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鮮遊記

 

 

兩個多星期前去了南韓後，心裡就有一股很強烈的願望，想去北韓（政治正確的話應該稱為北朝鮮）看一看。其實早在今年的7月29日，就打算從深圳坐包機去平壤，可是到了最後一刻包機取消了，說是當局未拿到深圳機場的降落許可證，因此我便改去了菲律賓、日本和南韓了。

 

其實我另外還有一個計劃是明年從莫斯科回北京，然後從北京坐火車去遼寧省的丹東，再從丹東入境北朝鮮的新義州。可是從南韓回來後一直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老是覺得可能不久將來北朝鮮也會進行改革開放，到時候就會有很大的變化，現在不去看可能就看不到想看的東西了，因為到目前為止，北朝鮮仍然是全世界最神秘的社會主義國家。另外，從今年的8月15日到10月29日，是北朝鮮的阿里郎節，每天晚上在五一體育館，有一個十萬人的大型體操和藝術表演節目，所以我的中南美洲之行也因此而延後到11月初。

 

去北朝鮮，一定要通過指定的香港的旅行社辦理（金旅觀光事業有限公司，Tel: 2723 0500），由專門的導遊陪同，走指定的參觀路線，即便是我一個人也是一樣。另外價錢也是不便宜，五天團（扣掉頭尾兩天飛行只有三天）需要港幣9,490元，還要簽證費450元，還沒算香港去北京一天的住宿和來回機票。其行程表見下：

 

第一天：北京飛平壤，金日成廣場、主體思想塔、建黨紀念塔。

第二天：萬壽台、噴水公園、金日成銅像、凱旋門、友誼塔、電視塔、烈士陵園、

廣法寺、戰爭紀念館、阿里郎大型體操和藝術表演。

第三天：妙香山、國際友誼展覽館、少年宮。

第四天：三八線板門店、高麗博物館、王建皇陵。

第五天：平壤飛北京。

 

在出發之前，我還讀了一些資料，如2005年5月29日期的亞洲週刊、Lonely Planet的韓國旅遊介紹、Michael Breen 寫的Kim Jong-Il: North Korea’s Dear Leader、陳宏寫的「跨過鴨綠江」和John Toland寫的「韓戰：漫長的戰鬥」，希望能在去之前多瞭解一下這個國家。

 

北朝鮮是一黨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也是一個搞個人崇拜到極點的國家。在幾年前北朝鮮的憲法已經納入金日成為國家永恆的主席，這麼一來，他的接班人都不能再稱為主席。現在他的兒子金正日也只是勞動黨總書記、國防委員長、三軍總司令。金正日上台後，提出先軍政治，就是一切以軍人優先。

 

北朝鮮人對前領袖金日成是十分敬仰和崇拜的，在這裡所有的大事都跟他有關，抗日勝利是金日成領導的、朝鮮戰爭打美國佬是金日成率領打勝的、廣法寺也是金日成多次指導才建成的、「賣花姑娘」的電影劇本初稿也是金日成在抗日時期寫成的、金日成創立的主體思想也是最偉大的…。而且在北朝鮮，他們除了使用西元年號外，還用主體年號，主體元年是1912年，是金日成出生的年份，今年2005年是主體94年。金日成雖然在1994年7月8日去世，可是他的遺體一直是防腐保存著，擺放在錦繡山紀念館內。全世界只有四個共產國家有將他們的開國元首遺體保留的，分別為前蘇聯的列寧、越南的胡志明、中國的毛澤東和北朝鮮的金日成，我已經看過毛澤東和胡志明的，本以為有機會去看一下金日成的，結果是要在辦理簽證時就要提出申請，而且還不一定會批准。據說北朝鮮的人民還祁望將來科技發達，可以有技術令他們的領袖復活呢！

 

