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遊記
2002 07 13 (Sat) 去挪威首都奧斯陸(Olso,
Norway)
一早爬起來看日出,並且在甲板上繞了一圈,氣溫很冷,沒有久留。在離開船倉後才見到我的同房,他是丹麥人,準備開車去挪威第二大城Bergen,還問我是否願意同行,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因為我要在奧斯陸(Oslo)住幾天。
抵步後,入住Albertine Hostel。把行李放下後,先去了蒙克博物館(Munch Museum),Edvard Munch是挪威最具代表的畫家,我覺得他的畫有點抽象,又有點像印象派,他留有很多作品,單單在此館就有1100多幅,有版畫、水彩、素描等等,其中還有一幅很有名的叫“Scream”的油畫;此外,他有很多畫是畫女人的,他說過一句很有意思的話, “Women are such lovely
creatures, I think I will only paint women.”
隨後又去了地質博物館和動物博物館(Geologisk
and Zoologisk Museum),不過內容解說都是用挪威語,很多是有看沒有懂。
下午去了市中心的Karl
Johans Gate,那裡有一條行人步道,有很多街頭藝人在表演,其中有一個來自上海的中國人,他的素描筆功的確很棒,旁邊還有一張他在1998年拍的照片,他顯得老了很多。目前他夏天在這裡畫畫,冬天就回上海。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年青的中國人在寫毛筆字,主要是寫洋人的名字,但是寫得不是很好,不過騙騙老外還是足夠有餘。
奧斯陸(Olso)位於北緯59o
晚上,在旅舍門口與人聊天,有一個無業遊民,和他聊了1994年在挪威的Lillehammer舉行的冬季奧運會,當年我在阿拉斯加讀書,論文已經寫完,由於無所事事,每天都在家看冬季奧運會,其中當年的越野滑雪接力是最精彩的,因為挪威隊是以零點幾秒輸給了意大利隊,過終點的一刻,挪威全國都靜了下來,因為那是一場不可能會輸的比賽,挪威隊的滑雪英雄Bjorn Daehlie事後說了一句話,“The Norwegens should learn
how to loss.’’ (挪威人應該學會如何去輸)。 我們還聊到外來移民的問題,他覺得這些難民和外來移民應該回到他們自己的國家,因為他們正在破壞挪威的文化。
2002 07
14 (Sun) 奧斯陸 I
一早去了Bygdoy(Bayday半島),由於看錯巴士時間,錯過了一班車,結果要在車站等了45分鐘。
先去了維京船博物館,裡面展示了三艘挖出來的維京船(船名分別為Oseberg, Gokstad和 Tune),維京人不單是海盜,他們也是農民、商人、活躍於西元900年,維京人其實包括了挪威人、瑞典人和丹麥人,其中瑞典人主要攻打波羅的海沿岸地方和蘇聯,丹麥人主攻英國和法國,而挪威人則主攻英國、蘇格蘭和加拿大的Baffin
Island等地。挪威這裡也有盜墓者,很多財物都已經被盜走了,有些墓只剩下一些衣物、木頭車和一些農具。
接著又去了附近的挪威民族博物館(Norsk Folkemuseum),館內有介紹說以前的挪威人是很矮小,平均身高只有
隨後去Kon-Tiki Museum,這裡介紹了挪威的人類學家兼探險家Thor
Heyerdahl (1914-2002),他於1947年用了101天乘坐木筏(Balsa Wood
Raft),由南美洲出發,去到太平洋的復活島,木筏用的是厄瓜多爾的原木,並且在秘魯建造;另外,他又乘坐蘆葦船(Reed
Boat, Papyrus Boat),此船有
接著去Fram Museet(www.fram.museum.no),Fram是一艘挪威探險船的名字,船身長
回到旅舍,遇到一個伊朗人,會說多種語言,但是從未讀過大學,他說只是到各國四處打工學的,他說在歐洲,洋人最看不起的是土耳其人,人們常拿他們來開玩笑。同房有兩個德國人(
