是由一種小型肉食恐龍演化而來。另外又介紹寒武紀大爆炸(Cambrian Explosion),那是距今有53千萬年前,地球上突然出現大量的生物。此外,館內又同時展示了托咸於中世紀的情況,當時的挪威人民智未開,其中提到一個叫做Little Ivar的小孩,他與一些小朋友在街道上玩耍,可能是鬧了點意見,結果他就把別人的頭砍下來,並且提著到處走,可見當時人們的蠻性。另外,還有一些當時人們所使用的工具和飾物,雖然只有不到一千年的歷史,可是挪威人卻非常重視,並且認為托咸是挪威的文化和歷史名城。

 

晚上,乘22:20的火車(臥鋪)從托咸到保度(Bodo),在車上遇到一個來自英國紐卡素(New Castle)的Henry,他長得很像電影“Terminator”的男主角,他也同意,他還說我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2002 07 25 (Thu) Lofoten島的Å

火車於今早通過北極圈(北緯66.5o),挪威有1/3的土地是在北極圈以北。在車內是徹夜難眠,因為車子走走停停,而且路途是山多彎也多。

 

到了保度,馬上轉船去Moskenes,它位於Lofoten島上,在船上有幾個背包客,大家都說要去Å(應讀作All)。從碼頭到Å大約有56公里,由於巴士的班次很少,要等三、四個小時,因此我們幾個(Henry, BobJim)決定步行,還好天氣還是比較涼快,雖然背著大背包,也不覺得太辛苦,也許是走了一個月,肌肉也漸漸適應。

 

入住Å青年旅舍,此鎮只是一個小漁村,遊人來此就是釣魚和登山(Hiking),在碼頭附近遇到一個老頭在清理魚獲,原來這裡的魚很好釣,鉤一下水魚就上釣,好像那些魚在海裡活得不耐煩似的,都爭先上釣當人的晚餐。

 

晚上,Bob在碼頭要了一些魚回來,是一種挪威的鱈魚,由於太多,他也分了一部份給我們,非常美味。後來我又碰到一個中國留學生,是來奧斯陸讀MBA,是上海復旦大學畢業生,名叫林濤,準備回北京做事,我們相約在北京見。

 

 

2002 07 26 (Fri) Stamsund

早上被阿特蘭大來的Uncle Jim吵醒,也不打算再睡了,於是就出去散步,沿著湖邊行走了一陣。後來想去釣魚,可是天氣不是很好,因此也沒有其他人願意一起租小艇,也就打消了念頭。

 

在旅遊資詢中心遇到一個波蘭女子,長得非常漂亮,現在在挪威讀歷史,課餘時在這裡教書,由於她太忙了,因此沒能聊太久。

 

乘車去Reine,在等車時,碰到兩個香港女子,她們只有15天,但是要走遍芬蘭和挪威。在Reine轉車去Leknes,然後再轉車去Stamsund,到了之後才知道Stamsund沒有甚麼特別,更糟糕的是明天沒有巴士離開此地,沒有辦法,心想既來之,則安之。

 

 

2002 07 27 (Sat) Stamsund

一早就開始下雨,而且好像是越下越大。在旅舍的留言板裡,大部份寫的都是說這裡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溫馨,此旅舍更於1999年榮獲全世界最佳青年旅舍,難怪在路上所遇到的洋人背包客都說要來這裡。

 

想去釣魚,海浪太大,想去登山,雨又下個不停,只好留在旅舍休息,還有和其他背包客吹牛聊天;下午,在雨停的時候跑出去附近的碼頭遊蕩了一下,不過似乎最受歡迎的地點,還是這個旅舍,旅舍的主人是個老頭,長得有點怪,有些背包客還認為他就是挪威傳說中躲在森林裡的山妖。

 

大約晚上七點,HenryBobTherese(澳洲藉的馬來西亞女子)也來了,他們今早在Å登山時下大雨,全身和鞋子都弄濕了;相比起來,我還算是比較幸運,能夠躲在旅舍裡,Henry見到我特別高興,好像老朋友久別重逢一樣。

 

我們快吃完飯時,有幾個法國人把我們趕離餐桌,弄得HenryBob很不高興,說法國人是最討厭的,高傲沒有禮貌;我們來到青年旅舍都應當像是國家大使一樣,因為我們就是代表著自己國家的禮儀和風度。

 

 

2002 07 28 (Sun) Navik

早上還是下雨,因此去不成釣魚,而且風浪很大,不過有幾個挪威人還是出海了,後來還有不少的收獲。

 

下午,乘巴士去Navik,但過程曲折,本以為22:45會抵步,結果零晨一點多才到。其行程是從Stamsund乘車去Leknes,再從Leknes轉車去Svolvaer,然後從SvolvaerSortland,中途還要乘船過海去Melbu。到了Sortland才知道沒有直達車去Navik,要乘車去Harstad轉車去Evenes,再從EvenesNavik。在Svolvaer時,我在車站碰到兩個德國青年人,他們和我乘火車從Andalsnes去托咸時坐在我旁邊的,真巧!他們準備乘坐高速船從Svolvaer直接去Navik,到達時為21:30左右,我沒有採取他們的走法(真失策)。

 

 

2002 07 29 (Mon) Navik

到了Navik已經是01:10,原來才是困難的開始,天仍然下著雨,視野糢糊,路上也沒有計程車,在朦朧中看到一個旅舍的標誌,跟著指示走,到了一問才知道已經客滿了。於是再找青年旅舍,是我昨天預定好的,走了大約一公里,全身的衣服和鞋子都濕透了,非常狠狽,好不容易才走到,可是青年旅舍已經關門了,也沒有人值班,門口有幾個人,原來也是已預訂的背包客,是跟我同一輛車來這裡的四個瑞士人。我在信箱裡找我的鑰匙,進到房間,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把手機的鬧鐘調好,打算04:00起床,準備乘坐05:20的巴士去北角(Nordkapp),到北角將會是21:00,北角是歐洲最北的地方,在夏天時,這裡是24小時可以看到太陽,很多人就是來這裡看午夜太陽(Mid-night Sun)。