在短短的五天行程，我大致留意了一下居民的衣、食、住、行。穿著方面，男的一般都是西裝、中山裝和軍裝，而女士則除了一般女裝外，經常看到有人穿著朝鮮的傳統服裝，就是那種看不到女人身材的那種，像一個倒放雪糕筒一樣。另外，大部份人在胸前都戴一個金日成的胸章。

 

在北朝鮮，看不到幾個餐廳，而在餐廳內也沒有看到一般老百姓來吃飯，只有旅行團的人來吃。因此，我也不知道他們吃甚麼，只知道我的伙食比較差，最糟糕的是連泡菜都很難吃，有點失望，這可是朝鮮的國粹啊！不過我也沒有投訴，因為我都知道，有很多北朝鮮人連吃都沒得吃，前幾年的天災人禍還餓死了不少人，一直到了今年初，金正日才說不需要國際救援組織的幫助。

 

北朝鮮人都是住國家分配的房子，說是連房租都不用繳，每月只需要繳一些水電費。據說，能夠住在平壤的人，都是思想正確，絕對擁護政府的，否則都會被趕出平壤。

 

平壤的公共交通工具有地鐵、無軌電車、有軌電車和巴士，沒有看到的士和小巴。而且車班並不多，每個巴士站都是排上了長長的隊伍，而所見的公車、電車都很老舊。各單位都是實行彈性上班，上班時間是7點到9點，下班時間是下午5點到7點。每人每年有14天假期，婦女有產假150天。另外，北朝鮮人是不能隨便到其他城市去的，出訪是要單位上級領導的批准。在五天裡，我只看到一個加油站，從未看到汽車維修廠，我們車子的加油都是用隨車攜帶的一桶汽油。

 

醫療和教育都是免費的，學制也很特別：學前班一年（從6歲開始），小學四年，中學六年，大學四年，國家義務教育是11年，到中學為止，如果能考上大學，也是免費的。每個男人都是義務服兵役五年，女性是自願參軍，以前兵役都是自願兵，要當11年。當然五年的兵役並不是每天都是練兵和站崗，有時還要幫忙修馬路、蓋房子，或者幫忙秋收等等。

 

北朝鮮人是非常仇日和仇美的，因為日本曾經殖民過朝鮮，期間殺死了幾百萬朝鮮人；而美國就是支持南韓傀儡政府，而且被認定是發動朝鮮戰爭的幕後黑手。據說日本曾經打算與北朝鮮建交，可是北朝鮮政府說賠償問題沒有解決，是不會建交的。

 

北朝鮮，尤其是平壤，是除了日本以外我見到的最乾淨的亞洲國家和城市，雖然在馬路上找不到一個垃圾筒，可是也找不到垃圾，非常乾淨。另外，也找不到乞丐，導遊說這就是說明社會主義好。

 

此次旅行也是我最心驚膽跳的一次，因為我怕不小心說錯話，惹出不必要的麻煩。有一個老外，兩年前因為問了一句「為甚麼金日成這麼胖，而一般的國民都這麼瘦？」結果被囚禁了兩個多月。同樣我住的羊角島酒店（Yanggakdo Hotel），也是有裝竊聽器，以前有兩個NGO的外國工作人員，在房間裡用外語說：「這裡實在是太悶了，如果有幅撲克牌就好了。」誰知第二天就有服務員送了一幅撲克牌給他們。

 

這次去北朝鮮的行程雖然很短，可是也看到不少東西，除了金日成的遺體，還有幾個革命和歷史博物館外，其他該看的也都看了。如果將來北朝鮮更開放的話，我會再來一次，詳細看看他們的博物館。另外，由於所有行程都是預先支付，其他支出都是用人民幣和美元，所以在北朝鮮的五天行程裡，我還沒有看到北朝鮮的貨幣是長甚麼樣子，我曾經叫導遊拿給我看看，可是他們都面有難色，不知何解？

 

 

2005 10 25 (Tue) 北京飛平壤

早上乘11:30 JS 152 高麗航空公司的航班去平壤。機上大部份是北朝鮮人，另外還有十幾個洋鬼子。—進機倉就聞到—股嗅味，好像有很多人多天沒有洗澡的汗嗅味。

 