2002 07
15 (Mon) 奧斯陸 II
一早乘地鐵去Holmenkoll的Ski Jump跳台,Ski Jump是冬奧會的熱門項目,這個跳台最早建於1892年,當時只有
那裡還有一個滑雪博物館(Ski
Museum),展品中最令我興奮的是Bjorn Daehlie用過的雪橇,而且還有他的簽名,另外,還有他比賽時的照片。當年讀書的時候,我是很崇拜他的。
隨後去了Vigeland公園,裡面有很多挪威雕塑家Gustar
Vigeland的作品,本來還準備去他的博物館,可惜今天是星期一,沒有開門,市博物館和歷史博物館也都沒有開門。
下午去了國家美術館(National
Gallery),那裡有很多挪威畫家的作品,也有Munch的“Scream” 和“Madonna”,Munch生前畫了好幾幅“Scream”,因此這裡所展出的也是真跡;另外館內還有英國藝術家Henry
Moore的作品。
隨後去了諾貝爾學院(Nobel
Institute),據說每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都是在這裡頒發的;館內還展示了諾貝爾(Alfred Bernbard Nobel)的生平,他生於瑞典的斯德歌爾摩,小時曾隨父親移居蘇聯,他對化學非常有興趣,從未讀過大學,曾申請到Nitroglycerine(即是Dynamite)的專利,後來又申請到Gelatin Dynamite的專利,他有355項專利,但是大部份都是想象多於實用,他曾是歐洲最富有的人之一,於1896年12月10日死於意大利的San Remo,他為人孤獨、非常謙虛和害羞、日夜都是從事研究和工作,而且身體也很差;在學院內的圖書館還有他的遺書,而諾貝爾基金是於
為甚麼和平獎是在挪威頒發,而其他獎都在瑞典的斯德歌爾摩?(1)當時瑞典和挪威是統一的。(2)挪威在處理國際糾紛很有一手,而且都是以和平的手段解決。(3)受一位挪威作家Bjornstjerne Bjornson的影響,他寫了一本文學的書是關於和平的起源。此外,諾貝爾獎的獎牌,是由Vigeland設計的。
後來又去了Akershus Slott(阿卡述斯城堡),裡面有一個抵抗德軍的博物館(Resistence Museum)和兵器博物館(Arm Forces Museum)。原來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挪威人的確很盡力地抵抗德軍,當年挪威的商船數量是全世界最多的,在二戰期間有一半(五百多艘)商船被擊沉。德軍在挪威北部的第三大城托咸(Trondheim)建立了一個潛艇基地,可同時容納七艘潛艇,基地的牆身有
傍晚時在City Town Hall 附近有一個大型攝影展,題目為:Earth from above, an aerial portrait
of our planet,全部相片都是由高空拍攝的,而且放得很大,效果很好,其中有一幅在法國南部一個天體海灘拍攝的,非常有意思,攝影家是法國的Yann Arthus-Bertrand。
晚上,在旅舍和兩個德國高中生聊天,其中一個今年秋季讀大學,主修生物系,她對昆蟲很有興趣,在校期間,曾經做了一個實驗,研究昆蟲對顏色的反應,她自己又繁殖昆蟲,她又問到一些中國昆蟲的問題,我說很多昆蟲都被拿來當作菜肴了。又遇到一個法國出生的美國人,他在阿特蘭大從事賣冷凍雞的工作,他現在已把工作辭掉,準備玩一兩年,由於他繼父是在Delta航空做事,因此他可以買到很便宜的機票。
2002 07
16 (Tue) 去卑爾根(Bergen)
今早離開奧斯陸去卑爾根,它是挪威第二大城,可是人口只有22萬。在13世紀時,曾經是挪威的國都,而且曾持續600年為挪威第一大城市。但是到步後才發現不是想像中那麼大,也不是很發達。
入住YMCA Youth Hostel,只有大房,共有15張上下舖的床,今晚住滿的話一定很熱鬧。
2002
07 17 (Wed) 卑爾根