 

醒來一看,已經是06:30了,是鬧鐘罷工還是我沒有聽見?也許是好事,可以多休息一會兒,洗完澡,把錢留下就去了巴士站,今天沒有車再去北角,只有一輛中午去Alta的巴士,越往北部,車班越少,後來去火車站看看,還沒有開門,想去圖書館上網,可是今天是星期一,要13:30才開門,在火車站又碰到昨天那四個瑞士學生,原來他們比我更慘,旅舍負責人給錯了鑰匙,那間房間已經有人住,他們幾個整個晚上都沒有地方住,早上5點多就去了火車站。

 

後來去了戰爭博物館(War Memorial Museum),裡面有很多有趣的展示,主要講二戰期間德軍入侵OfotfjoriNavik,可惜要趕車,只能走馬看花地流濫一下。

 

乘坐12:35的巴士去Alta,車程約555公里,中途除了轉車、換司機,還要乘船。車到了Buktamo Kro換司機,到了Nordkjosbtn轉車,到了Lyngseidet換司機,到了Olderdalen轉車兼要乘船,好不容易才到Alta,那已經是22:35了。

 

下車後,馬上又認識了幾位朋友,一對來自意大利的情侶,一對比利時母女,還有一個加拿大女子,那個意大利女子長得一頭金髮,我笑說她比北歐人更北歐人,怎會是意大利人呢?我們一起走到青年旅舍,可是旅舍只有二個男生的床位,他們幾個不得不另外找地方住,那對比利時母女更準備要去露營,母親已經不是很年輕了,看上去真有點可憐,也許她們真的很喜歡露營呢!不過在北歐,即使是夏天,晚上也是相當冷。

 

 

2002 07 30 (Tue) Nordkapp看午夜太陽

Check out後,去了Alta博物館,那裡有一種地球上最古老的化石展覽,一種叫做Stromatolites的藍綠藻,展出的這塊化石距今約有20億年,真是大開眼界,以前這些東西只有在課本上才看得到。另外,館內還展出很多古人的石刻,考證這些石刻約在距今2千至6千年之間,這個博物館已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的世界遺產名單。

 

接著去綱吧com.Inn,可是沒有開門,它一星期只開星期五和六,真奇怪。乘巴士去Nordkapp,在車上認識了一個香港女子Winnie和兩個韓國青年(Heo Seo YunKang),Winnie曾當過記者,現在是小學老師,Heo Seo Yun是來瑞典學瑞典語的,而Kang曾在韓國當了兩年化學兵,又在世界杯時幫FIFA做過事。

 

車子到了Honningsvag,要停一個小時,於是去到Corner餐廳,在那裡品嚐了馴鹿(Reindeer)肉。從HonningsvagAlta,沿途可以看到很多馴鹿,有些更不時跑到馬路上,馴鹿被車子追逐的時候,跑姿很難看,像人以八字腳穿著拖鞋在跑似的。

 

到了北角(Nordkapp),天氣變得非常壞,風雨交加,賣門票的人說今天應是今年夏天最糟糕的天氣,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好?戶外氣溫只有6.8oC,風速是22m/s,雲層厚,連一點太陽的影子都看不到,人們站在戶外拍照時,由於風大,帽子都被吹掉了;回到大廳裡,碰到一個香港翠明假期的旅遊團,頓時四周好像很多人在說廣東話;大廳裡還有幾個小博物館,其中一個是泰國博物館,在1907年,泰王King Chulalongkorn曾來遊北角,後來就出資興建了一個小博物館,不過在這裡弄一個泰國博物館總有點奇怪;另外還有一個小博物館介紹了第一個有文字記載來北角的人,是一個意大利的傳教士Franceco Negri,他是1664年的冬天來到此地,當時他曾說: “Here I am in North Cape, at the utmost limits of Finnmark, and I can say that in all the world, my thirst for knowledge is now fulfilled.”,我覺他很有意思,他不去傳教,不去圖書館學習,卻跑來這裡追求知識。

 

等到半夜12點,還是看不到一絲太陽,有人說,只有10%的人能在這裡看到午夜太陽,我也沒有覺得太失望,至少我已到了歐洲的最北端(北緯71o10’21”),已經值得嘉獎和慶祝了。

 

 

2002 07 31 (Wed) 過境去芬蘭的洛凡尼亞米(Rovaniemi, Finland

零晨二點乘巴士去芬蘭的洛凡尼亞米,司機是芬蘭人,不會講英語,他把車開到Honningsvig後,講了幾句聽不懂的話,把車門關了之後就帶著錢下了車,原來他要我們留在車上睡到05:30,然後另一個司機接手開回洛凡尼亞米,真奇怪。

 

巴士到Karigasniemi便是進入芬蘭境了,也沒有人查證件,芬蘭時間是比挪威快一小時,到了洛凡尼亞米已是17:45,一共走了735km。入住Tervashonka (SRM) 青年旅舍。後來去火車站訂明天的車票,在車站內遇到一個很漂亮的香港女子,她今晚就起程去芬蘭另一大城坦派亞(Tampere),沒有機會多談。

 

晚上,在旅舍的廚房碰到一個台灣小子,他畢業於台灣文化大學印刷系,聊了一陣之後,他就被旅舍經理趕走了,可能他早上得罪了旅舍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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