飛行時間1小時20分鐘，平壤與北京有一個小時時差。飛機一著陸機師就關了空調，飛機還沒停定，機倉的溫度就已超過了34^oC，而機倉門又是遲遲未打開，只見大家都忙於擦汗。

 

下機後只看到停機坪上有兩架客機，我們的高麗航空和另一架大韓航空的客機，我心裡想，難道南北兩地已經通航了嗎？後來從導遊得知，由於目前是阿里郎節，南韓有包機來北朝鮮，也只有這段時間可以見到南韓的客機。

 

入境、行李提取都是比較順利，手機是不能帶入境的。另外，GPS和其他通訊器材也不能帶入境，兩年前還不能帶手提電腦，現在已經容許了。

 

接機有兩個人：男的是尹同志、女的是朴同志，都是我的導遊，加上司機有三個人，導遊比遊客還多，這還是第一次，真有意思。

 

出了機場就看到有一些紅十字會和NGO（非政府組織）的車子，這時才意會到那些洋鬼子大都是救援組織的成員，是來工作的。

 

從機場到市區約26公里，沿途是看不到甚麼車子，公路上好像只有我們的車子在行駛，不過馬路很乾淨，看不到垃圾。進了市區後也見不到紅綠燈，只有女交警在指輝交通，據說這也是北朝鮮的一大景色，就是看漂亮的女交警指揮交通。

 

入住羊角島酒店，是接待我們外賓遊客的「特級」賓館，北朝鮮是沒有分星級的，特級就是最好的，不過也就是四星不到的等級。這裡地下一樓整層被澳門的一家娛樂集團包了，從事餐飲、桑拿和賭場業務，不過這些服務只針對外賓遊客，本地居民是禁止入內的。一到酒店，導遊就把我的護照、機票、簽證沒收了，說是要辦手續，等到我離境時才給我。酒店內可以打國際長途電話，可是非常昂貴，另外也可以到樓下發電子郵件，費用是2歐元25k bit。

 

小休之後就去了金日成廣場，這裡就是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閱兵場地，據說這裡比莫斯科的紅場還大，可是比天安門小一點。

 

跟著去主體思想紀念塔，主體思想是金日成所創，其大意就是自己主宰和掌握自己的命運。

 

最後去建黨紀念塔，北朝鮮是一黨專政，由朝鮮勞動黨統治國家，黨徽是毛筆、鐵錘和鐮刀，代表著知識分子、工人和農民。

 

晚飯後，天已黑，可能缺電的關係，馬路上是沒有路燈的，也沒有霓虹燈招牌，只有汽車的車燈和一些自行車的小車燈來照明，所以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一片漆黑。回到酒店，從房間瞭望平壤市就像一座死城一樣，又好像在戰爭中躲空襲警報一樣。

 

 

2005 10 26 (Wed) 平壤

北朝鮮是山多平地少，而平壤的命名就是因為它有平坦的土壤。另外，此地柳樹較多，因此又叫柳京；又因它位於開城（其中一個舊都）西北，所以又稱為西京。另外，平壤的面積有2,700多平方公里，但人口不到3百萬人（整個北朝鮮有大約2千萬人），每人有58平方米的綠化面積，因此平壤又被稱為花園裡的城市。

 

一大早去了萬景台革命事跡地，這裡有金日成故居，看到這幾幢土黃色的茅草屋，有點像韶山的毛澤東故居。導遊說金日成14歲離開家去革命和抗日，到了34歲抗日戰爭勝利後才回到平壤。

 