一早去了漁業博物館(Museum of Fishery),可惜全都是挪威語解說,館內最特別的是一幅畫,畫了北海的一些海怪,可以想像以前的人對海洋的無知和恐懼。
跟著去了Hakon’s
Hall和Rosenkrantz
Tower,這個Hakon’s Hall是13世紀的克勤王(King Hakon)的禮儀堂,二戰時曾被德軍炸毀房頂,後來修復完好。附近有一個考古博物館(Bryggens Museum),有一個叫做Arid E. Helgoy的售票青年,他是讀香港政治的,他知道我是從香港來之後,馬上抓著我要我和他聊聊香港的政治,他準備今年9月份去香港,會住在梅窩。
出了博物館,旁邊就是St. Mary
Church,可是入場費要花10Kr,因此沒有幾個人進去參觀。沿大街走沒有多久,就是Bryggen的舊屋,目前仍在翻修。後來走到漁市場,在那裡買了蟹肉、魚子醬、蝦飽作午餐,真美味。
下午,去火車站預訂明天去Flam的車票。接著去圖書館上網查電郵,由於在圖書館上網是免費,因此吸引了很多人,大部份都是遊客,要等半個多小時才能用上。
隨後乘坐纜車上Floyen山,這纜車的車廂和香港的太平山很相似,上到山頂,別有一番景象,這個城市比想像中大得多,而且相當美麗,而且山的四周都是綠悠悠的樹木。
回到旅舍,碰到一個香港人Tim,目前在理工大學讀書,還有一年畢業,他是個很虔誠的基督徒。沒有多久德國人Florian和Denise也來找我,原來他們嫌這裡太髒,所以搬到另一間旅舍。再次見面,大家都很高興,我主動請他們喝啤酒,大家聊了一陣,Florian上次跟我說過,德國人只需要啤酒和麵飽就行了。
原來卑爾根一年裡有270多天是下雨的,我們也算是比較幸運,兩天都是晴朗。今天我們的大房全住滿,晚上有多人打鼾,好不熱鬧,我稱之為聯合國大合唱。
2002 07
18 (Thu) 去Flam
乘火車去Myrdal,然後轉車去Flam,所駛經的是挪威有名的Flam Railway。這條鐵路於1909年開始建造,花了二十多年才完成,在短短的
Flam是一個非常小的小鎮,可能只有幾百戶,不過在碼頭旁邊卻有多艘船隻停泊。在這裡又碰到Florian與Denise,他們原訂的船已經取消了,要改變行程。在這裡又碰到那個賣冷凍雞的美國人,我們幾個都是行走大致相同的行程,只是各地逗留時間的長短不同。
下午去了火車博物館,不過展品並不多,只有一輛可以在火車軌道上行駛的摩托車頗為有意思。接著去旅遊中心找資料,原來挪威有一條世界上最長的行車隧道(Laerdal隧道),總長超過
2002 07 19 (Fri)
去Balestrand
早上被四周的鳥叫吵醒。走出旅舍,太陽還沒有出來,回望四周的山峰還被煙霧所籠罩,頓時有一種中國畫的感覺。和Florian一起吃早餐,接著一起去Aurland以北的Otternes登山,路程來回大約
下午,乘船去Balestrand,我們沿著Sognefjord峽灣行駛,它是世界上最長,而且最深的峽灣(Fjord),總長超過
到步後入住Balestrand Youth Hostel。下午,無聊地走到海邊散步,發覺Florian也在此,他說他和Denise合不來,我開始以為是我的問題,因為我一直是他們的電燈泡,結果不是,他說他倆個性格相差太遠了。可惜!可惜!
晚上我們一起吃Pizza,本來還打算買些啤酒回來喝,可是太貴了,一罐大罐啤酒要30Kr(1.0Kr = 1.5HK$),真嚇人。這主要挪威政府不想人民喝太多酒,因此用重稅讓人少喝一點。
2002 07 20 (Sat) 去Hellesyet
早上一起吃早餐,由於我們知道中午可能會沒有地方吃飯,於是拼命地吃。在旁邊桌碰到一個中國男子和一個挪威女子,好像是情侶,也許是夫妻,但配搭得有點奇怪,因為女的一直好像是媽媽那樣照顧那位男子。
乘坐08:15去Mundal,Mundal是一個小鎮,那裡有很多書店,但我們卻無暇閱讀,Mundal被挪威人稱為書城(City of Books),好像很有文化。
乘車去Norsk BreMuseum(冰川博物館),本來計劃從這裡轉車去Skei,然後再轉車去Hellesyet,但是發覺今日無車去Hellesyet。因此決定遊完冰川博物館之後,找一輛順風車載我們去。冰川博物館裡面所介紹的都是與冰川有關的,館內還有一個Iceman的介紹,科學家把他叫做Otzi,是在1999年在奧地利的阿爾卑斯山挖掘出來的。