然後去參觀平壤地鐵，這裡有全世界最深的地鐵，可是我用高度計測算，跟南韓的地鐵差不多深，大約海拔 -70米。平壤地鐵建於1968年，1973年完工，共有17個站，而每個站名都很「革命」，例如：復興、光榮、峰火、勝利、統一、凱旋、紅星、革新、建國等等。我們只坐了一個站，從復興站坐到光榮站。曾經有報導說平壤的地鐵只有復興站到光榮站是仍然通車，其他的都因為長期缺乏維修已經沒法行駛了，因為每個參觀的遊客都是走同樣的路線，包括前美國國務卿奧爾布萊特。地鐵站裡沒有廣告，只有政治宣傳畫，另外還有一些很大的吊燈。車廂內沒有空調，而且車體老舊，不過北朝鮮人還是很驕傲，因為這都是他們自己做的，而且早在1973年就開始使用了。

 

跟著去萬壽台的金日成銅像，導遊還叫我買花獻花，我不想，於是我就說我爺爺死的時候我都沒有獻花，我怎麼會獻花給他呢？後來我看到他倆互相對望，面有難色，我就想到那個老外被關了兩個月，心裡開始有點怕，我就馬上說入鄉隨俗吧！花了10元人民幣買了一束花（據說以前要10歐元一束），獻完花還要行一鞠躬禮，這時兩個導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銅像附近就是凱旋門，這座凱旋門比巴黎的凱旋門還要高出3米，是紀念打敗日本凱旋歸來回到平壤。斜對面還有一個大型馬賽克畫，描述當年金日成回到平壤時百姓歡呼的情形。

 

再走過去就是友誼紀念塔，是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在1950年10月25日出兵抗美援朝，而昨日剛好是55週年紀念。塔身做得很簡單，而裡面也簡單，只有幾幅壁畫和一本團級以上幹部的犧牲名單，其中還包括了毛澤東的兒子毛岸英。

 

中午在電視塔上的餐廳吃飯，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平壤市，還可以看到亞洲最大的五一體育館，它可容納15萬名觀眾，這裡就是晚上看阿里郎表演的場館。

 

下午去了大成山革命烈士陵園，這裡有一百多座抗日英雄的半身銅像。然後去了廣法寺，這個佛寺是我一生中去過的遊人和香客最少、而且沒有香火的佛寺。到了之後，還不讓我馬上進去，要等一個講解員出來迎接，整個寺廟只看到三個人，裡面沒有和尚，只有一個穿著黃袍架紗的人，不但沒有剃頭，而且他的氣質根本不像是出家人，還穿著黑皮鞋，看起來真蹩扭。

 

跟著我們去到祖國解放戰爭勝利紀念塔和博物館，在這裡可以看到十座銅像，描述在朝鮮戰爭中幾場戰役的場面。博物館則相當大，佔地52,000平方米，有82個展廳，一天是看不完的，我們只是重點看了朝鮮戰爭部份。其中我最感興趣的是誰先發動朝鮮戰爭，在西方的歷史書本和南韓的戰爭博物館，都說是北朝鮮先發動戰爭的，可是它這裡有很多「證據」證明是南韓先發動戰爭的，其中包括一些美國與南韓政府的來往書信，誰是誰非，也只有天曉得。

 

晚上去看了阿里郎大型體操和藝術表演，這場表演的人數超過十萬人，演出的規模、變陣的整齊和一致性，也只有在北朝鮮才能看得到，演出非常精采，不過價錢也不便宜，一張遊客票要50美元。這種表演也不是每年都有，今年由於是北朝鮮勞動黨建黨60週年紀念，所以從8月15日開始到10月29日每天晚上都有演出。

 

 

2005 10 27 (Thu) 妙香山

早上驅車前往妙香山，它位於平壤東北160公里。此段路程有高速公路，公路於1994年10月10日完工，路況很好，不過沿途也是看不到車子。去妙香山不是去爬山，而是去參觀國際友誼展覽館。這個展覽館主要是展示各國送給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禮物，有國家元首送的、有政黨送的、有公司名義送的、也有個人名義送的。直到2004年12月底，共有178個國家送了219,370件禮品，分別放在200多個展廳內。如果每件禮品看一分鐘，每天連續8小時不停地看，也要花上一年多的時間才能看完，所以我們也只是重點看看，裡面的每一件東西都是無價寶。