離開博物館,我們就在馬路邊嘗試攔車,但是過了十幾輛都沒有人肯讓我們上車,後來Florian在加油站見到一輛廂型旅行車,於是就跑去和他們搭訕,他也真有辦法,因為那兩個挪威老夫婦根本不會講英語,Florian只是指手畫腳就搞定了,老夫婦把我們載到Skei,到了Skei車站,不到五分鐘就有一輛巴士,我們坐到Styne轉車,然後再乘一個多小時車就到了我們的目的地Hellesyet。
青年化旅舍在一個山丘上,我們背著背包慢慢走上去,非常辛苦,上去後,才知道是無限風光在險風,這裡的風景實在太漂亮了。晚餐由Denise下廚,我只是幫忙洗碗。飯後和一對澳洲夫婦玩撲克牌,丈夫是一個土木工程師,後來找不到工作,於是找到一間保險公司的工作,誰知工作是負責寫信告訴人家不夠資格理賠,結果做了幾個月後又辭職,現在就來了北歐旅行。
2002 07 21 (Sun) 去Andalsnes
早上乘09:30的船去Geiranger,船沿著Geirangerfjord行駛,途中經過一些農場和瀑布,舊農場已經沒有耕作和務農了。到了Geiranger把行李寄存於旅遊資詢中心,跟著去爬山,走到一個瀑布,並且還可以在瀑布後面行走。碰到一個挪威少女,在卑爾根讀海洋生物,很健談。
Florian體能很好,爬完一座山,又去爬另一座山,我和Denise都吃不消,只好回到旅遊資詢中心門口聊天,期間碰到一個菲律賓人,他是在Astor遊船的餐廳工作,會講少少德文,家人在菲律賓,女友卻在美國。又遇到一對荷蘭夫婦,丈夫抽煙斗,他30年前來過這裡,他說這裡的山和水都沒有變,只是多了商店和酒店。
後來,我們乘18:10的巴士去Andalsnes,途中要在Eidsdal乘船過海,去到對面後再轉乘另一輛巴士,後來又去到聞名的Trollstigen,這裡的馬路上山下山,而且又是九曲十三彎,非常壯觀。去到Andalsnes已經是21:45,幸好司機停在青年旅舍門口,這間青年旅舍是三星級,原來青年旅舍也有分星級的,同房有一個叫阿Ben的美國人,從密歇根州來,目前在德國讀語文,以前在Michigen State讀電機工程,目前也是無業遊民。
2002 07
22 (Mon) 去托咸(Trondheim)
早上乘火車去托咸,中途在Dombas轉車,中途還碰到兩對香港人。在火車上又認識了一個在Amason.com做事的女子Jolie,她打算把工作辭掉後去比利時住一年半載。
到步後,入住Trondheim InterRail Centre,一個大房有15張床,好像是醫院似的,起初還真是不太習慣。接著拿著旅遊書遊城,其中Nidaros
Cathedral是建於12世紀,是北歐地區最大的中世紀的教堂之一,其中西面的牆身上雕刻得很美。
晚飯後,去了挪威第二大學(Norwegi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 Technology,
NTNU)走了一趟,由於是暑假,所以非常冷清,不過環境還算不錯。
2002 07 23 (Tue)
去RoRos
今早乘火車去RoRos,RoRos是一個小鎮,以前這裡的人是採銅礦為生,已經採了333年,現在已經停止開採,由於房屋、鍊礦的廠房仍保留得很好,現在已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的世界遺產。
此鎮除了一個教堂和博物館外,並沒有其他甚麼特別,不過大街兩旁有些商店賣的東西都很精緻,例如:玻璃器皿和一些蠟燭。
回程時發現挪威有一個小鎮叫做地獄(Hell),由於名稱奇怪,而且又在托咸附近,因此打算明天去看看。
2002 07 24 (Wed) 去地獄(Hell)
早上與Florian與Denise一起去Hell,去車站時問售票員,自己都覺得有點可笑,“What
is the next train to hell?”,“Is this train to hell?”
到了Hell一直都在下雨,因此沒有久留,在車站上碰到一個住在Hell的人,Hell只有住了一千多人,它是Stijordal市的一個區,小區裡甚麼都沒有,只有一個火車站,由於地名奇怪,因此每年也吸引了不少遊客到此一遊。
回到托咸,去了一個購物商場(Solsiden),它是由一個舊船塢改建的,用了很多玻璃,新與舊搭配得很調和,舊建築保留了,又給人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後來去漁市場吃了點東西後,就和Florian與Denise他倆分手,自己去了NTNU的大學博物館,這裡剛好有一個從中國大陸借出來的鳥類化石特展。這些有毛的恐龍學名叫做Caudipteryx,距今有一億兩千多萬年,是在遼寧省的西屯地區所找到,遼寧省曾有很多火山,火山爆發時火山灰把很多生物埋到一些湖底,使得他們無法被生物分解。展示的化石確認了這種化石鳥是由一種小型肉食恐龍演化而來。另外又介紹寒武紀大爆炸(Cambrian
Explosion),那是距今有5億3千萬年前,地球上突然出現大量的生物。此外,館內又同時展示了托咸於中世紀的情況,當時的挪威人民智未開,其中提到一個叫做Little
Ivar的小孩,他與一些小朋友在街道上玩耍,可能是鬧了點意見,結果他就把別人的頭砍下來,並且提著到處走,可見當時人們的蠻性。另外,還有一些當時人們所使用的工具和飾物,雖然只有不到一千年的歷史,可是挪威人卻非常重視,並且認為托咸是挪威的文化和歷史名城。
晚上,乘22:20的火車(臥鋪)從托咸到保度(Bodo),在車上遇到一個來自英國紐卡素(New Castle)的Henry,他長得很像電影“Terminator”的男主角,他也同意,他還說我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
2002 07 25 (Thu) 去Lofoten島的Å
火車於今早通過北極圈(北緯66.5o),挪威有1/3的土地是在北極圈以北。在車內是徹夜難眠,因為車子走走停停,而且路途是山多彎也多。
到了保度,馬上轉船去Moskenes,它位於Lofoten島上,在船上有幾個背包客,大家都說要去Å(應讀作All)。從碼頭到Å大約有5、
入住Å青年旅舍,此鎮只是一個小漁村,遊人來此就是釣魚和登山(Hiking),在碼頭附近遇到一個老頭在清理魚獲,原來這裡的魚很好釣,鉤一下水魚就上釣,好像那些魚在海裡活得不耐煩似的,都爭先上釣當人的晚餐。
晚上,Bob在碼頭要了一些魚回來,是一種挪威的鱈魚,由於太多,他也分了一部份給我們,非常美味。後來我又碰到一個中國留學生,是來奧斯陸讀MBA,是上海復旦大學畢業生,名叫林濤,準備回北京做事,我們相約在北京見。
2002 07 26 (Fri) 去Stamsund
早上被阿特蘭大來的Un
在旅遊資詢中心遇到一個波蘭女子,長得非常漂亮,現在在挪威讀歷史,課餘時在這裡教書,由於她太忙了,因此沒能聊太久。
乘車去Reine,在等車時,碰到兩個香港女子,她們只有15天,但是要走遍芬蘭和挪威。在Reine轉車去Leknes,然後再轉車去Stamsund,到了之後才知道Stamsund沒有甚麼特別,更糟糕的是明天沒有巴士離開此地,沒有辦法,心想既來之,則安之。
2002 07 27 (Sat)
Stamsund
一早就開始下雨,而且好像是越下越大。在旅舍的留言板裡,大部份寫的都是說這裡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溫馨,此旅舍更於1999年榮獲全世界最佳青年旅舍,難怪在路上所遇到的洋人背包客都說要來這裡。
想去釣魚,海浪太大,想去登山,雨又下個不停,只好留在旅舍休息,還有和其他背包客吹牛聊天;下午,在雨停的時候跑出去附近的碼頭遊蕩了一下,不過似乎最受歡迎的地點,還是這個旅舍,旅舍的主人是個老頭,長得有點怪,有些背包客還認為他就是挪威傳說中躲在森林裡的山妖。
大約晚上七點,Henry、Bob和Therese(澳洲藉的馬來西亞女子)也來了,他們今早在Å登山時下大雨,全身和鞋子都弄濕了;相比起來,我還算是比較幸運,能夠躲在旅舍裡,Henry見到我特別高興,好像老朋友久別重逢一樣。
我們快吃完飯時,有幾個法國人把我們趕離餐桌,弄得Henry與Bob很不高興,說法國人是最討厭的,高傲沒有禮貌;我們來到青年旅舍都應當像是國家大使一樣,因為我們就是代表著自己國家的禮儀和風度。
2002 07 28 (Sun)
去Navik
早上還是下雨,因此去不成釣魚,而且風浪很大,不過有幾個挪威人還是出海了,後來還有不少的收獲。