 

進去展廳之前要經過一個重16噸的銅門，展廳內不能照相，還要穿上鞋套進去，以免鞋子弄髒地板。到了第一個展廳就見到金日成的大型坐像，也要上去一鞠躬，後來我搞明白了，見到畫像可以不用理會，見到雕像就要行一鞠躬禮。

 

這裡的展廳是根據國家和地區而分的，而其中日本的展廳沒有對外開放。另外還有一個展廳是展示金日成去世後人們送來的禮品，導遊就說：「即使他死後，還有人送東西過來，可以說明他有多偉大」；還有一個展廳有一個金日成的蠟像，導遊說：「人們看到後，都覺得他還活著。」我無言以對，只是笑笑、點點頭。

 

本來妙香山還有一個普賢寺，不過最近在裝修就沒去了。妙香山附近有一條清川江，當年朝鮮戰爭的第一場戰役就是在清川江附近展開的。回到平壤後，經過光復大街，去少年宮。光復大街寬100米，長6公里，寬是指從一邊的行人道到對面的行人道，如果叫劉易斯（Carl Lewis）來跑的話也要9秒8。少年宮是學生課餘活動的地方。先去看學生們練習的地方，有舞蹈、彈琴、唱歌、畫畫、刺繡等等，參觀完後，就去到一個表演大廳看學生們準備的一小時表演節目，我們還未進場，裡面就已經有大半的座位坐滿了「特約觀眾」。表演節目水準相當高，不亞於一些專業的演出。

 

 

2005 10 28 (Fri) 板門店

早上經統一大道上高速公路去開城和板門店，統一大道比光復大街還寬，有120米寬，沿途有5萬套新蓋的住宅房，都是國家分配給國民的，導遊說人民不用繳房租，只要繳水電費即可。

 

開城是一個古都，位於平壤東南168公里，朝鮮戰爭以前是屬於南朝鮮的，朝鮮戰爭後，變成了北朝鮮的。而板門店就距離開城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去開城的公路比較顛簸，而且由於開城是前線城市，一般市民更是不准前往，沿途也有好幾個檢查哨崗。這條公路也同樣很少車輛行駛，除此以外，偶然看到幾輛拋錨的巴士和其他車輛，這裡沒有拖車服務，司機就地自行修理。還有些人就步行走去目的地，有趣的是步行的人比騎自行車的人多，騎自行車的人比開車的人多。

 

過了開城不久，可以看到一個路標，「漢城60公里」，沒多久就到了板門店。我們在板門店參觀了非軍事區、談判的地方和1953年7月27日簽署停火協議的地方。在板門店的軍事分界線，可以看到南北雙方軍人對峙的情景，我們還碰巧看到他們換崗哨的情形。據說幾年前有一個俄羅斯遊客，從這裡投奔自由跑到對面南韓那邊。導遊對我們說南韓偽軍和美國軍人都是可惡的，我們這裡站著的所有人都被他們的機槍瞄準了，一旦走過去就會被他們開槍掃射。

 

中飯後，去參觀高麗博物館和王建皇陵，不過都不是很特別，只算是到此一遊。

 

回到平壤後，我提出來去他們的百貨商店看一看，可是被拒絕，只帶我去了一家對外賓開放的商店，所有貨品都是以歐元標價，但是人民幣和美元都接受。

 

晚餐吃烤肉，我還以為是烤牛肉，誰知是烤鴨肉，也算是大開眼界。

 

 

2005 10 29 (Sat) 平壤飛北京

早上乘坐8:30的JS 151航班回北京。7點左右就到了機場，與其他機場一樣也要填寫出境表和申報單，我本來已經填好一份，可是關員不接受，要用朝鮮語來填，還要勞煩兩位導遊幫忙填寫。等換了登機牌，過了安檢後，導遊才把我的護照還給我，難道真是怕我中途逃跑嗎？