下午,乘巴士去Navik,但過程曲折,本以為22:45會抵步,結果零晨一點多才到。其行程是從Stamsund乘車去Leknes,再從Leknes轉車去Svolvaer,然後從Svolvaer去Sortland,中途還要乘船過海去Melbu。到了Sortland才知道沒有直達車去Navik,要乘車去Harstad轉車去Evenes,再從Evenes到Navik。在Svolvaer時,我在車站碰到兩個德國青年人,他們和我乘火車從Andalsnes去托咸時坐在我旁邊的,真巧!他們準備乘坐高速船從Svolvaer直接去Navik,到達時為21:30左右,我沒有採取他們的走法(真失策)。
2002 07 29 (Mon)
Navik
到了Navik已經是01:10,原來才是困難的開始,天仍然下著雨,視野糢糊,路上也沒有計程車,在朦朧中看到一個旅舍的標誌,跟著指示走,到了一問才知道已經客滿了。於是再找青年旅舍,是我昨天預定好的,走了大約
醒來一看,已經是06:30了,是鬧鐘罷工還是我沒有聽見?也許是好事,可以多休息一會兒,洗完澡,把錢留下就去了巴士站,今天沒有車再去北角,只有一輛中午去Alta的巴士,越往北部,車班越少,後來去火車站看看,還沒有開門,想去圖書館上網,可是今天是星期一,要13:30才開門,在火車站又碰到昨天那四個瑞士學生,原來他們比我更慘,旅舍負責人給錯了鑰匙,那間房間已經有人住,他們幾個整個晚上都沒有地方住,早上5點多就去了火車站。
後來去了戰爭博物館(War Memorial Museum),裡面有很多有趣的展示,主要講二戰期間德軍入侵Ofotfjori和Navik,可惜要趕車,只能走馬看花地流濫一下。
乘坐12:35的巴士去Alta,車程約
下車後,馬上又認識了幾位朋友,一對來自意大利的情侶,一對比利時母女,還有一個加拿大女子,那個意大利女子長得一頭金髮,我笑說她比北歐人更北歐人,怎會是意大利人呢?我們一起走到青年旅舍,可是旅舍只有二個男生的床位,他們幾個不得不另外找地方住,那對比利時母女更準備要去露營,母親已經不是很年輕了,看上去真有點可憐,也許她們真的很喜歡露營呢!不過在北歐,即使是夏天,晚上也是相當冷。
2002 07 30 (Tue) 去Nordkapp看午夜太陽
Check
out後,去了Alta博物館,那裡有一種地球上最古老的化石展覽,一種叫做Stromatolites的藍綠藻,展出的這塊化石距今約有20億年,真是大開眼界,以前這些東西只有在課本上才看得到。另外,館內還展出很多古人的石刻,考證這些石刻約在距今2千至6千年之間,這個博物館已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的世界遺產名單。
接著去綱吧com.Inn,可是沒有開門,它一星期只開星期五和六,真奇怪。乘巴士去Nordkapp,在車上認識了一個香港女子Winnie和兩個韓國青年(Heo
Seo Yun與Kang),Winnie曾當過記者,現在是小學老師,Heo Seo Yun是來瑞典學瑞典語的,而Kang曾在韓國當了兩年化學兵,又在世界杯時幫FIFA做過事。
車子到了Honningsvag,要停一個小時,於是去到Corner餐廳,在那裡品嚐了馴鹿(Reindeer)肉。從Honningsvag到Alta,沿途可以看到很多馴鹿,有些更不時跑到馬路上,馴鹿被車子追逐的時候,跑姿很難看,像人以八字腳穿著拖鞋在跑似的。
到了北角(Nordkapp),天氣變得非常壞,風雨交加,賣門票的人說今天應是今年夏天最糟糕的天氣,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好?戶外氣溫只有6.8oC,風速是
等到半夜12點,還是看不到一絲太陽,有人說,只有10%的人能在這裡看到午夜太陽,我也沒有覺得太失望,至少我已到了歐洲的最北端(北緯71o
2002 07 31 (Wed) 過境去芬蘭的洛凡尼亞米(Rovaniemi, Finland)
零晨二點乘巴士去芬蘭的洛凡尼亞米,司機是芬蘭人,不會講英語,他把車開到Honningsvig後,講了幾句聽不懂的話,把車門關了之後就帶著錢下了車,原來他要我們留在車上睡到05:30,然後另一個司機接手開回洛凡尼亞米,真奇怪。
巴士到Karigasniemi便是進入芬蘭境了,也沒有人查證件,芬蘭時間是比挪威快一小時,到了洛凡尼亞米已是17:45,一共走了735km。入住Tervashonka
(SRM) 青年旅舍。後來去火車站訂明天的車票,在車站內遇到一個很漂亮的香港女子,她今晚就起程去芬蘭另一大城坦派亞(Tampere),沒有機會多談。
晚上,在旅舍的廚房碰到一個台灣小子,他畢業於台灣文化大學印刷系,聊了一陣之後,他就被旅舍經理趕走了,可能他早上得罪了旅舍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